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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营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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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无效后,沈卿云笑着说:“曾总这是什么意思?”
曾榕左手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还给我装呢?老子今天要玩你,懂吗?”
他用食指磨蹭沈卿云的脸颊,娇嫩的肌肤很快就起了红晕。
沈卿云说:“剧组人多口杂的,出了什么事都容易闹得兴师动众……”
曾榕打断他的话:“别跟我在这儿磨叽!”
他撕开标有英文名字的药袋,白色药粉溶于水,一杯无色无味却能能让人失去理智的药水微微晃动。
曾榕抬了抬眼皮:“把他给我按住了。”他把药水凑到沈卿云面前。
沈卿云偏过头,强笑道:“曾总何必用这种手段,您要我伺候,动动嘴皮子就是。”
“我先前动过的嘴皮子还不够多?!”曾榕把水杯用力压在玻璃桌上。
“是我拿乔。”沈卿云做低伏小,“用药多少失了点趣味,只会听话的猎物没有意思。”
曾榕眯起眼:“那你想如何?”
沈卿云被保镖压在地上跪着,四肢皆受控,便将脸贴向曾榕的大腿,眼睛里尽是媚意:“我想自己坐上去。”
他天生狐狸眼,刻意勾引时没人抗拒得了。
曾榕重重喘了口气,毫不温柔地揉了下他屁股。
沈卿云解开他的皮带,把拉链一拉,浓长的睫毛掩住了眸中的厌恶。
曾榕被他轻柔的动作吊得不上不下,催促他快点。
沈卿云抿唇,羞涩道:“人太多了,我不自在。”
曾榕犹豫了。
沈卿云指尖滑过他的胸口:“不行吗?”
“你把水喝了。”
老奸巨猾的东西。
沈卿云暗唾一声,面上却嗔怪地瞪他一眼:“既然您喜欢,那我就喝了。”
他没有丝毫迟疑,一口气把药都灌进了喉咙里。
曾榕满意地把他拉到自己身上,让保镖站到墙角,见沈卿云没有动作:“你不是要自己动?怎么还不脱?”
沈卿云把脸埋在他颈侧:“他们都看着呢。”
反正已经喝了药,沈卿云就算后悔也闹不出什么风浪。
曾榕比了个手势,呵斥保镖们:“背过身去。”
保镖转身后,沈卿云突然将水杯朝曾榕下-身掷去,随后迅疾地奔向玻璃窗,一把拎起桌子将其砸碎。
曾榕惨叫声穿过玻璃破碎声,闻声赶来的保镖被锋利的碎片刺到,动作慢了一步,让沈卿云翻到了外面。
纵然有意遮挡,但他站在最前面,被玻璃划破的伤口最多,手臂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渐渐地,他察觉到自己对痛的感知力减弱。
迷药的药效上来了。
沈卿云脚步踉跄,脑子昏沉,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
身后的脚步声愈来愈近,保镖们已经追上来了。
他不能晕。
他用力按了按细长的划痕,剧烈的痛感拉回神志。
换在平常,清醒的他也不可能跑赢经过特殊训练的保镖,何况而今身中迷药。
保镖们迫人的呼吸声近在咫尺,伸一伸手就能抓住他,在最危险的时刻,他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
手指颤抖着拨通一个号码。
“嘟嘟——”
手机被人踹飞。
接通界面在四分五裂的屏幕上出现一瞬,随后,手机屏陷入永久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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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枫然死活不肯回去,说什么也得见嫂子,还质问他哥:“是不是对人家不好,怕被我逮着?”
“到底谁是你亲哥!”容远真想把白眼狼打包回曲山。
亲妹妹,骂不得,打也舍不得。好说歹说,总算是让小公主在酒店安分下来,答应会让她见到沈卿云。
容枫然还想要沈卿云的联系方式,容远不想给。
要是有了联系方式,他和沈卿云还有私人空间吗?
容枫然不让他走,却见容远脸色沉下来,比生气的容骁还恐怖,她立刻闭嘴了。
容远不是气她,而是感到胸口憋闷,心脏上似乎爬了虫子,一种名为不安的情绪侵占了他。
他赶到地下车库,手机震动,发现是沈卿云打来电话,接通后对方却挂断了电话,而在通话结束前他听到了重物撞击的声音。
沈卿云绝对是遭遇了什么事。
他边开车边打回去,四通电话全都显示无人接听。
与沈卿云断联,他试图从其他人那里获取消息,只有张妍告诉他:“我跟他对完戏就分开了,夜戏很赶,他应该没去其他地方,你问这个干什么?”
“沈卿云不见了。”容远咬字很重。
“啊?!”
“剧组有没有荒废的地方?”
“在四号楼后面有个休息室,因为离我们最常去的拍摄地远,所以大家不常去,但说远也不是很远,只跟化妆间隔了条小巷。”张妍说,“沈卿云没事去那干嘛?”
容远没听见张妍后面的问话,他的心思全在另一个人身上。
要说沈卿云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嫌疑最大的莫属曾榕。
曾榕绑走沈卿云以后,会做些什么,容远不敢细想。
夜色正浓,突兀在车道旁的路灯像刽子手的刀,一个接一个地散着寒光,让人神经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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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云的手腕被踢中,立刻朝旁边跑,眼前出现重影,他分不清路,左脚绊右脚,摔了一跤。
不知不觉间,四周被保镖们围住,他单膝跪在地上,抄起最近的树枝。
曾榕一瘸一拐,从后面走来。
“贱货。”他狠狠唾了口,“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把他给我抓住!”
被沈卿云砸中的那一下,昂扬的某处立刻软下去,要是出了毛病,他非得把沈卿云给剁碎喂狗!
保镖得到曾榕的话,也不再拘着,各个饿虎扑狼般冲过来,哪知沈卿云看着清瘦可欺,打起架来毫不手软,加上他身段灵活,在中了迷药的情况下,居然靠着树枝戳出了一个口子,从里面冲出去。
可他体力与神志都在打斗中急剧消耗,没跑几步就被飞来的木棍击中小腿,疼得他眼泪都飙出来。
身后保镖的呼吸扑到他后脖,他眼一闭,从两米高的台上跳下去。
脚底没有触碰到坚硬的水泥地,身体陷入温热的怀抱。
沈卿云颤抖着睁开眼,入目的是容远冷肃的脸。
他再也控制不住惧意,十分没出息的泪如雨下,一下下沉重的落地声让他哽咽着开口。
“都是曾榕的人,很危险。”
两人被团团围住,仿佛又回到了几分钟前,他被围攻的画面,只不过此刻拉上了容远。
他后悔给容远打电话了。
“打不过他们的,你走。”沈卿云推着容远,压低声音,“他们的目标只是我。”
容远将他不安分的手攥住,隐隐带着煞气:“沈卿云,究竟什么时候你才能明白,自己无权决定我的去留,无论是三年前还是现在。”
沈卿云愣住,泪珠悬在眼尾。
“别哭。”容远将他的眼泪擦去,把拳头攥得咯吱响,傲道,“好久没疏通筋骨,先拿这六个人玩玩。”
容远学过泰拳以及散打,动起来像捕食的野兽,力量与速度兼具,短短十几秒就把一个保镖打趴在地。
不能近他的身,保镖们便把主意打到沈卿云头上,几人使了个眼神,其中两人缠住容远,其余人朝沈卿云扑去。
沈卿云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辈,当机立断把扬起一把干沙,离他最近的保镖捂眼惨叫。
他抓住喘息的间隙想闪躲,小腿上的伤钝钝的疼,他一用力就站不稳,勉强脱身的容远抱住他,朝沈卿云追来的棍棒击中容远的手臂。
他闷哼一声,手臂一阵彻骨的痛意,施棍人显然想将沈卿云打晕,就算将人弄得头破血流也无所谓。
拿棍的保镖上一刻还沾沾自喜,下一刻就脸色突变。
他手上染过的血比水还多,自诩平生最不怕杀气,但面对凝视着他的容远时,他想退缩。
这个人比地狱阎罗还可怕。
恐惧达到极点时,人总会不顾一切。
他疯了似的朝容远劈去,同伴们被他杀红了的精神状态感染,也下了死手。
就在他们掏出刀,要砍过去时,从后方冲出来数人按住了他们,彰显正义的制服把所有邪恶压下。
“别动,警察!”
带给人希望的车灯与鸣声充斥着四号楼,与警车同时到来的是救护车。
容家在警署有关系,所以在容远报警后,警察能以意料之外的速度来到现场。
曾榕被抓住后,他大声嚷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老子过会儿就能出来!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
容远抱稳不清醒的沈卿云,冷冷地望着他。
曾榕对上他的视线,脸白如纸:“你,你怎么会在这。”
他原计划是让沈卿云落单后,用迷药将生米煮成熟饭,拍下隐私视频后,沈卿云绝对守口如瓶,之后他既能玩沈卿云,又能让容远毫不知情。
容远三番四次维护沈卿云,摸不着他们是何关系,曾榕不想引火上身。
但现在一切都完了。
沈卿云摸上容远肿如萝卜的手臂,在意识消失消散前问:“为什么要拿手护我?”
容远的手是用来玩乐器的,那是他的生命。
容远没回话,在沈卿云闭上眼沉睡之后,恼道:“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