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同僚、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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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马尔带着两个手下跟警卫室打了一声招呼，随后乘坐港/黑的直升电梯前往最高楼层。
随着楼层一点点增加，高度越来越高，能看见的楼越来越少，俯瞰着的横滨范围越来越大，风景倒是美轮美奂，引人观赏。
几人的倒影映照在玻璃上，夏马尔欣赏着窗外难得的风景，间岛瑛秀却在思考一会儿上司面见首领究竟会发生怎样可怕的景象。
“到了。”
经过地毯包裹的长廊，夏马尔同守卫在大门两旁看着沉默不语的黑西装壮汉打了声招呼。两人进去禀报，不久出来后再次开门让夏马尔入内，另外两个手下在门外等候。
“首领，夏马尔医生到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遮挡了大多数光线的黑暗房间，依旧是躺在床上声音沙哑的首领，不同的是阴影处多了个人。
夏马尔眯起眼睛仔细看去，轮廓还有身形，都让人非常熟悉——是森鸥外，那个森医生！
紧接着首领低低的声音响起。
“啊，夏马尔医生……这是森医生，我想，你们两个都是我最信任的医师，就不妨一同来此。”
“这样，也能减轻你的压力。”躺在床上的首领眼睛左右转着，视线在夏马尔和森鸥外身上不断变换，视线更多停留在夏马尔身上。
“首领英明，我自然是十分同意的。”夏马尔没有表现出一点有意见的态度，很恭敬地接受了首领发布下来的一切命令。
老首领的呼吸又重了几分，情绪复杂。既高兴夏马尔医生对自己的顺从，又急躁于他对自己又安排了个和他一样医生的无动于衷。
于是他让森鸥外离开房间，和夏马尔两个人单独聊聊。
森鸥外听从，离开的时候向着夏马尔抛过去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
“夏马尔，我的医生，你今天为何迟来？”首领用一种很是哀伤的语气紧紧拉住夏马尔的手。本来应该是很真挚的，但是这种语气放在一个病骨嶙峋的老者身上，便让人觉得格外违和。
“因为临时跟着手下出了任务，未至实为执行任务所需。”
“不！你不需要执行任何任务，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也没有资格命令你。你应该把重心都放在我的身上！”老首领执着地说着，直到听见对面的人的回应声才满意地作罢。
“我心中对你的那种情谊，你不要让它被辜负。其他人的一切都不重要，只要记住这几句话就行了。”
此刻的首领眼中痴迷不再掩饰，甚至手开始暗示性地往下滑……
夏马尔这次是真被吓住了。
他几乎是慌张地往后窜出去一大步，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刚才首领那种动作如果由自己喜欢的美少女来做，一定会令人血脉偾张，但当主体换成了六旬老人，就变成恐怖片。
深知诅咒又继续发力的夏马尔用他这辈子最强的忍耐力才没有吐出来，竭力维持良好的面貌向愣住的首领解释。
“啊哈哈，首领的爱重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我太激动了就忍不住想动几下。”
首领听了夏马尔的话，也没有深究，只是继续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视线看着夏马尔。
就在夏马尔犹豫着到底是动手把首领弄昏过去还是直接找借口跑路，首领开始讲他任用森鸥外的由来。
“我之前让森医生为我治疗，我也对他相对了解了一些，他也算是有能力。”首领解释了自己做出决定的原因。这如果传出去一定会让很多人大吃一惊，因为首领骨子里是专横霸道的，尤其是这么多年处在港口mafia的顶端，早已不必向任何人解释自己做事的原因。
但是首领就是这么向夏马尔解释了
“……啊，我知道你想要在港/黑展现自己的能力。我也不是那种专横的人，但我的身边还是需要一位“医生”的，于是让森医生暂时代替你来照顾我，而我的夏马尔，你只要能常过来看看，用你的异能力让我保持健康就好了。”
这番话首领说的很深情，不过夏马尔冷酷无情，毫不在意，甚至有点想在心里呕几声。
首领的心思在他面前毫无保留，昭然若揭。
“那既然如此，我就今后和森医生一同为您提供医疗健康服务了。”夏马尔弯下腰，用自己那双深邃的眼与首领对视。
直到首领满意地从喉咙发出几声微笑。
*
夏马尔主动在离开时用手关上了一半的房门，挡住了从外边窥视内部的视线。
门外，森鸥外很闲适地站在一边，对面是夏马尔的两个手下。
这两个人可不一般呢。森鸥外暗暗想着。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其中那个黄褐色头发的人叫做间岛瑛秀，虽然是没有什么战斗能力的底层人员，但是处理文书报告和分析能力极为优秀，是很有能力的一位下属。
而另外一位，下园宪记，他的火红色明显发色就像是他那焦躁不安的内心。他是首领暗中派下来的，在港口mafia内部的存在感很低，在任务上也表现得平平，实际上是监视底层动态的爪牙，没想到居然被夏马尔就这么挑了出来。
现在这个叫下园的人应该每日都在给首领专门汇报他自己现任上司的一切行踪和动作吧。
也不知道夏马尔本人究竟是无意的还是早有预谋了。
正想着的森鸥外和从室内出来的夏马尔对视，两个人对着彼此点了点头，随后是一阵沉默。
直到门外看守的人提醒，夏马尔才率先迈脚。
森鸥外也动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离开，夏马尔的两个手下间岛和下园保持一段距离跟着。
“啊，真没想想到，这么快就能再见面了，医生。”森鸥外用一种很是感慨的语气说着。
“现在我们两个可都是首领‘医生’了。”夏马尔意有所指，语气中像是有一丝愤愤。“真是没想到，首领居然让我跟一个大男人一起共事。”
看样子，不但对森鸥外当值有意见，对他本人的性别也很有意见。
森鸥外感觉自己脸上的微笑近乎碎裂，但实际上，他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笑脸。
“性别这种事情并不是我能决定的，这主要看染色体。就算有了我，首领也很明显还是更加看中你呢，夏马尔医生。”他无奈地耸了耸肩。
“不过，也许未来的港/黑会有一位女性医生呢。”森鸥外作思考状，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说了这样一番话。
“嗯？”夏马尔被他的话调动起了好奇心，可森鸥外孙没有继续再说下去，而是换了一个话语。
“不论怎样，我们都是为了首领，不是吗？”森鸥外用重音强调着，眼睛中闪过的晦暗却表明了他心里想的和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对于夏马尔的排斥之语并不生气，他要的是同盟，或者说，互不干涉。
“当然了。”
他们乘上了向下的电梯，迅速移动的光影在夏马尔的脸上时暗时明。
“啊，对了，太宰那孩子应该给您添加很多麻烦吧。”森鸥外的声音又一次打破了寂静。
夏马尔在他的记忆里挖了一下，“太宰是……谁啊？”
“唔，是我身边的一个有些调皮的孩子呢，虽然最近因为变成了绿色太引人注目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真让人担心啊。”
森鸥外开始说一些自己也完全不相信的瞎话了。
太宰的确因为显眼的颜色在外面稍微收敛了一点，但是在折腾人方面却是又上了一层楼。
爱丽丝被他用绿色的颜料涂上了裙子，自己午休后脸上也是被摧残得惨不忍睹。实验的药剂更是被霍霍的不剩多少了，再一想想自己入不敷出的钱包。因此他的语气里掺杂了真心的伤感和无奈。
“只要下次别那么烦就好了。”夏马尔终于想了起来，那个绷带怪小孩。
“我会转告他的。”
森鸥外走出电梯，回头冲着夏马尔说出一句话。“不过我很好奇，夏马尔先生你是用什么方法给太宰下的病毒呢？”
“是因为我的异能力。”
“是你在传闻中的异能力【三叉戟之蚊】吗？原来是这样。”森鸥外脸上的笑意扩大了几分，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
“能有这样强大的，出其不意的异能力，夏马尔大人真是强大啊。”他恭维着。
说完这句话没多时，他随后便闭上了一下眼睛，然后忽地睁开，又转身靠近到一个彼此很近的距离。
两人此时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传来的气味。那带着淡淡消毒水味却在一些地方略有不同的气味慢慢传入鼻腔，是微微的血腥气和硝烟的气味混杂的，让人似乎有些头晕目眩。
森鸥外用语气轻松又低哑的声音慢慢说出一个事实，让这句话只能被他们两个人听到。
他的话让夏马尔原本不在乎的心顿时一凝。
因为森鸥外说的是:“走之前忘记介绍那个孩子了。对了，他也是个异能力者，异能力是——能力无效化。”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同僚、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