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富人的宝藏学》有年

2、试探 两只富人

　　实验体的日常相当无聊，这是费奧潘的切身感受。

　　即使有书打发时间，费奧潘依旧感觉到了无事可做的烦躁，尤其是这里的研究员们，似乎是觉得自己研究的方向还有改进的地方，这几忙着调整，没有再让他躺上手术台。

　　不过其他实验体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被用来做初步试验的实验体们，被折磨得不成样子，有人出现了精神不稳定的状态，有的还试图逃跑，不过很快就会被看守的机械兵抓回来。

　　一次，有两个研究员抓着逃跑得实验体路过他房间时，费奧潘隐约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这些家伙竟然还敢跑，之前都已经向他们展示过我们的守卫了，即使有神之眼，他们也不可能轻易跑掉，真是浪费我们的忠告。”

　　“就是，不过有一说一，愚人众的这些守备机械还真好用啊，我们的经费买得起这些东西吗？”

　　“放心吧，这些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博士」免费赞助的，没花什么钱。”

　　“我听说过他们，他们是至冬女皇麾下的士兵，做事风格，怎么说呢……他们有这么好心？”

　　“听说一开始是想用我们实验室的所有研究资料交换，这种要求，上面的负责人当然没同意，后来应该是和「博士」调整了交易内容，因为我听说过几天，「博士」会来我们实验室参观，还会进行技术上的合作。”

　　“不小心”听到两人对话的费奧潘，开始在书本上写写画画。

　　【X月X日，听到实验室的研究员说，「博士」不日将会前来，那位「博士」，似乎对各种各样的实验很感兴趣，无论以前还是现在，这方面应该都不是我擅长得领域，所以我原本准备的筹码，应该和实验无关。

　　不过没关系，「博士」与实验室合作期间，我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去观察这位执行官，我总能找到他除了实验之外，还需要什么。】

　　费奧潘十分自信，他能把与这位「博士」合作的机会从这个实验室手里夺走，以前的他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以身犯险，来到这个实验室。

　　几天后，费奧潘发现这座实验室的设备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卫生有所改善，还多了些带着面具的人，种种迹象表明，愚人众的「博士」来到了这座实验室。

　　可为什么他却好像从未见过有这号人物呢？费奧潘皱眉思索起来，这些戴面具的人应该也是愚人众的一员，「博士」在愚人众的地位貌似不低，这些戴面具的人肯定会对「博士」表露出恭敬。

　　可是如今符合这种现象的人别说没有了，费奧潘甚至从未见过有的研究员出现。

　　费奧潘决定主动探查一下实验室的现状，趁着戴面具的愚人众士兵巡逻路过时，男人语气中带着好奇开口问：“这位小哥，看你们的样子应该不是实验室的研究员吧，难道是聘请来的安保人员？”

　　戴面具的愚人众小哥皱眉：“什么安保人员，不过是因为我们的长官跟这座实验室的负责人展开了合作，为保障合作顺利，我们才会驻守在这里。”

　　费奧潘一脸的感同身受：“原来是这样，那对你们来说，这份工作应该不轻松吧，既不是研究员，没有多少事情做，又没有娱乐设施，每天走来走去的巡逻，简直枯燥又乏味。”

　　戴面具的愚人众小哥顿时点头表示赞同：“就是啊，唉，也不知「博士」大人是怎么想的，不过是一个连须弥教令院都不被承认的小小实验室，竟然让「博士」大人亲自来合作，也不知道这座实验室到底在研究什么。”

　　戴面具的愚人众小哥好奇的问：“你应该是这座实验室的实验体吧，你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研究吗？”

　　费奧潘笑着说：“好像是一种通过影响大脑，以此来稳定获得神之眼的研究。”

　　戴面具的愚人众小哥惊叹：“真的假的？难怪博士」大人会对这座小小的实验室感兴趣，万一真成功了，那将是无比伟大的壮举！”

　　费奧潘：“……原来这么厉害啊。”

　　戴面具的愚人众小哥：“那当然，别看我们愚人众里有神之眼的不算少，但那是因为愚人众本来就不是普通人能随便进的，纵观整个提瓦特，拥有神之眼的差不多算得上凤毛麟角了。”

　　“就比如我。”戴面具的愚人众小哥指了指自己：“我也没有神之眼，但我做梦都想要一个，岩元素能控制岩土，攻防一体；火元素能凭空掌火，冬天出任务无需再惧寒冷；冰元素能凝冰渡海等等……”

　　费奧潘听得意动，看来有无神之眼就如同天堑，难怪他宁愿冒着风险，也要成为这座实验室的实验体了，即使可能性再小，曾经的他也希望能借此得到神之眼。

　　当然，曾经的他也给自己留了条后路，那就是勾搭「博士」，和更厉害的人合作。

　　神之眼的事暂且放一放，费奧潘状似不经意的问：“我就是这项实验的实验体，但我好像从没见过你们口中的这位「博士」大人。”

　　戴面具的愚人众小哥：“可是「博士」大人明明前几天就来到这座实验室了……哦！知道了。”

　　戴面具的愚人众小哥满脸气愤：“肯定是这座实验室的人，不想把这部分的试验成果分享给「博士」大人，让「博士」大人去负责一些较为平庸的课题，一定是这样！难怪「博士」从不出现在这边的区域。”

　　虽然不知道内幕是否属实，但费奧潘终于确定「博士」已经在这座实验室里了。

　　独自等待不是费奧潘的性格，他决定主动出击，去找「博士」。

　　实验室的人一多，就好浑水摸鱼多了，被暂时放置，不用趟手术台的费奧潘立马行动起来，他只花了一天时间就摸清了愚人众住的宿舍。

　　趁着愚人众交班的间隙，费奧潘摸了一套愚人众的衣服穿在身上，一路上不停和愚人众的人打招呼，实则是在暗中排查「博士」的所在。

　　终于，费奧潘找到了「博士」的实验室，当他踏入房间的时候，男人是背对着他的，薄荷色的往后梳，身着类似白大褂的衣服，脸上似乎也带着面具。

　　难道面具是愚人众的标志性配装？费奧潘按了按脸上的面具，喊了一声：“「博士」大人，我把您要的资料带来了。”

　　男人转过身的同时，费奧潘终于看清了对方面具的款式，好像是某种禽类，有点像乌鸦，因为男人周围的一圈羽毛样式的毛领，如同乌鸦羽毛一般漆黑。

　　“辛苦了，这些是我最近的研究记录，这份复制品帮我拿去给这里的那些研究员。”「博士」把一叠纸递给费奧潘，对方的声音有些苍老，费奧潘估计应该在50-60多岁左右。

　　“是，「博士」大人。”费奧潘接过「博士」递来的资料，又把手里的东西双手递了过去，然后没有犹豫，也没有多余的话，他转身就走。

　　谨慎的费奧潘只是来和心心念念的合作者见一面而已，还不到坦白身份的时候，在他找到适合的筹码之前，他不会暴露自己的目的，他可不想签订过于不平等的合作。

　　把「博士」交代的东西拿给这里的研究员，费奧潘换下衣服放回原处，又回到了关自己的小房间。

　　研究员看到珍贵的实验体自己回来，也没问之前去了哪，如此松懈的看守，令费奧潘不禁问：“就不怕我跑掉吗？”

　　只是来转一圈检查实验体状态的研究员，听到费奥潘的问题，回想了一下说：“大概是因为，你向我们证明了自己想要获得神之眼的决心吧，和其他实验体不同，我们的目标一致。”

　　费奧潘抽了抽嘴角，他不觉得自己是这么有自我牺牲精神的人，要是他有这么高的觉悟，凭什么神明不给他神之眼！难道这样的觉悟不够吗？！

　　压下心底的千言万语，费奧潘表面上笑笑说：“那就愿我们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第二天，费奧潘再次伪装成愚人众来到「博士」的实验室，不知为何，这次的「博士」给他的感觉好像有点不太一样，更加的……年轻？

　　第三天，这种感觉更加明显了，今天的「博士」不仅声音年轻，连性格都张扬了不少，对着擅自打扰他的人就是一句：“没看到我还在忙吗？给我出去。”

　　费奧潘：……

　　识时务的关上门，费奧潘开始思考「博士」有多重人格的可能性是多少。

　　不，不像是多重人格，这几天的「博士」看上去像是同一个人，但体态稍微有些不同。

　　费奧潘把唇瓣压在指缝间，愣了一下，又放下了手，这个无意识的动作他其实做过很多次，原本他不明白这习惯代表什么，直到他发现了正在抽烟的愚人众，这才明白他以前是会抽烟的人。

　　经过一段时间后，费奧潘对着情绪最稳定的一位「博士」开口道：“「博士」大人，今天的你……好像昨天的你年轻一些，又比大前天的你年老一些。”

　　费奧潘发出一个属下会正常担忧的问题：“不管昨天还是前天，应该都是「博士」大人，没有被人假冒吧？”

　　“……哦？”薄荷色头发的男人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看向遮住面容的属下，勾起嘴角。

　　「博士」放下手里的工具，走到费奧潘面前，仔细端详着，赞扬道：“有意思……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我】之间的不同……你的观察力，还挺不错嘛。”

　　「博士」伸出手：“有兴趣，成为我的亲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