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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故事会 兼职之名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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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那闲工夫还不帮忙送他去医务室!!!”
……
“JOTARO!”
“只是抽筋了……没必要……”
“承太郎,去医务室休息,晚上放学后我再找你……”
“什么,你要……”
“医务室不准多人聚集!”
“臭小子!我外孙要是出什么事……”
“外孙?”
“老头,不要这……”
“JO桑,冷静一点!”
“JO桑……”
“離人……”
“承太郎……”
“離人!”
我恍惚了一阵,重新聚焦前方。秀明正歪着猫脑袋看着我。
“怎么了?想哥哥想入迷了?”
“滚。”我嫌弃地推开他,默默往前走。
惠利:“欸,我们为什么不回家,还要在外头待一阵……”
“笨。我们是以兼职名义逃出来的,回家了你怎么跟父母说。”
我们就这么走着走着,走到了那间流年月喫茶店,头发泛白的老板娘看到我们眼角皱纹都笑开花了。
“孩子,你的同学来了。”
鼻子上打着固定的百合子走了出来。
“老板娘留了顶楼的位置,这边。”
“鼻子怎么样了,百合子姐姐?”
“好很多了。”她轻轻点了点,“医生说下周就可以拆了。”
说是要在医院住一周,其实百合子也就在入院当天待了半天,并且凭借医院病假条她成功逃课并在外头兼职打工——白天去仓库和便利店做日结工,晚上回来干活。
我们也是昨天才知道这事……
“话说川桥同学,你这也太拼了吧!”虎口看了看她的鼻子,上下打量着她。
“唉,老娘我啊,要挣钱呐!”她宠溺地捏了捏虎口的鼻子,用词语调全然不像一个中学生。“我可不像你们那种假兼职,我可是实实在在的挣钱。”
“你为什么那么要钱?”这几天以来对她的好奇和疑惑,使我下意识脱口而出。
“因为这个世道,有钱胜过一切!”她大手挥舞着,“有了钱你做什么事都顺利。你说是吧空条大少爷?”
“……确实。”
“噗forget it!你们要喝什么……噢对老样子,クリームソーダ。”说完便转身走了。
“噗哥们,你搭讪就这么搭是吧?难怪没有女伴啊!”虎口捶了捶我的肩膀。
“是吼,就没见过你谈过几个马子,不会是……”
“是什么?”我一副『你倒是说呀』的神情看着秀明该怎么犯贱。
“你不会……那是亏贼!虽然我知道是人之常情,但……那可是你哥哥啊!”
气笑了……或者说,人在心虚的时候也是会笑的。
“想什么呢?!”我扬手要给他一巴掌。
“开玩笑开玩笑……”虎口接过秀明的话茬,“不过你刚刚那套话术也确实……泡不到什么妞。”
“既然这样……那我就真只能搞基了。”
说完这话,我明显感觉到周围的人都僵住了,三个人的眼神都极其诡异,好像我说个了极具冒犯性的禁语。
“……怎么!你们都可以拿我开玩笑,我就不行?”
众人:不是哥们,这玩笑也太冷了吧。
“クリームソーダ 来了。还有什么需要的吗?”百合子的到来舒缓了这凝固的空气。
我接机开口:“洗手间在哪?”
“二楼。”
“你带我去。”她翘了翘眉,但还是让我跟着她下楼。
走到洗手间门口时,百合子转身拿出一封信。
“这是?”
“我的回信。”百合子撇嘴。
“回信……噢对!”我居然忘了。
“你啊!真是高看我的英文能力,我还得对着英文字典一字一句的看。”
“那……你回信也是用英文吗?”
百合子翻了个白眼。
“要不要?”
我立刻拿过来,塞入自己怀里。
“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没了,谢谢。”
“确定吗?我们老板娘的火腿芝士三明治很棒的哟。”
……“噢!你是问这个啊!?”
“对啊,不然呢?”
“在厕所门口?你认真的!”
我刚回来,注意到那三人一见到我就立刻回归原位,好像刚背着我窃窃私语完。
“哟哟哟!说什么呢,还要背着我咬耳朵呢。”
“我们在想……”秀明想了想,“既然不上晚自习了,那我们要干什么呢?”
“写作业?”我这一回答果不其然得到了一致白眼,连忙打趣:“开玩笑开玩笑……”
“要不咱们讲故事吧。”惠利提议道,“像《十日谈》那样。”
“小妹妹你是活在中世纪吗?都什么年代了还……”
“我觉得可以。”我附和道,“我们每个人各讲一个诡异或离奇的故事,谁的故事最精彩谁的茶点免费。”
“讲鬼故事吗?我喜欢。”
“得了吧,你就是趁机白嫖故事,然后在刊登在你兼职的杂志上偷赚稿费吧。”
“既然这样……”我无奈地笑了下,“谁说出最精彩的故事,不仅酒水免费,成功发布后稿费全归他。”
“Deal!谁先开始?”
“OK!都坐好!”虎口调整坐姿,“等着听本大爷讲述最离奇惊悚的故事吧!”
“哟!不得了,我们墨水最少的人先来撒墨水了。”
虎口の故事:《快艇》
『这事发生在一个烈日当空的夏日,太平洋的海面依旧如同往常一样平静。』
『一位海上巡警在他的海域发现了一艘快艇,若是平时他无非就鸣笛示意下然后离开。』
『然而不知道是第六感还是经验作祟,他还是慢慢靠近那艘快艇。』
『他起先他以为是偷渡客的船,可越靠近他越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那艘快艇……太安静了!不仅没有人的动静,就连发动机引擎的声都没有,如同停在无人船坞里。』
『直到登上快艇,他才发现——』
『船上的设备:油箱、GPS、无线电、发动机等等设备一切正常,救生衣应急皮艇也没有任何使用过的痕迹;船舱的桌子上还有三杯未喝完的咖啡、几包开过封的应急干粮,以及烟灰缸上一支早已熄灭还挺着长长烟灰的香烟;甲板上还堆着三四件下过水的潜水服,以及一个被打开、结构奇特的大铁箱。』
『可唯独没有一个人类存在的痕迹。』
『船上也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警方也曾下水企图寻尸,但仍无结果。负责此案的老警官只能从那个与快艇格格不入的铁箱子下手。』
『箱子外表虽然爬满了藤壶,但还能从锈迹斑斑的花纹看出其技艺之精湛、做工之讲究,而它的内部结构如同防空壕一般坚固,还是双层结构,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包括老警官都觉得这要么是一个空箱子要么就是个宝箱。直到一位一脸天真、一看就是新瓜蛋子的年轻警员开口道:』
『 ‘这箱子……好像一口大棺材呀。’』
虎口讲得有模有样的,让我和其他人都听的不寒而栗。
“你这故事不是好几年前那个新闻吗?”百合子冒出来打断道。“(转向我)你的火腿三明治……”
虎口听到这话心虚地看着她,眼神很不自在。
“什么新闻?”
“我记不太清了,说的跟他说的差不多。只不过发现船只的是当地渔民,而且故事是发生在大西洋加纳利群岛那边。”
“虎口,你好诈哟!”惠利不满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还看新闻呢!”
“我也是听我爸在餐桌上唠叨报纸新闻才知道的。”虎口小声嘟囔着。
“可能我没说清楚……”我无奈叹气,“必须得是每个人原创的小故事,所以虎口兄,虽然你讲的不错,但我不会递交一份已经发布过的新闻给杂志社的。”
“以你肚中的墨水能把这故事讲得如此绘声绘色,已经很不错了!”秀明敷衍安慰了一下。
“搁这尽说风凉话,你来讲!”
“唉!我嘴笨,不行的~”我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得了吧,你这个嘴皮子吐出猛犸象牙我都不意外!”百合子下场搅局。
“……好吧好吧!(佯装摆手无奈)既然大家这么想听我讲故事,那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秀明の故事:《猫鸣》
『我捡到了一只猫,是个小橘猫,我叫他橘太郎。』
『刚把他捡回家的时候叫都不叫的,但自从熟悉我们家后,他经常窝在我脚边,蹭我的腿,还发出秃噜秃噜的呼噜声,十分地黏人。说是绝世好猫也不为过。』
『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熬夜看漫画,整个房间里只有一盏灯泡快临期的台灯亮着。看了没多久,我的双脚传了一股毛茸茸的触感,一阵规律的秃噜秃噜声传来。』
『秃噜~秃噜~』
『我想他一定钻到被窝里了,这真的很难得,于是我一边叫他的名字一边用脚调戏他。』
『接着我的脚踝传来一阵痛感,我知道他在咬我,毕竟他也到了爱啃人的年龄了。』
『我佯装吃痛的样子对他念道:‘橘太郎!松口。’并用脚轻轻拨开他,紧接着我听到一声猫叫。』
『喵呜~~”秀明还像模像样地学猫叫,一声低沉的猫鸣。』
『相当不友好的猫叫,明显是感受到威胁才会发出的声音。然后我的脚又传来了一阵比之前更强烈的痛觉。我想:他一定是把我的脚当做他的假想敌了,正打算要钻进被窝抱他出来……』
“喵呜~~”他又学了一声,比刚才的猫鸣更低哑。』
『又一声猫叫,这时我才反应过来——那几声猫叫……并不是从我的被窝里传来的。』
这时候刮起了大风,远处山丘的树木被吹出了一层层涟漪。我们缩了缩身子,不知道是因为故事还是因为那阵凉风吹的。
『我停下了动作,朝猫鸣发出的方向缓缓看去……看到一只橘白相间的猫低伏在书柜上。”』
『那……才是橘太郎。』
『那……被窝里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噼啪——
楼下玻璃杯的破碎声把我们吓了一跳。
“我,我去处理一下。”百合子嗖的一下就离开。
“Wow~没想到你讲故事挺有一手哈!”我拍手鼓掌着。“不枉费你对我嘴贱如此。”
“我可是讲故事的一把好手呢!要不是父爸妈不准,我肯定会是深夜电台的金牌主持呢!”
“接下来是谁?惠利?”
惠利看了看我们,摸了摸耳朵。
“等一会儿,我想想……”
百合子整理完了楼下残局,
惠利的故事:《消失的姐姐》
『我有一个姐姐,叫米娜。』
『她比我大十岁,她是一个聪明又勤劳的大学女孩,她会教我数学题,给我做好吃的,还帮我打扫房间和缝衣服,我和我爸妈都很喜欢她。』
『然而在我10岁那年,米娜消失了。』
『一天早上我如同往常一样起来吃早饭,却发现:我父母一脸担忧,沉默地吃着饭。而一向早起的米娜不在,她的床铺也是空的,』
『我本想问爸爸米娜去哪了,结果爸爸吼了我一声,叫我赶紧吃完然后上学。他从来没有对我发过这么大的火。我委屈地问妈妈,结果她却沉默不语。』
『我带着疑惑和不安收拾好东西去学校。却发现以往的上学路也很不对劲——
『路上多了很多凶巴巴的男人,他们四处张望着,如同屠夫挑选猪肉一样审视着人群。除此之外,空气中还有一股浓郁的柴油燃烧和淡淡的血腥味。』
『接着身后人群纷纷避让,一头雾水的我被拽到一边,我看向那个人——是张在熙,我姐姐的同校同学……』
“这都啥啊?到底诡异在哪啊?”虎口抱怨地打断道。
“嘘!听她讲完。”百合子维护着。
『一阵阵轰隆轰隆的引擎声从远处的道路传来,接着一辆辆坦克,载满军人的装甲车队驶过。』
『我正想问在熙是否知道米娜的下落,他突然捂住我的嘴,示意我安静。直到车队完全驶过,我才开口问他,可他却像是看着陌生人,说了句不认识,就走了。』
『我失落地前往学校,学校里老师一脸严肃地告诉我们那些地方不能去,除此之外跟平常一般讲课。不过在放学前班主任却突然叫我到办公室,询问我的爸爸,我的妈妈,甚至是我的一切情况,但就是没有提及米娜。』
『我回到了家,发现米娜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它们早上明明还在的。我问我妈妈,她却说不知道,而我爸爸则训斥我不好好学习净想一些有的没的,当我想反驳时他还给了我一巴掌,这个时候我终于意识到——』
『他们所有人,完全忘了我的姐姐。』
晚上我是哭着入睡,在梦里我梦到她,她穿着白色的韩……睡衣,站在一棵树下哭泣着。正当我朝她跑过去的时候,眨眼间她扑在我面前,对我吼道:』
『“不要过来!滚!”』
『然后我惊醒了,之后她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梦里了。』
『一周后,人们发现了我的姐姐……』
『她死了。』
『她一身赤·裸着,并且和五六个尸体一起被绑在树上。』
『而在发现我姐姐后的第二天,我们一家突然二话不说搬离了那个地方。』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讲完了。”
惠利这个故事,让我们听的眉头紧皱。
“不是……这都哪跟哪!我还是没搞懂姐姐怎么突然失踪,又怎么死了啊!”虎口吐槽道。
“是我……讲的不好吗?”她怯怯地问道。
“你这个故事,跟虎口的故事一个问题:不够诡异,更像是悬疑故事。”我点评道。
“唉,小姑娘还是嫩了点啊!”秀明佯装惋惜,然后看向我:“離人,接下来该你……”
“我来我来!”百合子突然把我推到一边去。
“川桥同学,你不是还有工作吗?”
“已经做完了!你听还是不听?”
“行吧行吧!”秀明摆手道,“那你一定要讲述一个无比诡异的故事,最好超越我的哟!”
百合子的故事:《古怪的妻子》。
另一边,一个黑发少年迷迷糊糊地从病床上醒来。
“承太郎,你醒了。”
“老头……”
“怎么对你外公说话呢!”乔瑟夫不满地弹了一下他的鼻子。
“我睡了多久了?”承太郎捏了捏自己挺拔的鼻子。
“半个小时差不多。”他看了看表。
“啧……只是抽筋而已,就要躺这么久吗?”
“明明是你自己晕过去的,小子。”
“我弟弟怎么样了?”
“斯普利克?那孩子不得了。”
承太郎疑惑地转头看向他。
“你不知道,那孩子……他为了把你扛到医务室,跟三个老师、两个监督员杠起来了,还把其中一个监督员给吓呆了。”
“呀嘞呀嘞,这小子……还是这么喜欢小题大做。”承太郎捂着自己的额头,不知是无语还是窃喜。
“欸欸欸!小心你的腿还抽筋着……”
“啊!——”
承太郎刚想起身,一股钻心的剧痛从小腿传来,痛得他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他咬着牙猛得掀开被子,随后瞪大了双眼,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小腿。
乔瑟夫在看到他小腿的景象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淡定自若的面容也浮现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我最担心的事……竟然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