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章四十、又三年之领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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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假期很快过去，正式成为暗部的我也开始习惯穿着一身黑色的暗部制服带着动物面具四处奔波。在选择面具的时候挑了狸猫样式的面具，确实不是我的风格，但是可以很好隐藏在暗处。毕竟狸猫的面具是最受欢迎的样式。
在暗部带的时日不久，多少明白葵的性子愈发沉稳而难以捉摸的原因。暗部确实是一个锻炼人的地方，不过在那里没有人知道你是谁，不摘下面具谁也不知道你开着白眼或者你的面具底下是一双白眼。这一点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我利用了很多次。
A级的任务已经是惯例了，偶尔是S级的任务，都是组团参加。毕竟我还算是暗部中的小兵，没有当上分队长以前是不会单独出S级以上的任务的。
暗部休假的时候，就换回家族的白色样式的衣服，去做家族任务，或者去火影大人那里晃晃，找一找有没有我这个级别可以做的任务。
上忍也都是A级打底，一来二往，一开始时出手虽然没有犹豫但心中的不渝已经消失，快要麻木在无边尽的杀戮里。好在日向别苑的味道一向清淡，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沐浴焚香坐在院子里抚琴，一两个时辰下来心中就会平静许多。
鹿丸有时候会陪着我，我弹琴，他听着，听到睡着。
受的伤时轻时重，但不受伤就平安回来的几率基本上等于零。每次去做任务都会带大大小小的伤回来，好在鹿丸似乎已经接受了我的作风，对于我一回来先去洗澡也不管伤口会不会感染的习惯有了充分的了解，除非伤到非得去医院包扎，其余时候都由着我。
又接到一个任务，匆匆去集合的时候我们小队的人已经来的七七八八了。等到整个暗部小队，一共十个人不包括队长都到齐，才下发了任务。暗部的完全编制是二十个小队，一个小队十人加上二十个暗部队长（总暗部队长在这其中之一）一共两百二十个人，从中忍到上忍等级不等，差不多集合了村子里大半的精英。而放在明面上的都是名声太显了做暗部和不做暗部没有太大差别的人。
要不然就是像鹿丸他父亲那一辈的猪鹿蝶三人组一样，有着特殊的忍术而闻名忍界的忍者。同属这一辈的我们这一届的上忍老师都是，领头者是卡卡西上忍。要不然就是像红豆特别上忍那样个性太鲜明了，不适合当暗部的。鹿丸以后就属于这一类。
能让暗部整个小队出动，队长“不负众望”地拿出了一个双S级任务，这种任务在记录上都是填统一的S级其实比起S级来牵扯到的范围和危险指数都要高得多。也怪不得即使是木叶的精英暗部也要出动十个人，确实是和平时代难得的任务了。
只是既然村子上面知道我在这个小组，仍然指派任务下来，那就有不单纯的目的了吧。
管他呢，我要做的只是活下来便好。
今年通过暗部考核的五个人分别散入各个小队弥补空缺。虽还有些位置没有不满，但离满编制的距离也不远。两年多以前大蛇丸的袭击让木叶暗部的元气大伤，很大一部分精英都在救援和迎敌的时候被从地上冒出来的蛇给吞的骨头都不剩，太亏了。
不过每次执行高级别的任务都是在雷之国，难道我日向宁次天生和雷之国有仇么？
听着队长介绍任务情况，我淡定地走神了。话说因为白眼的关系（其他人不知道队长肯定是知道的啊毕竟有我的资料么），总是被指派侦查类的任务我也很压抑啊。
这次，说不定会出了侦查还被安排正面迎敌呢？
如果是长老团那边对日向家的一个警告，那么我这次应该会很狼狈才对。
不确定的事不能向族长大人报告，也没有时间报告了。
我权衡了一下，随着队伍出了村子。
*（任务过程我就不描写了反正你们也知道我写的很没基情很枯燥很议论风很浪费字数……所以直接跳到结果吧这就是所谓的第二重考验哟~）
醒来的时候被照在床头的橙红色夕阳晃花了眼，视力是难得的模糊，只是看得清轮廓，心中却意外的平静。很久没有重伤到昏迷不醒躺在医院里了。这样算来加上这次也就只有两次，下忍考试刚刚过了的那次其实神志清醒而且只是包扎就回家了。（这就是葵的剧情改变啊就算是少爷被箭刺中也是没有原著中那么惨烈的……）
上一次还是集体任务的时候，路上遇到了两个S级叛忍也就是晓的成员，因为不明原因捡回了一条命只是重伤让我十分后悔当初在凯老师手底下的时候没有多学一点刚拳的招式至少能打烂一两个傀儡来泄愤，这一次则是在被安排断后的过程中被一队别国的暗部拦住，好不容易以伤换伤在拍死了大半对方小队成员的前提下提速赶回了木叶，远程的路程又经历的惨烈的战斗，一路上为了保证速度开着白眼赶路赶了三天，在失血过多内伤严重外伤狰狞的情况下我还能神志清醒回到木叶被等候的家族人员送到医院，还真是幸运呢。
我就知道这次任务有猫腻，本来属于侦查系的我居然会被要求去断后，哎呀哎呀，答应的时候我都可以感受到身后悲悯的目光呢，不知道那些家伙知道我活下来了以后是什么表情呢？同组的成员会有一些很愧疚吧，虽然执行命令是忍者的天职，但我还是感觉到有一些担忧的目光呢。
作为暗部，他们还是不够合格啊。
“你就不能看我一眼么？”身边熟悉的清淡嗓音。
我转过头，鹿丸端着水看样子已经坐着很久了，他见我终于反应过来，就扶起我喂水。
真难得他还没有失去理智，不，而是他还这么理智。
“医生说你查克拉使用过度了，所以这几天就体会一下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的日子吧。”他轻描淡写道。
我就觉得醒来的时候这么不对劲，不仅仅是全身使不上劲和眼睛痛看不清楚那么简单，整个身子都是空虚的，好像身处在另外一个世界。
害得我差一点以为我死掉了。
不过我也真是好运气啊这样也能被我赶回来活过来还完美完成了任务，就是伤重了一点。
张嘴试着发声，试了几次音终于可以说话了，只是还有些辛苦，喉咙有点疼的感觉，声音也莫名沙哑：“生气了？”
我发现几乎每次都会问这个问题。
鹿丸放下水杯，扶着我躺回床上，神色复杂：“我那时候就问过你，是不是哪一天我就会得到你死在任务中的消息。这次还得更正一下，是不是哪一天我一睁眼就发现你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你太激动了。”我默默回答。虽然他的声音一如往常平淡无波，但是就是能从其中听出暗涌。
鹿丸轻轻握着我的手，控制了力道，似乎是想起了我上一次这么卧床的时候。这一次真的伤的比上一次还要重，但是全身就是一点知觉都没有，整个身体都好像不是自己的，好在他还在，手中的温暖感触告诉我身处的真实。
“我就知道你给不了我任何回答。”他淡淡道。
“我们是忍者，鹿丸。”我知道他在纠结些什么，但在我来说，这些纠结完全没有必要。可我知道他很在意。很在意。所以我给他时间考虑。
但也许就像是他说的那样，我们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总是说我们还年轻，可是忍者的时间是不能够按照寿命来计算的，天妒英才无论在哪一个时代都存在，我根本无法保证自己还能够活多久。
所能够努力的，也只是提高自己的能力，变得更强，更强一点。
强到可以活的就一点，活着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他神色愈发复杂，终于沉淀成往常的平淡慵懒，微低下头，嘴角勾了勾：“是，我们是忍者。”
“做决定的时候多考虑一会儿吧，我知道以你的神智就算想了千遍万遍，也不会耽误时间的。”这是在指代什么我自己也搞不明白了。只是想要这么说而已。
不想让他后悔，也不想让自己后悔。
啊，果然一受伤神智就有些不清醒呢。
我是日向宁次，日向宁次怎么可能会做自己后悔的事呢。
初春黄昏的阳光带了一些湿气，暖洋洋的让人有些发困。也或许是，真的累了想要睡觉，看着他温润的侧脸，感觉到手心里薄茧摩擦所产生的轻柔的触感，莫名就有闭眼的冲动。
我大概是第一次用这么朦胧的视线看着他。
在这个角度，以现在的眼睛，只能勉强勾勒出他流畅的轮廓，分辨出被夕阳染上橙红的脸色，掩盖掉了我本以为会在他脸上发现的苍青，这样看过去，鹿丸的神情淡然到难以置信。
似乎是注意到我的疲惫，他轻声问：“困了？”
我用鼻音回答他，决定既然看不分明就不看了，于是闭上眼睛，脑海里自主勾勒出鹿丸的形象。
渐渐有了睡意，感觉要陷入安眠，朦胧中听到鹿丸的声音：“日向宁次，真有你的啊。”
听不出是抱怨还是赞赏。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中午了，清醒的时候只看到葵像上次一样靠在窗子不远处，神色倒是比上一次平淡了许多。
大抵是终于明白我已经是一个真正的忍者的。
需要出生入死，奔跑在刀尖上的忍者。
用了用力，身上虽然有些疲惫，当已经有了知觉，视力也恢复了不少，至少不比正常时候差太多，查克拉已经有一些微弱的反应，再几天就可以开始康复训练。
撑起身子，病床旁的柜子上就是水杯，我拿了抿了一口，意外是温水，润了润喉咙，我看向葵的方向。
“我以为你出任务去了。”他显然一直很忙。
“啊，刚刚结束一个任务，就来看看你，没想到正好赶上呢。”他挑眉还是微笑。
“族长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哎，宁次你啊……”他无奈笑着，“出院以后再去拜访族长大人吧，他会当面和你说的。”
“那是自然。”
嗯，这次任务虽然艰难但是如果是葵绝对不会这么狼狈，不会搞到连查克拉都透支过度的场面，果然我和葵还是有不小的差距吗，要开始重新制定训练计划了。这些日子都在出任务果然不训练还是不行吗，看来任务还是要适当推掉一些，毕竟任务的报酬已经积蓄了很多了偶尔还是要静下心来突破瓶颈才对。
“对了，宁次。”葵突然打断了我的思绪。
怎么了？看着他。
“鹿丸出任务去了。”他挑眉的意思是你居然没有问他。
“哦。”我表示明白。固定时间要接任务，就算他是文书类的中忍也是一样的。有什么好意外的吗？
葵摸了摸鼻子，摇了摇头走出了病房：“宁次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章四十、又三年之领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