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狼似虎》疯狂试雷

7、第 7 章

　　秃子扬让人从左到右，一个一个地说，然后一个一个的普及对方的错误会导致的结果。
　　最先发言的的汪肺羢，“我不应该打架，带人围攻沈妙同学，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保证以后会再犯。”
　　“我们这次不是想听汪同学向我们保证，只是想了解一整件事起因、结果、后续发展、还有处理结果。”
　　下面几个人通通不敢说话，汪肺羢急得眼泪哗哗流，最后先跳过她，问沈妙。
　　然后一五一十说清楚了经过。
　　大概脑袋发冲的汪，因为超出男女同学情谊某陈姓，追求不成后看不惯沈，连和同班路“教训”沈，被齐发现后转移矛盾向齐；齐多次违反校规带零食入校园，顾与尤违反校规早恋期间，齐作为中间人多次受顾所托带零食水奶茶文具给尤；顾尤分手后，齐不清楚原委被尤同班威胁。
　　新仇旧恨，路挑唆人对齐恶作剧，齐违法校规带手机入校并通过老师扬进入班级群，向班主任、家长匿名告发，学生何几人老师教育、家长批评后怒气大方，向老师扬匿名告发齐；同时，家长向学校反映，学生人身安全可能随时陷入危险……
　　三件事，几毒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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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都受到了相应的处分，齐寒也被没收手机并教育了一顿，下一步就是通知家长。果然，中午放学的时候，不着事的齐父就站在校门口，脸色阴沉。
　　齐寒心颤。
　　齐父看了他一眼，转身先走了。
　　齐寒低着头，走在他后面。他们就那样走回了家。
　　齐父给人做汽修工，结果几年下来连一辆车都买不起，一来不管钱；二来齐父好赌，到手的钱一输完，就等着下个月发工资。
　　他从来不管家里的柴米油盐事，那些都是由齐母一个人操持，包括每月水电，包括齐母身上新款旧款的外套，包括齐寒。
　　但，这不代表这个男人游离于家庭之外，齐父走得很快，偏巧齐寒心里怕得厉害，他低着头去找齐父的脚跟子。
　　每几步就要落后齐父一小截，然后他又快步跟在齐父不远不近的地方。
　　齐寒小时候人不精明，又有点过分老实。
　　齐父恨铁不成钢，喜欢吓唬他，总会跟他吼“你再这样就把你扔了”，他们之间的交流永远是生硬和不客气。
　　两人一直走到了家，爷奶事先就出门去了，齐母坐在沙发上，看着面无表情，但她眼睛又是湿润的。
　　齐父关了门，一把扯过他的衣领子，齐寒被拽到了地上，他的前面3米远是香火牌位，中书“天地国亲师”。
　　“你哪里来的手机？”
　　“自己买的。”
　　“谁的钱？”
　　齐寒无声地流着眼泪，“我的，我自己赚的。”
　　“家里不供你吃供你穿？”
　　齐寒不说话。
　　齐父又问他，“你之前和谁打架？”
　　“我没！”齐寒回他，“他们先打的我。”
　　“为什么打你？”
　　齐寒又不说话，他沉默低着头，吸了一下鼻子。
　　“你用你们老师手机翻人家的家长电话！”
　　“是。”
　　“你知道翻看别人手机属于侵犯隐私权？”
　　齐寒大声回了句，“那我怎么办？怎么办！看他们往桌子里面丢东西，看他们围堵我，给他们打，给他们交钱，给他们认怂，让他们欺负其他人，欺负沈妙！……你会管我吗？”
　　齐父气结，被怼得哑口无言，“我当然会管你，我至少会去学校给你理论。我，我一个一个人去给你找，问他们凭什么打你……谁让你擅作主张的！”
　　两个人相顾无言。
　　齐母将齐父拉过来坐桌子上，转身去拉齐寒。
　　齐寒甩开了她的手，倔犟跪在神龛前，同早就停止了哭泣，现在只剩下呼气声。
　　“你们在闹什么，”齐母去摸他的头，又试着拉他起来，“你这个头发有点长了——你想一想，没有说你不对，是不是你的方法太激进了，你现在还是一个学生，我们可以有其他的温和一点的办法，比如和我们商量，和老师商量，一家人哪里有隔夜仇，寒寒，先起来好不好？”
　　齐寒被她拉去了厨房，刚刚吃完午饭，齐寒收了碗筷，齐母还在隔屋劝齐父。
　　齐寒撇了撇嘴，朝屋里喊了一句，“妈，我去学校了。”
　　他说完转身出了门，远远听见屋里齐妈叫睡午觉的声音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