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见血 荼蘼蒹葭 ...
-
瑶姬的动作很快,没多久,就把琬琰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王后的动作也不慢,就在毒药送到的那一天,她以洛侯的名义送来了两名绝色美女。
这两位美女,一个叫荼蘼,另一个叫蒹葭,都生的娇艳异常,比琬琰还要美上几分,帝桀大喜,当晚便召了这二人服侍,颠鸾倒凤,不在话下。第二日,后宫之中又多了两位次妃。
帝桀上朝的次数更少了,大事都交给了侯侈。
许多人咬碎了银牙,跑到琬琰那儿挑唆:“狐媚惑主的贱人,把大王拢的密不透风,再这么下去,咱们都没活路了!”
琬琰不以为意,说:“大王喜欢她们,我就喜欢。”
众人悻悻而归,没几日又重整旗鼓,与荼蘼蒹葭正面交手,没过两招,二女便梨花带雨的跑去找帝桀,三言两语,挑的帝桀勃然大怒,帝桀问清了出头鸟的名字,然后精心选了几个家世不显的,提刀上门,一刀一个,人头落地。
后宫许久未曾见血,如今看美人如花却身首异处,纷纷吓的屁滚尿流,称病的称病,省亲的省亲,后宫鸦雀无声。
唯有琬琰一切如常,领着彩女们料理宫殿。
帝桀于男欢女爱中偶尔一顾,琬琰莞尔一笑,继续做手上的事,蒹葭见状,对帝桀说:“妾听说反常必有妖孽,琬琰次妃身为次妃却干着彩女的活,是为了什么呢?”
琬琰听了这话,微微一顿,然后躬身告退,“妾回琉璃宫。”
帝桀看她背影伶仃,心中有些失落,不过没失落多久,荼蘼那甜腻的吻已是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陶醉的闭上了眼。
二女宠冠一时,渐渐开始互相吃醋,起初不过言语口角,唇枪舌剑,其后改为推推搡搡,嫁祸栽赃,帝桀夹在中间,试图调解,经常失败,欲发怒,二女则泪眼婆娑,如牡丹滴露,帝桀漫说拔剑,重话都说不出口。
千头万绪,化作烦闷,他摔门而去。
帝桀在后宫里闲逛,众人唯恐被他惦记上,都比着帝桀厌恶的模样妆扮,他转了一圈,见次妃们个个心如止水,其貌不扬,也是无趣,路过女艾宫时,瑶姬倒是殷勤相待,只是瑶姬的容貌不如那二女娇艳,帝桀也没打算久坐,临走时,瑶姬悄悄的提醒:“大王若无事,可去琉璃宫看看。”
帝桀这才记起琬琰。
他慢悠悠的往琉璃宫去了。
琉璃宫里,蘼芜已是长了一尺高了,气味芬芳,站在宫苑外都闻的到。
帝桀信步走了进去,看见琬琰带着几个彩女跪坐在地上,采摘蘼芜,她依旧穿着彩女的衣裳,青丝如瀑,垂在耳畔,她手中拿着一片蘼芜的叶片,轻声细语:“咱们摘最上面的叶子,香气足,大王日后用时,能用的更久一些。”
帝桀觉得自己的心也被蘼芜的香气拢住了,他走上前,琬琰抬起头,看见帝桀低头看她,她露出了清澈而从容的笑,然后与众人一起深深的跪拜:“见过大王。”
帝桀把她拉了起来,拢在怀里,问:“给朕做了几个香包?”
琬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只做了十二个。”
帝桀笑着说:“一个月一个,尽够了。”
琬琰也抿嘴浅笑:“哪里够呢?香气散发的快,好在过阵子紫苏要长起来了,到时候妾再去摘一些。”
帝桀抚摸着她的长发,问:“朕这么久不来,你不怨吗?”
琬琰侧着头,这个动作让她看上去无辜又可爱,她说:“大王高兴去哪儿都行,妾有什么好埋怨的?”
这话仿佛一剂清凉药,帝桀心中那些烦闷顷刻间烟消云散。
他沉吟片刻,说:“跟朕回去吧。”
琬琰眼底焕发出光彩:“真的吗?”
帝桀觉得有些心疼,他低头吻了吻她:“朕高兴留谁在身边,就留谁在身边。”说罢,握住她的手,出门同辇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