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后日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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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不是吧？你真傻了？”三个问号足以证明五条悟有多么震惊。
“……你才傻了。”夏油杰头疼地下意识反驳，随即面色阴沉，目光严肃地看向五条悟。
“悟，我刚刚一直在这里吗？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五条悟的六眼能够对咒力轨迹进行直接追踪或是预测，任何微小的咒力也不能躲过他的眼睛，所以，只要有一丝一毫的不对劲，他也一定能察觉到，可是……
“啊？没有哦。”
五条悟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一口将手指夹起的泡芙塞进嘴里，“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一直在这里吗？上一秒还在跟我说话来着嘛。”
“！！”
夏油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他只好捂住脸，闷声闷气道：“抱歉，我现在有点混乱，拜托悟你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五条悟放下甜点，皱起眉头，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喂，没事吧杰，你怎么了？”
“没事，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后面……我会好好解释给你听的。”
“……”
“那好吧。”五条悟麻利地从床上跳下，路过夏油杰的身边时，他抬起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别忘了，我们可是最强的，没什么搞不定的。”
“啊……”
门扉在他眼前缓缓关闭，夏油杰往后倒下，顺势躺在床铺上，用一只手遮住眼睛，仔细地回想着之前的一幕幕。
真可笑啊，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一切都有迹可循，然而游戏里的他却丝毫没有发现，又或者，他察觉到了，却没有深究。
可是，那……真的是一个游戏吗？悟甚至没有察觉到有任何异常，这简直不可思议。
如果那不仅仅是游戏那么简单，那若花她究竟……
他的双手握成拳头捏紧，神色复杂地睁开眼睛，缓缓抬起手似乎要触摸什么，但很快他便意识到了这不过是错觉，手僵硬地停在半空，最终轻嘲一声，收回手臂。
到最后，他也没能留下任何有关她的东西啊，不对，这样说起来，那个东西！那个所谓的专属定制奖励的东西是？
仿佛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那个系统声再一次响起。
［滴～检测到关键词，系统将为您安装专属定制奖励，请注意查收。］
一阵疼痛感从大脑传来，夏油杰闷哼一声，额头渗出些许冷汗，整个人蜷缩在了一起。
过程大概持续了一分钟，那股针扎般的痛感才逐渐隐去，只剩下喘着粗气的他艰难地开口发问，“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的目的是什么？”
系统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像是设置好的程序，只是在完成自己的任务而已。
［滴～亲，您的专属定制奖励已经安装完毕，其为——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咒灵玉的味道。那么祝您生活愉快，我们下次再见。］
“等一下啊！”夏油杰大声地嘶吼，然而仍然没有阻止系统的消失，无论他怎么呼喊都没有用。
“可恶！”他一拳锤在床上，颓唐地埋进被子里。“这到底算什么啊！”
——
那一晚过后，那款粉色的APP便从夏油杰的手机里消失了，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在五条悟的追问下，夏油杰简言意骇地告诉他，自己被拉进了那个游戏，在里面度过了相当长的时间才出来。
更多的细节他并没有透露，一方面是觉得没有意义，另一方面是，他不想将那些回忆分享给悟，所有就当那是一场梦吧，独属于他的，奇异的梦。
又过了一年，那些记忆已经开始慢慢衰减，夏油杰也没有再刻意地去回忆，只不过，偶尔路过成片的三叶草丛时，他会不由自主地驻足，凝神望着它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许，是在想那片没能握住的四叶草吧。
不知何时，他开始对神社感兴趣，只不过每每走了进去，却也只是平静地注视着神龛，既不跪拜，也无不屑，就只是那样地看着，似乎，在透着他们看其他的什么。
正是因为如此，在得知自己的后辈要去祓除有关咒灵时，便也感兴趣地跟了去，从而拯救了他的生命。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吞下这只咒灵，曾经难以下咽的味道因为那份特别的经历已经再没有出现过了，这也是他总是会恍惚响起她的原因，啊，是托了她的福啊，他却无法再表达自己的感谢了。
他在后辈感激和崇拜的眼神下无奈地笑了笑，放出咒灵带着他们回了高专。
五条悟和家入硝子抱怨他变得异常无趣，跟以前的他简直大相径庭，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沉稳下来，不会再轻易为什么动怒了。
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夏油杰选择了离开高专，做一个自由的咒术师，不再听从咒术界高层的命令，而是选择随心所欲地拯救他人。想救就去救，若是认为不值得救，那么也无可厚非。
尽管不理解他的选择，但五条悟也支持他所做的决定。在夏油杰最终成为盘星教的教主后还时不时地前来串门，惹得咒术界敢怒不敢言，只好放任。
夏油杰在四处游历的途中，救下了一对双胞胎姐妹，她们被愚昧地村民关在笼子里，惶惶地看着夏油杰的那一刻，他曾经那个昙花一现的想法再一次冒出来，在他快要对那些村民下手的时候，藤咲若花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我的愿望是，希望你永远开心，活得轻松肆意。”
他闭上眼睛，停下了手，最终带着两姐妹回到了盘星教，只留下一群被咒灵们吓得找到警察哭诉，却暴露出自己的恶行而被关押的村民。
已经决定成为教师的五条悟听闻跑上门来，盯着拉扯着夏油杰衣摆的两姐妹，兴致勃勃地提议：“喂喂，杰，让她们做我的学生吧。”
夏油杰端坐在椅子里看书，闻言挑了挑眉，嫌弃道：“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美美子和菜菜子被你教坏了。”
“哈？开什么玩笑，我可是麻辣教师五条悟，教导区区两个学生根本不在话下。”五条悟不满地反驳。
“啧，看样子你对自己的认知还不够清楚啊，悟，能别来祸害我家小姑娘吗？”
“杰，想打架直说啊。”
“呵，来啊。”
菜菜子和美美子相视一眼，默契地转过头继续看两人你来我往。
一场惊天动力的拳脚相向结束后，两人并排着躺在屋顶上，盯着天上的白云默默喘息。
“喂，杰。”五条悟侧头看向夏油杰，“那个游戏里，有你很在意的人吗？”
“……”
夏油杰没有转头，双手撑在脑后，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地反问：“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很明显吧。”五条悟摘下自己最近才换上的绷带，露出那双天空之眸，“你从那以后就变得很奇怪了啊。”
“是吗？”
“是啊。”
夏油杰看着天空默默出神，好一会儿才回答：“大概是因为，我遇到了我想要给出承诺却又无法实现承诺的人吧，因为，我们之间隔了整个世界。”
“诶？”五条悟惊讶出声，“什么啊，是我的话，无论隔得多远，有多困难，都会想办法去她的身边的啦。”
“！”
夏油杰睁大了眼睛，愕然地看向他。
而五条悟那副“就这样”“不是超简单”的模样让夏油杰有些愣神，心脏加速跳动起来。
他突然笑出声来，笑得格外畅快，“败给你了啊悟。”
是啊，不管多困难，如果不去尝试，那么永远也没有成功的可能性啊。
“谢了哦，悟。”夏油杰心情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跳下屋顶，快步离开。
“啊？”五条悟手撑在自己的大长腿上，歪着脑袋问：“你去哪？”
夏油杰脚步停下来，转过头，笑着回答。
“不是你说的吗？去她的身边。”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后日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