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与野兽》遗落的记忆

13、第 13 章

　　当你发现周围的环境有所变化的时候，你要么随时跟上这种变化，要么干脆彻底的固守；前者让你掌握主动，后者让你减慢灭亡。最忌讳的，是你想跟上，却又跟不上。

　　第十三章
　　加妙看到米罗的那一刻的颤抖证明了米罗在他心中的地位，可惜固执的人，往往不肯承认自己的感情。
　　米罗安静的躺着，可以预见明天早上他醒来时见到加妙时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以至于伤口重新裂开，然后乐滋滋的看着加妙一边埋怨一边细心的重新为他包扎，同时享受已经尝过无数次的冰眼。
　　人最容易犯的毛病，是在最幸福的时刻拒绝思考将来可能发生的厄运。至少米罗在某种爱屋及乌的情绪下兴奋的跟冰河斗嘴的时候，是不可能想到即将到来的命运的，即使冰河在第二天就被列为圣域的叛徒。
　　十二宫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然而平时盛气凌人的阿布罗狄对人露出微笑似乎在打破这种平衡。
　　我惊讶于我竟然能在活着的时候看到双鱼座的微笑，平心而论，配上他美丽的脸孔，真的算是很好的视觉享受。但是我实在想不起来为什么从来不屑于跟我打招呼的爱神居然会对我也摆出这样一个表情。
　　我只好跟着笑笑，既然别人主动示好了，那么必要的礼貌是应该的。
　　双鱼座后面是同样高傲的巨蟹座，当然看到他们在一起，倒不是什么意外。所以我在给予充分的礼貌之后，就想马上离开。我急着向撒加报告战况。
　　但是双鱼座的表情却像极了要跟我搭讪，同时他跟迪斯使的眼神无疑告诉我他不会直接跟我交谈。
　　巨蟹座开口了，我记不得十三年里我跟迪斯说过几句话，但可以确定的是非常可怜的稀少，尤其是这样貌似平常的扯到天气。我去过英国，知道英国人喜欢以谈论天气开始他们的话题。不过我知道迪斯不是英国人。
　　“亚尔迪，听说山下有个姑娘送花给你了？看不出来你小子虽然长得不怎么样，还挺有一手的。”侃完天气迪斯开始换话题。
　　我只是帮助过那个小女孩，然后无以为报的她用美丽的鲜花作为对我的感激，仅此而已。
　　大概是因为我对巨蟹座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以至于他随便将这件纯洁的事情说的有那么点暧昧的时候，我觉得非常反感。
　　一个玩笑，开在一个不合适的地方。我看到阿布罗狄也流露出无奈的表情，并且决定亲自出马：
　　“亚尔迪，迪斯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不用介意。”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玩笑嘛，本来也无需当真。
　　“嗯，不如亚尔迪到双鱼宫来喝口玫瑰花茶怎么样？今年刚出来的花，很不错。”双鱼座今天似乎有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感觉。
　　既然这样，看看他们异常举动背后的目的，当然也无妨；或者我以前对他们过于偏见了也说不定，毕竟大家也都算是战友，如果有机会友好相处也是好的，更何况是对方主动示好呢？
　　我大方的踏进双鱼宫的客厅，不得不承认阿布罗狄的玫瑰花茶很不错。虽然我曾在教皇厅品尝过这个，但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心情弄出来的东西，味道自然也不同。
　　这次的小聚虽然没有真正的拉近我跟阿布罗狄的距离，但至少让我明白他至少比迪斯沉稳多了。至少他极力的让这次聚会表现的像是家常，但迪斯偶尔流露出的急躁情绪却又不得不将之按捺下去的表情告诉我这绝对不是一次家常。
　　不过我总是懒于去想太多太远的事情，那时我唯一想到的只有以前傲慢的双鱼座变得深沉了。
　　他跟穆争执时孤傲的身影我一直记得很清楚。所以当双鱼宫在我视线里消失的时候我突然有点怀念那个时候的阿布罗狄。
　　然而一切终究还是改变了，回不去的，不只是我，不只是穆，也许将有阿布罗狄和迪斯，更也许将是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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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加完全沉浸在思考中，所以当我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完全被吓着了。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没警觉性，即使在很久以前艾俄罗斯死的那晚，我同样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惊慌过。
　　看到是我，他马上恢复了镇定。同时又像是松了一口气，接着露出那个让以前的我，现在的我都非常着迷的微笑。
　　“辛苦你了亚尔迪，回去好好休息吧。”不浓不淡的语气，让我有点沮丧。
　　“是的教皇。”我赌气的说，故意强调了“教皇”这个字眼。
　　如果以往撒加一定会发现我的赌气同时笑话我一番，以至于我都开始怀疑我的情绪都一直被他控制着；但这次撒加似乎在继续刚才的思考，而没有出现那个熟悉的戏谑。
　　我只好退下，但是在快踏出房间的时候我还是折了回去：
　　“米罗受伤了，难道你一点都不关心他么，撒加？”
　　撒加抬头看了我一下。
　　“这件事我会安排的。”没有感情的语调，不由得让我感觉到愤怒。
　　“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你的伙伴吗，撒加？为什么你会这么冰冷？就像那个时候——”我迟疑了一下。
　　撒加仍然只是看着我，没有任何表情。
　　“穆离开的时候是这样，现在米罗受伤了，你还是这样？难道你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了么？”我终于说出来。
　　“我记得当时曾跟你说过不准在我面前提到穆的。”凌厉的口气让我第一次怀疑眼前这个人是否还真的是我记忆里面的撒加。
　　我从未想过他也会有这么冷酷的表情。
　　“好了，回去休息吧，下不为例！”依然是命令的语气。
　　我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出教皇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