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可可芭蕾 禁止……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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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饿。”
如果我没有判断错，它应该是说的这三个字。
之所以无法确定，是因为它的声音不似人类，像是还不熟悉发声器官的用法，发出的声音只能说是接近于人类的语言，声音嘶哑又模糊，难以辨认。
“我，一直，吃不饱。”
“好饿。”
“帮帮我。”
“你、可以，帮我、吗？”
在它一句句语速缓慢，发音含糊不清的话语中，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甩棍 。第二次面对咒灵，我跟奇犽都没有第一次遇到这么慌张（虽然大概第一次也只有我在慌张），我甚至已经在想防狼喷雾对它会不会起作用。
“虽然你这个把甩棍当刀一样的起手式挺标准的，但这里还是交给我吧。”奇犽拍了拍我的肩膀，上前两步，“这家伙比上次那个强很多，之前墨镜说是要用咒术对付这种东西来着？所以我不确定念能力要到什么程度才能在不破坏这里的前提下干掉它，保险起见你还是先去楼下吧。”
“好，你也小心。”
我自知留着也是拖后腿，没多说什么就立刻答应下来。在离开阁楼关上门前，我只看见奇犽仿佛一道电光向着突然开始急剧膨胀起来的咒灵冲去。
回到楼下，听着阁楼上传来的哐哐声响，我抓紧时间再次打电话准备联络王阿姨。
但没预料到的是，在屋外，熟悉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没几秒钟，铃声就停了。
随后门口伴随着用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的，是与手机中重叠的话语：“喂，小奈？”
王阿姨就在这个时候回家了。
尽管本来就是要联系她的，但她竟然回来了我还是有些不知所措，一下子不知道是该怎么解释现在的状况，只能先往门口跑去。
她打开门看到我时懵了一下，可能是见我的表情不对劲，就朝我走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看你之前就打了电话，现在还跑过来了？”
“阿姨，你家有——”
我还没说完，就被玻璃碎裂的声音打断了，声音的距离很近，绝不是楼上奇犽和咒灵所发出来的。我条件反射般循声望去，厨房中走出一只六足六眼的咒灵。
怎么会还有一只！？
来不及细想它究竟是从哪里进来的，只见它四足一蹬，挥舞着两只前爪就朝它的正前方的王阿姨袭去。
在那时，并不是所谓的“自己的身体动了起来”这种去救她的下意识行为，我原本其实是在犹豫。我害怕受伤，根本没有舍己救人的觉悟。
只是，在我犹豫的那一瞬间，来自潜意识深处的那个“我”冲破了冰封的海面，淹没了我的迟疑。
我该怎么形容那种怪异的感觉呢？
透过那道破裂的缝隙，冰层之下不断翻涌的暗流中，是我想去窥探但又深感恐惧的某种事物，是我每晚惊醒却不记得内容的噩梦，是一旦知晓就会将现在的一切都可能化为乌有的扳机。
一定要说的话，更像是“另一个我”从沉睡中醒来做出的行为。
在我冲到阿姨面前的同时，右手抬起甩棍就将咒灵打飞了出去，而手中劣质的甩棍也应声断裂，我又顺势将断裂的手柄冲它的眼睛用力扔过去，随即从口袋中拿出□□。
但是我的力气不够，咒灵并没有被打退多远距离，手柄虽然命中但看上去也对它不痛不痒。
它再一次冲过来时，我只能打开□□迎上去，电击短暂地麻痹了它一下，但它很快就反应过来，另一爪打飞了我手里的□□。
就在咒灵锲而不舍的利爪即将触碰到我的那一刹那，一道电光突临将其劈成了两半。
正如奇犽之前所说，他可能确实是还没掌握好正好消灭咒灵应该使用的力道，别说咒灵，它脚下的木质地板都直接被劈裂开来，露出其中的钢筋水泥，裂坑的周围甚至还冒着烟，咒灵本灵更是直接一声不吭地直接消失了。
奇犽就站在消散的咒灵身后，浑身还噼里啪啦闪着电光，那应该是他的念能力之一，某个我记不清楚名字的技能。
我心有余悸地舒了口气，抬头冲他笑了笑：“谢谢啊，要不是你赶过来，我跟阿姨现在就——”但对上他的眼神时，我突然就忘记了要说什么，“奇犽？”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奇犽露出这样的眼神，似是悲伤似是喜悦，蔚蓝如海的眼瞳里映出的我都像是沉溺在汪洋之中。
奇犽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将我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把被吓得昏迷的阿姨搬到她的床上去。路过门口时，他脚步一顿，瞥了一眼开着一半的大门。
我也跟着看过去，透过半掩着的房门只能看见空无一人的走道，以及一小部分我家紧闭的房门。
安置好阿姨，我先告知阿姨的孩子这里发生的事，再等她孩子赶过来的时候简单地收拾了一下。
阁楼上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只能说是一片狼藉、面目全非。那个男人倒是还完整地昏睡在角落里。我只是上去看了一眼，就放弃了收拾的想法直接下楼了。
之后，我跟奇犽就在王阿姨的房间里守着。
期间奇犽一直都站在旁边，背靠着墙双手插兜，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奇犽，刚刚你……”
“没什么。”他看了我一眼，继而垂眸道，“只是刚刚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我见他不想细说，便不打算再追问了，但也没别的话说，就任由气氛沉默下来。
其实我本来就挺社恐的，是因为单方面熟悉奇犽他们几个，才会稍微话多一点显得像个正常人，但奇犽在他们之间又是话最少的一个。不过这种沉默也不令人尴尬就是了。
望着王阿姨放空的余光中，我看到奇犽往我这里看了几次，似乎是在继续沉默与开口说话之间反复横跳。
我太懂了，这就是还没习惯在沉默中摆烂所以努力寻找话题的社恐人啊。
没过一会，他终于开口了：“你呢，你没事吧？”
“放心，它一点儿也没碰到我。你来得特别及时！”
“及时么…”奇犽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以为只有阁楼上一只，早知道我就不顾忌这么多了。”
我想起面目全非的阁楼，又看向地上的坑：“但是吧，我觉得你还是顾忌一下比较好。”
“我没想到阁楼上那只意外地还挺耐打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尽管只是我的猜测，我觉得他有些不甘心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他觉得没能迅速处理掉阁楼上的咒灵，导致我们陷入危机？但事实上，咒灵的出现就不是因为他，而且保护我们也不是他的责任。
反而是我才应该感到自责吧，如果我能有自保的能力的话……
等等，打住。我本来是想要安慰奇犽的，怎么自己开始emo了？
我打起精神：“奇犽已经很厉害了，如果没有你的话，刚刚我跟阿姨可能都会……”我没说下去，转而道，“强大是没有尽头的，英雄也不可能救下所有人。对了，你知道吗，就算五条悟在他的世界已经是战力天花板了，不还是被关在狱门疆里了吗？”
奇犽愣了一下，然后幸灾乐祸地轻笑一声：“那家伙未来还有这样的遭遇吗？那我得去看看那几话漫画。”
又插科打诨了一会，奇犽虽然好像还有心事，但至少看上去心情好了一些。
之后，我跟奇犽讨论出告诉王阿姨的解释方案后没多久她就醒了。
受到银时的启发，我们打算将咒灵替换成阿飘，给奇犽安一个驱鬼师的身份，深坑是驱鬼的痕迹，不明身份的男人则如实相告，以此从头到尾完整地讲述了她家这起离谱事件。
奇犽不愧是变化系，唬起人来跟真的一样，王阿姨原本就信鬼神，加上她确实目睹了咒灵袭击我们的场景，虽然没看见奇犽出手就晕倒了，但还是信以为真，答应替我们保密驱鬼这件事。
只是阁楼的男人还是需要报警来解决。王阿姨果然不认识那个男人，并且对他住在自己家这件事毫不知情。
事后经过警方调查，我们才知道那个男人其实是个流浪汉，发现王阿姨一个女人独居住这么大个房子而且还有个阁楼后，就偷偷地住进了阁楼。王阿姨几乎不去阁楼，因此一直都没有发现，这个男人也开始得寸进尺，不仅仅是住，还时不时在半夜去偷拿她的食物和钱。他还说，就算真的被发现，她也打不过他。
王阿姨在这之后，就搬去了她孩子家。她通过微信电话告诉我警察的以上调查结果。
我听了简直毛骨悚然，果然人比鬼可怕多了，然后立刻冲去阁楼整了一番。
奇犽听了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有银时，听到真相反而安心下来。
仔细一想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他家也经常有不请自来的人住进来……回忆起小猿和近藤的种种跟踪狂劣迹，我：“银时，你好惨，还有阿妙。”
银时：“？”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1.可可芭蕾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