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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00两 想用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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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顾客不进店,全靠唐舒和若棠搬罐头的状态持续了好几天。不仅那些天天来买罐头的人在等,就连唐舒也在等那些所谓有钱有权的人来砸场子。
可是一连好几天,连个人影都没有,倒是她和美商铺的名声越来越大了,每天来买罐头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也许是这些天太过平静,有些胆子大的最终还是进店了。
“这位顾客,你可以随便看一看,这边是水果罐头,那边是肉罐头,都是可以试吃的,在货柜上摆着,喜欢那个可以买那个。”
虽然前几天顾客不愿意进店,但是唐舒还是每天都会摆上新鲜的试吃品——一个大一点的碗,摆在各类罐头的最前面,里面放着罐头果肉。
“这两个。”中年男子抱着一手抱着一罐罐头走了过来。
罐头上唐舒都贴上了标签,标签上写着种类名称。
肉罐头终于开张了,唐舒看到标签上写着东坡肉罐头,心里还有些小感慨。京城的人只知道水果罐头而不知肉罐头,这顾客又不肯进店品尝,导致肉罐头从开张就没卖出去过。
有一就有二,从第一个人店后,陆陆续续的又有人选择进来,听到可以试吃,大家都还兴致勃勃,一个一个看过去,最后无一例外,大家走的时候都选择带上一罐肉罐头。
就这样又卖了几天,凭借着便宜的价格和多样的种类,唐舒的商铺生意越来越好。
“让让,都让让。”门外来了突然来了一波人。几个小厮打扮的人将店里的顾客推开,让出一条道,然后从后面走出来了一个人。
一身绫罗绸缎,但长得肥头大耳,手里拿着两颗核桃在那盘。
这个人在店里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停在了唐舒身上,“你就是这家商铺的老板吧。”
店里的顾客早在这些人进来推人的时候就都跑了出去。若棠有些紧张的捏了捏唐舒的衣袖。
唐舒给了若棠一个安抚性的眼神后回答道,“正是,不知你找在下有合适。”
“这是京城的五爷,那个眼拙的家伙。”旁边一个小厮忽然高声道,只见他说完后,五爷还高傲的抬了抬自己的下巴。
没听过,唐舒来到这还真没听过什么四爷五爷,“是我眼拙,还请五爷见谅。”
五爷清了清喉咙,开口道,“知道你眼拙,刘青,将我准备好的银票拿给她。”
话音刚落,就有一人从五爷身后走了出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
“这是500两,你拿了这些银票就可以从这间铺子里滚出去了,从此这罐头铺子就归我五爷的了。”五爷用一副看乡巴佬的眼神看着唐舒,好像唐舒此刻不仅要拿下银票,还要跪下来磕头道谢才行。
而唐舒只想说——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打发要饭的呢,她从开张到现在都赚了三百多两了,然后对方想拿500两来打发了她,这人不会是觉得她脑子有问题吧。
“你是在说笑吧,我这店开的好好的,还没有要转手卖了的打算。”唐舒算是明白了,这些人无非就是看罐头赚钱,想要空手套白狼。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给你来强的。”五爷说完后朝身边的家仆使了个眼色。
这些家仆在收到信息之后都开始朝唐舒靠近,其中有一个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和一盒小盒子。
若棠有些害怕,但还是挡在了唐舒前面,“阿舒……”一个女子在这么多人前还是有些弱小,若棠话还没说完就被推走了。
“砰~”一个陶罐直接砸到了推若棠的那个人头上,罐子碎裂,罐头汁淋得满身都是。
唐舒捡起一块比较大的碎片,指向周围的人,旁边的若棠也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你们这群废物,两个娘们都搞定不了,今天你们要是没法让她按下手印,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五爷的语气有些气急败坏。
这些家仆一听自己办不好就要遭殃,于是一个个胆子都大了起来,将唐舒围了起来,然后慢慢靠近。
“哟,今天这店里还真是热闹呢。”一个略微尖细的声音传了进来,唐舒听到这声音后,骤然感觉轻松了不少。
“是常公公来了,真是抱歉,你看我现在的情形也没法子亲自迎接你。”唐舒语气中多了些许无奈。
“还不都让开,一个二个怎么都那么没眼色。”这常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得罪了谁也不能得罪他,五爷一看这常公公像是与唐舒认识,于是立马换了一副面孔。
“原来是安公子,不知安小侯爷近来可好,皇上可是经常念叨呢。”对方只是一个仗着权势地位,只知恃强凌弱侯府庶子,常公公并不把这种人放在眼里。
“兴感皇上挂念,大哥他好得很。”安公子咬牙切齿,言语中充满不忿。当常公公并没有搭理他。
“唐姑娘,不知你今日可有时间?”常公公对唐舒和对安公子的态度大不一样,言语中带着些许恭敬,这种没来由的恭敬也让唐舒摸不到头脑。
围着她的家仆都散去,唐舒也将手里的碎片扔了,刚刚事态太过紧张,她手使了些劲,碎片将手割了个口子,将袖子里的手帕拿出来将手掌缠了一圈,然后回答道,“有时间。”
得到答案后,常公公又转向安公子,“皇上派咱家来和唐姑娘谈门生意,还请安公子退避。”
“是是是,应当的,应当的。”安公子连忙点头,“你们还杵在那干嘛,还不快滚出来。”他怒气冲冲的朝那些家仆发脾气。
随后又变了变脸色,一脸讨好的问常公公,“皇上可是也要做着水果罐头的生意?”
常公公面色突然严肃起来,“天家的事,可容你在这儿打探。”
“是是是,打探不得,我这就走。”安公子走的很狼狈,与来时的光鲜形成鲜明对比。
待他走远后,他才敢将刚刚受得起撒出来,他一脚将旁边的家仆踹在地上,“呸,你个阉人罢了,在这耀武扬威,等你哪天失势,看我不整死你。”
“哎呦,那个不长眼的东西干抽你爷爷我,想死了是不是。”安公子刚踹完家仆,脸上就被来了一鞭子。
“你胆子挺大呀,还想当我皇祖父?”话音一落,又是一鞭子。
“啊~”安公子一听这话,连忙看了过去,“我……我不知道是三皇子,还请三皇子恕罪。”
少年一身玄色云纹锦衣,束起的长发随风飘逸,微微弯下腰,用鞭子挑起他的下巴,“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懂了吗?”
“懂了懂了。”安公子点头如捣蒜。
“啧。”三皇子有些厌恶的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鞭子,“脏了,送了你。”将鞭子扔下后,嘴里哼着歌,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