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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他成了败将 易可×路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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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节结束后,易可疲惫不已,上了车就开始睡觉,一路上睡得很安稳,只感觉行驶中车子好像停了几分钟。
到了酒店,车门被拉开,易可听到动静,从浅眠中苏醒,只剩下路云琛在身边。
路云琛呆愣着,手臂还保持着打算把她从车子上抱下来的姿势。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程烟和司机师傅不知何时早已经不在车子上,留给了他们俩足够的时间和空间。
易可知道,这是程烟的安排,所以只要她还在星月传媒,她就躲不开路云琛。
路云琛最先反应过来向她伸手,站定在车门前。
“这几天,谢谢你了,可是,何必呢路云琛。”易可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想了半天,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就这样结束不好吗?你不是一向果断直接吗?”易可声音微冷,推开他,走下车子,与他擦肩而过。
他嗅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淡淡的柑橘香。
“易可。”
听到他叫她,易可停下脚步,路云琛背对着她,她同样也没有转身。
她等着他的下文。
路云琛苦笑了一声,道:“你以前说,等你红了就请我吃顿好的,你还记得吧。”
这是他们刚在一起的那天,她说过的话,那时她还是一个小演员,还是一个大学生,他们刚刚确定关系。
那时,她以为他们的路不会真的难走,她以为路云琛会一直在她身边。
易可:“我记得。”
路云琛:“那你现在也算大红大紫了吧,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易可转过身,走到他身边:“我说话算话,时间地点你挑,但这顿饭吃完后,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
“好,一言为定。”路云琛回答的很爽快,他关上车门,跟着易可进了酒店。
回到酒店,易可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烟姐,是你让路云琛上车的?”
程烟:“嗯。”
易可质问道:“你就这么希望我和他在一起?见不得路云琛一次一次碰壁,费尽心思撮合我们,给我们创造机会,你对他真好!”
程烟轻叹:“那你呢,想不想复合?”
易可厉声道:“我不想!”她的态度十分坚决,却湿了眼眶,这三个月她也没有很想他,可为什么一提他就想哭。
程烟点头,抽了两张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安抚道:“好,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给他机会。”
“烟姐……我不想……我不想困在他一个人身上,没有他我也可以……”
易可哭得梨花带雨,程烟轻拍她的后背,除了安慰和陪伴,她什么也做不了,都是过来人,感情上的事,还得自己解决。
次日傍晚,易可换了身简单朴素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墨镜,去到和路云琛约好的地方。
路云琛正在车边等她,见她来了,给她开门。
司机师傅一路将他们载到F国的一家酒吧,易可下车后,才知道路云琛挑选的地方是这里。
酒吧,太不怀好意了。
“你这是想把我灌醉吗?”易可冷笑,墨镜之下,狠狠瞪了他一眼。
路云琛竟也不否认:“是啊,很想趁人之危。”
易可沉声道:“我不想配合你的小心思,换个地方。”
路云琛握住她的手腕,往酒吧里走:“你说的,时间地点我来定,说话算话啊,大明星。”
易可被路云琛带进酒吧里,两人开了一个包间,很快服务员便推了一车酒水和一车餐食进来。
路云琛动作熟练且迅速的把瓶盖起开,易可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起瓶盖,目光气愤又不知该如何是好,摘下墨镜帽子丢在一边。
“今天你买单,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路云琛道。
易可冷笑,只管付钱:“请随意。”
桌子上的空酒瓶越来越多,易可拦住了路云琛再次摸向酒瓶的手:“路云琛,你醉了。”
路云琛笑着说:“我没醉。”
笑着笑着,便落了泪,他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哽咽道:“等我喝醉了你再走……”
易可没有收回手,任凭他握着:“那你现在还清醒吗?”
路云琛抬头看向她:“我很清醒……我是路云琛,是易可的路云琛……”
“你不是我的。”
路云琛嗓音沙哑:“我是……”
易可抽回手,冷声道:“路云琛,我不要你了,你听懂了吗?够明白了吧,这次,是我不想要你了。”
“我听懂了。”路云琛低声道。
“那就滚远些。”
易可要走了。
路云琛拉住她的手,继而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跨越半个城市来见他的易可。
是他太瞻前顾后,摇摆不定,把她弄丢了。
“我不是想求你原谅,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一时脑热提了分手,那些单薄的借口不该是理由,我后悔了,真的知道错了,我怎么才能把你找回来……”
路云琛的泪,落在她颈窝。
有点烫,有点……心痛。
易可转过身,攥住他的衣领,下拉,鼻息与他片刻纠缠,唇瓣短暂相贴。
“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只适合一夜.情。”
她在邀请他,但不会对他负责。
她高傲明艳,他成了败将。
他们都很清醒,清醒地从酒吧到酒店,清醒地开房刷卡。
进门的那一刻,昏暗的房间催化了暧昧,清醒的人皆已沉醉。
窗外灯暗,室内春光旖旎。
易可醒来时,房间里暗暗的,身体像散架一般,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和放纵,身边的路云琛还在睡,她被他禁锢在怀里,怕一动就把他弄醒。
她摸索着手机,拿到手机后才发现昨天程烟给她发了消息,问她回不回来,她没回复,程烟也就没再追问,许是知道她和路云琛在一起,所以没那么担心。
身边的路云琛动了动,慢慢苏醒,易可放下手机,从他怀里出来,坐起来穿衣服。
路云琛揉了揉眼睛,盯着她光滑的后背,上面有他印下的吻痕,他抬手碰了碰她的后背。
易可一个枕头丢过来,砸在他脸上。
她利落的穿好衣服,洗漱,然后出门,未留下只言片语,就像昨晚,他对她说了很多话,包括求她复合,求她原谅,她没有回应过一句。
他真就像她点的鸭,用完了就可以滚蛋了。
可他们不该是这样。
易可与程烟会合后,离开了F国,路云琛也跟随她们回国。
F国的那一晚,像这段感情的告别仪式,他们在酒吧畅饮,在街头热吻,在床上缠绵,在爱里沉沦,但也仅仅限于那一夜。
一夜过后,风平浪静,再无波澜。
临江花苑。
易可回家后,屋里有人,玄关处有两双陌生鞋子。
“回来了?”易无恙突然出现。
“吓死我了,走路怎么没声啊。”易可吓了一跳,把行李箱随手一放,换了鞋子。
“你怎么来了?嫂子呢。”
易无恙上下打量她一番,易可径自走过,他眉头轻皱,拉着她的行李箱,给她送到卧室里,炎安然正穿着围裙做饭。
易可刚坐下,拿起橘子,还没剥开呢,易无恙就问了一句:“去哪了?”
易可:“F国,刚回来。”
易无恙:“搞艳.遇?”
“什么啊?”易可剥橘子的动作戛然而止,看向易无恙,眸底添了些许震惊,怀疑易无恙在她身上装了摄像头。
易无恙抬手勾了勾她的高毛领,果不其然,心里大抵有了估量:“别跟我说是刮痧刮的。”
易可:“……”她还能说什么,昨晚太激烈,这一时半会儿也消不下去啊。
她坦然自若:“哥,我都多大了,有点私生活怎么了。”
易无恙直接问:“路云琛?”
易可满脸都是大写的震惊:“!!!”
易无恙:“那就是了。”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易可不解,感觉在易无恙面前,毫无秘密和隐私可言。
“聊什么呢?”炎安然端着菜出来。
易无恙起身,变脸变得比谁都快,刚才还冷冰冰的,一下子就阳光明媚了,笑着对自己老婆说:“没什么,聊了聊人生。”
易可:“……”
“易可,过来端菜。”易无恙道。
易可:“哦。”
吃饭的时候,饭桌上很是安静,易无恙吃了两口,没什么食欲,就没再吃。
“安然,过来。”易无恙单独把炎安然叫了过来,两人来到客厅。
易可好奇跑过去偷看,只见易无恙在炎安然耳边低语。
“那你可别太咄咄逼人啊。”炎安然提醒道。
易无恙按了按她的头顶:“你老公我是这样的人嘛?”
炎安然点点头:“你手下留情。”
炎安然回到餐桌上,易无恙出了门,易可假装认真吃饭,饭后刷碗的时候,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嫂子,我哥去哪了?你们刚才说什么了?”
炎安然:“不用管他。”
易无恙约见了路云琛,他觉得很有必要跟这位拱了他家白菜的猪聊聊。
接到大舅哥的电话后,路云琛立刻赶到了见面地点,突然感觉他和易可的事还有转机。
路云琛到酒吧时,易无恙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易哥。”
易无恙点了点头:“坐。”
“是易可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
易无恙:“她没什么问题,是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那您问吧。”路云琛道。
“昨天,在F国,易可跟你待在一起?”易无恙问。
路云琛点头:“是。”
易无恙冷笑:“怎么?断不了?还是想保持一种特殊关系。”
路云琛低下头:“不是……我是真心喜欢易可,只是她一时不肯原谅我。”
“看来你们之间的矛盾挺难解决的。”
路云琛:“给我点时间,我一定——”
“你一定什么?”易可突然出现,大步流星走进来,身后跟随着无可奈何的炎安然。
“路云琛,你忘了你怎么跟我保证的吗?!现在来见我哥是什么意思!”
易无恙眉头轻皱,沉声道:“我约的他,问他点事。”
易可火气很大:“有什么好问的!”
“你给我把脾气收一收。”易无恙看向炎安然,示意她暂时把易可带走。
易可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一牵扯到路云琛,她的情绪无非就两个极端,幸福和暴怒:“哥,你能不能不要再管我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小可。”炎安然拉了拉她的衣服:“你哥只是担心你。”
路云琛:“小可……”
“你闭嘴!”易可对着路云琛吼,心情差到了极点。
现在好了,什么都端到明面上来了,本想着就这样算了,偏偏要来这么一出。
“哥,你有什么想问的你问我啊,何必呢,何必瞒着我见他。”易可红着眼眶,看向易无恙,把她过去的伤,一点一点的揭开。
“我都告诉你,全都告诉你!我和路云琛,四年前就在一起了,我追的他,追了一年,后来谈了没多久,他甩了我,过了两年又来找我复合,我原谅他了,又跟他搞一起了,这不,前不久又被他甩了,我承认,这都是我活该我自作自受,所以我没打算让你们知道,可你为什么非要探个一清二楚,非要把我这些伤再揭一次呢!”
“现在,他又想找我复合,我和他已经撇清关系了,你就不要来掺和了行吗!”
她看向路云琛,眼眶里的泪无声落下:“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请你离我远一点,越远越好!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互不相欠!尤其是我,从来都不欠你什么。”
“是我,亏欠了你……”路云琛对此十分愧疚,所犯的错误被一一罗列,他才明白过去的种种有多么不可原谅。
易可:“哥,你都知道了吧,还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我,不用偷偷摸摸约见我这位前男友。”
易无恙沉默不语,转身离去,炎安然左右为难。
“小可,你误会你哥了,他没想这么多,只是担心你,怕你年纪小走错路。”
炎安然没有过多解释,去追易无恙,易可也没在此多逗留,回了临江花苑。
包间里只剩下路云琛一人。
易可走出酒吧,回头看了看易无恙的新酒吧,这只是他很小的一部分事业,易家的家业是哥哥接手以后才愈渐壮大,不可否认的是,她优渥的生活,自由的选择,多受益于她的哥哥,从小到大,她对哥哥除了敬畏就是钦佩,这一生,她都没有如此崇拜过一个男人,连路云琛都比不过。
她的哥哥很伟大,至少在她心里如此,可是,她已不是小姑娘,不再是需要庇佑的笼中鸟。
易可喃喃自语:“哥哥,你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吗?”
冬风阵阵,拂过她的发丝,她转身离去,不留一丝眷顾,对于路云琛,她是真的要放手了。
酒店。
易无恙惆怅地坐在阳台上,一边的炎安然托着腮,摆弄着桌台上的花花草草。
该说的她都说了,只等这男人自己开窍了。
“唉……”易无恙第N次叹气。
炎安然:“你想明白了没。”
易无恙:“唉,翅膀硬了,管不住了。”
炎安然:“易可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自己会考量,你也该审视一下自己,别管太宽。”
易无恙看向炎安然,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炎安然问。
易无恙:“我在想,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管得太多了。”
炎安然轻笑:“你是指对易可,还是对我?”
易无恙:“对你。”
炎安然抬手捏了捏他的耳朵:“你可真是年纪大了,越来越喜欢胡思乱想了。”
临近傍晚,易无恙和炎安然回了临江花苑,易可和易无恙谈了许久。
小姑娘是真的长大了。
自这天后,一切都风平浪静,路云琛也真的没有再来打扰她,临江花苑里关于他的痕迹也越来越少。
他已经慢慢淡出了她的生活。
可偏偏总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那一晚,结下了错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