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番外之牧芸暑假借住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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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牧芸，今年年底要考研。
我跟家里人说暑假不打算回家，想在学校备考，结果所有人都反对，说学校太热了，干嘛要在那里待着受罪。
牧行——这是我大哥，比我大八岁，平时我习惯直呼他大名——还指出核心要点：“你们学校图书馆暑假也不开门，自习室我知道，一堆人挤在屋子里，又闷又热，一个人生病全部人都会被传染。”
“那你当年考研是在哪儿复习？”我问。
“就是因为我当年这样复习的，所以才知道环境有多差。”
“但是我在家里又没办法复习。要不然我去租个房子吧。”
“啊？你以为租房子有那么简单吗？”
觉察到这厮又要开始长篇大论，我感觉我势必又要跟他吵架，这时，柯泉开口了：“要不然让她来我们这里住？”
柯泉是牧行的男朋友，也就是我嫂子，虽然发生过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但大家姑且承认了他们的关系。按牧行说的话，今年应该是他和柯泉在一起的第五年了。
“可以吗”“不行吧”“别让她来”……牧行急忙跟柯泉说的这些话，让人感觉他好像是不敢相信柯泉愿意让我去他们那里住，似乎是关心柯泉的感受——大概确实也有这些理由吧，但我更觉得是他自己不愿意我去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柯泉表示无所谓，但他也发觉自己考虑不周，道：“不知道妹妹愿不愿意，一个女孩子跟两个男的住一起不太好吧……”
“嗯嗯嗯！”
牧行的脑袋上下点个不停。
亲哥有了漂亮老婆就嫌弃亲妹。瞧他那不时朝我瞟来的眼神，是在不断暗示我让我赶紧拒绝，不然就杀了我。
我偏不。
反正只借住两个月，我觉得没有关系。
而且，我也是有些好奇他们两人平时的生活——我实在无法想象嫂子那么气质出众的美人怎么会愿意跟我大哥这种人在一起，晚上睡觉不会做噩梦吗？
去他们那里住。他们那里，指的是他们在我上大学那年买的房。记得当时我们全家还去参观，我爸虽然平时对他俩没什么好脸色，但不知道是不是房子装修得漂亮，还是因为房子让他看出他们确实有好好生活并认真规划未来，他那天心情好得出奇，开开心心地还要去买菜回来做一顿大餐，结果刚开门就恰巧撞见柯泉的父母。
双方都吓了一跳，然后开始“您好”“您好”。
柯泉的父母也是提了大鱼大虾来看牧行和柯泉的新房。那天餐桌上，我听到了电视剧和小说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台词：“我只有这一个儿子……”
不过，那天氛围还算和睦吧，我感觉我爸最不高兴的也许只有一点——牧行叫柯泉的爸，比叫我爸叫得还勤还亲。
我当时很奇怪一件事，就是牧行和柯泉不是睡一张床吗？为什么他们还买了两室一厅？
“难道你们打算要一个孩子吗？”我问。
“不是。那个就是专门招待你们这种不速之客的客房。”
“……”
我知道这是假话，他平时根本不会让别人过夜。
我的二哥牧游之前想去住几天，牧行宁愿给他转了住酒店的钱都不让他住。
真实的理由，牧行后来也说了：“有的时候柯泉需要一个人待着，所以我就会到另一个房间。”
我：“听起来好像被打入冷宫。”
牧行：“……”
于是我到他们家后，牧行直接把行李箱推到那个房间：“你这个暑假就睡这个冷宫！”
“冷宫”有空调有床有书桌椅子，还挺干净的。
是不是嫂子知道我来，特意为我打扫整理了一番？
结果牧行说，是他打扫的。
啊？
我难以置信道：“你还会打扫房间？”
牧行跳脚道：“我不打扫他就会打扫，我怎么可能让他为了你打扫！”
我：“……”
甭说人类了，牧行他是不想让除了柯泉和他以外的所有生物住他们家里。
他们家里甚至一只蚂蚁都没有，蚊子苍蝇蟑螂更是神奇般不知怎么被他灭绝于他们家里的，我建议他可以去代言杀虫剂广告。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听说之前柯泉帮出差的朋友代养几天狗狗，柯泉把狗狗放大腿上摸，牧行都不愿意，指着柯泉的大腿说“这是我的位置”，柯泉冷道：“这是我的腿。”
——这是当时正好在现场的二哥牧游憋着笑文字直播的事情。
我的位置我的位置我的位置……
牧行当时不高兴地嗷嗷半天。这不是撒泼耍赖吗？一般人不都是把狗抱到腿上摸吗？我真的很纳闷嫂子怎么看上这个麻烦不讲理的家伙。
“他是不了解你，可能见过那几次面让他觉得你比较乖所以对你比较放心。”
牧行警告我，如果我让柯泉觉得不舒服，就滚回家。
他的意思，他是看在柯泉的面子才同意让我借住。我想，为什么牧游没有成功借住，应该是因为柯泉也不想让他住吧。
他们家离市图书馆比较近，坐公交坐地铁都可以到，有时为了换个心情，还会散步去或者回家。
不过，我不怎么去图书馆。我是只要没人打扰，就可以一个人静静地学习。因此整个暑假，我基本每天都是在“冷宫”备考。
牧行也已经放暑假了，但我感觉他跟没放假一样，只不过办公地点从学校变成图书馆或家里。柯泉还要去上班，但中午会回来吃饭。有时吃过午饭，他会洗一些水果端到“冷宫”，让我学一会儿歇一会儿。
我每次美滋滋吃着桃子或葡萄或草莓或蓝莓或西瓜……都会想，啊，还是嫂子贴心……牧行？他会给我洗水果？他没让我给他削皮切盘喂他嘴里就不错了。
午觉后，柯泉就去上班了，牧行有时会跟柯泉一起出门，至于去哪儿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图书馆吧，然后等柯泉下班估计他会去接柯泉，或者柯泉去他待的地方找他。他们大部分时间都会在晚饭时间回来，会给我捎份儿吃的。
有的时候，柯泉去上班，牧行还待在家里。因为我几乎不出“冷宫”，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在干嘛。柯泉下班后会顺路给我们两人带吃的，或者牧行提前在家做好晚饭……
说到这里，我本来很期待吃柯泉做的饭，结果因为柯泉要上班，所以我被迫吃了好几天牧行做的饭。如果不是柯泉也吃，不然我才不敢吃牧行做的饭，我怕食物中毒。
牧行说，这是牧游教的，真出问题找他。
居然把锅甩到教你的人身上。
牧游愿意教牧行做饭这点，让我感觉他还像个好人。
我一直都觉得我俩哥都不像好人，当初知道牧行有男友时，我坚定认为柯泉是被骗到我们家的，我要协助他逃走……逃……
“你眼睛都看直了都挪不开视线了！”
结果接触到柯泉本尊后，我不想让他走了，好不容易有个赏心悦目还对我这么好的人。
大概七月下旬的时候，柯泉开始休假。他不仅一周内接管厨房次数超过了牧行，还会辅导我考研英语。我终于明白，为何有的人那么想让哥哥赶紧找个嫂子回家了。
辅导时，难得和柯泉坐得那么近，我注意到他细长的睫毛，忽然想仔细地看他的脸，想观察下究竟是怎样的五官才能组合出这么好看的脸……
然而我还没怎么看，头就被牧行手中一个本子“啪”地打了下：“不是让你不要一直盯着他吗。”
牧行凶巴巴的态度，让我想起为什么我一直没能好好仔细地看柯泉的脸，就是因为牧行不止一次禁止我长时间盯着他：“他不喜欢，他会不舒服。”
牧行说得很严重的样子，似乎那样做会让柯泉犯病。我不想让柯泉难受，所以就听他的话。
长时间备考，身心疲倦。有一次，我的目光脱离卷子，又忍不住看向柯泉，问道：“考上研究生，我就有机会遇到很多像泉哥这么好的男人吗？”
“……”
“还是说会遇到很多牧行那种奇葩？”
“后者。”
柯泉回答得也太果断了。
完全不否定我哥是奇葩……
柯泉该不会就是那种喜欢奇葩的人吧？
“芸芸……”
柯泉的嗓音如一汪凉泉，在炎热夏天让我觉得悦耳清爽。
他叫我的名字不紧不慢、不重不轻，很好听，我有种他真的把我当成他亲妹妹的感觉。
“再叫一遍，泉哥。”
“……”
想再听一遍。
我凑近，几乎是黏他身上：“泉哥。哥。再叫一遍。”
我好像明白哥哥们说的独占欲了。只是被叫下名字，就有种自己在他心里占一席之地的愉悦感。
“你别一直缠着他！”
牧行突然不知从哪儿蹦出来，抱住柯泉并挡在他面前，恶狠狠瞪着我。
柯泉看上去很无语的样子。
我好像明白牧游的失落感了。
或许我的无精打采太明显，水果甜点也不吃，柯泉开始担心我是身体不舒服。
“我一想到一考上研究生，走进校门，一群牧行向我跑来，这会儿就开始反胃想吐。”我这话当然是趁牧行不在，只有我和柯泉时才说的，“精神污染。”
“……”
“有了，我只要想着只要考上就能见到一群柯泉，就有动力考上，然后再想着考不上也没关系，就不用见到一群牧行，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压力了。”我又精神抖擞道。
“……”
我总觉得泉哥看我的眼神也不像是在看正常人类了。
牧游说，柯泉就像带刺的玫瑰，漂亮又不好惹。和柯泉出门的一些遭遇，让我体会到柯泉的温和并不是不挑对象的。偷拍他的人，缠着扫码的人，柯泉看他们的目光都很冰冷，说话也很强硬，就差没把让他们“滚”直接粗暴说出口了。
每次看到这样的他，我都觉得我跟他之间有距离感了，不太敢接近他。我甚至都在想有谁敢接近他……啊，牧行还敢抱他，不怕他忽然一个耳光打过来吗？
我应该很难跟他像跟牧行、牧游那样相处。
柯泉和牧行要去批发冰淇淋，回来放冰箱，想吃什么就可以随便拿。柯泉说带着我一起去，备考期间也需要散散心，看我想吃什么。
牧行一脸不情愿地开车，柯泉坐副驾驶，我在后排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很开心。挑了很多看起来就很好吃的雪糕，回来时放在后排，就在我旁边。柯泉说天太热了，我可以现在就拿一个吃。牧行让柯泉也拿一个。
我吃着“巧乐兹”，柯泉让我给他一个盒装冰淇淋。牧行瞅了一眼，道：“买了那么多，你拿这么小一个干嘛？拿个‘绿色心情’拿个‘小布丁’或者‘方糕’啊。”
那个盒装冰淇淋是我挑的，当时牧行就嫌它太小还没手掌大，不够塞牙缝，但是它口味多，每个口味都买三盒，看起来就很多了。
我想起来牧行让我别挑太多他没那么多钱，不过——我看了看旁边这一大袋雪糕——他既然最后还是全买了，那我应该不用太担心他的钱包吧？
“我吃那种雪糕会分散你的注意力。”柯泉一手拿着已经打开的盒装冰淇淋，另一手捻着小木勺，说道。
牧行不知在想什么，安静地开了快半分钟的车后，才出声道：“也是。”
又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他俩开启了一段非常无聊的对话：
“好吃吗？”牧行问。
“好吃。”
“我也想吃。”
“回家吃。”
“我现在就想吃。”
“我已经快吃完了。”
“我现在就想吃。”
我总感觉牧行好像通过后视镜瞪了我一眼，可能还是在怨念我挑的这个冰淇淋盒子太小了。
“如果前面是红灯，你把车停下给你尝一口。”柯泉说道。
于是我目瞪口呆地看到牧行故意把车速开到恰巧红灯刚刚亮起时，停下。
然后我继续瞪着眼睛看着柯泉像已经准备好一样，将手中盛着一大块冰淇淋的小木勺，递向牧行。牧行也凑过去身体，张开嘴含住小木勺前面一大截。
我呆住的原因，大概只是他们竟然全当我不存在。
事实上，我早就发现柯泉在听到牧行说“我也想吃”时，小木勺就没再动了。
稍微仔细回想，他本来吃东西就细嚼慢咽，但他今天吃冰淇淋的速度，似乎更慢到我都觉得冰淇淋要融化了。
“好吃吗？”柯泉问。
“还行。”
“这是妹妹选的。”
这种时候就不要cue我了！
我有些尴尬不知该把视线放哪里了。真是的，我在这里他们都这样。如果我今天没跟他们一起出来，他们还想在车里做些什么……啊，好像明白为什么刚从家出来时牧行那么不高兴了，幸好再不高兴他也没路怒症。
“哦。”
牧行已经恢复背对着我正坐驾驶座的姿势，喉结吞咽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也没回头看我。
讲个大实话，牧行像现在这种不说话，袖子露出小臂看上去很精干的样子，还是挺帅的。
而且还在认真开车，没有嘻嘻哈哈不把道路上的生命当儿戏。
我感觉，或许他们真的学会无视我或者把我当成play的一环了。一天中午，柯泉在煎鱼，味道太香了，我忍不住偷偷跑到厨房门口，结果看到牧行不知比我提前多早，已经溜进厨房，并从后面搂住柯泉的腰，脑袋搭在柯泉的肩膀上。
滋滋啦啦的煎鱼声，稍微覆盖住柯泉本就不大的声音，我只隐约听到他的话语里有“热”这个字。
牧行还在那儿嗅来嗅去，我不知道他是在闻柯泉还是闻煎鱼，我也不知道他说“好香”是在说柯泉还是说煎鱼，我只知道我还是快点儿离开吧。
我又感觉，或许只是我和牧游，或许只是我们跟柯泉有距离感。
只有我和柯泉在家时，我终于鼓起勇气，问他究竟是喜欢上牧行哪点。
我又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忽闪，看到他眸光低垂流转，我又忍不住想盯着他的脸看，但我及时想起了牧行的警告，赶忙转移视线。
柯泉似乎在进入深度思考，想了很久，想了很多。
他的脑海里应该有很多答案，可他没有脱口而出又让我觉得是不是没有答案。
他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牧行没有问过这种问题。”
他没有再说别的了。
这就是他的回答？
牧行没有问过“你究竟喜欢我什么”“你看上我什么”“你为什么喜欢我”？
是的，我闭上眼睛，也能想象出来，牧行是非常有可能，可能性接近一百，没有问过这种问题。
对牧行那个家伙来说，只要柯泉喜欢他就行，只要有漂亮老婆他就很开心。只要柯泉喜欢他，他就像狗儿有主人一样会神气地翘起尾巴了。我甚至能从他偶尔痴汉般的表现中，脑补出他看着柯泉，肯定满脑子只有要好好爱他，照顾他，不要让他受伤难过，好好跟他一起生活……他的大脑没有空间去思考柯泉为什么爱他了，他只知道自己可以想抱就抱可以和柯泉一起睡觉可以在柯泉怀里撒娇了。
有一次，我看到牧行在客厅茶几前用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不知忙活什么。
他说冷宫被我占领了，他就待在客厅“搬砖”了。
牧行让我不要去他们的卧室，不要理柯泉，如果等会儿柯泉出来了也不要理他。
他现在正难受着。
牧行声音很轻地说道，仿佛此刻我们的对话，都能穿透那扇紧闭的房门，弄伤柯泉。
不理他……如果他需要陪呢？我问。
需要陪也不是需要你陪，你不用管。牧行面朝着笔记本电脑，手上未歇，看都没看我一眼，说道。
我也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我在“冷宫”里听到客厅的动静。我把本就是虚掩的房门，不发声响地又略微打开了一点点，眼前的一切都像是慢镜头播放——柯泉走到牧行身旁坐下，手拉了拉牧行的衣角，身体也靠过去，牧行的手和目光都不再给笔记本电脑了，他抱住柯泉。
慢镜头慢到定格了。没什么好看的，他们就这样搂抱着。我回身，环视“冷宫”里的每一处。
我的目光在我已经熟悉的书桌与床上长时间驻留。
平时出现这种情况，牧行就会在这里……坐在书桌前，躺在床上……
沉默寡言的柯泉在那个卧室里想什么我不知道，吵吵闹闹的牧行在这个卧室里想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么聒噪的牧行，会因为柯泉变得安静。
快到八月中旬时的一天，我在整理我的裙子们，发现牧行一直在盯着它们。
我：“变态？”
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了，牧行竟没有生气炸毛。他仍看着我的裙子们，神情未变地说道：“我是在想空调房温度这么低，你穿裙子不冷吗？”
“你竟然那么心细还会考虑穿裙子会冷？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这些裙子很漂亮，在想嫂子穿上会怎样，嫂子的腿那么好看……”
“你才是变态。”牧行骂我了，他正常了。
“你们已经一起生活五年了，这点情趣肯定玩过吧。”
“你是来复习考研吗？”
好吧，是我越界了。
我在这里，或许真的打扰他们的夫夫生活了。
过了大概两天还是三天，我半夜迷迷糊糊醒来，口太干了到客厅喝水，却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
这两个人大半夜洗澡？
我实在是太困了，没多想，回屋倒床就继续睡了。
直到第二天，我看着柯泉有些疲惫甚至行动都不太方便的样子……我明白了。
“哥，你们这个房子买对了。”吃午饭时，我说道，“隔音效果很好。”
不过也可能是我睡得比较沉的缘故。
我注意到柯泉手中的筷子抖了下。
牧行随便应了我一句，仍无动于衷地往嘴里夹菜。
柯泉的神情也没多大变化，但他始终没有看我，也没看牧行，只埋头吃饭。我看到他的脸，更明显的是他的耳朵，变红了。
看来牧行还是没有柯泉敏感。
我告诉他们隔音效果好，本意是想让他们放心。
但好像还是惹牧行生气了。
从那天开始，牧行每天都看上去阴沉沉的好像谁得罪他欠他五百万了。
我想到了，是不是意识到我会发现，所以柯泉从那天开始，拒绝再跟牧行……完了，难道我无意中毁了我大哥美好的夜生活？！
牧游：你完了。
不该求助没用的二哥，没用的二哥还在幸灾乐祸。
我现在应该只要出现在牧行面前他就会爆炸，于是我前所未有地沉浸式学习，除了吃东西喝水上厕所外都不离开房间，尽量减少跟牧行见面说话，即使非不得已也小心翼翼比小猫咪还乖——虽然我感觉他更像一只需要顺毛的猫，不，他才没猫那么可爱，他更像一匹需要赶紧给许多肉吃的饿狼，有时我觉得他眼睛真的就如狼一样在闪绿光，让我毛骨悚人，我开始佩服嫂子待在这种野兽身旁居然还那么淡定不害怕。
学校开学了，宿舍可以住了。
我光速离开他们家。
至于我离开后，我大哥不知憋了多久的火要怎么释放要释放多久释放出来有多么强，我就只能保佑嫂子自求多福吧。
作者有话说
第159章 番外之牧芸暑假借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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