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盖聂】临渊》笔名难取

36、念叨

　　她烧了满满一大桶水，沐浴之后换上干净衣服。
　　盖聂一路风尘从大泽山赶过来，也沐浴了一下。
　　两人坐在院中用布巾擦拭头发，周身萦绕着药香。
　　今日十三，月亮还不太圆。
　　临渊拄着下颌：“盖聂先生，北地的月亮比这里大，月亮圆的时候，会听到狼嚎，公子在去北地之时，还被抓伤过呢。”
　　盖聂曾经去过北地，知道她所描述的景象，那里很冷，但是月亮很美。
　　他道：“公子可有恙？”
　　临渊道：“当时中了毒，不过有我在的嘛，肯定没事啦。”
　　他颔首：“那是自然。”
　　她笑：“我经常对月亮念叨，一定要保佑盖聂先生逢凶化吉。”
　　盖聂看着月亮，心中一颤。
　　她又道：“有时候也念叨，希望公子早日继承大统，天下太平。”
　　他侧首问她：“你不念叨自己么？”
　　她吃吃笑：“我念叨我自己的啊，就是天天能吃炒饭。”
　　盖聂眼神闪动，道：“真那么好吃？”
　　她肯定点头：“这一定是天底下最好吃的炒饭。”
　　盖聂但笑不语。
　　她奇了：“盖聂先生，难道你不应该说一句，以后天天做给你吃嘛？”
　　盖聂没有犹豫，许诺道：“等天下平定之后。”
　　她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
　　他望着月亮，唇角淡淡一丝笑意。

　　然后她又道：“其实我还想问先生，我接下来应该做什么？现在的局势，我看不懂。”
　　盖聂道：“你只需耐心等待，保护好公子。”
　　她的眼神表达了她的疑问。
　　盖聂道：“陛下在利用农家和罗网的斗争，同时削弱对方；另外他在肃清朝中不利于公子扶苏的力量。”
　　临渊道：“现在很多政策也放缓了，我猜陛下还是听了公子的劝谏。”
　　盖聂道：“现在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临渊道：“那到时候诸子百家的力量？”
　　盖聂道：“公子有这个气度，慢慢都会被拉拢。”
　　临渊懂了。
　　她又想起一件事：“先生，当初为了不让蜃楼起航，我答应了陛下，给他炼丹。”
　　盖聂道：“你是在拖延时间？”
　　临渊道：“是的，肯定不能把药给陛下，一个权势滔天的人拥有无限的生命，这完全违背了万物之道。”
　　她叹口气：“我还没想好怎么办，当时为了拖延时间，我让陛下寻找我师父证明长生不老，一年为期。”
　　盖聂颔首：“你师父，现在何处？”
　　她垮着脸：“我不知道，要是轻易能找到，她就不是我师父了。”
　　她摇摇头：“我又把师父拖下水了。”
　　盖聂道：“我来想办法一起找。”
　　她笑：“好。”

　　絮絮叨叨，已经深夜。
　　他道：“早点休息，明天起来研磨药材。”
　　她点点头。
　　卧房都在楼上，两间相邻，她钻进被窝后，敲了敲床头：“睡了没？”
　　那边回应两下：“睡了。”
　　她再敲：“睡不着。”
　　那边又回应，不过重了一些：“快睡。”
　　她美滋滋一笑，被子一蒙，睡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洗漱完之后，两个人分工干活。
　　照常做了个炒饭，略微换了菜式，她吃得很开心。
　　盖聂道：“下次研究个新菜式。”
　　她眼中满是期待：“真的吗？”
　　他颔首：“当然。”
　　盖聂再住了一晚之后就回了大泽山。
　　临走之前把钱都留给了临渊做盘缠，并不多，看来盖聂先生也不富裕。
　　临渊还是很欢喜，那以后就一起努力养家吧。
　　她拽着他的衣袖：“保重，盖聂先生。”
　　他颔首：“保重，临渊。”
　　她目送他上马，目送他离去，回到屋里继续研磨草药。
　　他有他的路要走。
　　她也有她的事要做。
　　待这天下稳定，再来话情长。

作者有话说

　　嗯，所谓要事，就是回来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