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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爷爷,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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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怎么不算算他什么时候找到omega?”李陌言忽然问到,李璟喝了口茶笑着对林泠懋道,“爷爷可没那么大本事。不过泠懋你要珍惜眼前人。”李璟慈祥望向林泠懋,林泠懋点头。
“眼前人?”林沐萤望向李陌言和林泠懋,他两这不就“眼前人”的关系吗?
“别看我。”李陌言白了眼林沐萤,跑到李璟身后,“爷爷,林姐总以为我和林子是一对,我才不喜欢他,他总欺负我。”李陌言不满的噘着嘴吐槽,李璟边安慰边笑着。
林泠懋微微勾起唇角,李陌言就像受了委屈的椰子一样。
“汪汪。”椰子叼来一个球放在林泠懋脚边,林泠懋蹲下身双手举着椰子的头,“想玩球了?”椰子似乎听懂一般汪汪叫两声,林泠懋拿球站起身,将球扔向旁边一处草地,椰子飞一般跑过去捡球。
“椰子都不找我玩。”李陌言噘着嘴,望着奔向远处的萨摩耶。
“椰子不咬你就不错了,你那时候天天拽它的毛,都薅秃一块了。好不容易长出来,你还想再薅一次?”林沐萤抛了个白眼,李陌言别过头,“谁让它把一大串口水弄我冰激凌上,我刚吃了一口。”
“谁让你馋它来着。”林沐萤接着道,林泠懋望着这两人,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哈哈哈,你们两姐弟还是这么爱拌嘴。”李璟和蔼的望着两人,他们在自己眼里还是个孩子,吵嘴是很正常的事。
“泠懋,你这次回来要住多久啊!”林沐萤抬眸望向他,林泠懋正接过椰子叼过来的球。
“下午就回去了。”林泠懋将球用力扔出去,椰子飞快的冲过去。
“下午?这么早?你不多待几天?”李陌言一脸问号,这么着急回古城干什么!
“不了。”林泠懋望向远处的天,“还有事要忙。”还有半个月他就可以从古城回来了,也算帮李陌言把替教的活办完了。
“那你多注意你自己的身体,你的易感期快到了。记得提前回北城联系医院。”林沐萤眼里担忧的事就是这个。身为高阶alpha,林泠懋易感期很暴躁无常,简直能把家都翻过来。每次易感期之前都是提前找绳子把他绑起来防止他伤人以及误伤了自己。
“嗯。”林泠懋点头,易感期在11月底,不出意外那时候已经在北城了。
——
下午两点
之前找了11班的生物老师给他替课,课程应该没有落下。林泠懋坐在火车上看着群里的消息,一条条都是艾特他的。
“老师,你什么时候回来上课啊!”
“老师你干什么去了?”
“老师你相亲去了吗?”
……
相……亲?相什么亲……
这一群小孩倒是口无遮拦在群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林泠懋关上手机望着窗外,为什么去古城没有飞机,只有高铁和火车,坐这么久脖子都酸了。
——
“嘶。”梁祁拿着抑制剂走向客厅,倒了杯水放茶几上。随后取出两片抑制剂放进嘴里,拿起水杯头一扬将水喝光。
这次发情期比之前的都要更凶了,怎么回事?梁祁额头渗出汗珠,脸颊红彤彤的像醉酒一般,身上火烧一般的烫。
梁祁蜷缩在沙发上。好难受,但是抑制剂最多就只能吃两片,再吃多了就真的要中毒了。要是这次中毒就没人送自己去医院了。
发情期的omega抑制不住情绪,梁祁缩在沙发上哭起来,他很难受,但是去医院的……他虽不想去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去医院。这次的发情期真的忍受不了。
“铃铃铃~”手机响了。
梁祁颤抖着将茶几上的手机拿过来,是李陌言。梁祁极力遏制住哭腔,“喂,老……老师。”
“梁祁,你……你吃饭了吗?”
“没……没有。我……”梁祁声音微微颤抖,他在极力控制情绪。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林泠懋听着对面的声音都在颤抖,难道自己做饭把手切了?
梁祁听到这句话眼里抑制不住的留下来,小声呜咽道“李陌言,我好难受……呜呜……我难受。”
“你怎么了?”林泠懋一脸疑惑,真把手切了吗?
“我……呜……我……”梁祁小声抽噎,“发……发情期……难受……”
发情期……
林泠懋看了看手机,月中旬。上个月好像也是这个时候吧!他后悔从北城回来了,现在他要处理这个小孩的发情期。好不容易忙完又来一波。
林泠懋无奈,总不能这时候放着小孩不管他吧!
“你乖乖待在那,我在楼下马上上去。”林泠懋挂断电话往楼门里走去。
“咔哒。”
林泠懋一打开门房间里的烧仙草信息素扑面而来,由于契合度很高,林泠懋紧咬着牙捂住腺体,他可没贴抑制贴。
林泠懋拿起桌上的抑制剂清除剂向房间里喷了喷。“梁祁,你在……”林泠懋看到沙发上垂着的手,向沙发走过去。梁祁缩在沙发上,额头上的汗珠正沿着脸颊滑下来,脸庞绯红。身上烧仙草信息素的味道很浓。
“哎。”林泠懋叹了声,“等一会!”他走向屋里拿出抑制贴贴在腺体上,反正也快到易感期了,提前贴上也没什么坏处。
林泠懋去洗手间洗了条毛巾拧干。然后走到沙发前给梁祁擦汗,梁祁的汗已经将衣服都打湿了,林泠懋愣了下,总不能脱了他衣服给他换吧!
林泠懋擦着梁祁的脖颈,毛巾微凉的温度让梁祁清醒了点。
“老师。”梁祁迷糊着想坐起身,但力不从心直接往茶几和沙发间的过道栽过去。
林泠懋赶忙将人护住,不接住的话这小孩可直接磕茶几上了。
“老实待着。”林泠懋将梁祁放平在沙发上,他今下午刚换的衣服……沾上了他的汗……
林泠懋本身没有什么洁癖,但是现在他很想把衣服扔掉……
但是这个小孩总不能让他穿湿衣服睡一晚。
“梁祁,你衣服在哪?给你换件衣服。”
“唔……”梁祁现在都意识不清醒了,根本没办法回答他。林泠懋无奈,行吧行吧。风从阳台吹了过来,透过丝丝凉意。
林泠懋往阳台望去,他走之前洗的那件衣服还在那晾着。他看了看梁祁,又看了看那件衣服。
不要了,给他穿吧!
林泠懋走向阳台将衣服拿下来,走近客厅关上推拉门,别吹风吹感冒了。
“梁祁?”林泠懋轻轻拍了拍梁祁,梁祁迷糊糊的直接抱住林泠懋的手。林泠懋一愣,这是……干什么?
“换衣服。”林泠懋将手缩回来,这个小孩发情期的时候是来占他便宜的吧!
梁祁迷迷糊糊,刚才抱着的东西不见了。眼泪瞬间充满眼眶,下一秒,就像闸门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唰唰流出来。
我去,林泠懋呆住了。这……这什么情况啊!omega发情……这样的嘛?可他姐姐不是……
“算了,我来吧!你别哭了啊!”林泠懋一只手抚上梁祁的头,另一只手拿着纸替梁祁擦着眼泪。梁祁抽噎着看向他,眼睛哭的通红。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遇见这么糟心的小孩。又做饭又照顾他发情期……
“梁祁,我帮你把衣服脱了,给你换干净的衣服。然后你去睡觉。”
梁祁半懂半不懂,呆呆傻傻的看着他。下一秒林泠懋就将他的T恤脱了。
梁祁觉得好冷。林泠懋给他擦着背上的汗,等擦过换上干净衣服他就把这小孩扔屋里让他睡觉。
刚给梁祁擦完,林泠懋还没将衣服给他穿上就听见梁祁大叫一声。
“啊!你……你干嘛?”梁祁双手抱臂,他怎么了这是,打完电话就意识不清,好不容易等抑制剂起效。刚清醒一点就看到自己衣服……被脱了。
林泠懋转头望着梁祁,看来这是清醒了。他将手上的T恤套在梁祁头上,“自己穿上,回屋去休息。”
梁祁望着套在自己脖子上的T恤,这……好像不是他的衣服。梁祁乖乖穿上衣服,然后双臂环住腿坐在沙发的另一头。
趁梁祁换衣服的时候,林泠懋走进洗手间讲毛巾洗了挂在夹子上。从洗手间走出来就看到沙发上那个呆愣愣的头。
“你在那干嘛?不去睡觉?”
梁祁一哆嗦,然后缓缓转过头,“一……一会去。”这件衣服有李陌言信息素的味道,闻着他的信息素就跟喝白兰地酒一样,梁祁轻呡嘴唇,他想喝酒了。
林泠懋将一杯水递到他面前,梁祁望着眼前的一杯水。
“拿着,喝了去睡觉。”
梁祁接过水杯,温度正好。梁祁站起身边喝边进屋。早点休息,抑制剂已经发挥作用了,今晚应该能顺利度过吧!
林泠懋看着他走进屋里,自己伸了个懒腰,这几天他也累了,早点休息,明天还得去上课。
——
半夜
一声“啪”玻璃碎裂声将林泠懋惊醒。林泠懋赶忙从床上下来看看客厅发生了什么。
当林泠懋打开门就望见梁祁房间的门敞开着,借着客厅里微弱的光,他隐约看到人影。
“啪。”林泠懋打开客厅的灯。
“梁祁,你在干嘛?”林泠懋走向梁祁,梁祁跌坐在沙发和茶几间的过道。在他身前不远处是一个破碎的杯子。梁祁手里有很多玻璃碎片,应该是正在捡碎渣。林泠懋望向梁祁的腿,小腿上有划伤留下的血痕,有的伤口处还能看到玻璃碎渣。
“对……对不起,对不起。”梁祁反复说着对不起,眼泪从眼里滴下来,落在地板上,“我……我不是故意的,对……对不起。”
林泠懋睡意全无,上天是派这个小孩来惩罚自己的吧!
“别哭了。”林泠懋心软,语气柔和安稳到。他将梁祁扶起来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拿过簸箕和扫帚将碎渣扫起来,将梁祁手里的碎片也放进簸箕里。
收拾完林泠懋从茶几下面的医疗箱找到碘伏、镊子、棉棒以及创可贴和纱布、剪刀。
林泠懋将梁祁捂在胸前的手牵到自己面前,拿着棉棒蘸上碘伏轻轻擦拭伤口。
“下次玻璃碎了不要用手捡。听到了吗?”林泠懋用极温柔的语气说着,他怕语气重了会把这个小孩凶哭了。梁祁听话的连忙点头。
清理完手上的伤口,该处理腿上的伤口了。
林泠懋将梁祁的腿放到自己腿上,用镊子将玻璃渣夹出来,然后用棉棒轻轻擦着伤口。
“好了。”林泠懋将梁祁的腿放下,梁祁一直低着头。“你怎么摔倒了?因为……夜盲吗?”林泠懋轻轻扶着梁祁的头,发情期的omega都很敏感,说话都不能语气重。
梁祁点头。
“灯就在墙上,你门外那边墙上就有一个灯。下次记得开灯。”
梁祁不停的点头,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身体不舒服吗?”林泠懋拿纸给梁祁擦着眼泪。
梁祁呜咽道“难受……很难受。”梁祁抱着双腿蜷缩起来。林泠懋望着抽噎的梁祁,“抑制剂药效过了吗?”
“嗯。”梁祁抽噎道,“速效抑制……剂……没……没有了。只有普通的……”
“那你刚才是要吃抑制剂?”
“嗯,药效很弱……不管用。”梁祁小声哭起来,“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故意打扰你休息。”
林泠懋叹气,这个小孩……还挺让人心疼。
“梁祁……你知道临时标记吗?”
梁祁一愣,然后点了下头。林泠懋轻抚他的腺体,柔声道“一会我要临时标记你,这样你不会那么难受,也能睡个好觉。你……愿意吗?”
临时标记……梁祁从没有被临时标记过。只要被临时标记的话,他会对标记的alpha产生依赖……但是他……他现在很难受,他好像没有别的选择了。他不想去医院,不想去打终止发情期的针。那种疼……不只是那种疼,他再也不想受了。
梁祁点头接受了临时标记。
林泠懋望着软绵绵的omega,遇见这样的小麻烦精也算是上辈子造孽这辈子得报应了。
房间里林泠懋望着梁祁通红的脸庞,给他盖好被子,轻轻合上门走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