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眼少女（综漫）》酱子（小酱）

93、人体练成

　　“虽然很遗憾，放弃吧，炼金术不是全能的。”爱德华把眼睛往别处望，只见坟墓头上的十字架。这地除了坟墓，什么都没有。
　　所谓记忆就是指过去对事物的感知，对问题的思考，对某个时间引起的情绪体验，以及进行过的动作操作，人的每个神经细胞相当于一个记忆元件，它就像一个稳态继电器。
　　可炼金术没有关于记忆的修复方法，虽然曾有过很多人尝试，都没有成功的例子。因为炼金术练成过程分为分析，分解，重组三个段，‘记忆’这种东西既不可以分解，亦不可以重组。
　　“不会的！”杨洐愤怒地冲上去，用她纤细的双手抓爱德华的衣领，她发狂似的自言自语：
　　“炼金术的话一定可以！就算是冒牌记忆，虚假的记忆，我也想把它放入我的脑子里！拜托了！把你们师傅的地址告诉我，我自己去找他！你们知道一醒来连家在哪里，父母的名字，甚至是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的痛苦吗？！我不想做没有家的孩子！拜托了，请告诉我！拜托……”
　　爱德华找不出话来了。对于‘记忆’这种问题题他还没有仔细思索过。在知道了杨洐的遭遇以后，究竟应该拿什么话来劝她呢？
　　他为什么不回答？杨洐不会想到其他的缘故，想不到他也许不愿意提起什么事情，想不到他们也没有父亲，没有母亲，没有家。她只是紧紧地捏着爱德华的衣领，咄咄地问那位师傅的下落。
　　“够了！炼金术不是万能的！你看到我们的铠甲了吧，那是我们为了再次见到母亲的微笑，而进行炼金术中最大的禁忌——人体炼成。炼成失败时的反弹效应，我付出左脚、阿尔则失去全身。为救回阿尔，牺牲自己的右臂作为代价，将阿尔的灵魂固定在一副铠甲上……”
　　说着，爱德鲜红色的外套被杨洐撕开了。钢制的义肢闪着的寒光刺痛了杨洐的眼。他那声音，他那态度……他的悲伤和愤怒仿佛传染到杨洐的心上来了。杨洐开始想起递给她半块沾灰面包的姊妹，开始恨起千年伯爵。
　　人体练成？！
　　爱德华和阿尔竟然为了人体炼成付出了这么惨痛的代价？！
　　她的脑子被爱德华的话轰了一遍。
　　‘让已经死了的人复活是不可能的，能做的只有复仇。’
　　这种想法在Jean和Daisy死后一直缠绕在心头，它就像是一种潜意识，一种潜在的记忆在指使这杨洐踏上复仇之路。同样的认为自己对死者的爱还没有完全表达出来，同样的想重新见到亲人的心情，可是爱德华他们想的却是让死的人复原！杨洐的报复和他们的那种面对已逝之人的勇气相比是多么的卑微！
　　“抱歉``”杨洐颤抖着身子，瘫软无力地坐到地上，手早已离开了爱德华的衣领。她一句又一句地重复着‘对不起’，像是对爱德华说，也像是对Jean和Daisy说，或者是一心想拯救恶魔的亚连，或者是自己。一阵抽噎阻止了她以后的话，她说不下去，就呜呜地哭起来。泪流过焯疤，顺着脸颊落下，滴到了痉挛满布的手背，滴到了发黑的泥土里。
　　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只是现在默默地淌泪，静静地坐着发抖也许就是她最好的做法。
　　“杨，不要哭了，多哭也没用的。”一直站在一旁不说话的阿尔此时在杨洐身边低声劝告：“你会把我的眼泪也哭出来的。”
　　“胡说，你身体上根本没有水分，怎么可能有泪……啊，对不起。”杨洐收起了哭声，不能再开口，生怕有揭起了人家的伤疤。
　　“没关系，杨其实是为我哭是吧，因为我没有眼泪。”（我记得阿尔有泪奔这种世博特技秀的……）
　　杨洐摇着头，不做声，默默地揩着泪。
　　“我们的老师，伊兹米•卡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