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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迟迟未拆封 起码说明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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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和白石同居了半个多月,竟然什么都没发生?”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出光绘理震惊得合不拢嘴,要不是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她的声音还可以更大。
胡桃有些郁闷地点了点头,“那你和柳君谈恋爱,是过了多久才做的啊?”
“虽然很不好意思承认,但是确认关系的当晚我们就去酒店了。”提到这件事,绘理的脸上浮现出了大片红云。
“啊?这样合适吗?”胡桃眉头微颤,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个看上去禁欲得不行的柳莲二居然是这种人吗?那这种速度是否又有点太快了呢?
“没什么不合适的,没有规定情侣要在多长时间内做完这件事,这不是一个指标,双方都同意不就好了?”绘理伸出手比划了几下,“对了,现在不是有很多种类型的亲密关系吗?那种开放式的,比如没有性生活的夫妻,但是允许对方和其他人做、什么的。”
“Stop!”胡桃知道她也喜欢看些乱七八糟的夜间伦理剧,可这明显不能在现实中复刻吧。
“我错了,那……白石是不是不行?”
“谁知道。”胡桃回忆起那天晚上的画面,脸一下子红了,“对了,我今天在床头柜翻出了几盒安全套。”
“嘶,你的床头还是他的?”
“我的,不过这间卧室原本就是他住的,硬要说的话,是他的吧。”
“什么时候购买的?”
“不清楚,生产日期是去年。”
绘理陷入了沉思,“这就很难说了,不过都是成年人了嘛,在家里准备这种东西也不奇怪。”
“怎么说呢,一想到对象可能不是我,就觉得很烦躁。”
“感觉像他出轨了吗?”
“是的。”
“你想得太多了,胡桃,据我所知,白石这么多年从来没近距离接触过其他女生,更别提交往了。你想啊,他都带你回家住了,起码说明他没有老婆对不对?不是有很多那种所谓的高富帅勾搭年轻小女孩,结果某一天悲惨发现自己被三,其实人家老婆孩子一应俱全。”
胡桃露出了苦笑,但是又觉得蛮好笑的,于是被绘理逗笑了,“也是哦,而且!而且,他……他还裸睡。”
闻言绘理实在是有点恨铁不成钢了,“不是胡桃,他都裸睡了,这都不是暗示已经是明示了,你还不上吗?你俩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忍者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胡桃搅着奶茶里的珍珠,苦闷地喝了一大口,“万一人家只是单纯喜欢裸睡呢?我要是去夜袭,他还是拒绝了以后得多尴尬。”
“不行你今天晚上再去观察一下?”
“不了吧,怪丢脸的。”
绘理双手拍在桌面上,“哎呀不用多想,如果你想要,那就主动拿下他!”
“我主动过了,可他每次都会在关键时刻停下来,说什么还不是时候……”胡桃郁闷不已,都有点说不下去了。
绘理忽然笑了:“胡桃,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是在等你给他一个确切的回答,毕竟你曾经抛弃过他,你知道弃猫效应吗?白石不是那种会强迫他人的人,你应该最清楚。”
弃猫效应?胡桃打开浏览器进行搜索,“可是我已经表现出愿意了。”
“你是怎么做的?”
“好像也没做什么?”胡桃想了想,“就是疯狂暗示?”
“暗示?你这……不行吧?他要的应该是你坚定的选择,直白的表达,以及最真实的欲望。”
在经历被人抛弃或经历情感忽视后,因恐惧再次被遗弃从而表现出过度讨好、顺从的行为——
因为担心冒犯自己所以才一直拒绝吗?
“我知道了。”也没听太清楚绘理都在说什么,胡桃“腾”地一下站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
“加油噢!”
还没等胡桃回去,蛋糕店的玻璃门被推开,白石已经找了过来。
胡桃这才看到手机上无数条未读消息,都是白石发的,她还没来得及回。
不过他现在出现在她眼前了。
“是我问的绘理。”白石走过来,无比自然地牵起女友的手,“结账了吗?”
绘理重重地点了点头,朝两个人挥了挥手,“当然结了,你俩快走吧快走吧。”
“绘理!”胡桃转头看着自己的挚友,目瞪口呆。
“他都来问我了,不敢不答啊。去吧,胡桃,勇敢一些哟。”
“不要!我不去医院!”胡桃瞪大眼睛,后知后觉白石的计划,转身就想跑,却恰好撞进对方的怀中。
“听话,没事的。”白石拉着人的手,连哄带骗地带她走出门。
“拜拜啦。”绘理一脸为她默哀的神情,低头继续吃着提拉米苏。
胡桃身高在女生中不算矮,可她真的无法拽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于是被丢进车里,接着白石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讨厌的白石,我不要去医院!”
“讨厌也没关系,去检查一下吧,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替胡桃系好安全带,白石启动了车子。
“我睡一觉就好了,你看我今天是不是很精神?”
“胡桃,我很担心你。”
“哼。”胡桃气鼓鼓地看着窗外。
没有播放音乐,车里相当安静。
过了一会儿,白石伸出左手握住了她的手,“还在生气?”
“昂。”
“要气多久?”
“不知道。”
白石笑了一下,没有松开手,“无论如何,这种事我都不能跟你妥协。”
进了医院,胡桃也拗不过他。
得亏白石提前预约了科室,过来无需等待很长时间。
“月见里胡桃……”看到表格上的姓氏,医生抬起了头,他摘下眼镜,仔细辨认胡桃的脸:“你是月见里孝治老师的孙女吗?上次见面你还是小学生,现在长这么大了。”
此人正是月见里孝治的得意门生。
医生这个群体有时候就是这样,世家大族,师门前后辈,几乎每个人都认识彼此。
胡桃尴尬地笑了笑:“叔叔好。”
“你是哪里不舒服?”
“头疼。”
医生开了检查单,白石连忙拉着胡桃去排队了。
一通折腾后,胡桃坐在长椅上忍不住抱怨:“我就说不要来医院,走几步就会遇到熟人——喂?”
还没等结果出来,她就接到了祖母的电话。
“宝贝哟,你怎么啦?听说你去了医院看病哪。”
“没事的,就是没休息好,有点头疼。”
“不要紧吗?”
“是,没什么大事,您要保重身体。”
“奶奶身体很好哦,胡桃才要多注意,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开开心心的,知道吗?实在不行就回家吧,不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累。”
“是,我知道了,奶奶别担心我。”
祖母刚挂断电话,胡桃还没松口气,一抬眼就看到大厅门口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下意识往白石身后躲去,差点要钻到他的大衣里面。
“完了,是我爸爸。”
问题是月见里玄端也认识白石。
“藏之介——还有胡桃?”
躲不了了,胡桃转过身,恭恭敬敬地行了礼,“父亲。”
“叔叔好。”
“你好。”月见里玄端愣住了,藏之介不是应该叫自己哥哥吗?算了,都行吧。
不过女儿前不久才带了一位网球运动员回家吃饭,现在又和另一个男人并肩出现在这种医院大厅。
该说不说,他女儿还是很有种的。
月见里玄端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在白石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看向胡桃:“怎么来这儿了?”
“嗯……有点头疼。”
“头疼?”
担心父亲下一句就要说“一定是手机玩多了”“熬夜”之类的话,她立马抢白道:“已经拍过片子了,没事。”
“藏之介怎么也在这里?”
“胡桃身体不舒服,又不会开车,所以找我带她过来看病。”白石微微欠身,回答得滴水不漏。
纯属虚构,颠倒黑白,胡桃暗自吐槽。
玄端点了点头,露出了赞赏的目光:“谢谢你了,藏之介,我们工作繁忙,麻烦你照顾胡桃了。”
“应该的。”
正觉得这种寒暄无聊至极,胡桃突然被父亲一把拉到了角落。
“女儿啊,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什么被发现了怎么办?”
“切原君啊。”
“什么呀?”
“你们没有什么进展吗?”
胡桃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我和他没关系!没关系!充其量只是认识而已。”
“人都追到家里来了还说没关系?”
“爸爸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喂!”
“爸爸是过来人,都懂得的,这俩小伙子帅都是挺帅的,也很优秀,不过,我还是支持谦也。”
“唉……谦也已经有女朋友了。”
“那侑士也行啊,和你从小一起长大,很般配的呀。”
“您忘了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吗?”
“噢,那算了,爸爸最近认识了一位外交官,他家的儿子比你年长两岁,听说是个大明星,你——”
“停,我已经和白石藏之介在一起了。”胡桃自暴自弃地坦白了,她和父亲的交谈总是这样,似乎她不是他的女儿一样,信息总是混乱的。
“年龄相当,这么看着也算登对,不过白石家和我们已经是亲家了,藏之介算是你的叔叔,辈分上有些乱呢……”
“哦吼,不会啊,这样更有禁忌感。”
“别胡说。”月见里玄端显然没有相信,以为女儿在胡言乱语,“对了,你独自在外还是要注意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还是要告诉我们,还有,有时间去把驾照考了。”
“知道了知道了,两个耳朵都听见了,那爸爸今天来这里做什么?”大意了,她就不该实话实说,万一他告诉妈妈,很有可能又要来插手自己的感情,胡桃连赶紧转换话题。
“你忘了家里是做什么的了?”
“居然需要社长亲自出面?”
“毕竟是个大项目。”
“好了,爸爸,其实我就是头疼喊叔叔来陪我看病的,你相信吗?”胡桃企图蒙混过关。
“社长,时间快到了。”一旁的助理提醒道。
月见里玄端点了点头,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好了,爸爸还赶时间,有空你多回去看看妈妈吧。”
“是。”
“那就再见了。”月见里玄端笑着朝白石点头示意,然后大步离开了。
白石拉着胡桃去取检查结果。
“难道东京就这一家医院吗?怎么这都能碰到?”胡桃人已经麻了。
“这家医院是最好的。”
“所以我才不想来医院的啊。”
“哈哈。”白石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
“其实你和叔叔的谈话,我都听见了。”
“那你还笑!他根本没心思管我的事情,虽然小时候和他关系很好,但是长大了就变得疏远了。”胡桃叹了一口气。
“还是挺有意思的,不过提到了切原,是怎么回事?”白石逼近了女友,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就是……唉……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嗯?”
“有点复杂。”不是胡桃不愿意告诉他,而是从头说起属实是太烦了。
“哦?那等我们看完医生你再慢慢告诉我。”
“好,我会告诉你的。”
“没什么问题,应该是疲劳过度,压力过大,多休息就好。”医生认真端详着片子,摘下眼镜盯着白石看了许久,“这位是胡桃的男朋友吗?”
胡桃还没开口,白石已经点了点头:“是,请多指教。”
医生笑道:“没事的,好好照顾她吧,注意不能劳累,保持情绪稳定,别多想,可以适当多运动。”
总算松了一口气离开医院,胡桃扬了扬手里的报告,“既然没有什么问题,可以放心了吧?”
“不要松懈,虽然没有病理性的问题,但是只要你出现相应的症状,还是要多加观察。”
“白石,你是法学生吧?”
“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给我一种医学生的感觉?”
“毕竟家学如此,多少会受到影响。”
“那白石为什么不学医?”
回忆起自己所经历的,白石亦十分感慨:“受伤的时候,医生能做的有限,我想做的是减少伤害的发生,而且家里有人从医就够了,我可以去选自己想学的。”
胡桃眯起了眼睛,他这么做相当于把资源全部让给了姐姐。
诚然,他可以选择和兄弟姐妹并肩作战,但是显然他有更大的理想。
白石藏之介,果然是很好的人啊。
看着她欣慰的目光,白石此刻心中更在意的是她和其他男人的关系,“所以,你和切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这个假期属实是爆肝了,明天得去上班了

后面应该不会那么快本垒打,还要拖一阵,是的没错。
以上,感谢看到这里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