19、约定。 同生共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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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输了你，我赢了全世界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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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亮，欧文迷茫地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一放下手摸到了另一具身体，不禁诧异居然有女人敢在他的床上待到天亮？
——居然是她。
欧文殿下很不负众望地呆掉了。夏朵半睡不醒地拍掉了他的手，扭了扭腰继续睡。
欧文觉得她这个表情很是妩媚，便欺身而上咬住了她干涩的嘴唇，抓住她的肩膀一味地索取她的味道。他幻想过她会娇羞地别开头，或者迷糊地睁开眼，或者心口不一地挣扎……可是事实是残酷的：
夏朵一脚把他踹下床，一跃而起，食指颤抖着指着他的鼻尖，“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还没刷牙呐？！”
欧文笑得那叫一个□□，“你装睡不就是要我吻你么？”
她气得跳脚，“才……才怪！”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而已！
“呀，”他伸手指了指她的肩膀，“内衣带子露出来了。”
“去死吧！我根本就没……”
他戏谑地应道，“哦~~原来你根本就没穿啊~~”
“……你……”她的脸涨成了番茄色，又倏地笑开，“算了算了，不跟你说了。免得你又哭了，哈哈~~”
这下换欧文傻掉了。忽地，他冲她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干嘛啊？说不过我想打人啊？”
他笑得眉眼弯弯，“不是，你过来。”
夏朵很是狐疑地走上去，猛地被他一把拉到怀里，她紧张得一动也不敢动，“你……你做什么？”
他昔日高傲的下巴轻轻地垫在夏朵的肩头，低低的嗓音仿佛是一只小虫轻轻地扇动着翅膀婆娑着她的耳膜，“……就想，抱抱你。”
夏朵的脸“唰”地红了，“你……你……你……哼，反正你对别的女人也是这样的。”
他愣了一下，继而摇头，“当然不是。要是我这样子，她们会离不开我的。”
“喂喂，你在炫耀么？”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他舔了舔她细腻的耳垂，“只是不想你再离开我而已……”
“啪！”夏朵风一样地冲了出去，重重地带上门。
欧文站在原地，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她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脏，飞奔至斯丹达尔兹河边，大口地喘着气。只差一点……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要把那句话问出口……
——你爱我吗？
可是一旦问出口，就什么都无法回头了……
她按住心脏，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他对她这样……应该和应付那群女人……没有什么差别吧。
……“因为你害怕你害怕一看到他就会忍不住疯狂地倾露自己的感情。”……
阳光有些耀眼，夏朵有些晕眩。
河水里传来卡洛斯凛冽的声音，“夏朵，你爱上他了吗？”
“没有……卡洛斯……我只是……我只是……”
卡洛斯轻声地叹息，“夏朵，无论是谁，都不可以是他……”
她情不自禁地问出口，“为……为什么？”
“不可以爱上他，绝对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他不是真的爱你的夏朵！……如果你不相信，我会证明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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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殿堂配上如玉的佳人。却意外地空灵。
欧文一身绛紫色，点亮了众人的目光。他缓步走上前牵住她的手，缓缓一笑轻易地夺走了众人的呼吸。“黛安娜，”他将她拥入怀中，“我们的——黛安娜公主，回来了！”
下面一片欢呼，夏朵却笑不起来。
“我，欧文·威廉，再也不会让黛安娜受一点伤害！”他将她抱起，“我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离不弃，天长地久！……”
又是一片“万岁”的高呼。
欧文静静地望入她的眼，“……同生共死。”
全场静谧了。诡异地静谧了。夏朵也惊诧地望向他的眼睛，又很快别开。
——但是没办法，心已经乱了。
“怎么，不开心？”
夏朵晃了晃酒杯，“他们不是为我。”
他浅笑，在她身边坐下，“的确。”
夏朵自嘲地笑了笑，“他们是为你所创造出来的‘黛安娜’，不是我。”
“……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
她怔了怔，又浅啜一口，问道，“关于想害我的人……你有在调查吗？”
欧文高深莫测地笑开，揉了揉她的头发，“已经明晰了。只不过……还不是时候。放心吧，我会保护你。”
“……你……刚才的话可是真的？”
“哦？哪一句？”他戏谑地看着她。
她被他看得烦躁，“算了。”酒气渐渐地汇聚到了脸上，她只觉得分外地热，于是转身欲走，却被他拉住。
“当然是假的了。”
她转过身，面带微笑地说：“也是。你那些大好前程怎么可能会因为我而放弃呢。”
“是啊，”他左手抚上右手尾指上的尾戒，“所以我不会让你死。”
她无言，大脑一片空白。
“很痛吗？刚才听到我说是假的的时候……很痛吗？”
她往后退了一步。
“很难过吗？夏朵，看着我的眼睛……”欧文抬起她的脸，“……很在意我吗？”
她“啪”地打开他的手，落荒而逃。
……“不可以爱上他，绝对不可以。”……
……“他不是真的爱你的夏朵！”……
这个世界这么黑，她该相信谁？
……没错，相信谁也不能相信他。
夏朵停下来，眼眶满了，心却空了。
欧文修长的手在空气中停驻着，空落落。什么也没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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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朵，”威尔望着她单薄的背影，轻叹，“你为什么不敢去爱呢？”
“你……你知道关于我的……‘真相’？”
威尔笑开，“嗯。我无意与欧文夺权，我们是同盟。”
“哦，原来如此。”原来他之所以叫她“夏朵”一直以来都不是亲昵，而是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的身份。真是可笑，哈，原来一直是她自作多情。
“夏朵，为什么你不告诉欧文你的真实想法呢？”
夏朵抓紧了栏杆，“你怎么就这么多管闲事呢？”
威尔愣住了，大概是自他出生以来第一次有人这样对他说话吧。他愕然，“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你难过。”
“欧文殿下那么高贵，我哪里高攀得起啊？我什么都不是，谁都可以欺负我。我没钱没权没脸蛋没身材，我有什么资本好难过的？”
“夏朵……”
“像我这种倒贴货，随便玩玩就好。”她讽刺地笑了笑，“——欧文殿下也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不是的！你不知……”
“但是我不会让他得逞的！”她像只高贵的天鹅昂起头，“我不会爱上他！绝不！”
“你……”威尔已经完全怔住了。
“不要再说了，拜托你。”这是她仅存的一点自尊……天鹅总是高昂着头，只是不想让人看到她眼眶中汹涌的泪水。
仅此而已。
她回头看见卡莲娜大殿上那幅壁画，画中的少年英姿勃发，金发蓝眸，耳上一粒血一样的红宝石熠熠生辉。
“卡莲娜……这个名字……”夏朵的心忽地一抽。以前都没有发现，可是忽然觉得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个名字……这个名字……竟然那么地熟悉……
威尔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嗯，有些迟了，你要回去了么？”
“卡莲娜大殿……卡莲娜……”
“看你又欺负我了，”他笑笑，“净问些奇怪的问题。”
“奇怪么？”她怔忡地再次将目光放到画作上。
卡莲娜？……可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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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朵坐在床上看书，忽地熄了灯。
欧文钻进被子，夹着一团冷气，让她打了个寒噤。
他背对着她睡下，一语不发。
原来是同床异梦。
她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怎么了，居然会对威尔说那么过分的话……好像是一直隐藏的愤怒突然猛地袭来让她变得如此偏激……还说了什么永远不会爱上欧文的脑残话……难道……欧文听到了吗？
她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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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你真厉害。”
“……不能怪我，只是我们心意相通。”
“呵，龙凤胎……么。真是卑鄙啊……”
蓝色的眼睛如同汪洋大海，有细细的波光溢出眼眶，“……你懂么，我没有选择。”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