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与野兽》遗落的记忆

16、第 15 章

　　事实就是事实，你逃避不了。

　　第十五章
　　再次踏上美丽的斯力旺海峡，却发现有人已经在我之前到了。
　　“觉得这里很美，是不是？”紫发人轻轻的说，好像知道我要来一样，“我曾经很喜欢这里。”
　　“这里很神奇。”
　　“也很诡秘！”
　　“啊？”我看看穆，他正看着水牢的方向，看来他也知道这里的秘密。
　　“知道那个水牢吗？相信你一定下去看过了！”
　　“我只是知道有这个地方而已，我答应撒加不轻易下去的。”我如实回答。
　　“嗯？你还真是听话，不过这也正是你可爱的地方。”穆笑了一下。
　　我则撇撇嘴——一把年纪还被人称可爱，并不是一件好事。
　　“水牢里曾经关了一个人！”
　　“啊，是谁？”
　　“想知道？不如跟我下来吧！”说话间紫色的人影已经消失在海潮声里。
　　我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下去了，尽管后来我空闲下来怀念撒加的时候也会后悔这个决定。
　　空而潮湿的山洞，除了我跟穆，没有任何活物的痕迹。
　　“穆，这里到底关了什么人？”虽然未必跟我有关系，但好奇心是所有人的毛病。
　　“不如猜猜？”穆忽然停在一方石壁面前，记忆中跟上次看到撒加停留的地方一致。
　　我走过去，才发现原来石壁上有石刻的字，经过一定的风蚀冲刷，有些字已经被磨平，然而依稀还是可以分辨出混蛋、离开、报仇等几个刻的很深的希腊文的单词；署名也非常的模糊，但还是可以看出是K打头的。
　　“这是那个囚犯留下来的？那他又是怎么离开的？他到底是谁？”我口头上问穆，心里却想起那时撒加见了这个留言后狂轰那个洞口的情景。
　　一个答案慢慢在我心里形成，好像经过这么多年，有些事情终于慢慢被剥离出来一样。
　　“K打头的，亚尔迪，其实K打头的名字也就只有几个，难道你真的猜不出来？”穆转身看我。
　　“穆你到底想说什么？”穆的眼光很凌厉，我努力迎上。
　　“记得星楼上你说那天看到了加隆？可是亚尔迪，你想过吗？加隆已经很久没有在圣域出现了，为什么偏偏他出现的时候，老师就恰巧遇害了？”
　　“加隆回来时候跟教皇起了冲突，所以将教皇杀害了！这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你认为加隆能波澜不惊的打败老师吗，亚尔迪？老师死于银河星暴，而最善于运用银河星暴这个招式的并且能在意外中将老师至于死地的人，对不起，亚尔迪，只有撒加。”
　　“不！不是撒加！是加隆！穆！是加隆！”我开始大喊。
　　“好吧，亚尔迪，我只有告诉你最终的真相。”穆直直的看着我，似乎看透了我整个灵魂，“你那天看到的，根本就不是加隆！”
　　“不可能！那个口气，那个态度，一定是加隆！”我竭力搜寻我的记忆，然而记忆真的能证明什么吗？
　　“加隆早就被撒加关到这个水牢了！”
　　“不，不可能！”我竭力抗拒。
　　“亚尔迪！难道十三年来你还不明白吗？为什么撒加不敢公开老师被刺的事情？为什么艾俄罗斯会被处死？为什么撒加要冒充老师？为什么加隆至今下落不明？为什么……”
　　“够了，穆！”穆的责问强烈的冲击着我的耳膜。原本强加给自己的信念和支撑，在这样的呐喊中终于变得脆弱而不堪一击，而隐藏在某个角落的疑虑和摇摆却乘机抬头，并最终占据了主导地位。而此时的我，也只有无力的阻止穆了。
　　“亚尔迪，其实你早就怀疑了，只是不敢去想而已！”穆的话很犀利。
　　“撒加不会的，他是那么的美丽而——善良！”我虚弱的说。到底是说给穆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我也不知道。连自己都不能说服的理由，是否本来就淡薄无力？
　　穆怜悯的看着我。
　　最后他慢慢走到我的面前，拍拍我的肩膀：
　　“我知道你很难过，撒加对你而言不一样，然而事实就是事实。”
　　“穆，你为什么到今天才告诉我？为什么不在一开始我提到加隆的时候就告诉我真相？你一早就知道是撒加，不是么？”
　　“亚尔迪，如果我说撒加是凶手，当时你会相信吗？”
　　我想了一下，摇摇头。
　　“我没有想到的是，撒加已经一早就安排了你这样一个棋子。他，真的很周密。”
　　“可是如果你说了，也许能早一点找到真相呢？”我竭力忽略穆话中“棋子”这个字眼。
　　“是啊，我也后悔呢，如果我早点说出来，也许你不会陷得这么深，对不起，亚尔迪！”
　　“穆，不用说对不起，我其实应该谢谢你今天告诉我真相。”我努力的说。
　　“其实如果可以，我倒希望亚尔迪永远不知道真相呢，这样亚尔迪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我苦笑一下。
　　“对不起，亚尔迪。”最后我听到穆轻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