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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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有时候真想把贝拉的脑子打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今天早上在她离开农场后没多久魔法就失效，他和陶德变回了人类。两个人赤条条的站在房子里，让达米安觉得有些恶心。
杰森也是。虽然当义警总是会碰上什么战损，有时候几个人相互包扎伤口什么没见过，但就这么干脆地坦诚相见对于一个直男来说实在有些微妙。
他神色古怪地移开视线。贝拉的屋子一览无余，唯一能够用来遮住身体的就只有床单和薄毯。连个窗帘都没有。
达米安显然也想到了这个，两个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又相互被恶心得偏过头。
于是等阿尔弗雷德看到的，就是自己两位少爷一前一后，身上披着白色亚麻床单快步走来，风吹过他们宽大的裙摆，让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古希腊。
不过两个“希腊人”对城邦礼仪这块显然不太拿手，脸上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别看我，我不好惹”的尴尬气息，看到他时停顿了几秒，然后无视匆匆离开。
直到变回现代人才勉强恢复了点礼貌，但视线依旧飘忽，面对他关于是否要去和贝拉小姐提起她的农场或许出现了时光机，且穿越过来的希腊人偷走了她的床上用品这一询问没有开口。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杰森才头疼地捂着脸，闭上眼，说：“恶魔崽子会去和她解释这件事的。”
达米安听到杰森的话瞪了他一眼，大喊为什么是他。
“因为比起我贝拉显然更喜欢你，而且你可是‘哥哥’，不是吗？”杰森耸肩，提到哥哥这个词时特地拉长语气。让达米安感到一阵恶寒。
之前他还是猫时贝拉就特别喜欢拉着他，说他现在是哥哥，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一遇到什么事就躲床底，他得成熟点，不能把弟弟带坏——杰森被贝拉吸过一次后就经常会和他一起躲在床底下，那是整间房子里唯一可以躲藏的地方。
而达米安对于贝拉的说法嗤之以鼻。先不提他根本就不是猫，陶德也不是真的小浣熊，根本就不存在他把他带坏的可能，况且对一只猫说你得成熟点到底有什么毛病。
可她就是这么做了，不止一次，将他抱在怀里，手挠着他的下巴，说他是这个家里的嫡长子，到时候农场的一切都将由他继承，不管她之后养多少只宠物他的地位都不可撼动，他是她最爱的小猫，没有之一。
那时达米安只觉得烦，用牙齿轻轻咬住贝拉的手指，觉得自己大概这辈子都不可能理解她在想什么。
她冲动，任性，做事只按自己的想法，喜欢自言自语，经常会莫名其妙大笑，然后抱着它说一大堆黏糊糊的话。
达米安对此很不习惯。在刺客联盟时祖父和母亲很少会这样热烈地表达情绪，他们说爱是软弱的，夸赞只会让人沉溺其中，他是这个世界未来的统治者，不需要这些。
即使之后来了哥谭，父亲同样内敛。韦恩夫妇的死亡让那个活泼开朗、善于表达爱意的孩子变得沉默，陶德的死更是在其中添上一把大火。
格雷森有时候会提起过去的布鲁斯，他说那时蝙蝠侠还没有这么固执。他们会一起去看棒球赛，布鲁斯也会思考是否应该为了他放弃蝙蝠侠——那时他梦到他因为蝙蝠侠而死，慌乱中认为或许不当义警会更好——也会骄傲说他是他最好的搭档，最好的罗宾。
陶德也说他刚被布鲁斯收养时两个人会经常瞒着阿尔弗雷德偷吃快餐。他们一起坐在蝙蝠车上，布鲁斯会和他讲一些哥谭和夜巡时的趣事，偶尔也会对他的行为做出点评，说他太过冲动，下次攻击时可以尝试从身后，直面枪口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他听到后通常会表面装作不在意，但心里却暗暗记住。手里汉堡的香味在鼻尖弥漫，高热量的味道让夜巡后饥饿的肠胃得到满足。他眯起眼望向远处的星空。直到现在他也觉得那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痛苦让布鲁斯变得越发偏执，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多少次从噩梦中惊醒。
漆黑的小巷、漫天的大火、小丑的尖笑，还有他的孩子、那些没有被他救下的人，他们抓住他的身体，问他为什么不救他们，为什么要让他们去死。
蝙蝠侠不是上帝，他救不了所有人，但布鲁斯却会固执地将所有一切都背负在自己身上。他不再轻易说爱，面对孩子们的擅自行动也会发脾气，怒吼、禁足、冷暴力……所有人都在谴责他做得太过分，但布鲁斯唯一想要的就是确保他们的安全。
因此当达米安到来时，他的父亲早就被内疚和悲伤折磨成了这副东亚大家长的样子，沉默寡言，很少会正常表达对他的关心。两个人与其说是父子，倒不如说更像是上司和下属。
布鲁斯想要借用蝙蝠侠，他父亲的身份让他安静些——刺客联盟的教育让那时的他有些过于不知天高地厚，来到哥谭的第二天就进入韦恩集团巡察自己未来的企业，没到一个星期就试图杀死德雷克取代罗宾的位置。
和他说话也更是偏向命令式。毕竟达米安虽然看起来像是刺头，但服从性却意外的高。
即使后来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关系也变得更亲密，但两人的相处方式早从一开始就被打下根基。
布鲁斯不可能像个传统意义上的好父亲那样，天天将他抱在怀里说他是好孩子，是他的骄傲（虽然他也不是没这么做过，只是次数不多），达米安也不允许自己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寻求父母的关注。
于是在面对贝拉高强度黏糊糊的撒娇时当然会觉得不适应，却很少会反抗。因为每次他想要拒绝时贝拉都会用那种“你以为你拒绝的是谁的爱”的表情看着他，说白了就是委屈。
达米安同样不喜欢看到贝拉委屈，往日亮闪闪的眼睛失落的垂下，就好像他做了什么错事，但该死的，他明明只是正常防御。
难道她都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达米安愤愤地想。在中东这块封建地方成长起来的小孩对于男女关系总是很谨慎。
就算这是因为他当时看起来像猫，但他以为她至少应该知道什么地方危险，什么地方不能去。
天知道当他从空中看到她站在爆炸中心时心脏到底跳得有多快，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冲了过去。
女人柔软的身体依附在他怀里，他能闻到她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却并不像是受伤了的样子，声音大到差点把他耳朵给震聋。
理查德那边传来惊呼，这份求婚邀请显然通过耳麦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让达米安感到有些烦躁。不想听来自他家人的任何调侃，等落地后干脆直接退出频道，对贝拉大喊说：“你疯了吗？”。
是的，如果她不是疯了那她为什么会选择来到哥谭，为什么会不顾危险出现在爆炸中心，为什么会那么轻而易举地喜欢上所有人，并且向一个刚接触没十分钟，连脸都没见过的男人求婚？！
奇怪的情绪充斥着达米安的大脑，他知道自己在生气，却不确定为什么。过去他们救过的人不少，不长脑子也不在少数，将他们冒着危险救回来的命当成路边的垃圾一样到处挥霍。
那时达米安虽然也会因此生气，但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他在害怕她真的会死。
只是面对达米安一脸“你到底有什么毛病”的表情，贝拉眨了眨眼，耳鸣让她听不见对方的话语，只能看到嘴巴在动。
她不会唇语，看不出来他在说什么，但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拒绝。为什么我的攻略之路总是如此坎坷？贝拉忍不住想，她叹了口气，又觉得不能这样。
她是玩家，是这个世界的中心，喜欢谁当然可以直接A上去，上次卡珊的事情让她后悔了好久哦，这次绝对不能这样。
在心里给自己狠狠打了气后贝拉屏住呼吸，男人仍然在说着什么，嘴巴一张一合，她勾住他的脖子直接亲了上去，像只小动物一样又舔又咬。
达米安被这一发展吓住直接僵在原地，他睁大眼睛，却并不感到排斥。变成猫的这段时间他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贝拉的突然袭击。柔软湿润的触感传来，让他下意识张开嘴，然后又很快反应过来将她推开。
而贝拉也像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拒绝，呆呆地张嘴看他，脏兮兮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你以为你拒绝的是谁”的委屈表情。
达米安想要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明明是自己被强吻，但是受害者却像是她。正好这个时候有人过来，达米安听到脚步声干脆直接利用钩爪枪逃走。暖风吹过他的唇角，他下意识地舔了舔，然后又迅速闭上嘴巴。
另一边贝拉被警察发现，他们给她披上毛毯，医护人员过来检查，贝拉担心自己又要去医院干脆就直接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时偷偷离开。
因为爆炸的事情市长的视察暂停，卡珊的独舞也被移到之后——她顺着NPC的指导找到用来演出的小礼堂，里面的人告诉她卡珊早在爆炸开始后没多久就消失。
贝拉觉得可惜，原本还想着借着这次机会刷一下好感，现在见人不在就干脆直接回农场，兴冲冲地拿着帽子想去找味噌和干脆面，结果翻遍了整个农场都没见到它们俩的身影，并且就连她的床单和毯子也消失不见。
贝拉：……
贝拉：天杀的小偷，偷床单和毯子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偷我的猫和小浣熊啊！！！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