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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重逢 鹤间想了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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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间想了很多次她再次遇见松田阵平他会是在做什么,但唯独没有想到居然是这种画面——
耳中向搜查一课要来的内部通讯的耳机正传来松田阵平的声音,“ok,这种炸弹根本用不了多久嘛。”
几米外,一个疑似炸弹犯的家伙握着手中的遥控器,正在通过望远镜观察警方的动向,一边精神错乱一样的口中胡言乱语一边准备按下炸弹的起爆按钮,她来不及多想抡起手中的铁棍就朝那个家伙的后脑勺砸去。
她的力道保持的很好,刚刚好能打晕他却不会打死,抓紧抢过遥控器按下另一个按钮后她一边通知搜查一课来抓人一边用犯人的望远镜观察对面大楼中松田的动向,这家伙,虽然有看过照片,但外貌真的完全没变化还是让她有些感慨。
因为沉迷前男友的美貌无法自拔,鹤间浅幸一时间没能发现身后的犯人居然倔强地爬起来了,他从口袋掏出一把弹簧刀,狞笑着冲向鹤间浅幸,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躲避只能侧身降低损失,而她的右上臂也因此被划出一道伤口。
因为失血过多,鹤间浅幸的脸一下就变得苍白了起来,她本来就不擅长近身打斗,此刻只能不停躲避,好在没多久,搜查一课的几位警官就赶到几个照面就制服住了爆炸犯。鹤间浅幸捂着手臂,伤口太深以至于一直出血,看见被唯一的威胁被制服后松了一口气,失血休克晕了过去。
再醒来,不出意外的她正躺在医院里,病房里此时并没有人在,她简单活动了一下右手,发现医生包扎的技术意外的不错,加上可能是麻药的劲还没过,此时还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下床活动了两圈后她走到护士站询问还要多久才能出院,在得到还需要再住院观察几天的消息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找到自己的主治医生,意外发现居然是自己的学长风间久,于是她试图通过各种角度让风间久同意自己尽早出院,风间久被她烦的不行不得已画了个大饼给她暂时顶着,“好了浅幸学妹,这样吧后面再看看你的恢复情况,如果好的话我尽力让你早点出院。”
鹤间浅幸也知道再纠缠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能勉强抱着新鲜出炉的大饼回到了病房。
刚刚回到房间,鹤间浅幸就找出了受伤时穿的衣服,外套破了个大洞已经不能穿了,而里面的衣服则被洗好烘干放好,果然贵的病房有贵的道理。她换掉身上的衣服后朝窗外看去,她的病房在二楼,而窗边就有一颗歪脖子树,运气好的话从窗户跳到歪脖子树上再到地上完全不会有危险,而她的运气,嘛,懂得都懂。
鹤间浅幸刚准备跳下去,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停了下来,转身把房间门关好,门上玻璃后的窗帘拉上留了条若隐若现的小缝,又把换下来的衣服和其他的一些东西塞在被子里,做完一切她满意地从窗户离开了。
什么?住院?谁爱住谁住。
衣服中的物品都被取了出来,所以说她现在身无分文,不过好在她的住处离这家医院并不远,一路上躲躲闪闪她总算顺利回到了家中。
重新换了身衣服又带上出门前忘记拿的手机和一些现金,她又重新来到了波罗,见都见了,其他没见的也单方面见了,有这么个光明正大的见卧底中的幼驯染并尝到他手艺的机会不去白不去。
今天并没有意外的看不见安室透的情况,看来这段时间酒厂也不怎么忙,不过前两天小兰说过毛利小五郎的学妹常磐美绪邀请他们去参观双子摩天大楼,琴酒马上就能看见他梦寐以求的“雪莉”了。
想了想这次剧场版的剧情,穿过来二十几年幸好系统还能偶尔帮忙回忆一下剧情,不然估计她都要忘干净了。吃完她点的餐,实在想不到有什么是她能帮上忙的,她总不能提前就去把炸弹拆了,她又没那手艺,抬头发现了正在和客人交谈的安室透,鹤间浅幸一拍掌心,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安室透突然有点想打喷嚏,不动声色的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幼驯染正满意的看着自己。
安室透:“我疑惑,但我不说。”
鹤间浅幸在波罗坐了很久,一直到夕阳西下,外面的天空中如血染般的残阳照射出暖黄色的光,安室透猜到鹤间浅幸可能是有事和他说,主动揽下剩下的活后送走了榎本梓并示意鹤间浅幸坐过去。
鹤间浅幸有事说不出憋的慌也就随他的意端着第三杯咖啡坐到吧台边。
见鹤间浅幸半天不说话,同样有着一肚子问题的安室透率先问出口,
“浅幸,当初真的是因为那个家伙不珍惜自己的性命你才分手的吗。”
安室透双手撑在吧台上,紫罗兰色的双眸紧紧盯着鹤间浅幸。
“……你心里有答案。”
鹤间浅幸低着头,用银色的小勺搅动杯中的咖啡,现在咖啡厅里没有什么客人,安室透也并不担心会有人打断他与鹤间浅幸的谈话。
“你的眼睛到底怎么回事。”
鹤间浅幸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咖啡中自己双眼的倒影。
“告诉我。”
安室透看着面前鹤间浅幸低垂下的头,两个人都没有出声,就这样沉默了很久很久,在安室透几乎要放弃逼迫鹤间浅幸回答的时候,她说话了,
“很多,你想听什么。”
“什么?”
安室透被她的回答打的措手不及,他一直以为她只是像她所说的那样能看见一闪而逝的未来,而鹤间浅幸的下一句话已经来到他的耳边。
“我可以看见你们的命运,不完整的命运。”
“我看不见命运长河里我的存在,也看见了松田阵平的未来没有我。”
鹤间浅幸颤抖着告诉了安室透他想要的真相,尽管对她来说有些残忍。
在她能够看见的所有命运里,她都看不见自己的存在,她是存在于所有人命运之外的一条线,也许这是惩罚。
鹤间浅幸亲身经历过改变命运带来的恶果,对于命运改变所带来的蝴蝶的恐惧一直存在,她明白自己是外来者,在发现佐藤美和子与松田阵平像原著一样产生好感时她害怕了。
即使她努力填补了自己对于原著的遗憾,但当她想到自己喜欢的人还是会像原著一样喜欢上别的女人时她突然就失去浑身的力气瘫坐在地上。
她可以让松田阵平逃过死神,可爱情呢。
安室透没有说话,只是递给鹤间浅幸一小块她最喜欢的巧克力草莓蛋糕,然后摸了摸她的头,
“笨蛋。”
鹤间浅幸眼泪汪汪地盯着安室透,
“zero!”
“自信点,这才是你,命运又不是一成不变的。”
鹤间浅幸瞪大双眼,语气带着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知道……”
“嘛,电影里不都这样说吗?”
安室透笑眯眯地看着鹤间浅幸,擦着刚刚洗干净的玻璃杯,
“怎么?我怎么知道?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事情吗?”
“不是,没有,你听我解释……”
“不着急,我们等你,你慢慢解释。”
“嗯……嗯!?”
鹤间浅幸猛的回过头,差点扭到自己的脖子,
“你你你你们……我我……不是……”
带着墨镜的卷毛马自达咬牙切齿地看着鹤间浅幸,每一个字几乎都是从牙缝中蹦出来的。
“是啊是啊,小浅幸还是好好解释一下吧。”
萩原研二从松田阵平身后钻出来笑容灿烂地看着鹤间浅幸,但鹤间浅幸从他的笑容里只看见满满的生气和威胁,刚刚想跑就被揪住后颈拎了回去。
松田阵平把鹤间浅幸按在凳子上摘下墨镜,死死地盯着她,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相信命运,既然这么相信,那它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了吗,嗯?鹤间浅幸。”
鹤间浅幸措不及防对上松田阵平清澈的眼眸,她所看见的佐藤美和子在松田阵平的过去中,只是同事,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被她误会的夸赞也只是松田阵平对于一个合格的警察同事的满意。
鹤间浅幸撇了撇嘴,鼻子一酸,眼眶红红的,
“那么凶干什么。”
说完就把头一转,不再和松田阵平对视,
“告诉了。”
“我第一次看见的你们的命运里,”
鹤间浅幸停顿了一下,说,
“未来都没有我。”
三个人都被鹤间浅幸的话定在原地,她扭过头去不再看自己的幼驯染,起身回到了自己的诊所。
松田阵平最先反应过来,赶在鹤间浅幸锁上诊所的门前拉住她把她带到了诊所的治疗室中关上门。
“讲了半天,你还是没回答我啊。”
“松田阵平!我哪里没回答了!”
即使矮了松田阵平半个头,鹤间浅幸也觉得自己的气势不能输,
在松田阵平眼里,刚刚假哭过的鹤间浅幸眼角还有泪水,此时就像大家以前养的猫,看起来张牙舞爪凶的很,其实一翻过来摸摸肚皮就呼噜噜地哼唧。
他很擅长对付那只猫,就像很擅长对付鹤间浅幸一样,熟练的将她抱在怀里,在她的唇上轻点了一下,慢慢地抚摸着她的后背,附在耳边轻声地和她说,
“My Tyche,告诉我,命运是怎么和你说,我有多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