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先生，结婚吗？》双木祁

56、第 56 章

　　“梁祁。”
　　梁祁和程泱岚正并排着商量几天后的演讲，听到卓凌霄在身后叫他名字。梁祁转过头浅浅一笑。
　　卓凌霄望向不远处的两个人。梁祁和程泱岚对视一眼，三人走向天台。
　　“找到了？”梁祁望着卓凌霄，卓凌霄点头伸手将U盘递给梁祁。梁祁浅笑并没有接。
　　“有些事你自己看着办。我不是卓氏的人，有些事我不方便参与，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我也只能给你意见参考。”梁祁无奈一笑，这个家伙还很是……傻，卓氏的东西就直接交给他吗？
　　“我想……想让你替我保管。毕竟在我身上不太安全。”
　　梁祁阴沉着眸子，他说的确实没错，不过……
　　“你在花园哪里找到的？”梁祁倒是有些好奇，毕竟有人比他们先找到那串密码。
　　“花圃的竹篱笆那里，可能之前有工人去松土。装u盘的盒子藏的位置并不深。”
　　松土？
　　梁祁望着卓凌霄，会有这么碰巧的事吗？梁祁伸手接过卓凌霄递过来的u盘。
　　“这些天小心杜家，他们也快来找麻烦了。”梁祁冷冷道。很明显有人故意将装U盘的盒子放在那里的，不过为什么不拿走……因为不想收拾烂摊子吗？
　　——
　　又一个周末，这天陈慕来找梁祁，梁祁早早到车站等陈慕。
　　“梁祁。”陈慕抱着梁祁不撒手，梁祁轻轻弹了下陈慕脑袋，笑着道“快喘不上气了。”
　　两个人想去最近的酒店吃饭，刚出地铁站梁祁就望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颜老师，他在等什么人吗？
　　陈慕往梁祁目光方向望去，是一个青年，在等着什么人。
　　梁祁别过目光，刚想走就听见颜覃洺很淡的一声“杜先生。”
　　梁祁一怔，转头望向颜覃洺，颜覃洺没有看到梁祁。梁祁紧咬着牙，望向他口里的杜先生，卓凌霄的父亲。
　　“怎么了？”陈慕发现梁祁不对劲，害怕他的病反复。梁祁惨笑，“没事没事。我们去吃饭吧！”梁祁阴沉着眸子往颜覃洺的反方向走。
　　颜老师和杜家……
　　梁祁轻舒一口气，希望他们没有任何利益关系，不然卓凌霄……
　　“怎么了？梁祁。”陈慕伸手去探梁祁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刚才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只是遇见熟人了。”梁祁浅笑，希望是他想多了。
　　——
　　“小覃，我听说凌霄找到了小宇留下的东西。怎么没见你交给我？”杜旭霖语气冷淡，颜覃洺背后发冷。
　　“杜先生，最近确实没有合适的时机。我会尽快拿到……”颜覃洺还没说完就被杜旭霖打断。
　　“小覃，我把你送来这里，你有没有怨我？”
　　“我……杜先生，您资助我读书长大，我……很感激您。”颜覃洺坐在一旁，简直如坐针毡。
　　颜覃洺是被杜旭霖资助长大的，那时候他在孤儿院里，杜旭霖当时路过看到了颜覃洺。他很喜欢颜覃洺清澈的眼眸，便资助他去外地读书。
　　直到一年前颜覃洺收到杜旭霖的电话，把他安排到古城监视他的儿子。颜覃洺并没有多想，放弃了留学的机会来到古城。
　　“记得你该做的事。”杜旭霖重重拍了拍颜覃洺的肩膀，起身离开。
　　颜覃洺坐在椅子上松一口气，来古城之前他了解了些情况，当时卓宇撤资回到卓氏，卓凌霄也被带回卓氏。虽然颜覃洺不了解原因，但是服从了杜旭霖的安排。
　　后来杜旭霖跟他说卓氏要把所有财产留给卓凌霄，一个孩子知道什么，要是交给卓凌霄不知道他怎么挥霍。
　　颜覃洺每周都会像杜旭霖汇报情况。后来卓宇去世，颜覃洺安慰卓凌霄，当他看到卓凌霄哭红的双眼，心里也挺难受。他总觉得卓凌霄不像是坏孩子。
　　平时班里虽然卓凌霄懒散不听课，还和同学打架。但是他也能知道卓凌霄很爱他的爸爸。
　　杜家那边告诉他很多卓凌霄不好的事，颜覃洺刚开始也觉得杜家确实养了个白眼狼。但是那次叫卓凌霄去办公室以后他开始动摇了。
　　那次他和卓凌霄谈了很多，卓凌霄一直低着头沉默着。后来颜覃洺为了了解他便借由补习功课让卓凌霄来自己家里，如果他真的错了，他会尽力弥补。如果他没有错，也可以接机找到杜家需要的东西。
　　经过和卓凌霄的相处，颜覃洺知道自己错了。他也在故意拖延杜家那边。
　　颜覃洺走出酒店，他的小腹不太舒服，是吃坏了吗？颜覃洺想起来今天是他预约体检的日子，可是他刚吃过饭。
　　去医院问问吧！
　　医院
　　颜覃洺跟医生说着自己身体的情况，医生问他有alpha吗？颜覃洺尴尬笑着摇头。
　　“只是肚子不太舒服？”
　　“对，和普通的肚子疼不太一样。”
　　两个医生面面相觑，另一个医生说“先去做个血常规。”
　　“我……吃过早饭也可以做血常规吗？”
　　“去做吧！”
　　颜覃洺点头拿着医生签的单子去化验室，抽完血颜覃洺坐在走廊椅子上等着打印化验单。
　　颜覃洺捂着肚子，又开始疼了。休息了好一会，颜覃洺觉得肚子没那么难受了才去打印化验单。
　　化验单上的他有些看不懂，折返回去找医生看。
　　医生接过化验单，看了眼他，“先生，您怀孕了。”
　　颜覃洺身体一怔，怀……怀孕？
　　“先生，您的HCG和孕酮这些指数是不会骗人的。”
　　颜覃洺抚着小腹，他……他怀孕了。
　　“先生，这边建议您去妇产科挂号，您的情况可能是因为胎儿受到影响。”
　　“谢……谢谢。”颜覃洺回过神，去产科挂号。他没想到会怀孕。
　　——
　　两个月前卓凌霄来找他补课，刚开始还好好的，颜覃洺去厨房切水果回来卓凌霄就难受的趴在桌子上。
　　“怎么了？”颜覃洺刚想过去就感受到强烈的信息素，卓凌霄他……他的易感期，颜覃洺捂着腺体走向房间拿清除剂。
　　颜覃洺望着卓凌霄，卓凌霄很难受，他不知道易感期居然这么难受。颜覃洺想去扶卓凌霄，卓凌霄推开他的手。
　　“老师，你……你离我远点，我……”卓凌霄趴在桌子上，他要冷静……他不能……
　　颜覃洺摇摇头，“我先扶你去休息”。本以为让他休息一下去给他买抑制贴，但是颜覃洺转身刚想离开卓凌霄抓住他的胳膊。
　　颜覃洺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在床上，等反应过来卓凌霄已经将他的压在身下。
　　“卓……”颜覃洺还没喊出来耳边就传来卓凌霄急促的喘息声。
　　颜覃洺挣扎过可是没挣脱，怎么一个孩子力气这么大。

　　内容略

　　颜覃洺没在反抗。
　　颜覃洺换了身衣服打开房门想看卓凌霄醒了没，刚打开门四目相对。
　　卓凌霄记不得昨天的事，只记得他很难受。颜覃洺浅笑，“醒了。”
　　卓凌霄点头，低头望着盖在身上的被子。
　　“你……你昨天易感期，我去买了抑制贴。现在还难受吗？”颜覃洺温柔一笑，卓凌霄摇摇头，耳根处微红。
　　“老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颜覃洺看着床上低着头内疚的卓凌霄，他对昨晚的事没有印象。也好，不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卓凌霄和他父亲。
　　“你……你饿了吗？想吃什么？”颜覃洺望着卓凌霄。卓凌霄抬头望着颜覃洺，“都可以，多加一个鸡蛋。”
　　颜覃洺笑着点头关上门。他的腰很酸，颜覃洺边做饭边揉着腰。
　　卓凌霄从床上下来叠被子，床单好像和那天的不一样，是记错了吗？
　　“凌霄，吃饭了。”
　　“嗯，来啦！”卓凌霄洗了把脸，凉水确实让他清醒了。
　　“谢谢老师。”卓凌霄望着桌上的那碗面，有两个荷包蛋。卓凌霄吃着面，味道真的很不错。
　　颜覃洺望着卓凌霄，这些天的相处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不应该凭着杜家的一面之词。是杜先生骗了他，卓凌霄并没有杜家说的那么不堪。
　　之后的两个月卓凌霄确实变了，没了脾气变得开朗了很多。也经常和颜覃洺开玩笑逗他笑。
　　——
　　他怀孕了……孩子是卓凌霄的……
　　颜覃洺望着手里的挂号单，下一个就是他。他不知道要不要留着这个孩子。
　　“你怀孕了，你的alpha不在身边吗？”
　　“我……他有事。”颜覃洺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医生无奈叹息，“孕期胎儿需要alpha父亲信息素的安抚，让你的alpha尽量陪着你。对了，你怀孕几个周了？”
　　“我……我不知道。”颜覃洺刚知道怀孕，alpha……卓凌霄每周都会来补习，那个时候他能感受到淡淡的信息素。
　　医生让颜覃洺去做B超，颜覃洺躺在床上，心里有些慌。那次到现在差不多两个月了。
　　——
　　颜覃洺拿着B超单，上面显示孕7周+。
　　医生接过B超单，“都快8周了，你的alpha也太不负责了。”
　　“他……他也不知道，没有信息素的话，孩子会有影响吗？”颜覃洺在一旁问到。医生无奈叹气，“已经过了需要信息素的时间段，你要记住之后的孕检产检都要按时做。”
　　“嗯，谢谢医生。”
　　“回去养着身体，保持好心情。”
　　“好，谢谢。”
　　——
　　颜覃洺拿着B超单回家，他现在心里很矛盾。颜覃洺随手将B超单放起来走去房间。
　　周一
　　梁祁和程泱岚去办公室找颜覃洺问化学题。颜覃洺不在，办公桌的抽屉打开着，梁祁和程泱岚打算等一会，可能在隔壁班被学生拦下了吧。
　　梁祁随意瞟了眼颜覃洺的办公桌，余光瞥见抽屉里的B超单，怎么好像看到了怀孕……
　　梁祁摇摇头，偷看本就不礼貌，再说万一看错了。三分钟以后颜覃洺回到办公室。
　　“老师。”
　　“老师。”
　　颜覃洺望着梁祁和程泱岚淡淡一笑，颜覃洺望见抽屉没有关，会不会被看见……
　　颜覃洺昨天心烦意乱把B超单直接塞进自己备课里面了。早上翻备课看到的时候一惊赶紧放进抽屉压在一些学案下面。
　　颜覃洺走过去关上抽屉，给梁祁和程泱岚讲着题。
　　——
　　程泱岚和梁祁一前一后回教室，程昱炆在讲台望着两人。这两个人一个年级第一一个年级第二，还挺有缘。
　　卓凌霄每个周末依旧找颜覃洺补课，颜覃洺也忍着小腹的不适给他补课。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卓凌霄对眼前给他讲着课的老师有了种特别的感情。颜覃洺讲着题察觉到卓凌霄一直看着他。
　　“这个题现在明白了吗？”颜覃洺对上卓凌霄的目光。卓凌霄立即低下头，脸庞微红，“明……明白了。”
　　颜覃洺浅笑，“你先做几个题，我去切水果。”颜覃洺走向厨房，马上就到他要向杜家交代的时间了，颜覃洺不知道该怎么办……
　　“嘶。”颜覃洺走神划到了手指，颜覃洺愣在那里直到卓凌霄拿过他手里的水果刀拉着他的手去清洗。
　　颜覃洺望着卓凌霄，他在给自己清理伤口，“我……我自己来吧。”颜覃洺想抽回手，卓凌霄一直拽着他的手。
　　颜覃洺没再说什么，默默站在一旁望着卓凌霄给自己清理伤口。
　　中午颜覃洺望着表，到时间了，卓凌霄该回去了。但是卓凌霄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老师……你中午想吃什么？”
　　颜覃洺一脸错愕的望着卓凌霄，张了张口，“你不回去吗？”颜覃洺无奈一笑，今天怎么不回去了？
　　“你……你的手伤口……伤口挺深的，手指经常活动的话，伤口不好愈合。”
　　颜覃洺摩挲着手指上的创可贴，答应下来，“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不挑。谢谢。”
　　“啊……不……不用。”卓凌霄脸庞绯红磕巴回到，转身走进厨房做饭。颜覃洺望着卓凌霄的身影浅笑。
　　颜覃洺帮卓凌霄整理学案不经意间瞥见书包里的u盘，颜覃洺心里又开始矛盾，望着厨房的背影最终没有拿走u盘。
　　“老师，饭好啦。我……我……不知道好不好吃。”卓凌霄将饭菜放在桌子上，将筷子递给颜覃洺。
　　颜覃洺尝了一口，有点咸但是味道还不错。颜覃洺柔和道“很好吃，谢谢。”
　　卓凌霄不自觉笑了，他从颜老师那里得到了久违的温暖。总有一束柔和的光照进他灰暗的日子。
　　——
　　周三梁祁请假一天没来。
　　梁祁的胃病犯了，以前的药也快吃完了。梁祁捂着肚子艰难下楼。
　　医院
　　梁祁拿着药单捂着肚子靠着墙休息一下，胃很疼。梁祁额头上蒙上一层虚汗。
　　梁祁艰难的往前走，和颜覃洺擦肩而过。
　　“梁祁？”
　　梁祁听到有人叫他停住脚步回头看“颜老师？”
　　“你……”颜覃洺看着他捂着肚子，之前程老师也说过梁祁有胃病，“你又胃疼了吗？”
　　“嗯。”梁祁淡淡一笑，“一会拿了药就回去了。老师你来医院……”
　　颜覃洺一怔，不自然笑道“我……我来体检的，每年都会来。”
　　梁祁望着他的表情很明显在撒谎，颜覃洺扶着梁祁，“我去给你拿药！你在这里先休息一下。”
　　梁祁胃疼的厉害，无奈道“谢谢老师，麻烦您了。”颜覃洺接过药单去药房拿药。
　　梁祁胃疼的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梁祁往遇见颜覃洺的方向看去，那是妇产科的标牌。
　　梁祁捂着胃，手指紧紧握着衣服。他不该吃辣椒酱的。
　　当颜覃洺拿到梁祁药的时候一愣，怎么这么多，一大袋子。颜覃洺望着药单，是三个月的量。
　　颜覃洺无奈叹息，这么小的小孩就吃这么多药。颜覃洺提着袋子的药去找梁祁，梁祁疼过一阵缓缓站起身，颜覃洺走上楼看到梁祁往他这边走。
　　“还好吗？”颜覃洺扶着梁祁，梁祁稚气未脱的脸庞有些惨白，梁祁摇摇头。“谢谢老师。”
　　颜覃洺扶着梁祁下楼，梁祁垂眸无奈一笑，“老师，你说……身体的痛和精神上的折磨哪一个最致命？”
　　“嗯？”颜覃洺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梁祁是说他的胃病吗？颜覃洺抚上他的柔发，“都会好的。”
　　梁祁淡淡一笑，“嗯，都会好的！”梁祁抬眸一脸释怀的神情望着颜覃洺，颜覃洺觉得梁祁那句话好似对自己说的。
　　——
　　周六
　　颜覃洺借故没有给卓凌霄补课，他来到学校办公室。今天他要在卓凌霄和杜先生间做选择，颜覃洺望着手里的u盘。
　　卓凌霄发现u盘不见了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卓凌霄给梁祁打电话，梁祁望着自己桌上的u盘。
　　“你觉得谁最可能拿到？”梁祁也没有想到u盘这么快被拿走。卓凌霄摇头，他这几天都在颜老师那里待着，u盘也不可能在路上被拿走。
　　“我……我不知道。”卓凌霄眸子阴沉，希望是他想错了……
　　“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会知道？”梁祁挑起嘴角。卓凌霄阴晦着眸子，“我……我在想想。”
　　梁祁挂了电话拨通程泱岚的电话，“去学校，有麻烦了。”
　　“啊？”程泱岚还没问什么意思梁祁就挂了电话。
　　梁祁望着桌上的u盘，颜老师……希望你不后悔你的选择。梁祁拿起桌上的U盘往学校去，程泱岚也在赶来的路上。
　　卓凌霄打开办公室的门，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洒满房间。没有人……卓凌霄走向颜覃洺的办公桌，他不相信温柔体贴的老师会在他身后捅刀。
　　卓凌霄想打开颜覃洺办公桌的抽屉，刚碰到抽屉把手卓凌霄停住手，万一是他自己弄错了，万一呢！卓凌霄尽力说服自己。
　　卓凌霄回想着以前，他被颜老师的温柔体贴感染慢慢收敛脾气，颜老师笑的时候很好看，他想看颜老师对他笑便和颜老师开玩笑逗他开心。
　　他不该怀疑一个对他照顾有加的人，可是……除了他谁还能拿到U盘。
　　卓凌霄望着桌面出神，颜覃洺推开门望见卓凌霄一惊，神色慌张道“凌……凌霄，你怎么来了？”颜覃洺垂下眸走进来关上门，他不敢面对卓凌霄。
　　办公室里他们两个人久久站在原地，夕阳的残晖映衬在他们脸庞上。
　　“老师。”卓凌霄开口，颜覃洺垂着头轻声应着，卓凌霄长舒一口气，继续说道“你是杜家的吗？”
　　颜覃洺心头一颤，“我……”颜覃洺不知道怎么向他开口。卓凌霄苦笑，走近颜覃洺，“老师，你故意接近我就是为了将我爸的东西交给他是吗？”
　　颜覃洺低着头不说话，这确实是他被派到这里的目的。
　　“所以你对我说那些话，给我补习都只是为了得到U盘对吗？”卓凌霄心里不自觉的抽痛，本以为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但是他错了……
　　“……”颜覃洺依旧沉默，卓凌霄说的没错，他故意接近卓凌霄就是为了U盘，可是和卓凌霄的相处的这些日子他很开心，卓凌霄心里的阴霭一直压抑着他。
　　颜覃洺想让卓凌霄过得开心快乐，他并不想让卓凌霄失望，但是他的身份……
　　颜覃洺不得不承认，他……他确实喜欢上了卓凌霄，他喜欢卓凌霄和他开玩笑，喜欢他的笑颜。
　　“凌霄……你……你听我……”颜覃洺还没说完卓凌霄打断他，“U盘呢？”
　　“我……”颜覃洺低着头，他的手在抖。
　　卓凌霄看着他不说话，“我问你U盘呢？”卓凌霄压抑着怒火，眼前这个人是他……是他最喜欢的老师，最喜欢的人。他的心很疼很凉，不知道被捅了多少刀，被说了多少次愚蠢。
　　“最后一遍，U盘呢？”卓凌霄双手钳住颜覃洺的肩膀，颜覃洺向身后的桌子倒去，颜覃洺双手撑着桌边。
　　“对不起。”颜覃洺弱弱说了句，他心里很难受，确实是他背叛了眼前自己喜欢的人。
　　卓凌霄刚想动手，门外传来脚步声。
　　“哐——”
　　梁祁推开门，程泱岚气喘吁吁的赶过来。
　　“卓凌霄，放手。”程泱岚拉开两人，梁祁扶着颜覃洺。转身对卓凌霄喊到“你疯了？老师怀孕了！”
　　卓凌霄一怔，什么时候的事？不过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了，他现在只想拿回U盘。
　　颜覃洺身体发颤，梁祁望着卓凌霄。现在不能劝卓凌霄，不然他们这家伙真的可能拼命。
　　“放开。”卓凌霄挣脱程泱岚的手走向颜覃洺，梁祁张开手挡在颜覃洺身前。
　　“梁祁，让开！”卓凌霄看了眼梁祁，梁祁对上他的目光，眸子阴沉“程泱岚！”
　　程泱岚将卓凌霄拉到对面的办公桌旁，梁祁轻拍颜覃洺的肩膀，“老师你没事吧！”颜覃洺摇头，他现在只觉得身体发冷发颤。
　　“老师……你是杜家派来的吗？”
　　“是，我……我是。”颜覃洺低头苦笑。梁祁望向卓凌霄，卓凌霄紧握着拳，脸色很难看。
　　“那你和杜家什么关系？”
　　颜覃洺低着头，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都说出来愧疚感反而少一点。
　　“我……我是杜先生资助的学生。”
　　梁祁之前托人查过颜覃洺，他一直在外地学习最近一年才来古城。现在看来应该是杜家派他过来的。
　　梁祁望向卓凌霄，卓凌霄现在只有愤怒，肯定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老师……”梁祁淡淡呼气，颜覃洺以为梁祁问他U盘在哪里，但是梁祁语气平静道“孩子是谁的？”
　　颜覃洺愣在那，他怀孕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梁祁是怎么知道的？
　　颜覃洺摇摇头，“不重要了。”他要是说出来只会让自己为难，就算说出来卓凌霄会让他留下这个孩子吗……
　　“我……我很抱歉。”颜覃洺从口袋里拿出U盘交给梁祁，梁祁望着U盘，颜覃洺继续道“放心吧，我没有将里面的东西交给杜家。”
　　颜覃洺早上来到教学楼，他内心很矛盾便走上天台。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该怎么选？
　　颜覃洺抚着小腹，他不想背叛杜先生，也不想伤害卓凌霄。颜覃洺望着U盘，他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是里面万一有卓凌霄最珍视的东西的话……
　　“我确实是杜家派来的，杜家让我做的事我都办到了。但是最后这件事……我做不到。”颜覃洺低下头，“很抱歉凌霄，我……我并不想伤害你。”
　　办公室里的气氛很紧张，梁祁将U盘递给卓凌霄，卓凌霄摩挲着U盘，他刚才是不是过分了。
　　“我会离开，不会再来打扰你了。抱歉。”颜覃洺低着头不敢看卓凌霄。最终颜覃洺走向办公室门口，他早上已经在校长邮箱递交了辞职申请，这次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可能以后和卓凌霄也不会见面了吧！
　　再见，凌霄。
　　办公室的门渐渐合上。
　　程泱岚望向梁祁，梁祁点头，程泱岚追出办公室。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卓凌霄，我问你个问题，说实话！”
　　卓凌霄有些木讷点头。
　　“你喜欢颜老师吗？”
　　“……”卓凌霄低下头，他不知道颜老师身份的时候对颜老师总有种莫名的好感，连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情感。
　　“那你现在知道他的身份以后还喜欢吗？”
　　卓凌霄皱眉抬头望向梁祁，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梁祁无奈耸耸肩，“不管你信不信，颜老师的孩子是你的。”
　　“你……你说什么？”卓凌霄险些站不稳。梁祁无奈叹气，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孺子不可教也。
　　“我说颜老师的孩子是你的！”梁祁特意把后三个字说的很重，卓凌霄握紧手，不可能……什么时候？
　　“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把颜老师策反的，但是他最后也保护了你害了他自己。”
　　卓凌霄冷静下来，梁祁说的没错，要是杜家知道颜老师换了U盘肯定不会放过他，但是他心里还有些芥蒂。
　　“趁着现在还有些时间，不去的话某些人要被蒙在鼓里一辈子了！”梁祁刚说完卓凌霄就往门外跑去。梁祁淡淡一笑。
　　颜老师，有个人可能要赖你一辈子了。
　　“老师，您就没考虑过自己吗？”程泱岚跟着颜覃洺身旁，颜覃洺摇头，是啊！他以后能去哪？
　　“老师你现在要去哪？我陪您。”
　　“去天台吧！”他马上就要离开了，就在看最后一眼吧！两个人并排走向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