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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契约？选择！ 白切黑的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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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灵之邦的兽人们认为精灵是光明和美好的象征，那么在精灵自己眼里，却是黑暗与死亡的代言人。
精灵公主看到来人并没有诧异或其他反应，她的注意力依旧放在周身枯萎的花朵上，像是料定这一幕的出现。
待脚步停止，她回首，苍翠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让科莱亚斯一行人想起最开始见面的灵之邦的领头人塞利。
“这片森林撑不了多久了。”
她平静的阐述着一个可怕的事实。
“假象只能蒙骗一时——这片森林的一切都在凋零，包括我的生命。
我想，不久之前的出现的那一瞬间的真实，是你们造成的吧。我能察觉到，那股力量与让这里保持生机和幻象的能力同源，是哪位……”
“是您让花路引导我们来到这里吗？”
科莱亚斯向前一步，把盯着精灵看的奥里多芬拽到身后。
“我？是也不是。到底是你们的选择——不过我很高兴可以顺利见到你们，那群老家伙是有些难缠的。”
精灵公主浅笑了一下，向科莱亚斯伸出手。
“初次见面，我是塞雅。他们喜欢称我‘精灵公主’，不过精灵都是精灵树上诞生，并无高低尊贵的区别。”
“科莱亚斯，人类祭祀。这位是锻造师弗瑞德勒，以及艾瑞兹——”
“马人。我的身份不重要。”
艾瑞兹原地踱步。
他并没有轻易相信眼前的精灵，他还记得《协议》的内容，屡次抬起蹄子，想要让科莱亚斯往后退一些。
“保持警惕是好事。”
塞雅没有深究藏在科莱亚斯身后的奥里多芬，而是继续表明自己的目的以示诚意。
“我的力量与精灵树同源，能感知到您身上有一个强大的契约和光明力量的残留。我想，那些老家伙会放你们进来，也是在那么多医师‘医治’我无果后，想出的新方法。他们非常渴望汲取光明力量，应该也会允许你们以‘祭献’的名义接触精灵树。”
“强大的契约？”
“对那些精灵来说这个并不重要。祭献才是最重要的。他们招来那么多无辜的医师，榨用他们行医积累的光明之力，维持精灵之森的表面生机——我根本无法接受，精灵树也无法接受！这简直是对光明的玷污！”
不仅是塞雅有一瞬间的失态，为妹妹求医来到此地的艾瑞兹更深愤怒地发出一声嘶吼。
“你们精灵凭什么这样做！”
“大概是怕死吧。”
塞雅的眼中充满寒意，冷冷地说。
“恐怕这世上也没有几个人还记得，精灵是一种短寿的生物了。”
“那很巧，我们进来前刚好听一位婆婆提过。”
弗瑞德勒补充道。
塞雅难得表现出诧异，随后科莱亚斯便问她。
“那您的态度？”
“凡是生物都应当顺从自然——咳咳，咳！”
不知道什么时候，塞雅手中枯萎的花朵恢复了生机，但同时，她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
“这是一种精灵的祝福……以自身滋养万物，就像，精灵树千百年做的那样。”
“她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奥里多芬轻声告诉科莱亚斯，被后者不满的目光瞪了回去。
科莱亚斯切换了沟通方式，审问直接在奥里多芬脑袋中炸开。
“你不是说精灵不是好东西吗？现在怎么这么关心？”
“……我的力量反馈给我，她的能力是很纯粹的光明净化，并没恶意。跟夺走我的第三只眼的那些恶毒精灵不一样。”
“然后你就心软了？”
“……”
“活该被分食。”
塞雅这一天恐怕献出了她最丰富的神态，双眼瞪大，相当好奇地打量科莱亚斯和奥里多芬。
“好神奇。你们在沟通？我从没见过这种方式。”
“欸，你能听见？”
“什么！”
科莱亚斯和奥里多芬同时大叫，不可思议看向塞拉，同时对外封闭自己的思维。
“你这家伙，会读心？”
弗瑞德勒想要抱头逃窜，被马人拉住。
“不，我听不见心声，我就是听到他们用一种由力量搭起的通道说话。说什么心软了……”
“停！”
奥里多芬尖叫起来。
这个精灵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亚斯早就忘记契约的事情了现在根本就不应该是提这个的时候！还好亚斯没有当场盘问……还有，这个沟通方式果然不靠谱！怎么会被听见啊！
科莱亚斯也揣揣不安，仔细回顾他们在那些人面前使用过这种沟通，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能够听见的生物存在。
塞雅显然是发现了他们的不安，捂嘴轻咳后缓缓解释。
“我的力量与精灵树同源，某种程度上可以与精灵树共感……对这种覆盖在精灵之森的光明力量较为熟悉。”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所有精灵都能听见？”
“不，不用太担心。虽然精灵树孕育了那么多精灵，但能做到共感的只剩下我一个了。那些精灵……我都不好意思说我们是同族，早已经背叛精灵树，满脑子延长寿命和妄图长身不老，力量早已不纯粹，也不被精灵树认可。
很抱歉听见你们的谈话，真的是无心之举。”
奥里多芬主动缠上科莱亚斯的手腕，探出脑袋求原谅的抚摸。
可惜科莱亚斯并不理他，转而看向塞雅。
“你希望我们拯救精灵树。”
他很肯定。
“是我想要拯救精灵树。可是就连我在‘生病’后，都被侍卫严密监视，单凭我一人肯定不能完成这件事情。而你们要收回覆盖精灵之森的光明力量，这正是拯救精灵树的第一步——让众生灵看到精灵之森的真貌。”
“我们不能直接答应你。”
科莱亚斯明确表示。这件事超出想象，是在原本收回奥里多芬力量基础上的又一次难度和危险系数的提升。
“随便吧，但是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塞拉微微笑着，很快恢复了初见时的冷漠。她向森林边缘又走了几步，凋零的花圈随之移动，像是步步紧逼的死亡之圈。
“侍卫的换班时间结束了，异常也早已发现，他们恐怕十分钟内就会赶到。
选择吧，我亲爱的朋友，或者是陌路人。不过你们要清楚。这里只有我，清楚精灵之森的所有道路。
不然被他们抓住，不仅献祭会提前，而且你们也接触不到精灵树看不见真相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