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们,有事相求。昨天在改简介,相信大家也发现了,因为不是开篇就重生,一开始的简介我更侧重--重生前,想表明是带着上一辈子的遗憾重生的。基友说,V后都是重生后了,是不是要表述一下重生后的事情,所以我又改了一版,也想让大家选选更喜欢哪一个?备注1或2即可,依旧随机掉落红包。简介不会影响正文哈,主要是吸引新读者。
第一版:
薄家重金买下沈郁,把她安插在薄司檀身边做卧底。
可惜结婚一月有余,别说爬床,沈郁见薄司檀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没想到,一场寿宴成了两人的转折点。
沈郁第一次见到薄司檀失控是在寿宴上。
暗潮涌动的宴会厅内,薄司檀矜贵又疏离,云淡风轻地掌控全场。极端权势孕养出的冷漠从容近乎性感。
下一刻,湿漉漉的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
年轻的薄家家主撑着洗手台,痉挛着低下头,蝴蝶骨脆弱地凸起,嶙峋地几欲刺破皮肉。
见到这位契约妻子脆弱的一面,沈郁悠悠敛下眼底的玩味,乖巧上前:“薄总,需要帮忙吗?”
“滚。”薄司檀声音沙哑,态度却强势。
沈郁顺从地退后,刚要离去,却被拉入隔间。
滚烫的肌肤,失焦的雾瞳,薄司檀哑声命令:“碰我!”
沈郁失笑,以为她被人下药,指尖径直压入柔软的口腔,抵住舌根向下探去。
一记清脆的巴掌落在沈郁脸上,火辣辣的。
第二次失控是一个绮丽的夜晚。
shisha缭绕的烟雾中,薄司檀白皙的皮肉一寸寸染上绯色,在甜腻的香气中艰涩地仰头喘息。
向来冷淡的女人似被欲蛇缠身,眼尾染上潮红,哀艳地启唇:“帮我......”
原本冷眼旁观的沈郁被诱惑着靠近。
薄司檀那纤薄的腰肢在痉|挛中折出漂亮的弧度,随着水痕一同喷涌而出的,还有大小姐失控的爱语。
“不要离开我!”
“你是我的……”
沈郁眸色渐深,被这极致的引诱勾动,俯身咬上薄司檀微凉却甜蜜的唇。
一夜缱绻,醒来时冰冷的枪口死死抵住沈郁眉心。
薄司檀垂眼冷视,语气淡漠:“再在我发病时靠近,就杀了你。”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发病时的本能反应,那些意乱情迷不过是厌世大小姐的病态沉溺,与爱无关。
三年契约期满,沈郁依照约定离开。可没过多久就收到了司檀的死亡证明和全部遗产。
司檀死的第一年,沈郁想不通。
第二年,第三年,第四年......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恨司檀的。
毕竟爱那么短暂虚无,只有恨才长久。
恨意啃噬心肺,沈郁骤然睁眼,她重生回了二人相遇的最初。
【小剧场】
深夜,司檀从睡梦中惊醒,脚踝上传来沉重冰冷的拉扯感。
沈郁隐匿在阴影之中,脸颊贴在脚镣上,用让人脊背发凉的眼神盯着她。
“姐姐,我们一起死好不好?永远不要分开。”
薄司檀皱眉,反手就是一耳光:“闭嘴,睡觉。”
沈郁唇角勾起甜密的笑,听话地蜷缩在司檀脚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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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版
沈郁被家里卖了,卖给薄家大小姐做契约妻子。
结婚一月有余,别说爬床,沈郁见薄司檀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薄家二叔:“废物,三千万买了你这块木头回来,不是找人教过你怎么取悦女人,我不管你是直的还是弯的,你现在要做的是让薄司檀爱上你,迷恋你,哪怕是身体!”
薄家祖父:“我们家族比较特殊,与其让檀儿在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惹人非议,还不如买个干净的。”
沈郁本想忍耐到契约结束,却意外地撞见薄司檀失控的样子。
杂物间里,滚烫的肌肤,失焦的雾瞳,薄司檀哑声命令:“碰我!”
邮轮包间里,薄司檀白皙的肌肤一寸寸染上绯色,哀艳祈求:“帮我。”
沈郁被诱惑着,一次次沉沦。
本以为是先婚后爱、两情相悦。
没想到大小姐却冷漠否认:“她不过是我发病时缓解症状的药,工具而已,何谈喜欢?”
沈郁沉默听完,在离婚协议上签好字,转身离开。
回到港岛没多久,沈郁就收到了薄司檀的死亡证明和全部遗产。
沈郁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把爱藏得那么深。
悔意啃噬心肺之时,沈郁骤然睁眼。
她重生到了两人还未相遇时。
她熟悉薄司檀身体的每一寸,靠近她,抚慰她。
做薄司檀戒不掉的瘾,这次换自己来爱她。
薄司檀发现最近总能看见一个格外眼熟的女孩。
轿车抛锚,谈判只能无奈延后时,
沈郁长腿支着机车,懒洋洋摘了头盔,扬了扬下巴:“怎么,等人救你?”
深夜酒吧独处时,
沈郁握着雪克杯斜靠在吧台,耳骨钉微闪,漫不经心地挑眉:“今日特调,送你。”
公司顶楼开会间隙,
沈郁手臂薄肌绷出清晰线条,撩开额前碎发,慵懒开口:“麻烦让让,水要洒你身上了。”
薄司檀终究主动寻来,冷着脸递出巨额支票加一纸契约。
“签了它,做我的伴侣,先约法三章,第一我们只是契约关系,不涉及感情;第二......”
话音未落沈郁就亲了上去,说什么呢,小嘴叭叭的,先亲肿它再说。
一吻终了,沈郁舔去嘴角残留的唇膏,眼神无辜又纯情:
“对不起,像我们这样老实本分的好女孩,结婚不签契约只谈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