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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欢迎回来。” 你掉的是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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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亢的声音:“成功了!!!”
“闭嘴。”
一个低沉且控制了音量的声音轻斥,但即使如此,还是难掩那分波动。
[杀了他们]
[不能暴露]
男人脑海中有什么在焦虑地催促。
[足够忠诚]
[可以信任]
另一种声音也大了起来。
[吵]
[好吵]
男人压下莫名的怒火,慢慢地从病床上起身。
“BOSS?”
他动了动手腕,扭了扭脖子,转了转无神的红瞳,慢吞吞安抚道:“很好哦……辛苦啦。”
话虽如此,但行为却恰恰相反。
下一瞬,他飞身而出!
“BOSS——”
咦?好像有什么声音?
好吵,不管了,先做了再说。
几件白大褂被鲜血浸染。
这会一点可惜的情绪划过,但并不是后悔。研究人员总是宝贵的,只是……
[杜绝身份泄露的可能性]
有必要吗?已经成功了。这种程度会至死吗?
最后,他盯上了还有意识的金发女人和银发男人。
银发男人还低着头,表情冷静,但明显有几分激动;金发女人驯服般垂着眼,眼底凝聚着忠诚,敬畏,和藏得很好的恐惧。
一金一银是吧?出于对自己武力值的莫名自信,他想也没想就决定一起解决。
看出对方动手意图,金发女人瞳孔收缩:“请等等BOSS!我是贝尔摩德!”
被称作BOSS的男人迷糊了几秒,还是做出了准备进攻的动作。
“哼,”银发男人嗤笑一声,BOSS的回来让他话也多了些,“省省吧,贝尔摩德。BOSS现在可不会听你在说什么。”
“那你说怎么办,琴酒?”
“陪Boss打一架。”名叫琴酒的男人不耐烦地回,嘲讽道,“别告诉我你没发现——嘶!”
琴酒顺直觉下蹲,只觉头顶一阵凉风袭来,发丝也凌乱了起来。
帽子飞了。
原来是BOSS怒而出拳。
BOSS:“喂,打BOSS还敢分神吗,你们。”
琴酒目光追随着自己的帽子划出一道并不优美的弧线,又狠狠瞪了一眼贝尔摩德,收敛心神道:“对于您的事,我一向全力以赴。”
他竟是不打算放水了。
贝尔摩德试图劝说:“BOSS您刚醒,身体检查——”
下一瞬,贝尔摩德就识趣地闭嘴了。
“哈……我这不正是,让你们检查检查、效果如何吗。”BOSS迷惑地应答着,一边给琴酒一个大拳头,一边给贝尔摩德一个扫堂腿,才眨了下眼,画面又变了一下。
[游戏开始!]
视线中,一个金团子和一个银团子,一左一右,上蹿下跳,努力躲避着他的攻击。
BOSS顿了顿。
再度出手时,他换上一副看珍稀生物的表情。
……
两个……明明都已经被他收入囊中……怎么还会跑出来、抓不住呢?他迷惑地想,决定不玩了,拿出真本事,把两个团子重新捞回来。
金团子虽然灵活,却更好抓。银团子速度更快,力量也强,先放后处理。
[你丢的是这个美丽的金团子,还是这个帅气的银团子?]
Boss内心嗤笑。
都几几年了,还会有人信这种童话寓言故事?只要有足够的能力,想要的,都可以轻松夺过来。
所以,答案是——
都是。
这可不是什么只能二选一的单选题啊。
最终,BOSS一手一个团子,满意地笑了。
……
[游戏结束]
[收获:金团子x1,银团子x1]
……
回过神来后,莫名的怒火缓缓消散。
活动完筋骨,没了那种怒气,这时平静下来的BOSS才渐渐反应过来,先前的怒火好像是……
[起床气]
BOSS:“……”
BOSS决定不承认这是一场关于被迫清醒起床的幼稚报复,BOSS决定换点东西思考。
BOSS自语:“……那两个团子呢?”
“团子?”
“一个金色的,一个银色的……”BOSS形容着,却突然没了声音。因为他准备用手比划的时候,看到自己左手攥着一簇金发,右手捞着一把银发,还有一些飞溅的血迹。
心虚的感觉慢悠悠的浮了上来:“呃,嗯……没什么。”
金发女人,也就是贝尔摩德,看着回过神的BOSS,声音微喘,无奈道:“BOSS,您终于醒过来了……刚才可是吓我一跳呢。”
打完的这时,她似乎是发现了一些什么,确认了一些什么,眼底少了开始见到的恐惧,态度也温柔起来。
“毕竟……好久不见。”
银发男人,也就是琴酒,此时刚捡回战斗时被打飞的帽子。
他偏头低咳了两声,抹去嘴角的血痕,恭敬地道:“欢迎回来,BOSS。”
“如何?”
“感谢赐教。”琴酒回答的话语虽然简洁,但是起伏的胸膛,剧烈的呼吸声,还有绿瞳中燃起的火光,都昭示着他内心的兴奋与激动。
果然,他不可怕吧?被叫做boss的男人打量两人了几秒,没有顺着开始的那个声音的指引,说“我回来了”,反而道:“我失忆了。”
失忆?回来的代价……
琴酒和贝尔摩德想着回来的Boss,思索起来。
Boss还是Boss,但不一样了。
琴酒了然:“这是可能的。您还记得多少?”
Boss眨巴眨巴红眼,黑发在刚才一场运动后湿漉漉地搭在耳畔,像一只历经长途后归巢的乌鸦:“你们,你是阵酱吧?还有贝尔摩德……沙朗姐?其他想不起来了。”
琴酒,琴酒陷入沉默,琴酒艰难纠正:“……黑泽,黑泽阵。”
“您记的没错哦。能记得这个,倒是惊喜。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沙朗啦,您叫我贝尔摩德就好。至于琴酒——”贝尔摩德噗嗤轻笑,介绍自己的同时不忘打击道,“熟悉吗,阵——酱?这可是boss对你的爱.称呦。”
刚打完架的琴酒表示不想吵架:“闭嘴,贝尔摩德。”
BOSS颇感有趣,补刀道:“原来如此。琴酒——阵酱可以接受吗?”
琴酒心累:“……随您吧。”
反正boss应该不会在工作场合这么叫……吧?以过去的经验来说。
BOSS:“好耶。”
“那……”BOSS又想到一个一视同仁的称呼,“阵哥?”
“阵哥?”
琴酒,琴酒压低帽子,琴酒低哑出声:“够了。”
“诶——?”BOSS好奇起来,“这么不好意思?”
“毕竟BOSS其实很少这么叫。”
贝尔摩德自知再说琴酒就要炸了,转回来,面向boss安抚道:“啊,您想不起来也没关系。至于相关工作,不熟悉的话,我乐意为您解忧。幸好您回来的及时,之前您不在,朗姆主动安排了一大部分,那可不是个好现象。”
说罢,她不确定地试探道:“BOSS,之后有什么计划吗?”
“这个嘛,隐于幕后太无聊了,我想先熟悉熟悉我的组织再作安排。那什么,你们觉得,‘微服私访’,怎么样?”
琴酒,琴酒想抽烟,琴酒想开枪,琴酒冷冷地撇了一眼平时浑水摸鱼搞神秘,这时候又积极主动的贝尔摩德。
琴酒最终道:“一切遵从您的决定。”
贝尔摩德:“需要我为您安排新的身份吗?比如……一份密封的计划书?”
新的……计划书?BOSS脑中飘过一串字母与数字的组合。是暗号?
[RE2-11207522-CR]
出于某种直觉,BOSS这次决定相信:“[RE2-11207522-CR],计划书……是这个吧?”
“是的。我拿给您。”直到这时,贝尔摩德才是笑得真真切切。
“欢迎回来,BOSS。”直到这时,这句话才从贝尔摩德口中说出来。
琴酒:“终于放心了啊,贝尔摩德。我可是早就确认了。”
贝尔摩德一边找出文件,一边悠悠反驳:“命令属于秘密,暗号对应情报,记忆构成人格。我可不是某些只靠打架认人的武力派。”
那些本能反应,习惯动作,用语习惯,都做不了假。琴酒当然不仅是靠打架确认,他只是不愿与这个女人争辩:“呵,多疑。”
与其在这与贝尔摩德说出个优劣,不如打一架来得干脆。
一醒来就面对信任危机,此时安全通过的BOSS语气微妙:“我怎么记得,找卧底找叛徒最会多疑的是阵酱你啊。”
“因为……”琴酒抿起嘴角,绿眸直视boss坦诚道,“这是我专属于您的信任。”
他补充道:“那些小老鼠,完全没有可比性。”
“啊啦,让琴酒你失望了,我这也是Boss的命令呢。”贝尔摩德说着,递出一个厚厚的密封文件袋。
BOSS拆开封条,拿出里面的纸张、证件。
随着文件袋一起启封的,还有一部分他的记忆。
这是由琴酒和贝尔摩德执行,他安排、他设计的双保险。
BOSS意识到,之前琴酒试探的是他的武力,所以打完就干脆利落地承认他的“Boss”身份;而贝尔摩德,试探的则是他的记忆。
一个新代号。一个新名字。一场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