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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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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殿下,今日有个人闯进府内想要见您,自称是燕北旧人。”顾书辰:“燕北旧人?可有凭证?”卫:“那人说了三个字,说殿下您听了便一定会见他。”顾书辰:“哪三个字?”卫:“秀丽山。”顾书辰:“!请他进来!”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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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书辰:“说说吧,有何目的?”吴:殿下如此问,我就开门见山。”顾书辰:“说便是!”吴:“你为何不报仇?”顾书辰:“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问,你所谓的报仇,是什么?”吴:“自然是挥师金陵,杀了那些该死之人。”顾书辰:“除你之外活下来的有几个?”吴:“除了我,还有57个。”顾书辰:“你们都这样想的吗?”吴:“是!“顾书辰:“你们想报仇我理解,可你们想过没有,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吴:“你是宁远侯的儿子,自然会想这些。”顾书辰:“忘掉仇恨,如今的太平盛世,是他们想看到的。”吴:“殿下,你还是令我们失望了……”顾书辰:“何意?”吴:“实话告诉您,……,本来想着您若答应我……,但如今看来,殿下不愿复仇,那他们,也没活着的必要了!”顾书辰:“你把他们怎么了?!”吴:“殿下别紧张,……”顾书辰:“我跟你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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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书辰:“爹!”顾廷烨:“书辰!”顾书辰:“你到底想干什么?!”吴:“从这儿跪过去,在这条路上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反抗!”顾书辰:“这是最后一次,我不杀你,再有下一次,我不管什么燕北旧人!”吴:“那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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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烨:“宋太医,他到底怎么样了,昏迷不醒为何还高烧不退?!”宋太医:“侯爷啊,你自己去看看他的腿,几乎看不见一块好肉,而且燕北水火棍常人受一棍便是七窍流血、五脏俱碎,殿下生生扛了二十棍!现在这个情况已经很好了!”顾廷烨:“那他……现在的身子,还撑得住吗?!”宋:“就今晚,过了今晚醒不了,就准备后事吧!”顾廷烨:“那夜里可有需要注意的事项?”宋:“切记不能发出任何响动,屋里必须温度不能低,殿下现在如同身在冰窟,若这屋里的温度在不高,就没有醒来的可能了!”顾廷烨:“好,这些我记下了。”宋:“还有就是……夜里尽量有人陪着殿下,殿下能心安。”顾廷烨:“……,宋太医,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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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侯爷有何吩咐?”顾廷烨:“这次的事是燕北旧人所为,我有个疑问,你们同样是燕北旧人,为何不想报仇?”宋:“那些人都曾是燕北军士,他们的家人都在那场战斗中葬身火海,他们想要报仇无可厚非,今日做出如此偏激之事也不能怪他们。而我等……,当年燕北王救了我们,从那一刻开始我们活着的使命就是保护殿下,殿下在我等在!”顾廷烨:“明白了……他身边有如此忠义之人愿意舍命护他,我便放心了。”宋:“侯爷,老臣告退。”顾廷烨:“太医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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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兰:“官人,怎么样了?”顾廷烨:“太医说,若今晚醒不过来,就……”明兰:“我刚去看了他的伤势,回去问了祖母,祖母说少则一年,多则三年五年,他都不可能站起来了……”顾廷烨:“什么?!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不是神通广大手眼通天吗?他那些兄弟们呢?!”明兰:“宋太医说他下了死令,这件事就算他死了,也不能来一人……”顾廷烨:“他还是放不下……”明兰:“你上次不是与他交心了吗,他可有对你说过什么?”顾廷烨:“没有,我跟他说我知道他的心结,就说了这一句,他便面带怒色说别的话了。明兰:“慢慢来吧……”顾廷烨:“你先回去吧,太医说要守一夜,你今日也累了一天了,早些回去歇息吧,我在这守着。”明兰:“我陪着你!”顾廷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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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医:“侯爷,殿下呢?!”顾廷烨:“?他还没醒……”宋太医:“什么?!”昭:“宋太医,殿下……,天综穴入,忠附穴出。”宋太医:“好,我知道了!”阿昭:“太医,他们说若此法无用,殿下,就真的无药可救了……”宋太医:“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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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书辰:“呃!”宋:“殿下、殿下您醒了?”顾书辰:“……”宋:“侯爷,殿下醒了!”顾廷烨:“书辰,你醒了!”顾书辰:“呃!”顾廷烨:“你怎么了?”顾书辰:“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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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殿下,您现在暂且无事,切记千万不可动怒!”顾书辰:“宋叔,我的身体到底如何了,你说便是!”宋:“殿下,老臣便实话说了,您没个三年五载,是站不起来了……还有,您接下来的几年身体会弱于常人,至少,不能动武……”顾书辰:“最坏到什么程度?”宋:“如果是最坏的话……您就算站起来走几步路就会撑不住……”顾书辰:“若是本王安心养病,加以调理,最快几年?”宋:“殿下,您这伤非三年之期不成:”顾书辰:“本王没有那么时间,你去找医圣属那帮人商量,最多两年,两年本王必须恢复!”宋:“殿下,不是老臣不愿帮您,这实在是做不到啊!”顾廷烨:“辰儿,你就别难为宋太医了,不是说最多三年吗?三年之后你一定会恢复的!”顾书辰:“我说了我没那么多时间,现如今的大宋不允许我有那么多时间,内有奸臣祸乱朝纲,外有强敌周遭环伺,我若出事,陛下怎么办?!江山怎么办?!宋叔,刚才是我过激了,……”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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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烨:“如果你知道你会变成这样,你还会救我吗?”顾书辰:“当然。”顾廷烨:“可你刚才——”顾书辰:“我救您,是因为您是我爹,视父危而不救,与禽兽何异!更可况经此一遭,我不欠他们的了。”顾廷烨:“什么?”顾书辰:“他们想报仇没错,但他们以这为借口逼着我去做这些事这便不行,我不是傻子,我报此仇又能如何?冤冤相报何时了!”顾廷烨:“原来你明白这些……”顾书辰:“你们都觉得我执念太深,可我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顾廷烨:“爹明白了,我还是不够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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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烨:“你以后便在侯府住下吧,你那王府毕竟不等同于侯府,缺人照顾。”顾书辰:“我累了。”顾廷烨:“那你……”顾书辰:“就住这儿。”顾廷烨:“好!”顾书辰:“不过我得先给您提个醒,我的人出入侯府,不希望有人阻拦。还有,本王最忌讳隔墙有耳!”顾廷烨:“这你放心。”顾书辰:“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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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书辰:“出来吧。”昭:“殿下,这儿安全吗?”顾书辰:“至少现在安全,告知紫衣卫,以后每次来都先探查一番。”昭:“是!殿下,各大世家听闻您出事,在今日朝堂对陛下发难,幸亏有桓王和侯爷,才摁住了他们。”顾书辰:“他,是如何做的?”昭:“侯爷手持您的均令,带三百甲士在殿上力挺陛下,各大世家迫于军威只得作罢。顾书辰:“他们怎么难为陛下的?”昭:“他们说陛下改革没有古法可守,乃是违背天道。”顾书辰:“又是这套说辞……陛下是如何做的?”昭:“将那些人痛打了一顿,几乎是半个朝堂的人,然后拂袖而去。”顾书辰:“我知道了,你最近经常去宫里,和那姑娘怎么样了?”昭:“殿下,您自家都火烧眉毛了,还关心我呐!”顾书辰:“快说啊,怎么样了?!”昭:“反正我觉得她开始接受我了……”顾书辰:“是吗?恭喜你啊!”昭:“殿下!……药王谷素老谷主正好刚研究出冰续丹,您腿上的毒可以解了……”顾书辰:“这么快?!”昭:“殿下……这不好吗?!”顾书辰:“好个头啊!……,此事你知我知,不能有第四个人!”昭:“属下明白!”顾书辰:“说说外面还有什么新鲜事?!”昭:“那个楼垚,最近老是去找程四娘子,程家人不好意思阻拦,咱们的人按照您的吩咐也没有阻拦,只是在旁保护。”顾书辰:“这样就好,不必阻拦,毕竟是我横刀夺爱,保护就行,只要他们不做出格的事你们便不得打扰。”昭:“是。”顾书辰:“宫里那位太后最近安分的有点可怕,你去部署一下,告诉他们别玩了,该做正事了。”昭:“殿下放心,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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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烨:“辰儿。”顾书辰:“啊?!”顾廷烨:“你怎么了?”顾书辰:“没事,刚看的太入迷了……”顾廷烨:“看的什么前朝志怪传奇……你喜欢看这种书?!”顾书辰:“怎么了,不看这个难道看那些枯燥难懂的佛经吗?……”顾廷烨:“没事,我原以为你喜欢看兵书的。”顾书辰:“实践出真知,那些东西我也看,只是我更注重在对局中找方法……对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顾廷烨:“明日顾家团圆宴,我是想问问你,你出面吗?”顾书辰:“嗯,我还没见过太夫人,正好趁此机会见见。”顾廷烨:“真是难为你了,你这伤本是要静养的……”顾书辰:“这已经很好了,我若在王府,现在恐怕都下地了。”顾廷烨:“有件事,我得与你说说。”顾书辰:“北燕又乱了,不用猜了,最后的赢家一定是惠王。”顾廷烨:“为何?”顾书辰:“他有瀚海拓跋氏做靠山,而且他登基对咱们有利,我也会动用江左盟的势力帮帮他。”顾廷烨:“你这…足不出户便能搅动天下大局啊!”顾书辰:“不是,这次是巧合,我与惠王还有瀚海拓跋氏传人拓拔泽相识,顺手一帮而已。”顾廷烨:“你认识的人还真不少啊……不说这些了,今晚想吃什么?我让他们给你做。”顾书辰:“没什么想吃的,清粥小菜即可。”顾廷烨:“好,我知道了——”卫:“侯爷、殿下,陛下来了。”顾廷烨:“我先回去了。”顾书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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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书辰:“你怎么来了?”赵琛:“我怎么不能来了?!你整天到是逍遥快活了,我都快被那帮老家伙的唾沫星子喷死了!”顾书辰:“放屁吧你就,你还年轻,顶多把你喷臭了!”赵琛:“滚,你有病啊!照你这么说你在这养伤都要养发霉了!”顾书辰:“你他妈有事说事没事滚蛋!”赵琛:“朕走。”顾书辰:“唉!陛下,臣向陛下请罪!”赵琛:“你别动!好好好,我是服了你了。说点正事,那宫殿还没修,是真快发霉了,给我想个办法。”顾书辰:“我要进宫一趟,你的积庆宫借我用用,本来想好了的,因为这个小插曲被打断了。”赵琛:“好,我就知道你有办法!”顾书辰:“我都这样了你还使唤我,早晚累死……”赵琛:“别啊,我可不要你死,说好的,你得看着我开创一个不一样的大宋天下!”顾书辰:好。”赵琛:“跟你说个事……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我负了谁,你都不要离开我,好吗?”顾书辰:“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我定会伴你左右!”赵琛:“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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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烨:“辰儿,过会儿见到太夫人她若故意刁难你,你也不必理会,我自会帮你顶回去。但若她对你礼静有加,你也给她个面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顾书辰:“我明白,她是太夫人,是我的祖母,对吗?”顾廷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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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烨:“太夫人。”太夫人:“烨哥儿,这是书辰——吗?!顾书辰:“奶奶?!”顾廷烨:“你们认识?”顾书辰:“这便是我跟您说的,在蒙古除父汗外最疼爱我的奶奶。”顾廷烨:“是吗?!那你们慢慢聊,我过会儿来找你。”顾书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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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书辰:“当年先帝和亲圣旨一下您就消失了,我一直在找您,我早该想到的!”太夫人:“当年大汗怕你意气用事便满了你,你回京之后,我就知道瞒不住了,所以合府大宴我没有出席,想着能多满一天是一天……”顾书辰:“为何?!”太夫人:“大汗一开始收养你的时候就曾与我商议过,我本想着让你留在草原,不让你去背负那些东西,可是大汗说,你是宁远儿郎,你有你的使命,而且你也有你的抱负,你与那些草原上的汉子截然不同,你是个将规矩与尊严刻在血管里的王孙公子,你应该享有你应得的尊贵与荣耀!”顾书辰:“宁远儿郎,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我……”太夫人:“你不是野种,你爹是顾廷烨,当年宁远侯府的嫡次子,你是如今宁远侯府的嫡子明白吗?”顾书辰:“您为什么和他作对?”太夫人:“我今日便把所有心思与你说了,我所有心思都只有一个目的,让纬儿继承爵位,但如今我看明白了,你爹是个好人,也有本事,他在,比纬儿好,更何况有你在,侯府会繁盛下去,纬儿没有那个本事,我现在只求他平安便好。”顾书辰:“所以,您不和他作对了?”太夫人:“如果可以,我以后也愿和他母慈子孝,可我做的那些事,他不会原谅我……”顾书辰:“父亲自幼丧母,他对母亲的所以印象都来自您,曾经他以为您对他是真心疼爱,父亲心里有怨,但无恨。您也说了,他是侯府嫡子,可他如今的功名与荣耀都是拿命拼来的,他是心有不甘,父亲所要的不过是一个公道,最重要的,您连祖父最后一面都没让父亲见到,您知道他最重亲情!”太夫人:“我知道,他狠话说尽,狠是却未做过一件,我知道,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尽力保住顾家,尽力保住我们……”顾书辰:“我帮不了您,最多给你俩一个能心平气和做下来的谈话的机会,剩下的靠您自己。”太夫人:“我明白,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