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至冬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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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娅所谓“答应”的事情记得似乎并不牢靠，因为她转头就去找多托雷了。
主推的办公室还是老样子，布局没什么变化。
“在做新实验？”莉娅低头，她盯着摆在架子上的试管，里面是多托雷刚刚调制好的液体，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我不会打扰到你吧？”
多托雷瞥了她一眼，看来她一点不觉得问出这样的问题不合适。
这人一开始可没有这样的礼貌，两个人最初的交集还是来自于她坚持不懈的打扰。
从最开始，就是她在试图向他靠近。
像是看到感兴趣的东西，女孩儿还试图伸手去摇晃那个试管。
莉娅没忘记问她惦记了有好几天的问题：“说起来，之前那个邪眼你改装好了？”
“没有。”多托雷用一副理所当然的嗓音说出这样的话，他还试图转嫁矛盾，“莉娅小姐那里不是有关于「正装」的方案吗？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莉娅摇头：“你可别污蔑我啊。”
天空岛的东西那是人人都敢拿来用的吗？
在关于这方面的防备心却意外的强，多托雷心想，可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知道，没有，再问也一样。
任何关于天空岛的问题在莉娅这里都不会得到第二种答案，虽然已经把前上司给炒了，但莉娅自觉是守信的人，这种商业机密怎么可能随便透漏，万一到时候得到个跨世界追杀大礼包她去找谁哭。
再强调一遍，她是良民。
莉娅直起身，她还拍了拍裙子，然后双手乖巧落在腰部前方，试图萦绕出一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气场。
多托雷已经摸到一些规律，所以他倒是没有在意这些。
心虚的少女没能老实太久，今天她来是想试试看主推的好感还能不能继续快速提升，除此之外还想从多托雷这里套点话。
她东西拉扯了好一阵子才切入正题：“我听说你跟第九席很熟？”
正在做实验的人闻言瞥她一眼：“怎么？”
莉娅赶快摇头：“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不过她的套话技术显然不是很成熟，因为多托雷已经知道她想问什么了。
于是在又一阵毫无营养的话题之后，他听女孩儿再次问出了相关问题：“你知道他的喜好吗？”
而且她还拿出了冠冕堂皇的理由：“之前没怎么见过，毕竟是新同事，多少要打好关系不是。”
“怎么不见你这么积极去和普契涅拉打好关系。”没有拆穿她看脸‘打交道’的目的，多托雷眼中划过一丝不愉快。
但他最后还是非常好心将自己“已知情报”给交了出去。
莉娅走的时候颇为开心，没见到在门闭合后多托雷取下面具露出的幽深眼神。
男人将面具置于一旁，他可从来不是什么好心的人。
已经走掉的人不知道，她还高兴地拿着自己“套”到的消息开始从商城挑选礼物。
眼看马上就要拿到多托雷的结局图鉴了，她也不会真的现在就开始攻略别人，但好感毕竟不嫌多不是。
现在开始还能给未来做个好铺垫。
于是送走了莉娅的多托雷很快发现女孩儿前往他这里的频率开始明显下降，其中大多数还掺杂着某些令人不愉快的话题。
他想起来最初找到丑角时那位统括官所说的话。
审判官的热情显然还没有完全抽离，却已经开始显得冷漠。
……或许计划该提前了。
这已经是莉娅第十八次带着好感礼物敲响第九席办公室的大门了。
怎么感觉礼物送了，潘塔罗涅的好感却不怎么涨呢，这可是她从多托雷那里套到的，关于第九席的喜好。
愚人众里可都在传这两个人走的近，她应该没有问错人啊。
坐在办公室里的富人感觉却不同，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审判官带来的每一样礼物都能精准踩中他的雷点。
所以这次看到莉娅手里拿着的东西他多嘴问了一句：“审判官小姐是有什么挑选礼物的标准吗？”
而且这次比起以往要更过分一些，因为审判官手拿着的是一个失去颜色的神之眼。
愚人众里别的没有，就邪眼最多，但潘塔罗涅是个商人，身为没有神之眼的普通人，这种东西对他而言就是催命符，他从来不沾这种东西。
莉娅还以为这次送对了东西，所以富人这次终于比较好说话了，于是她飞快解释道：“放心，我找人给我参谋过了，保证都挑的是你喜欢的东西！”
潘塔罗涅：你嘴里这个喜欢的含义它靠谱吗？
青年模样的第九席嘴角挂上惯用的笑，他不耐心应付人的时候一贯这样：“多谢审判官小姐的喜爱，在下受之有愧。”
莉娅犹豫：“真的不要？”
这可是她花了好多钱才在转盘商城抽到的，无保底百分之零点一的出货率，光是抽卡按钮她就点了一整个晚上，最后才拿到的那种稀有贵重物品。
游戏中最难搞到的无属性的正版神之眼空壳，拿上就能激活那种，主要获得渠道是靠烧钱，突出一个氪能改命。
“不要。”潘塔罗涅态度坚决，“我能打听一下，这是谁在给审判官小姐出主意吗？”
这种问题应该没什么不能回答的吧：“我找多托雷问的，不是都说你们关系好？”
很好，原来他是那条被殃及的池鱼。
商人脸上的笑更假了，他非常礼貌的将面前的女孩儿给请离了办公室。
“审判官小姐，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哪怕是用这不容拒绝的语气，他的声音却依旧温柔，“如果你觉得无聊，第二席一定会非常欢迎你的到来。”
莉娅站在门口看着已经被关上的大门，所以怎么又扯到多托雷身上了？
她将氪金拿到的没用玩意儿给丢进游戏仓库，说起来要不是上次被踢下线之后发的补偿运气卡，凭借自己的运气可能还捞不到这东西。
摸不着头脑的女孩儿没有多留，她又去了主推那里。
在这个冷漠的至冬宫，除了漂亮姐姐那里居然只有这个办公室欢迎她。
这就是不可读档的游戏吗，为了求稳所以只能花费主要精力单走某个人的线路。
再简单点的形容就是有又要肝又要氪。
不怎么安生的审判官刚推门进来，迎着一阵微风，颇为熟悉的气息便被送进多托雷鼻尖。
这种香是第九席惯用的东西，身为一个远走他乡的璃月人，总是固执的保留一些毫无用处的习惯与坚持，比如燃香。
她这是刚从第九席那里出来。
男人手中的试管开始倾倒，桌子上的空烧杯里跟着流入带颜色的液体，随着倒入试剂逐渐增多，烧杯里液体的颜色也在不断改变。
莉娅在看男人的手。
似乎不用思考，多托雷都知道下一步要使用什么材料，要加入多少剂量，也就显得他的手很稳。
这不像是一双握大剑的手，但她已经知道多托雷惯用的武器就是大剑。
纤细修长的手指适合握住漂亮的试管，就像现在一样，连调试药剂的姿势都赏心悦目。
女孩儿的视线在往下游走，最后落在他腰间。
那里挂着一枚神之眼，此时还散发着微蓝的荧光。
与那些批制的邪眼不一样，莉娅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真正的神之眼，用以驱使冰属性元素力。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目光，神之眼发出的亮光逐渐变得更加显眼。
多托雷手里的动作已经停住，他的指尖轻点在烧杯的边沿，蔓延而出的冰属性元素力很快讲烧杯内的试剂冻结。
男人今天没有戴面具，于是他抬眼对上莉娅的目光：“你似乎很惊讶。”
因为多托雷怎么看都不符合天空岛发放神之眼的标准吧，还是冰系。他也有纠结着无法理解的疑问，亦或者无法解开的矛盾命题吗？
好奇的人露出求知的表情：“有点。”
随着烧杯中的液体尽数凝结为冰晶，原本光滑的玻璃表面突然出现一道裂隙。
这到底是易碎的东西。
多托雷的指尖重新移开，原本只有一道缝隙的杯子立刻就瓦解开来，碎片布满整个桌面，还有管不住脚的漏网之鱼溜到地上。
他的手毫无防护措施就直接压在玻璃碎片上：“可我不想告诉你，怎么办？”
“那……那就不说？”莉娅后退一步，然后她借着遮掩拉开好感界面，“你不疼吗？”
主推的好感现在升的好快。
但这次多托雷并没有错过她的动作，在以往相处的时间里她经常会这么干，之前还毫无遮掩，现在却突然无师自通学会了掩饰。
看来并不是毫无所觉，她还是能感受到危险气息的，譬如说现在，尽管无知无觉着连本人都在疑惑，可她切切实实在防备他，这是下意识的举动。
也对，头脑不怎么好用的人往往更加敏感一些。
玻璃碎片毫不客气刺进撞上来的血肉，鲜红的血丝于是很快顺着棱角滑落在桌面上，扭曲着像是一副难看的图纸。
女孩儿的手边分明空无一物，可她的眼神却不是这么说的。
多托雷上前一步，于是紧跟着将那只掌心快要被鲜血淌遍的手掌收回来。
他轻轻将掌心摊开在前面，然后浑不在意挑去那些刺进血肉里面的玻璃碎片。
随着细碎玻璃落地的轻响，莉娅听到多托雷问她：“你在遮掩什么呢，莉娅小姐？”
原本就快速增长的好感条在此时突然再飚高，直至将要攀至顶峰才稍缓。
那只尚未拭去血迹的手已经落在莉娅肩旁，只是稍微轻挑，原本落在胸前的发丝就已经被绞进男人掌心，暖橘色的发丝很快被尚未凝住的血迹沾染。
怎……怎么回事？
莉娅觉得她现在有点慌，好感度分明已经快要到满值了，但她却开始止不住的心慌，甚至想就此继续后退。
但她的手腕很快被抓住。
颇为嘶哑的嗓音里不知道掺杂了几分癫狂：“我们来好好谈谈吧。”
“关于你想知道的，为什么我会拿到冰系神之眼这件事，亦或者其他想要求知的疑问。”
他不打算继续温水煮青蛙了。比起这样不受控制的，随时可能消失的，人当然还是更喜欢乖巧听话、能够永远留在身边的。
——成为我的所有物，从此我将不会再对你有所保留。
与此同时，好感度满值的系统提示音也在莉娅耳畔响起。
[系统消息：恭喜玩家获得结局CG<癫狂之罪>，已自动存入结局CG鉴赏。]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至冬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