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 第二次接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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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是假的，但看到一只肥肥胖胖的超巨型大蚊子突然出现在面前时，贝拉还是会本能地感到害怕。
她尖叫地闭上眼睛下意识往旁边一躲，然后想起刚刚立下的豪言壮语，又强迫自己睁开眼，直面boss。
骨钉颤抖地指向对方，明明自己都怕得不行，却还是强撑着挡在布鲁斯身前，开口道：“放…放心吧，区区一个小怪，我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说到最后她的语调上扬，带着些莫名其妙的“兴奋”，好像这样就可以给她些鼓励。
是的，没错，就是这样，别怂，贝拉，这只是个游戏，况且你还调了真实度，既不会死也不会感觉到疼，最多就只是有点恶心。
任谁看到一只三米高的大蚊子都会感到恶心。
布鲁斯也是，他深吸一口气，即使作为蝙蝠侠，今天发生的一切也仍然超乎他的想象。
昏暗不见光的地底，靠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修建的路灯才勉强提供了点光亮。
他趁着贝拉不注意时凑过去看了看，路灯上刻的字歪歪扭扭，不是他所熟知的任何一种文字，但就像他能听得懂虫子们的语言，布鲁斯同样诡异地能够理解上面写的意思。
735年，由德特茅斯集体捐赠，献给我们最伟大的苍白之王。
其中年份没什么太大的参考价值，就像每个国家都有专属历法，虫子们也有自己的计算方式。不过从路灯的状态来看，它应该已经建造投入使用超过数十年。
德特茅斯他之前听杰森说过，是新手村的名字。他和贝拉第一次进入矿洞时村长就提起，只是被贝拉自动忽略。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她一向都是直接跳过。
然后是苍白之王，这是布鲁斯唯一在意的地方。圣巢的历史太过庞大且分散，而他们探寻得太浅，几乎只在门口徘徊，能找到的就只有几句玄而又玄，让人完全理解不了的话语。
但历史进程总是相同的，人类在科技尚未发展起来时也会用神明解释一切。他们相信是上帝创造了所有，认为自己生活里发生的苦难都只是为了赎罪。
人类偷吃了伊甸园里的禁果被赶到人间，只有赎清罪行才能重新回到神的身边。
于是他们每日祷告，真诚祈祷，希望有朝一日神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早日让自己脱离苦海，回到天堂。
然后随着科技的发展，社会由以神为中心变为以人为中心，人们开始更加专注自身的存在，还有皇权。
不管是哪个国家，哪个文明，都曾经历甚至现在仍处在国家权力高度集中在一个人或是一群人手上，君主制度是文明发展中必然的一部分。
而圣巢显然也经历了这一发展变化。苍白之王统一了国度，建造了圣巢，无数虫子慕名而来，希望能在这座新王国里满足自己的野心。
旧日的神明开始被慢慢遗忘，如果不出意外，祂们的结局应该会和现在的上帝差不多。
虫子们不会彻底忘却自己的造物主，那是它们文明诞生的开始，是融入他们血肉、思想的一部分，却不会再有最开始那样的敬畏和虔诚，反而更像是某种文化标识，它们依旧信仰，却也仅仅是这样。
但问题就出在这，瘟疫来了，大部分虫子在睡梦中丧失理智，变成了某种只有攻击本能，行尸走肉般的存在。
鹿角虫认为这是它们背弃神明的惩罚，村长虽然没有直说，却也对此表达赞同。
可布鲁斯觉得不对劲。当然他并不是在否定神明的存在，或许在成为蝙蝠侠之前他还会对上帝，神明表达质疑，但在经历了这么多后，他对各种超自然生物早就接受坦然。
更何况他的队友里就有位货真价实的半神，戴安娜，神奇女侠，宙斯之女。
只是圣巢的建立不是一瞬之间就能完成，如果神明想要报复早从一开始就可以实施，而不是等到圣巢完全成立，虫子们开始更多的信仰苍白之王，祂们的力量得到的限制更多——按照戴安娜的说辞，神明能使用的力量和信徒有关的。
这在小说里算是个常见设定，信徒越多，神明就越强大，信徒越少，神明就越弱小，最后可能还会消失。
布鲁斯以前为了调查超自然力量，查资料时看过几本相关小说。
但戴安娜说不是那样，神明的力量并不完全取决于信徒，更多的是靠自己的修炼或者其他很多原因，她的意思是神明能够插手的程度。
在很多年前，人们还忠诚地信仰着神明时，神界、人间、冥府的边界被模糊，神明可以随意插手凡间的事，因为这是被允许的，人们祈祷，甚至是渴求神明来拯救自己。
于是宙斯可以用各种化身与凡人女子结合，以俊美闻名的王子也会被他强行带回奥林匹斯山成为侍酒者，其他神明也会因为嫉妒而对凡人降下诅咒……
可随着人类信仰的减少，三界之间的边界变得越来越清晰，世界针对神明的约束变得越来越多。
即使祂们的力量并没有削弱多少，但使用的代价变得巨大，他们只能被迫修身养性，终于待在奥林匹斯山中，饮酒作乐。
布鲁斯虽然不清楚圣巢的神明体系是否和奥林匹斯一样，但这个世界上很多事都是相通的，祂们既然一开始没有做出反抗，等到后面限制越来越多，能干的事也就越来越少。
可瘟疫来得太过突然，所呈现出来的症状又不像正常天灾。他手上的证据太少，只能暂时先按照虫子们的猜想去思考，被背叛的神明选择离开不再庇护或是生气地降下惩罚。
前者代表这块位置本来就被瘟疫笼罩，只是神明的到来才让毫无思想的虫子开始变得能够思考。
而后者则表示有某个契机让祂们找到方法，能够顶住自身可能消亡的风险降下神罚。神明并不是永恒不死，世间万事最后都会走向死亡。
想到这些布鲁斯叹了口气，布鲁西能够干的事太少，而蝙蝠侠又没有被邀请。
唯一能指望的贝拉也完全不关心这些东西。她将一切视为理所当然，不关注也不在意故事的背景，以及这件事所预示的危险的可能。
布鲁斯说不上这种心态是好是坏，也没有任何批判的想法，只是就现在的情况，贝拉是唯一被矿洞允许的人，她天然就比他们容易获得更多线索。
“贝拉…”他喊，可是看到对方的样子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贝拉只是一个普通人，她弱小，天真，带着些不合时宜的莽撞，像只还没有被社会化成功的幼兽一样跌跌撞撞闯入这个世界。
于是所有人在她眼里都是好人，即使子弹穿过她的身体也不会恐惧，病症不会让她感到疼痛，鲜血从伤口流出，她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接近死亡。
“你的姿势不对。”他叹了口气，手从身后握住贝拉颤抖的手腕。
蝙蝠侠熟知这个世界上大部分武器，就算是布鲁西，也是从小接受标准富家公子课程长大，击剑、马术、帆船……
即使骨钉他从来没有接触过，但刀剑的使用技巧是相通的。他弯下腰，垂下眼，温热的话语打在贝拉的脖颈上，让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之前看到虫子的恐惧和恶心在这一刻全都消散，大脑一片空白，唯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他的体温。
她咽了咽口水，偏过头，过近的距离让她甚至能数清楚布鲁斯的眼睫毛。
“腿张开，手伸直，注意力集中，别乱想……”他说。
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让贝拉想要大声反驳你这样我怎么可能集中得了注意力，但现在的情况又实在不好开口。
boss还在释放技能，上蹦下跳到处乱砸，地面晃动，碎石从顶上落下，杰森他们奋力攻击，扳机扣下时的火光在矿洞里亮起，她按照布鲁斯的话调整好姿势，冲上去。
一刀，两刀……战斗比她想得更简单，贝拉还没有反应过来时boss已经死去，尸体静静躺在地板上，吉欧围着四周爆了满地，预计应该有个几十，上百块。
但她完全无心在意，脖颈间似乎还停留着刚刚呼吸落在上面的温热潮湿。
她回头看向布鲁斯，柔弱娇嫩的哥谭王子哪怕是在昏暗无光的洞穴也有本事将这里变成他的秀场，注意到她的目光时还对她比了个wink。
让贝拉觉得刚刚那个沉稳冷静的dom感daddy似乎只是她的幻觉。
就在这时尸体突然炸开，一堆小蚊子从它体内飞出来到处乱撞。
贝拉：？？？
不是吧，还有第二关！！！她睁大眼睛，看着漫天的小虫子，然后又看向史蒂芬妮和杰森，他们显然也没想到还有这招，却又没办法，boss房还没有解锁，想要出去就只能先把小怪清完。
于是三人又开始苦哈哈的清怪，等好不容易结束贝拉已经筋疲力尽，体力条几乎到底，她瘫坐在地上发誓这辈子不想再看到任何一只虫子。
史蒂芬妮的体力虽然比贝拉好上不少，但小虫子数量太多，她为了维持大学生人设搅局者的小道具都没带，纯靠武力值一只只打过来，也累得不行，干脆就直接坐到贝拉身边。
两个人靠在一起，不知怎么让贝拉突然想起夹心饼干那个成就。如果只要牵牵手就能算肢体接触的话，那她现在和史蒂芬妮应该就是公开场合当众□□。
想到这个她大笑起来，偏过头看向史蒂芬妮。金色长发在微弱灯光的下闪闪发光，像太阳。
而人都具有趋光性，剧烈运动带来的肾上激素让她的大脑仍处在兴奋状态，她眨了眨眼，在史蒂芬妮困惑的目光下撑着身子凑过去，闭上眼睛吻上她的嘴唇。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 4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