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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第 1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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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祁依旧呆呆傻傻的模样抱着腿望着床发呆,听到李陌言的名字就转过头呆呆的看着。
陈慕揉着梁祁的头发,“什么时候能恢复过来啊,阿祁。”陈慕望着梁祁现在的模样鼻子一酸。
梁祁抬起头望着陈慕有些泛红的眼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咚咚”路邺泞敲了两下门,接着推开门,“祁叔叔一会就到了。”
“嗯。”陈慕望着梁祁呆傻的模样,阿祁,你没有完成的事,我来替你完成。
“铃铃铃~”路邺泞接起电话。
“路总,公司出事了。”
……
顷刻间,陈家股市大跌,公司资金链出现了问题。
“嗯,知道了。”路邺泞很平静回了句,“还能撑多久?”路邺泞回头望了眼梁祁。
“一周。”
“嗯,按计划进行。”路邺泞挂了电话望向陈慕,“他们动手了。”
“嗯。”陈慕站起身,眸子阴冷,“哥,阿祁没完成的工作,我们来完成。”
“嗯。”路邺泞望着陈慕欣慰一笑,总算没白养。
另一边,按照路邺泞的计划,路柏茗将祁叔叔要来的消息告诉了陈唳,陈唳也做好准备,将梁祁这些年的遭遇跟祁言清说清,让他下决心永远离开那个疯子。
“叔叔,祁叔叔身旁有黑执事先生在,祁叔叔很安全。”
“嗯。”陈唳知道这些是梁祁安排的,“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了,还能再见到他们。”
路柏茗眸子有些黯然,白执事消失了太久了,这几年黑执事也消失在大家面前。
……
“言清,马上就到了。”樊宁安慰着祁言清,祁言清一直在自责,自从那天梁祁和他争执了几句就出门了,一直没有回来。这几天才知道梁祁出事了,他的孩子这些天遭遇了什么。
“樊哥……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小祁就不会跑出去,如果不是我把他喊回来,他就不会出事了。都怪我……”祁言清一直在自责,他将梁祁的意外归结到自己身上。
“言清,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先去看看小祁的情况,先冷静下来。”樊宁安抚着祁言清,还是先看看梁祁目前的情况,不知道这孩子受了多少苦。
“叔叔,祁叔叔到医院门口了。”路邺泞开门一脸严肃道。
“嗯,好。”陈唳站起身,梁祁刚睡着。陈慕一直守在梁祁身边,许植宁坐在另一边握着梁祁打点滴的手。
陈唳和路邺泞离开,关上了门。
——
许植宁趴在病床边望着梁祁,心里很不是滋味。梁祁这样的情况不是几天就能好过来的,但是如果一直恢复不了的话,是不是相当于梁祁会遗忘他一辈子。
护士开门给梁祁换点滴瓶,陈慕望着输液架上的药,就像之前梁祁胃病的时候打那么多。
“唔~”梁祁被眼前的黑影晃醒揉着眼睛。
“醒了?”许植宁坐起身,“护士来换点滴瓶,继续睡吧。”
梁祁抬头看了眼点滴瓶,“厕所。”
“要去厕所吗?我陪你去。”陈慕站起身,“你先休息会吧,等一会我出去的时候你找看着他。”陈慕望向许植宁。
“好。”
陈慕给梁祁拿着输液瓶去厕所。
两个人往回走
刚到拐角处就望见李陌言站在门口,两个保镖在门口守着不让进。
陈慕没在乎李陌言,拿着输液瓶和梁祁往病房走。
“陈慕。”李陌言迎面喊住他。
陈慕没理会,冷着脸往病房里走,梁祁一脸好奇的望了眼陈慕,呆傻的望了眼李陌言。
李陌言像哄小孩一样笑着向梁祁招了招手,梁祁躲在陈慕身后不看李陌言。
“你……陈家出事了。”李陌言望见陈慕不理会他,门口的保镖也不让他进,无奈的在门口说了声。
“那还真是辛苦你来传话了。”陈慕冷着脸漠然回头冷冷说了句,“我们的事不用你操心。”
梁祁坐在床上望向陈慕,陈慕回过头温柔的望向梁祁。梁祁好奇的望了眼陈慕,又望了眼李陌言,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
……
“他们可给陈家添堵了。”林沐萤望着热度第一,“没想到老家伙们借着夏家的名义去阻碍陈家。”林沐萤望向林泠懋,这下该怎么解决。
“陈家不是还有底牌吗?”林泠懋冷淡道,他现在只想着怎么把绑架梁祁的人揪出来。
“叮铃~”林泠懋望着手机上的消息。
“夏扬……”林泠懋紧握着手机,夏扬来这里做什么?他明知道陈家的人都在这,是来炫耀夏家的“战绩”吗?
“路总,计划还要进行吗?”
“嗯,继续。”
“可是……小助理他……”苏清月望了眼面前的医院。路邺泞苦笑,“总得替他守住吧!守到他恢复的那天。”
“好……如果计划需要提前,请通知我。只要您需要,我随时出现。”苏清月深深鞠躬,眼里满是酸涩。
“谢谢,这次梁……陈艾的事肯定要麻烦你。绝对不能让伤害他的人跑了。”
苏清月点头,梁祁,快恢复过来吧,大家都在等着你。
……
“陈……哥。”祁言清声音颤抖,是因为梁祁的事情,陈唳也赶过来了吗?
“小艾。”陈唳望着眼前苍老的中年,外貌苍老程度依然超出年龄,这些年他受了不少苦。
“哥……我……”祁言清不知道怎么面对陈唳,当初他把梁祁交给陈唳以后,之后的好几年都没见过面。而他见梁祁也是隔好久才会打一次电话或者视频。
“小艾,先跟我上去吧。”陈唳望着祁言清,眼里满是苦涩,随后望向一旁的黑执事,“执事先生,您辛苦了。”
樊宁望向祁言清,这些天他一直守着祁言清,那个疯子没机会进家里。他和祁言清相处的这些天早已抵过独居的那几年。
陈慕拍了拍许植宁的后背示意他跟着出去,许植宁点头答应。梁祁也睡着了。
陈慕和许植宁在门外等着人,直到看到陈唳的身影。后面跟着黑白执事。
“祁叔叔,黑执事先生。”陈慕躬身礼貌说着话,祁言清望向陈慕,好久没有见过陈慕了,他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小慕……”祁言清语气颤抖,都过了这么多年……两个孩子都长大了。
“小慕,你先去休息吧!”陈唳望着陈慕说了句,随后轻拍了下祁言清的肩膀,三个人进病房关上了门。
陈慕望向许植宁,“现在身体恢复的还好吗?”
“我吗?”许植宁揉着头,“还好啦,快恢复了,再养几周就好了。”肯定不耽误自己娶梁祁。
“谢谢你帮我们救了梁……祁。”陈慕垂眸,以后还能在称呼他“梁祁”吗?
“你这些天都说了很多遍了,谢什么啊!我肯定关心我的小娇妻啊!”
陈慕苦笑,许硕朝着两个人走来。
“许植宁,该走了。”
“现在?”许植宁看了眼时间,“怎么今天提前了?”
“怎么?病还没好就想着娶媳妇?”许硕冷言阴阳道。
“我……可是他出了事我怎么能不管?”
“我还有一堆事,没空天天看着你。”许硕有些不耐烦。
“那你让王叔来接送我就好啦,你干嘛要来?”
许硕咬牙紧握着拳,要不是陈慕在,这一拳许植宁得挨。
“他们一家人的事,你掺和什么劲?他们现在自身难保,你还是省点力气保你的命吧!”许硕望了眼陈慕,“陈家那小子,你们还是想办法保住自己吧,不然这小孩你们也保不住。”
陈慕只是淡淡笑了笑,没说什么。
许植宁受不了许硕疯言疯语针对陈慕,“行了,闭嘴吧!赶紧走。”随后转头望向陈慕无奈一笑,“明天我早点过来。”
陈慕点头,转头望向病房。
陈唳低着头,面色沉重。祁叔叔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瘦弱的背影满是心酸。
祁言清是陈唳的“伴读”,因为祁言清学习很好,陈唳的父亲找到他,每月定期给他工资。祁言清也在学习上帮了陈唳不少。
“小艾”是祁言清的小名,因为陈唳比祁言清大,陈唳让他喊自己“哥哥”,两个人就这样一起长大,一起上学。
直到后来陈唳被家里安排去了国外,本想带着祁言清一起。但是祁言清拒绝了。每次陈唳找祁言清聊天,祁言清只是冷漠敷衍几句。后来祁言清以换手机号为由想和陈唳断了联系。
之后在听到祁言清的消息,便是他成为秦太的白执事。陈唳当时还让人给祁言清送了礼物,但被还了回来。
之后几年,等陈唳回国的时候,祁言清已经离职结婚生子了。
陈唳本满心欢喜的想找祁言清聚一聚,但是听到他结婚生子的消息心里一阵酸楚。在自己事业的巅峰却选择了离职,可能他有自己想过的生活吧!
后来陈唳在低谷期遇见了陈慕的母亲,她是位不太有名气的beta钢琴家。陈唳不懂钢琴,但每次听她弹奏的音乐总会心里很安宁。
陈慕的母亲身体不好,陈唳做好一辈子不生子的打算。
一次易感期,陈唳将自己紧锁在一间屋子里,本打算与抑制剂作伴度过煎熬的时期。这段时间,本该去外地巡演的陈夫人为了给陈唳惊喜提前回来了。
当听见屋里有动静的时候很害怕,当门打开的时候,她望见自己的丈夫疲惫的坐在地上,地板上满是抑制剂的针筒。
她慌忙跑过去查看陈唳的情况,虽然她感受不到信息素,但是陈唳怕伤了她将她往门外推。
陈夫人没有跑,抑制剂的效用过了,陈唳控制不了自己。
后来陈夫人怀孕了,陈唳很自责,但是陈夫人很开心,“我觉得我很幸福啊!”陈夫人拉着陈唳的手,“你放心啦,只要我多吃点,多补充营养。到时候我们就成了一家三口啦!”
现实很残酷。
孕吐导致陈夫人身体愈发不堪,陈唳想让她放弃这个孩子,他想要的只有他的夫人。陈夫人不愿意打掉,后来一直拖着,陈唳拗不过她,家里安排了很多护工,自己也多陪着她。等怀孕8个月的时候,陈夫人身体再也撑不住了。
产房
陈唳让医生保大,无论如何都保住大人。但当时大人已经保不住了。
“保……保……孩子,求……求你。”陈夫人用尽力气抓着旁边医生的手。
最后抢救无效离世,陈慕在恒温箱里待了一个月,陈唳都没去看过,他一直待在自己夫人的墓碑旁,看着她留给自己的信。
陈夫人知道自己的身体,她知道陈唳的脾气,如果她去世了,陈唳是不愿再娶。但是陈家……那是他家里积攒下的家业,不能就在他这里断了,所以她要为陈家留下孩子,至少……孩子还能陪着他。
如果没有孩子,陈夫人原本的病情也在持续发展,没有任何有效的药。医生说她最多能活到四十五岁,她和陈唳结婚好几年,怀陈慕之前她29岁。
陈唳对陈慕一直忽视,是这个孩子害了他的妻子。
陈夫人的葬礼,祁言清也赶了过来。当时陈慕也从医院被抱了回来,陈唳想把他送走,不管是福利院也好还是怎样,他不愿见到陈慕。祁言清阻止了他,将陈慕送到乡下的父亲那里。
梁祁在祁言清父亲那里,梁祁也缺一个玩伴。而且陈家对自己有恩,祁言清不能让陈唳这样丢下陈慕,那是他的孩子。要是嫂嫂知道了,那要多伤心。
陈唳同意了祁言清的想法,他并不想见到这个孩子,最好离的远远的。
陈慕被送到乡下,和梁祁一起长大。两个人小时候手牵手一起放羊,一起割麦子,一起抓蛐蛐,一起去拔毛针草。
两个人直到祁爷爷去世才分开,陈慕被接回陈家。梁祁则被祁言清接回家里,之后便是梁祁噩梦的开始。
——
祁言清望着病床上睡着的孩子,如果不是自己的错,他又怎么会出去,怎么会被绑架。如果不是自己说那些话伤了他,他又怎么会怄气跑出去……
“唔~”梁祁睁开眼,他听到抽泣声,是谁再哭?
梁祁坐起身,面前有三个“叔叔”。梁祁害怕的往后挪,直到抵在最边上。
“你们……是谁?陈慕去哪了?李陌言去哪了?”梁祁被三个人吓到了,怎么都是不认识的人,他好害怕,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梁祁抱着腿躲在一旁。眸子里含着泪。
“小祁,是爸爸。”祁言清伸出手,梁祁余光瞥见一双手更害怕的把自己抱的更紧,“这……”祁言清望着梁祁现在害怕的模样。
“小祁应激反应太强,还有腺体受损……头部也受了刺激。现在什么都不记得。”陈唳望着梁祁胆怯的模样望向门外。
陈慕望见自己父亲的目光,会意点头往门口走,打开门。
梁祁依旧死死抱着自己,陈慕过来揉着梁祁的头发,“阿祁,我在。”梁祁抬起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抱着陈慕就哭,呜咽喊着“陈慕。”
“我在,别怕。”陈慕望着梁祁满是心疼,这样的情况还要维持多久……
明明梁祁最在意的就是祁叔叔,但是祁叔叔为什么不愿意和梁祁走?
“小祁。”祁言清伸手想去抚摸梁祁的头,梁祁脑海里忽然想起在破败的实验室里,那个疯子拿针不断给自己注射什么药物,还有给自己施加的电流……
“啊!走开!”梁祁害怕的打开他的手,将陈慕推到一旁,床上的被子还有枕头都被梁祁踹掉。
“小祁……”祁言清眼泪不停的流,他的儿子到底经历过什么?
“小祁!”陈唳握住梁祁打点滴的手,但是根本按压不住。梁祁的攻击性被激发出来。
就像之前在医院里,梁祁被五个医生拦截的时候……
陈慕赶紧过来帮忙,樊宁护着祁言清在一旁。
林泠懋和林沐萤想过来看望梁祁,正好看见这一幕。
“怎么回事?”林沐萤走进来,保镖因为当时陈唳三人进病房,特意让他们先回避。
梁祁彤红着眼里满是眼泪,现在完全谁都不认。梁祁狠狠将陈慕甩开,陈慕重心不稳摔坐在地上,陈唳也被推开。
梁祁手背上的针由于刚才那一弄已经拔出来了,手背上血淋淋的。
“祁祁。”林泠懋走过去,“是我,李陌言。”林泠懋靠近梁祁,梁祁望着一圈人害怕的抱着腿躲在小角落。
“李陌言……”梁祁呆呆的抬起头,目光有些木讷,“李陌言……”梁祁一遍一遍重复着。
“是我,我在这。”林泠懋坐在梁祁身前,梁祁手背上还在冒血,血液滴在梁祁的病号服上,床褥上,病床上。
医生和护士赶过来,林沐萤担心梁祁的情绪在不稳定,没有让他们进去。
医生望着陈唳,陈唳点头,医生离开了,留下护士在。
“祁祁,是我,李陌言。”林泠懋伸手握住梁祁的手,慢慢的往梁祁身边靠。
梁祁望着林泠懋,现在谁都不认识……
“我在。”林泠懋环抱着梁祁,“别害怕,我在。”
林泠懋望着护士,指了下她手里的棉球,护士小心的递过来。林泠懋一边摁着,一边给梁祁擦着手上的血。
陈唳望向陈慕,陈慕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祁言清望着眼前的人……他不是梁祁的老师吗?但是他蓝色的眸子……很熟悉。
病房里只有林泠懋和梁祁,梁祁由于刚才的应激反应消耗了体力,现在累的睡着了。
医生拿来了药给梁祁注射,加了少量的安眠的药。
林泠懋握着梁祁打点滴的手望着梁祁,祁祁,我带你回家,你快点好起来。
“咚咚~”林沐萤敲了敲门,声音很轻。
林泠懋回过头,林沐萤指了指手机。
林泠懋看着消息,夏扬到了……
——
楼下
“呵,还真是遇见熟人了。”夏扬望见苏清月冷笑道。苏清月并没有理会。路邺泞挡在苏清月面前,夏扬冷哼了声,毕竟他来这里的目的又不是他们。
“祁祁……等我回来。”林泠懋握着梁祁的手,唇吻了梁祁的指尖。
林泠懋望向林沐萤,“我先过去。”
“好。”林沐萤会意点头,望向一旁的陈慕。
陈慕眼神满是疲惫,呆呆的坐在祁言清的身旁。祁言清依旧掩面哭泣,深深自责。
可能梁祁对陈慕他们来说不只是朋友,更是家人。林沐萤心疼梁祁,遇到这样的事,谁都会精神崩溃。
当林沐萤望见樊宁的时候,心里一惊。黑执事怎么会在?毕竟黑执事离开的这几年也是音讯全无。旁边头发花白的人一直在哭泣……是梁祁的家人吗?
路柏茗从拐角处快走过来,“叔叔……”路柏茗望着一旁的黑白执事,现在还是和陈叔叔单独说。
“嗯。”陈唳点头,拍了下陈慕的肩膀,“小慕,你去陪着小祁。我有点事去看看。”陈唳又望向樊宁,“小艾就拜托您了。”
“嗯。”樊宁点头回应。
楼下
林泠懋走出医院大门,夏扬余光林泠懋的身影难掩的开心。
“哥……”夏扬开心的伸手打招呼,林泠懋停在几人几米远处。
“哟,什么风把林总您吹来了?”路邺泞冷笑一声,陈艾出事跟林泠懋逃不了干系。
“夏扬,跟我走。”林泠懋有事问夏扬,对于路邺泞只是淡淡回了个“抱歉。”
路邺泞紧握着拳,一句抱歉就能原谅你了?
“路总,有线索了。”
路邺泞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路邺泞哼笑一声,“看来林家也掺和一脚啊!”
“那路总,您打算怎么办?”
“最近叔叔忙着陈艾的事,公司那边有人替我们看着。现在就顺着以前的线索,把伤害陈艾的人一个一个揪出来,一个都不放过!”路邺泞冷冷的望了眼手机勾了勾唇角。
omega保护协会和警方都在搜查着绑架梁祁的人。
“这几个人的信息显示在10天前都离开了国境,现在要找的话很困难……”警官把信息告诉了路邺泞,路邺泞望着一打打印出来的信息。
“不能就这么算了。”路邺泞眸子一沉,有个人去了法国啊……这不是自寻死路。
楼梯拐角
“思远。”
“路总。”
“我把地址发你,带上人。”
“是,路总。”
——
陈家的危机对baby酒吧没有任何影响,但是酒吧的孩子知道陈家出事心里很担心,这几天都没什么活力,一直蔫巴巴的。
“老公,怎么了?”齐平谦凑过来,又有什么任务了吗?姜思远一脸凝重。
“王后出事了。”
“什么?”齐平谦一脸不相信的模样。
“什么玩意?王后……不是……咋回事?”66跑过来问着话,酒吧所有的孩子都凑过来。
“怎么回事啊?王后怎么了?”
……
“安静!”姜思远被吵的脑袋嗡嗡的,他也不相信梁祁会出事,“我出去办点事,最近关店不营业了。大家都照顾好自己。”
齐平谦望着姜思远,路总应该是查到什么交代给姜思远,“你去吧,注意安全。等你回来。”
“嗯”姜思远牵强的笑了笑,面色沉重的离开酒吧。
——
梁祁睡了一会就醒了,一直做噩梦,根本睡不好。
“阿祁。”陈慕望着梁祁,“你醒了,渴了吗?”
梁祁摇摇头,依旧呆呆的模样,只是比刚才情绪稳定了些。陈慕哄着梁祁吃小面包。
刚吃一半,医生推门进来。
梁祁害怕的紧握住陈慕的手,陈慕抱着梁祁,轻拍着他的背,“不怕啊……不怕。”
梁祁下巴拄在陈慕肩膀上,手里还拿着半个小面包。
“Smith医生最近有些事,温先生在国外还有个病人,暂时也回不来。”
“嗯,我知道了。”陈慕揉着梁祁的头发,梁祁一个劲往陈慕怀里靠,“乖,不怕哈。”陈慕哄着梁祁。
“要是温先生知道梁……陈艾的情况,肯定很心疼。”
“是吗?”陈慕抱着梁祁,“乖。”
梁祁抱着陈慕,望着手里的面包,张口把面包塞嘴里嚼着。
梁祁呆呆傻傻的,不明白两个人再说什么。
——
“夏扬,你不在北城的那几天去哪了?”林泠懋声音冷淡直接问到。
“啊……?哥,你在说什么?”夏扬装傻道。
“还要我说一遍吗?”林泠懋阴沉的眸子望向夏扬,夏扬被盯得后背发冷。
“我……我可能那几天出去玩了吧!和朋友去吃饭……”夏扬牵了牵嘴角干笑了声,“哥,怎么了?”
“是吗?”林泠懋捻着手指,“那你知道梁祁出事了吗?”
“什……什么?他……出了什么事?”问什么要问他?我从北城赶过来找你,你却不关心我只问他?“你……你怀疑我吗……哥。”夏扬眸子灰暗,一脸愁苦的模样。
“……”林泠懋望着他的眸子,“只要和你没关系。”
“嗯。”夏扬无辜的点了下头。
“吃饭了吗?”
“还……还没。”夏扬垂着头有些失落,林泠懋让夏扬身旁的人把他保护好,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夏扬望着林泠懋的背影,眸子变得阴森。泠懋啊!你果然还是这么好骗。夏扬嘴角一抹阴森的笑,泠懋……陈家坚持不了多久,也护不了梁祁多久,最后你还是我的!
——
“叔叔。”李陌言刚从自家公司赶来林家公司,本想着帮泠懋处理些事,谁知道一开门就望见白瑾泫和林泽笙在。
“陌言啊。”林泽笙望着李陌言,这是打算帮忙整理东西吗?
“把东西留下吧。”白瑾泫望着李陌言手里的文件,似是知道那是什么。
“好。”李陌言很爽快把东西交给白瑾泫,“叔叔,这次处理的事比较棘手,陈家那边也发生了意外,但是那边根本没有任何动静。”
“陈家。”林泽笙和白瑾泫对望一眼。
陈家……现在还不做任何策略吗?
“现在陈家……有个小孩被绑架,虽然救回来了但神志不清。”
“哪个小孩?”林泽笙问着话,“陈慕吗?”
“不……不是,是梁祁。”
梁祁……?难怪陈家没有及时做出调整对策,耽误在这一步了。白瑾泫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
“老婆,你去哪啊?”
“医院。”
林泽笙跟着白瑾泫身后往办公室外走,刚走到门口,白瑾泫回头望了眼李陌言,“如果梁祁出了意外,陈家的底牌就废了一半了。”说完继续往外走。
什么意思?李陌言不明白……不是,说这么隐晦做什么?
什么底牌废了一半?他一个孩子能做什么?传递陈家和卓氏的消息吗?
医院
陈唳、陈慕和路柏茗被保镖护送着回澳洲,陈家的事……必须先稳住,不然撑不到梁祁醒过来。路邺泞出去处理事情。
病房外,祁言清坐在走廊连椅上低着头自责,红肿的眼眶里依旧噙满泪水,樊宁去给祁言清打些水。
楼下
“老婆,为什么来这啊?”林泽笙望着医院。白瑾泫叹了声,“没想到……会是他。”现在陈家在拖着,等着梁祁恢复过来。但为什么路邺泞和陈家都不采取行动,是有什么后招吗?
“啊?”林泽笙不理解是什么意思,跟着白瑾泫去楼上。
病房门口
助理将二人带到病房前就回避了,白瑾泫望着门口垂着头哭泣的人,头发几乎花白,瘦削的身影满是悲苦。
白瑾泫俯身递过纸巾,祁言清哭泣声小了下来。
“谢……谢。”悲苦的双眸满是眼泪。额前的头发挡住眼睛,白瑾泫透过发丝间的空隙望着他隐约的眸子,很眼熟……
祁言清赶忙低下头,他望见了很熟悉的人。
白瑾泫心里有根弦被拉紧,伸手分开祁言清额前的头发。
林泽笙望着自家老婆,不是很能明白。当望见祁言清的容貌的时候,心里同样一紧。
“白执事?”白瑾泫确实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曾经的故人。
“……”祁言清望着白瑾泫低下头,用纸擦着眼泪,恭敬的站起身躬身道,“白先生。”
白瑾泫扶住他,为什么白执事会变成这样?20年不见……苍老了太多。白瑾泫望了眼林泽笙,林泽笙往旁边站了站。
白瑾泫握着祁言清的手臂一同坐在连椅上,“执事先生,您怎么在这里?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不是,我……”祁言清眼泪收不住的留下来,“我的孩子……在这里。”
“孩子?”白瑾泫望着病房,这里是梁祁的病房……
“梁……梁祁是您的……您的孩子?”白瑾泫心里如同被泼了凉水一般凉,眸子暗淡下去。
“是……”
这个消息林泽笙也吃了一惊。白瑾泫在一旁,心里忽然有股火,他要找他儿子算账……
陈家应该早知道梁祁是白执事的儿子,这个消息居然瞒了这么久……
梁祁失踪的时候,也是无声无息展开调查,这么久自己都不知道他失踪了,现在在医院神志不清。
“白先生,您……怎么……是身体不舒服吗?”祁言清礼貌的问到。白瑾泫摇头,“执事先生,我有些事要去处理。让助理陪您一会。”说完拉着林泽笙往一旁走。祁言清还没拒绝,两个人就走开了。
助理守在祁言清身边,祁言清望着病房里熟睡的梁祁。
“不清楚,但是爸爸来了。”林沐萤叹了声,“要把白执事的事跟他说一声吗?”
“不知道,还不能确定那个人是不是白执事。”林泠懋望着满桌子打印的信息表,“陈家那边回去了,是打算抵抗了吗?”
“我怎么知道……”林沐萤刚说完,白瑾泫直接推开门。
“爸……”林沐萤站在一旁望着两个爸爸。
“沐萤,你先出去。”白瑾泫冷声道,目光一直盯着林泠懋。林沐萤意识到要出事。
“爸爸爸……我……那个泠懋他尽力了,他工作上犯点错也很正常……”林沐萤挡在林泠懋身前磕巴的解释着。
“尽力?是指和陈家助理谈恋爱,冷落白执事的儿子……还是一再被蒙骗导致今天林家被蛀虫搞得岌岌可危?”
“什么?”林沐萤只觉得大脑空白,怎么……信息量有点大。
李陌言赶过来碰巧听到了白瑾泫说的话。
“林……林子,梁祁就是陈家的小助理,BABY酒吧的红王后。”李陌言当时脑袋转悠了半天才想明白。
突然的信息量让林泠懋大脑一片空白。
陈家的小助理……梁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