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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凉拌肉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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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宇收到严知墨报平安的信息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在电话里狠狠训斥对方胡作非为!
“你还想不想回来!”
本以为这一句足够让严知墨认错,结果对方竟然沉默了。
当下秦昊宇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你恋爱了?”
“没有没有!”严知墨立刻否认,而后压低了声音,“现在说不清,改日我叙职时再说。”
秦昊宇皱了皱眉,“你现在在你情人床上?”
“没有没有!”
秦昊宇发现了,这家伙只要正在做的事,就会拼命否认!
“行了,我等你给我解释!”
秦昊宇将电话挂断,才发现宴清不知何时已经在一旁盯着自己。
“你弟弟呢?”
“回去了。”
秦昊宇觉得这可真不容易,但他并没有说出口,只是把电脑合上,整理了自己的资料。
“我……”
宴清以为他也要走,正想着要用什么理由把对方留下。
本来宴清准备了一整套的流程,但被突然冒出来的林昭打得稀碎。
“昊宇我……”
秦昊宇此时已经起身,“我刚刚看到你食材还剩点,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宴清的眼神立刻清明起来,他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当然好啊。”
于是秦昊宇便顺手拿起围裙系在身上。
宴清用下边顶着沙发的边缘,“秦少还是个高手。”
“我说过的吧,我在外求学的时候,也是自给自足,不过也是凑合能吃而已,并没有你的好手艺。”
秦昊宇拿出一块里脊肉,将其切成薄片,他的动作非常小心翼翼,因而比起一开始大厨架势,现在显然像是初入厨房的愣头青。
“秦少,你不禁夸啊。”
秦昊宇瞥了一眼对方,直接将菜刀放下了,“要不然宴主厨露一手?”
宴清看对方拿刀眼皮一直在跳,于是也没谦虚就应下了,“我给秦少打个下手,荣幸之至。”
等到薄片切好,秦昊宇便将其用酱油揉搓。
此刻宴清才问道:“你打算做什么?”
“凉拌肉丝。”
秦昊宇此刻已经将油锅烧好,他朝着宴清挑了挑眉,而后将肉片一片片置于锅内爆炒。
待肉去了血水微微发白后,捞出锅。
“宴大厨再帮个忙?”
宴清听着秦昊宇的吩咐,将肉片切成丝。
此刻开始才是凉拌的关键,秦昊宇取出一些小菜切丁一同拌匀,再加少许盐,花椒粉和蒜末腌制一会。
“这样可以了?”
“吃的时候,再加点香油酱油和醋就行。”
秦昊宇摘掉了围裙,然后找了个空位坐上去,“我看你家有投影仪,要不然看个电影吧?”
“你想看什么?”
“你随便选吧。”
“《贫民窟的百万富翁》?”
秦昊宇并没有反对。
于是宴清立刻调整好了仪器,等到电影开场,他已经做到了秦昊宇身边。
“刚刚的肉丝正好配电影。”宴清顺道从冰箱里拿了两罐的啤酒。
啤酒的气泡配上凉拌的肉丝,十分舒爽。
“秦少好手艺。”
秦昊宇哼了一声,随后一口气将啤酒饮干净。
宴清此刻又拍了拍手,“秦少好酒量。”
本来秦昊宇不过想喝一两杯解渴,谁知道随后自己又会在宴清一声又一声的夸赞中,先把自己灌醉了。
于是电影才播到一半,秦昊宇已经睁不开眼了。
“昊宇?”
秦昊宇努力想睁开眼睛,但已经有些费劲了。
宴清想把对方扛在肩上,结果低估喝醉的人的力气,人没扛住,反而自己跌在对方身上。
“唉。”宴清叹了口气,“你要是没醉的话乖乖跟我去床上睡觉。”
秦昊宇迷迷糊糊“唔”了一声,一双手反而搂住了对方的腰。
宴清以为对方会有下一步举动,谁知道秦昊宇只是侧过身,顺便架上了一只脚在他身上。
……
“昊宇?”宴清先是浅浅的唤了一声,而后才又稍稍大声喊了一声。
可无论宴清如何折腾,半睡半醉的秦昊宇都没什么反应。
“酒品不错,至少没有大哭大闹。”宴清笑出声,“不过你这样架着我,可撑不住。”
话音才落,两人双双从沙发上滚落下来。
“嘭”地一声,两人直接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刚刚还叫不醒的人立刻睁开了眼睛。
宴清松了口气 ,“醒了?快去床上睡吧。”
秦昊宇脸蛋憋得通红,“宴,宴清。”
两人挨得很近,秦昊宇气息里混杂着啤酒气,随着他的口气呼在了宴清的脸上。
一时间,宴清被那些酒气迷惑,竟然也觉得晕了。
“昊宇。”宴清几乎是屏住了呼吸,他一点点凑近对方,最后将吻落在了唇角处。
秦昊宇像是得到了什么召唤,眼睛再次睁开了,他的声音有些哑,喉咙间“咕噜”一声。
好像说了什么,好像什么都没说。
秦昊宇回应了那个嘴角的吻。
……
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为什么次次都是你先退缩?
秦昊宇轻轻叹了口气,他将自己献了上去,无论最后会得到什么,至少此刻,他是无悔的。
……
与此同时,在浙海的严知墨被聂云凡领回了夜金宵。
当初严知墨在这个地方被下药,如今故地重游,他心里多少还是十分膈应的。
但聂云凡看上去气坏了。
这个时候再提这件事,他怕自己小命不保。
“这个是解酒的。”
严知墨一脸莫名其妙,“我没喝酒。”
但这四个字就像是触及到了聂云凡的逆鳞,他突然就生气了。
“咳咳,”严知墨最会顺毛,以往秦昊宇生气,他都可以四两拨千斤,如今一个聂云凡而已,“不过,你让我解酒,那肯定就必须解酒!”
严知墨一手接过水杯,仰头一口气就倒进嘴里。
那东西直接倒进了喉咙里,严知墨直接咽了。
不过咽了之后才发现,这所谓的解酒药竟然是白酒。
“咳咳咳咳!”严知墨剧烈的咳嗽起来,“你,你给我喝什么!”
“白酒。”聂云凡面无表情的解释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辣!”严知墨伸出舌头喘了喘气,“这个酒有点上头。”
“要不然再来一杯?”
严知墨立刻摆了摆手,“别了,我酒量不好。”
“一杯白酒下肚,精神力还这么好,哪里是酒量不好!”
严知墨此刻觉得酒精有些上脑,他吸了吸鼻子,“我怕我酒后乱性。”
这句话严知墨说得很轻,他隐约记得自己上次被下药,他所求所行之事,虽然对方说不要他负责,但他自己这一关总是过不了。
聂云凡不过瞥了他一眼,就看穿了,“你在意那晚的事?”
“我,”严知墨抿了抿嘴唇,“我知道我也不够格,但是我这个人也不是随便的人,如果你要让我负责……”
未等对方说完,聂云凡突然问道:“你想怎么负责?”
“钱?”严知墨摇了摇头,“你比我有钱,你肯定不缺的。”
“那你要什么?”严知墨露出苦恼的模样,“你有的比我有的都多,我还有什么可以给你?”
聂云凡沉默了一会,随后扯着领子将人勾到了自己的面前,“你,如果我要你呢!”
严知墨睁着眼睛看着聂云凡,“我已经在为你做事了。”
对方的衣领就在聂云凡的手上,他只要轻轻一扯,就能把对方的衣领全部扯开。
“我不是这个意思。”聂云凡的眼睛顺势往下瞟。
“那是什么意思?”
聂云凡靠近对方的耳旁,小声的说道:“把你给我一次!”
严知墨吓了一跳,他双手护在胸前,“你,你,你……”
聂云凡装出难受的样子,“当初你被下药,要不是我,你……我可从来没帮别人做过那件事……”
“你不是说想还我人情。”聂云凡松开手,表情突然变得冷漠起来,“但是你现在这个态度!往后你就别在跟我说这些了!”
严知墨此刻正在做心里挣扎,他那次被下药,幸好是聂云凡救了自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聂云凡是夜金宵的大老板,这样的人物,却被自己……当作解药。
意难平是肯定的。
严知墨仿若下了很大的决心,他将自己的领带扯开丢在了一旁,顺便又扯开了三颗扣子。
“那,那你快一点!”
聂云凡本来戏演到这儿要退出了,谁想到一回头,那位小羊羔已经剥好了衣服等着别人来宰。
聂云凡皱了皱眉,他走到严知墨的身边,一只手捏着对方的下巴。
“你想好了?”
严知墨闭上眼,微微偏过头,“你快点。”
他的这个举动让聂云凡有些生气,“快?我一会怕你觉得我太快,求我再来一次。”
严知墨还未回嘴,嘴唇连同要说得话都被吞进了聂云凡的腹中。
严知墨的恋爱经历为零,对于这炽烈的吻无法招架。
接吻不是只是嘴唇碰嘴唇而已?
聂云凡的手摸过对方微微颤抖的身体,“你还没准备好。”
严知墨还溺在刚刚那个吻中,声音都有些颤抖,“没,没有。”
聂云凡很细心的将对方的衬衣穿了回去,“先欠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