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马惊空

17、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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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臣顾珩，奉旨见驾。”
　　帝：“珩儿，来，坐下。”
　　辰：“谢陛下。”
　　帝：“朕是你爷爷，不要这么生分！”
　　辰：“爷爷！”
　　帝：“欸！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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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珩儿，你知道方才那些人是去做什么的吗？”
　　辰：“臣斗胆猜测 那些人应该是去请信阳侯汤和了。”
　　帝：“何以见得？”
　　辰：“太子病危，陛下——”
　　帝：“叫爷爷！”
　　辰：“皇爷爷需早做打算，但太子此病来的蹊跷，陛下——皇爷爷必得找一个可信之人。”
　　帝：“此人如何可信？”
　　辰：“此人需在朝中有威望，但又得远离朝廷不涉朝政，总而言之，此人需是与陛下交好的德高望重之人。”
　　帝：“哈哈哈！不愧是朕的凌王！”
　　辰：“不过，皇爷爷为何将臣唤来？”
　　帝：“你说的不错，朕此时确实需要得力可信之人。汤和是文，你，是武。”
　　辰：“！”
　　帝：“怎么了？”
　　辰：“我、我、我是皇孙！”
　　帝：“朕知道。”
　　辰：“那您还——”
　　帝：“朕信你。”
　　辰：“臣，谢陛下隆恩。”
　　帝：“朕说了不要如此生分！”
　　辰：“孙儿顾珩谢朝皇祖隆恩！”
　　帝：“哈哈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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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这些东西你都拿着，朕的密诏也都发到地方了。”
　　辰：“这都什么东西？”
　　帝：“锦衣卫统领，皇宫四方御卫统领，在京诸军统领，京畿大营统领，加上你的凌军，一共是十五万兵马，都归你节制。”
　　辰：“日期呢？”
　　帝：“只要朕活着，那便无期。”
　　辰：“啊？——诺！”
　　帝：“好了，汤和也快到了，你代朕去接他，直接到这儿来，然后咱们一块吃顿饭。”
　　辰：“臣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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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陛下圣体如何？”
　　沐：“太医今早刚下的诊断，若无意外，十年之内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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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顾珩见过信阳侯。”
　　汤：“臣下见过凌王殿下！”
　　辰：“侯爷！”
　　汤：“凌王大名如雷贯耳，老朽怎敢不尊！”
　　辰：“顾珩是晚辈，理当先礼！天寒地冻，侯爷快上车歇息吧！”
　　汤：“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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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陛下果然是慧眼识珠。”
　　辰：“啊？”
　　汤：“老朽对你这个凌王是真心敬重你不会不知，可你却搬出来个长辈晚辈之礼，将了老朽一军，聪明啊！”
　　辰：“侯爷，以后这话关起门来说，我也想明哲保身。”
　　汤：“世人都说你凌王居功自傲，恃宠而骄，你还有个怕？”
　　辰：“侯爷这套一个接一个，我可不跳。”
　　汤：“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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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汤和，你觉得朕这个孙子怎么样？”
　　汤：“好！”
　　帝：“哪里好？”
　　汤：“气宇轩昂、文武双全、运筹帷幄、英勇无敌——”
　　帝：“得得得！说真话、实话！”
　　汤：“历经磨难而不沉沦，跌遇绝境而心性坚韧，知礼守仁，万里挑一。”
　　辰：“咳咳咳！”
　　帝：“哈哈哈！珩儿，信阳侯汤和是你皇爷爷最好的兄弟，你要像尊重朕一样尊重他知道吗？”
　　辰：“臣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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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主上，赵叔传来消息，太子殿下还有药可救，但是希望不大。”
　　辰：“希望不大，那便是无药可救。”
　　沐：“诺。”
　　辰：“尽快安排好赵叔的退路。”
　　沐：“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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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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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殿下，密件。”
　　棣：“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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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这是谁弄来的？”
　　棣：“顾珩。”
　　云：“他——”
　　棣：“还是你说话管用啊！……”
　　云：“你这是，吃你儿子的醋吗？”
　　棣：“去你的，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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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这么说，你的处境总算是好点的了？”
　　棣：“不能掉以轻心，大哥一醒，又得翻天覆地。”
　　云：“你看完了没？”
　　棣：“没啊！”
　　云：“这上面说太子殿下醒不了了。”
　　棣：“！……”
　　云：“殿下，早做准备。”
　　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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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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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皇祖，齐王地暗卫急报，齐王不服陛下旨意，阻挠锦衣卫抓捕齐王妃。”
　　帝：“你亲自去，将那个混账东西也给我带回来！”
　　辰：“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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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主上，齐王宁死不从。”
　　辰：“带人从后院摸上去，把那个，王妃，绑了。”
　　深：“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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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四叔，识时务者为俊杰，抗旨不遵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齐：“我不管那么多！我只知道王妃是我的命！我要保护她！”
　　辰：“她是内奸。”
　　齐：“证据呢？“
　　辰：“内奸做事不会留下证据。”
　　齐：“那就是诬陷！”
　　辰：“我不想和你废话。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降是不降？”
　　齐：“我也再说最后一次，宁死不降！”
　　辰：“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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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王妃！？你、你们——”
　　辰：“二叔有骨气，非要宁死不降，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齐：“顾珩！你可真是好样的！”
　　辰：“嗯。”
　　齐：“你！——”
　　辰：“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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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二叔，我给你撂句实话，太子殿下重病未醒实则是生死未卜，按理说此刻应尽量求稳，但陛下却急于处置王妃这明显是气急了，你若对陛下俯首帖耳王妃还有一线生机，你若再闹下去，王妃必死无疑。”
　　齐：“……”
　　辰：“我给你三天时间，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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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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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主上，齐王要见你。”
　　辰：“告诉兄弟们，收拾收拾，可以回去了。”
　　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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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二叔。”
　　齐：“我们跟你回去，她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辰：“我尽力。”
　　齐：“不是尽力！是一定！”
　　辰：“一定。”
　　齐：“答应了？”
　　辰：“答应了。”
　　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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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你好歹也是个皇孙，父皇为何对你如此信任？”
　　辰：“我的一切都是陛下安排好的。”
　　齐：“什么？”
　　辰：“陛下其实早就知道永宁一案有冤但他是天子，天子者，知错改错不认错，是以，万般荣宠皆归于我一身。”
　　齐：“四弟知道吗？”
　　辰：“不知。”
　　齐：“为何？”
　　辰：“我不想让他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
　　齐：“你命真好。”
　　辰：“……”
　　齐：“我说的不对吗？”
　　辰：“你不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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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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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爷爷，二叔来了。”
　　帝：“他那王妃呢？”
　　辰：“在锦衣卫大牢里。”
　　帝：“看着点，别让她寻死。”
　　辰：“臣明白。”
　　帝：“这事不急，一会再办。”
　　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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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老二，你知不知道朕为何抓她？”
　　齐：“父皇，那事查无实据，万一是诬陷呢？！”
　　帝：“实话告诉你，朕有人证，可惜被灭口了。”
　　齐：“……”
　　帝：“这样，朕给你个机会救她。给你五万兵马，灭了南边的匪徒。”
　　齐：“儿臣，谢父皇！”
　　帝：“这可是个苦差事。”
　　齐：“只要能救她，儿臣什么都不怕！”
　　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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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珩儿，此事你以为如何？”
　　辰：“事涉亲王，臣不敢置喙。”
　　帝：“朕要你说你便说。”
　　辰：“那臣便直说了？”
　　帝：“直说。”
　　辰：“齐王妃暗通敌寇，致使我王师将士折损过半，惨败而归，此非家事，乃是国事，应按国法惩办。”
　　帝：“珩儿，你是行伍之人，血气方刚。自己的兄弟受委屈当然要打抱不平，可是这事不一样。”
　　辰：“臣不明。”
　　帝：“你二叔他是亲王，他的王妃做了内奸被处置死了，他的颜面何在？”
　　辰：“皇祖教诲，臣铭记于心。”
　　帝：“不对。你根本没明白。”
　　辰：“……“
　　帝：“珩儿，皇祖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知道你的想法，可是你要明白，过刚易折。”
　　辰：“皇祖，我真的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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