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白日会升起来》纸盒愿乱码

15、咒术 虎杖倭助的

　　从来没觉得高专的墙如此矮过。神明伸出胳膊努力够到杉泽高中的墙，可仍旧只差分毫。于是他决定助跑。“神明同学，老师叫你去记录跑步了。”虎杖悠仁早早结束体育课的训练内容，受命来找在操场角落不知道做什么的神明。
　　“啊。等下。”神明没分给虎杖悠仁一个眼神，凝视着墙头。一个疾跑，蹬上墙面扒住墙头，随后跨了上去。他跨坐在墙头上，俯视虎杖悠仁，随后问道：“我要逃课了。”
　　“欸，逃课。”虎杖悠仁查看四周后，毫不费力地扒住墙头一跃而上。他端详着神明。“是班级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灵幻同学？”
　　他以为我被欺负了所以逃课，神明挑眉说道：“没有。只是我想逃课。”他跳下了墙，挥着手中的纸条，向虎杖悠仁说：“我已经和班主任拿下假条了，你就干脆告诉老师，我早退了吧。”
　　真逃学啊。夏油杰眉头紧锁，以看不争气孩子的眼神盯着神明。
　　“你以前和悟不也是总逃学嘛。”神明回忆着去年和乙骨忧太去医院的线路嘲讽道。“你不担心你的两个女儿吗？你自己也记得高专位置吧。”
　　夏油杰却没有阴沉着脸，亲昵地说道。你被我们教成个刀子嘴豆腐心，我都看见你半夜手机上那个田中的话了。
　　“呵呵。”神明无法反驳，但友善地关心每个信徒不迫害其他信徒是神明的本分。“算了，这杉泽也没什么好玩的。去找我唯一认识的人吧。”
　　“年老的男人真是唠叨。”神明仍旧拉过椅子坐在虎杖倭助床边，他将削成兔子的苹果成盘端给看动画的虎杖倭助。
　　虎杖倭助拿过一块苹果，无奈地安慰道：“家里有唠叨的长辈也耐心听着吧。”“不是长辈。”神明拿过一块苹果，打量虎杖倭助一番说道：“你就还有一个月寿命吧。”
　　“唔，”虎杖倭助听罢瞳孔猛然收缩，眼中闪过复杂的神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说道：“也好，正好可以看完这季动画。”
　　“我每次来，都会告诉你你的死期。你不会觉得膈应吗？”神明自己削去皮直接开啃，无视了夏油杰的搞怪。
　　虎杖倭助掀起自己耸拉的眼皮，窥视自己这个认识了一年之久的死神：灰发少年仍旧编着麻花辫，身上穿着高中制服。比起初遇的活泼稚嫩，现在的少年看起来更像青年，言行举止也更加成熟。他嘴角浮现笑意，接话：“没事，你让我知道我还能做多少事情，还能陪他多久。老夫这颗心啊，重重地落地了。”
　　“这样啊。”神明面对将死之人不由地露出厌倦疲惫，他皱眉却又挑起嘴角，说道“我现在和你孙子当同学哦。”
　　夏油杰却在意这个他从未谋面的老人，忧心神明突然说出什么话，气得老头子眼一闭再也不睁开。“校园生活还高兴吗？”
　　这颗苹果好硬。神明应答道：“还算高兴吧。悠仁他很照顾我。”那条线已经看不见，但在我心里已然分明。那是拉动人偶的线。神明将咬下一半的苹果就放在盘中，“我走啦，倭助。下次再见，就是你死的那天哦。一定要死晚点。最好是黄昏或者夜晚。”他指着倭助的心脏告诫道。
　　“好啦好啦。”虎杖倭助不耐烦地摆手驱赶神明，那挺立的身躯在一瞬垮下，他望向神明，但是没有看神明。一直有个幽灵在倭助床边，静默地坐着，他长得不像虎杖悠仁，但是他是全家福中最后一人——虎杖悠仁的父亲。
　　神明和虎杖倭助对视，“你后悔吗？”对于虎杖悠仁的诞生。
　　“不后悔。”

　　东京咒术高专
　　伏黑惠拿着一沓报告敲响了夜蛾正道办公室的大门。“进来吧。”
　　“打扰了。这是这半年我的任务报告。”他将文件放在桌上准备转身离开，夜蛾正道却叫住了他“一直跟着你的辅助监督呢，这些不应该他交吗，伏黑惠。”
　　伏黑惠一愣说道：“刚才来的路上，他被五条老师叫走了。”
　　“这样吗，这半年辛苦你了。”

　　五条悟蹙眉大爷似的坐在高处，打量颤抖的辅助监督。许久后，他对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死刑的辅助监督询问道：“你真的在惠执行任务时遇见了神明那家伙？”
　　“是，是的。”辅助监督支支吾吾，“是在仙台杉泽，那时五条神明先生穿着杉泽第三高中的制服，拉着一位粉发寸头少年进入警戒线内。但是没有进入帐内，随行的少年好像只是普通人。”
　　五条悟凝视辅助监督，摩挲下巴：“你知道随行少年叫什么吗？”
　　“我听五条神明大人管那位少年叫虎杖，而且随行少年称呼五条神明大人为灵幻同学。”辅助监督殷勤讨好地叙述。但随着五条悟沉默时间的加长，他的心脏怦怦乱跳，脸上血色尽失。
　　“啊，你走吧。”这宛如救赎的话语，辅助监督一下子就站起走出了门。“对了，如果下次再遇见他就给我打电话吧。”五条悟的声音从门后飘出。

　　去年12月22日
　　神明带着一身烟味敲开了在自闭的五条悟的门。
　　“早啊，悟。”神明依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拎着一袋子甜品。毫无分寸感地按亮了房间的灯，及其费力地把在床上摆烂的五条悟拉起。“不要睡啦，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啊，怎么，”五条悟勉强撑开眼皮，怅然若失地给了神明一个白眼。“杰决定不举办百鬼夜行了？”
　　“那个倒没有。”神明听罢，松开手，任凭没穿上衣的五条悟的上半身重重摔在榻榻米上。“你小子！”
　　“反正悟也有无下限吧。”神明拉出折叠桌子，展开后将甜品放在桌上，招呼迷瞪的五条悟来吃。“唔，怎么有芥末口味的。给你。”
　　“我也不吃。”五条悟愁眉不展，推开神明的手。一手撑住脸颊，另一只手将食物暴风吸入。
　　“悟啊，我在我房间下面发现了个暗室。”
　　“啊，那可能是以前的审讯室吧。”悟真的好没精打采。
　　神明拿过芥末口味的团子，继续说道：“我把那个房间装扮成我的宝物库了。而且可以生活，我离开之后你空闲时候可以去住一段时间。”
　　“你离开！？”五条悟刷地一下瞪大双眼，双手拍在桌上，不敢相信地问道：“你不做咒术师了吗？”
　　神明忍着芥末的刺激，用力地拍自己的胸膛试图咽下团子。五条悟探过身体，拍打神明后背。“呼，终于下去了。”神明涨红了脸，缓口气继续说道，你也知道的吧。”
　　神明低垂睫毛，轻声说道：“我已经受不了疯狂的世界了。”团子表明问题不严重，后背表示有人在听。他叹了口气说道：“我会去当个高中生什么的，之后考个大学然后工作。”
　　五条悟递过小蛋糕，附上叉子。神明只是吃下了放在奶油表面的连梗樱桃，其余水果动都没动就放了回去。他眼里埋着蠢蠢欲动的凝重。“那你的身体怎么办，没有激素很难活着。”
　　要保住杰的两个义女吗…
　　“我和晶子姐姐说好了，定期会去她那里取药，进横滨的证明也办好了。”神明注视着五条悟的眼，这样啊。
　　五条正顺果然心里还是只有五条家的烂橘子。五条悟见确实劝不了神明，于是挑眉戏谑说道：
　　“要不要嫁妆……”

　　神明给了五条悟一个头槌。“啊~给我精神损失费，神明~”五条悟轻飘飘地倒在榻榻米上呻吟，向神明讨要钱财，却只得到少年的白眼，“没有。”神明站起整理好衣服，为五条悟关上了门。

　　神明啊……五条悟捂住额头，面目严峻。虽然很聪明啊，夜蛾老师确实说对了，他很聪明。江户川那个小鬼当初说得也确实对，可谁见到过去的自己都会想拉一把吧。虽然催婚也是一方面吧，唉。五条悟眺望远方。
　　杰，最强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啊。

　　另一边，神明终于买到了明太子饭团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吃。“啊——切！”他用手帕擦去鼻涕。夏油杰飘过来，关切地询问，感冒了？
　　“应该只是被人想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