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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呃!”
      皇帝亲自动手打了朱煜辰,可把一旁的太监吓坏了:“陛下息怒!殿下身上还有伤!”皇帝怒火中烧,一脚踢开那太监:“滚蛋!”
      “啊!”
      回手又是一枪打在朱煜辰背上 朱煜辰顺了顺气,硬是把那口血咽了回去 。皇帝走到朱煜辰面前怒道:“把头抬起来!”朱煜辰直起身:“儿臣知错,请父皇责罚。”他这次确实是触碰到皇帝底线了,擅自把要销毁的鸦片偷运出京。自那次大战之后,皇帝知道他心里的伤和身上的伤,所以无论他做什么都没怎么管过,但他的底线就是天下的黎明百姓安康,谁都不能碰!
      皇帝抬脚又踹了一脚,朱煜辰再也憋不住了,一口血喷了出来。皇帝手微微动了动,终是没有去扶,却是也不敢再打了,冷冷道:“去外面跪着,没朕的命令,不许起来!”朱煜辰强忍痛楚:“儿臣,遵旨。”
      正在这时,京城外,黑水谭,走私鸦片的人被朱煜辰的人追上,人杀了,鸦片销了,升起的黑烟十里外都能看到。
      不知什么时候,天下起了雨,阴沟里积满了水。
      大殿内,皇帝一份奏折看了半天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朱煜辰,他不明白,为什么?!朱煜辰曾对他说过他最恨贩卖鸦片的人。走私鸦片这样的事他怎么能干的出来?!“一旁的太监与朱煜辰交好,抓住机会就说:“陛下,雨下这么大,凌王殿下……”
      “闭嘴,让他跪着!”太监一惊,知他还未消气,只得乖乖退下。
      宫殿外,一锦衣卫冒雨飞奔,朱煜辰嘴角微挑,终于烧了。
      皇帝听完那人的汇报,长舒了口气,他始终不愿相信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会做出这样的事,如今看来,幸亏没让他失望。
      王永见状立刻上前道:“陛下,凌王殿下还在外面跪着呢!”皇帝回过神来,拿了把伞亲自出去。
      “起来吧。”朱煜辰一惊,抬头一看,皇帝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此时怒气已完全消退,幽黑的双眸只剩下了心疼。
      皇帝伸手把朱煜辰扶了起来,朱煜辰低下头:“对不起,又让您烦心了。”皇帝有些无奈:“你让我烦心的事还少吗?”朱煜辰嘴角轻动,扯出了一丝微笑。
      皇帝叫了太医为朱煜辰把脉,太医看着朱煜辰连连摇头,转身向皇帝行礼:“陛下,您下手实在太重,引的凌王殿下旧伤复发,心脉浮动,方才又淋了雨,受了寒,恐怕最少要养一月才能稳住身体!”皇帝有些意外:“有这么严重吗?”太医低下头,你自己打的自己不知道吗。这可是你儿子!
      皇帝:“你就在这待着吧,来人,生炉炖药。”朱煜辰受宠若惊,作势要起身:“父皇,我还是——”皇帝打断他:“就在这养,你那王府连个女使都没有,能有宫里好吗?”
      皇帝屏退其余的人,亲自看着那炉子:“为什么不跟朕解释清楚?”
      朱煜辰:“儿臣怕若是不成功,您会更生气。”皇帝:“你就不怕朕打死你啊!”朱煜辰:“儿子知道您纵容儿子,但鸦片是您的禁忌,无论是谁 ,您都不会留情。”皇帝:“刚才你在外面跪着,朕百思不得其解,你怎么会这么糊涂,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今天的事朕不问缘由,你养好身体便是!”
      “谢父皇!”
      随后,皇帝拿出一份奏折,正是刚才看了半天的那份。朱煜辰瞳孔猛的收缩,喃喃道:“宁关,忽尔塔……。”皇帝:“朕知道你不愿面对,但对付他还得你来,他亲自带队,斩首行动,你怎么看?”朱煜辰对着地图还原了忽尔塔的行动路线:“斩首,斩首,他要的是您……!”皇帝:“他敢来杀朕?”朱煜辰:“他在宁关大兵压境是想让让我离开京城,我若是走了,京城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皇帝有些疑惑:“如果你不走呢?”朱煜辰:“那他会不惜一切猛攻宁关,然后是居凉关,居凉关破了,直到金陵便是一马平川再无险关可守,到时候里应外合,金陵危矣!”皇帝看着他,他对天下大事侃侃而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仿佛又成为了当年那个坐镇东南,落子西北的大将!
      皇帝又问:“那该如何破局,你这身子,是万不再上战线的。”朱煜辰:“陛下,我好像欺君了。”皇帝:“啊?”朱煜辰:“我其实好的差不多了,临渊阁和离恨谷联手研制出了雪尘丹。”皇帝:“那刚才太医替你把脉的时候怎么……”朱煜辰:“您下手太重了,那完全是您打出来的……”皇帝:“……,那这局该如何破?”朱煜辰:“您御驾亲征,儿臣也去,京城交给太子和汉王,那几个喽啰没了指令掀不起什么风浪。忽尔塔知道我去了宁关,必定会不惜代价倾力一击,这一仗若打赢了,宁关十年太平还是有的。”
      皇帝:“你就放心把京城留给他俩?你就不怕老二……”朱煜辰:“儿臣有些话,不知当说不当说。”皇帝:“说!”朱煜辰:“暗卫查到二哥和靖难遗孤还有北凉奸细有勾结,不然,儿臣不会建议您御驾亲征,我是怕……。”皇帝:“他该去就藩了,明眼人都知道你站在了老大这边,他心中自然有所不满。”朱煜辰:“我躺了半年,没有人认为我能活下来,后来我就想,您为什么不放弃,刚才您让二哥去就藩,我忽然就明白了,您对我们而言,不是陛下,是父亲,即便二哥动了杀心,您还是不愿相信,都说帝王无情,您还是……”皇帝:“好了!朕对你太过纵容,以至于你什么都敢说!”朱煜辰:“我今天说这些就想问您一句,爹,如果将来二哥真的做了,您会怎么办?”皇帝:“有你在,他没有那个机会。”朱煜辰:“二哥就藩,他的兵权……”皇帝:“云南不在边疆,无关紧要,再说,朕不是早说了吗,沿边士马由你节制,朕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只要别杀他,怎么都行!”
      “是”
      皇帝:“朕这些话只对你说,日后该如何做,就看你了。”朱煜辰:“儿臣明白……”皇帝:“去宁关走西路,朕带你去当年黑风山燕北将士的埋骨之地,朕知道你一直在查,燕北那个地方近些年朕试着招抚过,但他们怨恨实在太深,等这事完了,你去平了!”朱煜辰:“不是怨恨太深,他们早就想反了,黑风山之变,草原八部未派出一兵一卒,这么多年,他们这些人未去我燕家祠堂上过一炷香,扫过一捧灰,我去 ,也在只能是徒增杀戮,您还是换个人吧。”皇帝:“你…… 。”
      两月后,边境
      皇帝看着地图:“你就这么肯定忽尔塔会在这和你决战而不是调虎离山,在京城釜底抽薪?”朱煜辰:“釜底抽薪?他没这个机会了,先前他能够潜入京城是有二哥帮忙,现在您既然把后背都交给二哥了,二哥自然不会蹚这趟浑水,如果边境没他,这场仗都不用您出面。”皇帝笑了:“你是不是还想打到严都啊?”
      “如果您愿意,那也未尝不可。”俩人正聊着,城墙上的守卫来报:“参见陛下,凌王殿下,城下有人自称是忽尔塔的儿子,说是来替忽尔塔下战书!”朱煜辰:“哼,这是来试探虚实来了。”皇帝闻言对那士兵说:“将他请到这来。”
      “是!”
      泰言见到皇帝非常傲慢,行礼连跪都不跪,左右两侧士兵硬压着他往下跪,皇帝摆摆手:“罢了,朕不拘这些虚礼,泰言王子有话但讲。”泰言站起来直视皇帝,他本想让皇帝雷霆作色他好嘲讽一番,如今看来,反倒是他的不是了。
      泰言到底是个少年,和朱煜辰一般大,但却没有朱煜辰那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就这么一会儿,皇帝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泰言说道:“我父亲让我来给大明大皇帝下战书,若你们不接受,我北凉就认为你们怯战了,从此以后你们需得向我北凉俯首称臣,割地求和!”他这番话说的极其狂妄,但皇帝并未动怒:“煜辰,你如何看?”泰言闻言一惊,边上的少年缓缓说道:“儿臣想问问泰言王子,若你们败了,想求和,我大明只有一个条件,能敢战者方可言和!”泰言刚要答应忽然反应过来:“仗还没打呢,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一定败?”皇帝笑了,左右都笑了,泰言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当然!”皇帝向朱煜辰递了个眼神,朱煜辰立刻会意。
      朱煜辰正色道:“既如此,大明,应战!”泰言:“殿下爽快!”朱煜辰:“你们北凉八千铁骑不是世无匹敌吗,本王从我长林十二骑中也选出八千骑来,就在这宁关城外决一死战!”泰言还想再说什么,却感觉如鲠在喉。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和自己年岁相仿的少年,对自己的杀意已显露无疑。皇帝却是投去赞赏的目光,这头老虎,终于醒了!
      泰言回到北凉,将朱煜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忽尔塔。忽尔塔冷笑道:“没想到中了渊罗花他都没死,也好,他没死,我活的才有意思。”
      宁关
      皇帝与朱煜辰一同用膳,皇帝:“其实此战还有更好的方法打败他,你是不是……”
      朱煜辰:“是!若是三年前打这一仗,儿臣可能连面都不会露,我真的……”皇帝:“这场仗打胜了朕就下旨复你军中所有职务,太子手下毕竟是一帮文官,有你在,老二才不敢动!”朱煜辰:“父皇,这样做二哥会不会……?”皇帝:“这些年朕一直在瓦解他的根基,这个你不用操心,倒是你,如今城中全是长林军,再试一次,未尝不可!”朱煜辰:“重蹈覆辙只能是自取其辱,失去的永远不会再回来。再说了从战场上击败他,可以最大限度获取胜利最大化。”皇帝:“朕并非不信你,朕只是担心这几年你从未动过武,你这身子会不会承受不住?”朱煜辰:“请父皇恕罪!”皇帝:“你有何罪?”朱煜辰:“京城王府外有一别院,里面有个天然药池,儿臣这几年每晚都去浸药浴,每晚都在练武。”皇帝:“如此便好,明日自己小心,别忘了你说过的话,能敢战者方可言和!”
      宁关,战场
      朱煜辰纵马来到队伍最前面。
      朱煜辰:“今日参战的都是三年前在这片土地抛头颅洒热血的,大家必须承认三年前我们在对面那群王八蛋身上吃了败仗,上天让我们在那场战役中活了下来,就是为了我们的战斗。”朱煜辰:“去吧,用你们的战斗,告诉忽尔塔,长林军回来了,用你们的战斗告诉不可一世的北凉铁骑,长林军,以血还血!”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直取他的大…”
      “杀!”朱煜辰一声令下,长林军压抑了三年的仇恨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出来,三年前他们失去了亲人,哀兵如猛虎,这一仗,北凉铁骑被杀的丢盔弃甲,这一仗打出了北境十年太平!
      夜晚
      朱煜辰为了不扰民让队伍在宁关城外扎营。皇帝来慰问军队,转了一圈始终找不到朱煜辰的身影,不经意瞥了一眼看到了阿起和阿昭,他们端着一盆被血染红的水,还有带血的纱布和一枚箭头。皇帝眉头微皱:“这是怎么回事?朕不想听废话。”阿昭:“王爷左肩被人砍了一刀,左臂中了一箭。”皇帝:“他人呢?”阿起指向中军大帐:“那儿。”
      皇帝进入军帐,朱煜辰刚包扎完刀伤,正要割箭伤周边的腐肉,不耐烦道:“我不是说了别让任何人进来吗?!”皇帝没说话,朱煜辰回头一看,立马放下刀:“陛下!”皇帝闷声道:“都出去!你坐那别动!”皇帝走到朱煜辰面前,拿起刀要为朱煜辰疗伤,朱煜辰一惊:“父皇,我自己……”皇帝拦住他:“朕不是让你小心些吗?”朱煜辰:“这一箭是忽尔塔射的,我躲闪不及,差点落马,他又趁机上前砍了我一刀。”皇帝:“就这么让他跑了?”朱煜辰笑道:“我砍了他的左臂!”俩人正说着,刹那间,一柄剑直直的飞了进来将两人分开。
      “王爷,别来无恙啊!”两人惊魂未定,那人走了进来。皇帝护在朱煜辰前面:“阁下是?”那人并未理会,看向朱煜辰,朱煜辰推开皇帝,看向那柄剑:“非金非铜非银非铁,取东海之水,结乌晶之剑,在下没猜错,这应该是乌晶剑吧。墨:“王爷说的不错,确实是乌晶剑,但王爷知道我是谁吗?”朱煜辰:“世上持乌晶剑者只墨淄侯一人,所以,阁下是琅琊榜第一高手,墨淄侯!。”墨淄侯:“好了,我开门见山,我来,是想让你撤军,放过北凉。如果你答应,我东海可开放互市贸易,在两国边境建成,允两国通好。”皇帝:“阁下说的条件确实不错,但我大明将士的一箭之仇怎么办?”墨淄侯:“陛下是一国之君,互市对两国都有利,还会在意这些?”皇帝:“此次朕御驾亲征就是为了报这一箭之仇,三年前北凉使计是我大明将士折戟沙场,三年来北凉军队屡屡在边境挑衅,这些损失,朕要一次讨回来!”墨淄侯:“陛下如此说,是不肯撤了?”皇帝:“阁下莫急,朕有个条件,阁下若答应,朕立刻撤军。”墨淄侯:“陛下就这么答应在下,试问,王爷答应吗?外面的长林军答应吗?”朱煜辰:“陛下信我,也信长林军将士,同样,外面的将士也信陛下,信本王!”墨淄侯:“既如此,陛下请说!”皇帝:“朕要北凉和我大明高层交往的名单,是所有,阁下若答应,朕立刻撤军!”墨淄侯:“陛下高明,这个不难,三天时间,我会给陛下想要的东西!”
      墨淄侯离开。
      皇帝:“你真觉得将士们能放下恩怨?”朱煜辰:“不觉得。”皇帝:“那你还——!”朱煜辰:“他是琅琊榜第一高手,不到关键时刻不出手,他能越过重重关卡孤身一人来见您,就说明他此行的目的不简单,如果不答应,儿臣怕他……。”皇帝:“有你在,朕怕什么?”朱煜辰:“墨淄侯十岁练剑,十八岁他的剑就世无匹敌,八年前武林大会他技压群雄,被世人尊称为剑神!我虽有剑晨封号,在他面前却也只是小巫见大巫,真把他逼急了,我打不过他!”皇帝:“那也不亏,至少还拿到了名单。”朱煜辰:“父皇,那个名单,其实……我早就拿到了……”皇帝:“什么?”朱煜辰:“离恨谷,您应该听说过吧?”皇帝:“听闻那是世间最大的刺客之谷,进去的人都是孤儿,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报仇!”朱煜辰:“是,离恨谷的谷主就是我,我自从发现二哥与他们有染,就调动锦衣卫和离恨谷还有临渊阁的人三方查探,终于查清了二哥手下的情报网还有与他接触的所以人,包括北凉。”皇帝:“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朕或是直接摧毁?”朱煜辰:“虽然我已经查出来了,但背后还有条大鱼,却是怎么也查不出来,我想把他钓出来?”
      皇帝一惊
      朱煜辰:“不过,您刚才让墨淄侯找名单我就猜出来了,那人,是你吧!您是想借墨淄侯的手灭了我?还是……捧杀?”皇帝:“你问朕这些,到底有什么意图?”朱煜辰:“这周围全是我的人,我说过重蹈覆辙只能是自取其辱。”皇帝:“朕若说想灭了你,你是不是还想杀了朕?!”朱煜辰:“曾经我做事不计后果,但现在我做的每一件事都留了后路,我不能让将士们向三年前那样死在自己人手上。”皇帝:“回答朕的问题!”朱煜辰:“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我只是想知道个真相,您只要说你句你不是想灭了我,我任您处置,我只要一个真相!”皇帝:“伤口还没处理完,别动。”
      朱煜辰闭上眼睛,等待皇帝的选择
      皇帝拿着刀割伤口周围的腐肉,只要稍微一使劲立时就能割断朱煜辰的心脉,许久,皇帝缓缓说道:“朕只是想护着你,你为何就是不信朕?” 朱煜辰一怔:“父皇……”皇帝:“三年前宁关之战,你昏迷了三年,三年来朕每日都去凌王府与燕王妃长谈,朕本以为你心中对朕只有恨,可燕王妃告诉朕,你从未恨过朕,你只是不明白朕为何会丢下你。”朱煜辰:“不,一年前我找到了当时接生我的稳婆,她说母妃原来是您的妻子,后来,与燕北王一见钟情,所以……?”皇帝:“你明白就好,朕做的这些只是想护着你,朕知道你有宏图大志,如果不是你母妃,朕必会立你为太子!”朱煜辰:“父皇,其实皇位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我只为自己而活,做任何事,都是图自己一个逍遥快活!”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好
      皇帝:“这儿怎么还有一枚箭头?”朱煜辰:“好像是有吧……”皇帝:“……”
      皇帝为朱煜辰处理好伤口,嘱咐他好好休息。次日
      北凉世子徐凤年亲自前来议和。
      皇帝:“听说这徐凤年是个纨绔,北凉让他来难道就因为他是个世子?”朱煜辰:“徐凤年绝对不是个纨绔,他在剑术上的造诣绝不在我之下,甚至……我可能都打不过他……”皇帝:“那你们为何在琅琊榜上没有排名?”朱煜辰:“琅琊阁不受任何一国拘束,独立于世间之外,本就是为江湖人士而设,我们俩身份特殊。”皇帝:“如此看来,北凉别有用心啊!”朱煜辰:“父皇,那明日的议和你有什么看法?”皇帝:“北凉若和我大明结盟,草原各部和东海短时间内都不敢妄动。”朱煜辰:“儿臣明白了。”
      北凉世子徐凤年到
      皇帝:“世子殿下专程起来议和,可见诚意!”徐凤年:“陛下过誉了,这是父王拟定的议和盟书,请陛下过誉!”皇帝:“世子稍等,战前朕曾说过,能敢战这方可言和,不知世子殿下可敢一战?”朱煜辰懵了,你开玩笑呢吧?!
      朱煜辰与徐凤年执剑相对,两人同时出手,又处处留手
      朱煜辰:“别打了,我还有伤。”徐凤年:“你父皇故意的,你快些输给我。”就这样,朱煜辰输了
      盟约签订,徐凤年留宿,两人是至交好友,彻夜长谈
      徐凤年:“你不是恨他吗?怎么还愿意为他打仗?”朱煜辰:“我不是为他打,我是为长林军而打,这些年我一直在查当年的真相,可所以的线索都指向他还有二哥,长林军的满腔怒火也想对着皇帝发泄,但我总觉得是哪出了问题,正好忽尔塔来挑事,我就找了个由头告诉他们忽尔塔是幕后黑手,不然你以为,五千对八千,怎么能打赢?”徐凤年:“不是八千吗,怎么只有五千?”朱煜辰:“这是对忽尔塔说的,我怕皇帝忌惮,就告诉他长林骑兵能战之士只有五千,不过我确实也担心,就让那三千在侧翼埋伏。”徐凤年笑了:“你这∵900永远仗打的真难,不光要防敌人还得防皇帝!”朱煜辰:“我给过他一次杀我的机会,他却对我说他做的一切只为护着我,不管怎样,我信不过他!”徐凤年:“那你有什么打算?就这么跟着他?。”朱煜辰:“还能怎么办,我答应了他帮太子登基,而且,留在他身边更有利于查那件事!”徐凤年:“不对吧,你在哪都有办法查,但更重要的是你在他身边,无论他生前死后,大明都不会乱!朱煜辰:“知我者,殿下也!”徐凤年:“不过……万一……最后你查出来是他怎么办?”
      朱煜辰沉默了
      朱煜辰:“永远不要像后看……,好了,不聊这个了,父皇说想和北凉结盟,一块防范东海,你怎么想?”徐凤年:“父王说这次出使所有事由我全权决定,但我想,单靠你我两国是挡不住的,毕竟东海有一个说一不二天下第一的墨淄侯啊,不然……”朱煜辰:“……加上蒙古!”
      “好!”这时皇帝进来了:“不必多礼。”
      朱煜辰懵了:“您……您是什么时候来的?”皇帝:“从你怕朕忌惮朕就来了……”朱煜辰:“那刚才的话您都听见了?!”皇帝:“是!只是朕没想到,你和北凉世子竟然是至交。”朱煜辰:“如果刚才我说我会弑君,您还会让我留在您身边吗?”皇帝:“会,因为幕后之人根本就不是朕!”
      ……最好是真的
      皇帝:“你们刚才说三国结盟,朕觉得不错,不过,你们有把握说服蒙古吗?”两人都笑了,朱煜辰:“我们与蒙古四王子曾经歃血为盟结为异性兄弟,况且,蒙古大将军哲别是儿臣的射箭师父。”皇帝:“既如此,你去出使!”朱煜辰:“遵旨!”皇帝:“朕不打扰你们了,接着聊吧。”朱煜辰:“父皇,若是……”皇帝:“朕知道,墨淄侯来了朕设法稳住他。”朱煜辰:“父皇英明。”
      三国结盟达成,皇帝与朱煜辰返京
      皇宫,皇帝下旨不必举办庆功宴,令诸皇子进宫
      `朱煜辰在皇帝身边站着,汉王太子跪在地上
      皇帝:“汉王爷!”汉王:“在。”皇帝:“听说你手都伸到北凉了,伸的够长啊!”汉王:“陛下,儿臣……儿臣……”皇帝:“这场仗朕本可以乘胜追击,可东海墨淄侯告诉朕他可以用北凉和大明交往的所有高层人员名单,你是等朕拿出来,还是你自己说!”汉王:“父皇,万一墨淄侯是诬陷的呢?!”皇帝:“你若不信这份,朕这还有一份,是锦衣卫查出来的。”
      汉王伏首 ,一言不发
      皇帝:“你不想说,朕不问了,过完年就去就藩。”汉王:“父皇!”
      这是朕的旨意
      皇帝离开后,太子拉住朱煜辰
      太子:“怎么回事,父皇这回怎么发这么大火?”朱煜辰:“我怎么知道,他本来说不追究这事。”太子:“你给我撂句实话,父皇到底怎么想的?朱煜辰:“真想听?”太子:“快说!”朱煜辰:“您虽然是太子,但手中大多都是文官,二哥又虎视眈眈,父皇明白您能应付,但他在军中根基深厚,万一狗急跳墙你挡不住,父皇是希望借我手中的兵权压着v绿看见他,最重要的,是要我扶持你登基,然后辅佐您。”太子:“你就没想过……自己……。”朱煜辰笑了笑:“临渊阁、离恨谷,皆在我手,你觉得,那个位子,我稀罕吗?”
      ……
      汉王去京郊借交兵权之名,兵行险招,攻打京城
      皇帝:“这是谁告诉你的?”朱煜辰:“三……三哥。”皇帝:“老三?他不是和老二一块的吗?”朱煜辰:“儿臣倒觉得,三哥识时务。”皇帝:“为何?”朱煜辰:“自儿臣进京,三哥一直明里暗里调查我,甚至跟我接触过的人他都会一个一个跟踪,他在赌,他既没有阻拦二哥有把消息告诉了我,是想看看我和二哥到底谁会赢!”皇帝:“你为何不阻拦他?”朱煜辰:“他派来调查我的人我都跟踪了,这么一来二去,我对他也了解的差不多了。”皇帝:“是吗?给朕说说,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朱煜辰:“审时度势,能屈能伸,深藏不露。”皇帝:“深藏不露?”朱煜辰:“他,我真的……看不清楚……”
      ?:“参见陛下,汉王已到西直门!”
      下去吧
      是
      皇帝:“你去,在给他一次机会,他若还执迷不悟…… ”朱煜辰:“父皇放心,儿臣明白了!”
      西直门
      汉王:“怎么,陛下让我交接兵权,你也要阻我,,还有没有王法了?!”朱煜辰:“二哥要交兵权交便是,你将东大营的兵马带到这是什么意思?”汉王:“我总得把事一样一样说清楚吧!”
      朱煜辰不在说话,缓缓抬手,在屋顶上埋伏的士兵显露无疑,汉王再傻也知道不可能了,只得悻悻退去。
      承乾宫
      皇后召长林王见面
      皇后:“今晚若他一意孤行,陛下打算怎么办?”朱煜辰:“圈禁。”皇后:“你为什么会留在京城?“朱煜辰:“父皇要我留下。”皇后:“予明白陛下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只是想说,汉王在幼时就受陛下喜爱,靖难时他就常伴陛下左右,而你不同,若是这些事你做了,陛下可能……”朱煜辰:“儿臣明白,万事过犹不及。”皇后:“你明白就好。”朱煜辰:“您若没什么事,儿臣就先告退了。”
      皇后:“等等,程家那个小女娘,你见过几次了?”朱煜辰:“啊?”皇后:“快说说,你是不是对那姑娘有意思?”
      朱煜辰低头笑了笑
      皇后:“昨夜,你父皇与我说起你的婚事,没想到我和你父皇想一块去了,程四娘子程少商,你不惜抗旨也要去救,陛下说了,若你对她真有意思,两月后,是陛下的圣寿节,到时候京城官员齐聚,到时候你就去提亲,我和陛下为你们做主。”朱煜辰:“她已经定亲了。”皇后:“陛下明日就会下旨,何老将军全家英勇战死,余下何家幼子何昭博封侯,幼女何昭君赐婚给楼太傅幼子楼垚,这件事你不必担心。”朱煜辰:“多谢……母后”皇后:“你——”朱煜辰:“儿臣之前一直改不过口来,您别介意。”
      夜晚,西北连发八百里告急,西琉谢歌登位,第一道旨意便是宣布与大明断交,即刻发兵,攻打大明
      皇帝连夜召三位皇子议事
      皇帝:“西琉朕记得一直是挺规矩的,这个新王,到底是个什么人!”朱高煦:“听说他是西琉先王的胞弟,西琉先王骤然薨逝但膝下无子,他又在西琉权倾朝野,这帝位,自然就是他是的了。”皇帝:“可他为什么要攻我大明?”朱高煦:“想必是为了立威吧。”朱高炽:“西琉与大明相比只不过是个弹丸小国,他立威也应该去找北元啊!”
      皇帝看向朱煜辰,朱煜辰一言不发,盯着地图在思索什么。皇帝:“煜辰,你说说看。”朱煜辰:“这西琉新王谢歌是琅琊高手榜排名第二的人,排名第三的瀚海拓拔宇在在朔北也是位高权重的人,且有军功在身,东海墨淄侯也是如此,琅琊阁新一期的榜单快要公布了,对于他们而言,琅琊榜的排名比什么都重要,否则位子便坐不稳,所以,儿臣认为,他应该只是想求些军功傍身,至于立威,正如二哥说的他在登基之前就已是权倾朝野,实在是没必要。”皇帝:“既如此,你觉得这仗该怎么打?”朱煜辰:“依儿臣看,先派人去给他吃颗定心丸,告诉他榜单不会变,然后顺着他把这场戏演下去,把边境以前从西琉得到的几个无关紧要的城池给他,美其名曰,收复失地!”朱高煦:“你怎么就确定他只是为了排名?”朱煜辰:“二哥若不信,就去和他打一打,看他跟你打吗”朱高煦:“你!”皇帝:“别吵了,煜辰,这送信谈判的人,不能随意为之吧?”朱煜辰:“父皇高见,别人他或许不会信,但琅琊阁的人他一定会信!”朱高煦:“说得轻巧,琅琊阁的人会听你的吗?!”皇帝:“既然你这样说,这就咱们父子四人,就在这把话说开了,高煦,朕知道你胸有大志,但朕告诉你,你们俩的圈子不一样,你现在追求的,是他已经拥有的,你终己一生也不可能到达他这个高度,你和他斗,无异于自取灭亡,况且,他也不屑和你斗,你们兄弟和睦是朕之所愿,然,若你执意为之,朕6也不介意你们分出个胜负!”
      这话对他来说无异于诛心,只得道:“儿臣明白了。”
      商量完后,皇帝留朱煜辰单独谈话
      皇帝:“朕刚才说的,没有影响到你吧?”朱煜辰都笑了:“您这就好比您当着羊妈的面把羊吃了然后问它会伤心吗?”皇帝:“……”朱煜辰:“这样也好,自老阁主去世后,琅琊阁虽对世人宣布阁主之位已定,但我从未露面,此次去谈判我本打算让蔺九去,如此看来,我去更有胜算。”皇帝:“好今日天色已晚,早些休息吧。”
      “是”
      皇帝:“煜辰,你等等,还有件事,皇后与朕说,你对程家四娘子程少商有意思,那皇后与你说的,你觉得怎么样?”朱煜辰:“儿臣对她只是……发乎情,止于礼,儿臣这身子您也是知道的,况且,儿臣无后,对太子殿下来说也是好的……”皇帝:“胡闹!郑和不日就要下西洋,朕告诉他了,沿边多搜寻名医,绑也好,骗也好,必须把那些人弄来,至于程少商,皇后应该与你说了,你不用操心了,朕替你做主,向程家提亲。”
      朱煜辰不在说话
      皇帝:“怎么了?”朱煜辰:“您若是再逼我,我就像三年前一样去北边跟胡人找仗打,最好是把这条性命葬送在那里!”皇帝:“好好好,朕不逼你,等这件事办完,下个月圣寿节,必须把这桩婚事定下来,这是朕的旨意!”朱煜辰无奈的说:“儿臣遵旨!”皇帝:“皇后应该与你说了,朕觉得那道旨你去送合适,你觉得呢?”
      朱煜辰后退两步,跪地伏首,朗声道:“谢父皇!”
      朱煜辰用了一个半月处理完边境的事,回到应天府便马不停蹄的去程府送圣旨,正巧那一日是程楼两家商量定亲的日子。
      “圣旨到”众人皆面露疑惑,这个时候皇帝会下什么旨意?朱煜辰顾及两家人的面子,将所有无关人等全都赶了出去。
      圣旨宣读完,两家人都愣住了,朱煜辰自知理亏,没有说话
      楼垚红着眼哽咽着说: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啊?”朱煜辰:“这是……陛下旨意。”楼垚:“陛下旨意?这是你的意思吧?!”楼母吓坏了:“放肆,不得无礼!”朱煜辰:“无妨,我……我只能说,这是陛下旨意,无论你信与不信,这不是我的意思。”楼垚:“少商你怎么想的?”程少商:“什么……我怎么想?”楼垚:“你若是不愿意,我宁死也不会娶何昭君!”朱煜辰:“陛下后日圣寿节还会下一道圣旨。”楼垚:“什么?”朱煜辰:“陛下要为我和少商赐婚。”楼垚:“你再说一遍!”朱煜辰:“本王说过的话从不说第二遍,我不对你自称本王已算仁至义尽,你若是不甘心,我有些话不便在此处说,明日秦淮河畔听雨轩,你和少商一起来!”
      告辞
      他就这么走了,毕竟是长林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皇帝对他的偏爱,当着他的面不敢说半个不字。
      楼母:“阿垚,既是陛下旨意,那你与少商的婚事,也只好作罢了。”楼垚:“我不,少商,我就问你一句,你愿意吗?你若说不愿意,我现在就进宫觐见陛下!”程少商:“阿垚,我确是不愿意,但昨日王爷派人来告诉我,今日这圣旨确实不是他的意思,他也曾在陛下面前极力拒绝过,但陛下一口回绝,他还说了,这道圣旨你不想接也得接,他不会拦着你去见陛下,但陛下圣心已定,去也不用。”楼垚:“你也不想博一博了是吗?”程少商:“不是不想,是根本不能,阿垚,你想一想,长林王是陛下最宠爱的皇子,他回京这些年要什么陛下没有给过他,但这次真的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楼母:“是啊,阿垚,听说那何昭君的胞弟获封易阳君,你娶了何昭君于咱们楼家而言也是好事啊!”楼垚:“可你们想过没有,这件事,委屈的只有我!只有我!”程少商:“阿垚,我知你心中委屈,明日我们一起去,他昨日还给我说,他在陛下面前极力拒绝确实有不方便在这说的苦衷,陛下非要他应下这桩婚事,也是有不得已的理由。”
      楼垚半天说出一个字:“好……”
      次日,秦淮河,听雨轩
      朱煜辰:“今日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我洗耳恭听。”楼垚:“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这桩婚事?”朱煜辰:“少商,今日我把心里话都与你说了,你若是不愿意,我便去御前请旨离京,这样陛下也不会再逼迫你们了。”程少商:“好。”
      朱煜辰:“我不愿意并非我不喜欢你,你们都知道三年前宁关那一战我昏迷了半年,陛下用以毒攻毒的法子将我唤醒,现在我体内是有两种剧毒在相互压制,一旦这种平衡被打破我立时就会痛不欲生没有解药!我怕连累你。”楼垚:“那陛下为何又非要你娶妻?”朱煜辰:“你们都知道陛下对我的恩宠,但这只是为了压制汉王扶持太子登基,但太子登基后,我作为一个手握兵权的皇子,届时飞鸟尽,良弓藏,我从来就是个凝视深渊的人,陛下也是怕太子到时过河拆桥,陛下此举也是想保全我……”楼垚:“可你刚才不是说——”朱煜辰:“陛下对我的恩宠是真的,防备也是真的,哼……”
      朱煜辰低头无奈的笑了笑
      朱煜辰:“少商,我想听听你的想法。”程少商:“我只问你一句,我若与你成亲,绝不会做在后院争风吃醋的人,我若与你成亲,不只是长林王妃,也是程少商,你愿意吗?”朱煜辰:“当然,你刚才说担心争风吃醋,这实在是没必要,遇到你之前,我从未想过成亲,遇到你之后,我从未想过娶别人,你若嫁给我,本王此生亦只有你一人!”楼垚:“那为何非得是少商啊?既然陛下想保全你,又不是非她不可!”朱煜辰:“你怎知我不是?!”朱煜辰看向程少商:“少商,我给你时间考虑,,你若嫁给我,确实不会有争风吃醋,但可能会有血雨腥风,若是嫁给楼垚,可能会安稳一世,如此,你还愿意吗?”程少商:“不需要考虑,我们一起面对!”
      朱煜辰:“好!”
      楼垚:“你们——,我算什么?”朱煜辰:“ 陛下已经答应,你楼家太傅之位世袭罔替,将来你便可位列三公,你的子孙也会位列三公。”楼垚:“好好……”
      楼垚转身便要离开,朱煜辰起身直视他,楼垚一惊。
      朱煜辰:“今日这些话出本王之口入你之耳,若是还有第三人听到,本王会让你和那个人永远闭嘴!”
      明白了
      翌日,朱煜辰进宫觐见皇帝
      朱煜辰走到南书房一寺人上前拦住他:“王爷,方才小越侯和兵部工部两位尚书大人来找陛下,陛下让您在这稍候,顺便听听他们说的什么。”朱煜辰有些疑惑:“他们来找陛下与我有什么关系?”寺人:“您还是在这听听吧,陛下说下午回让这三位大人去您府上,由您处置。”朱煜辰眼眸瞬间冷了下来,他们要说什么,他心里已猜到了七八分。
      他们三个人进了好一会儿了,皇帝一直晾着他们,小越侯仗着自己去越妃胞弟开口说道:“陛下,可曾听说昨日长林王殿下在朱雀大街打人一事?皇帝:“朕听说了,但你们今天是来干什么的?怎么?就因为打的是你们几个人的儿子,就来找朕的儿子兴师问罪了?!”工部尚书是个怂包,本就是被他俩挟持来的,此时吓的浑身哆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陛下,臣不敢!”皇帝头没抬:“煜辰,进来吧。”
      三人一惊,看向皇帝,合着你玩我们呢!
      朱煜辰走进去行礼。皇帝:“都听见了?”朱煜辰:“听见了。”
      皇帝:“昨天朱雀大街怎么回事?”朱煜辰:“三位大人的公子妄自揣度圣心,儿臣只是替父皇教训一下他们。”小越侯绷不住了,就属他儿子被打的最惨:“这里乃是金陵皇城天子脚下,就算是如此,你也应该去报官,光天化日之下打人算什么?!”朱煜辰:“被人嚼我长林王府的舌头还带着女眷,你有病吧?”
      皇帝一听到还挂着女眷,脸色登时冷了下来:“不必再说了,小越侯闭门思过,兵部尚书,你与兵部侍郎对调一下。”兵部尚书:“陛下,臣知罪,您看在老太爷的面上——”
      老太爷?皇帝抬起头看向朱煜辰:“煜辰,他让你看在周老太爷的面子上饶了他,你觉得呢?”朱煜辰语气也冷了下来:“周大人,老太爷,你们周家,在本王这有什么面子?”皇帝会心一笑:“都退下,几百人说的这些话若是往外传出去一个字,朕要了你们的脑袋!”
      三人只得退下
      皇帝:“都下去吧。”皇帝:“这么早进宫,头一次。”朱煜辰:“明日圣寿节,诸王世子进京朝贺,暗卫查到蜀王世子进京有密道。还有暗卫跟踪与二哥来往的靖难遗孤发现他们明日要刺杀陛下,但具体情况还没查到。”皇帝:“朕有你,还怕什么?先别管这些,你的婚事,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朱煜辰:“儿臣昨日在听雨轩约他二人叙话,少商同意了。”皇帝:“那楼垚就这么轻易放弃了?”朱煜辰:“儿臣把身上的伤都与他说了,他要进宫面圣,我说我亲自拒绝您都驳回了,他来也无用。”皇帝:“既如此,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等着抱美娇娘就行了。”朱煜辰:“是!”皇帝:“你出宫以后在那个蜀世子进京的密道那儿安排些人手,记住了,要精兵,恭迎蜀世子入京。”朱煜辰:“父皇放心,儿臣记住了!”皇帝:“这次圣寿节各地世子肯定都有所打算,朕毕竟快到知天命之年了,是该早做打算了。”朱煜辰:“父皇……”皇帝:“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朕也不例外,他们要在京城待两个月,这期间朕会明面儿上打压老二,朕也要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大明不能乱!朕宠你护你,也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朱煜辰:“我答应您扶持太子登基,您就应该明白,无论怎样,我不会反了。”
      朱煜辰后退两步,伏首在地:“臣,忠于陛下,忠于大明,万死不悔!”
      皇帝:“起来吧,你刚才说的,朕信,你说你忠于大明不错,朕也知道你志不在此,你愿意留下只是因为你明白,这京城只要有你在,那些人就不敢兴风作乱。”
      朱煜辰没有说话,应该说,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皇帝接着说道:“昨日朕在城外拦下了一名拜帖,你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吗?”朱煜辰:“儿臣不知。”皇帝将拜帖递给朱煜辰,上书:我以我命为拜帖,叩请公子入江湖!皇帝:“给朕解释解释。”朱煜辰:“您也知道琅琊榜,它是靠每年一次的武林大会排名的,世人皆知萧煜辰长枪冠绝天下,儿臣自受伤之后就不愿再参与这些事,来送信的那个,是天下剑绝剑九黄,也算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他一直希望琅琊榜上能有我的名字。而且,我已经三年没去过了,天下群雄也希望一战。”皇帝:“公子这一称呼怎么说?”朱煜辰::曾经我是燕北王府的二公子,都习惯了。”皇帝:“剑九黄在锦衣卫荒字狱,拿着朕的进令牌把他带出来,那个武林大会,去不去由你,但朕觉得,你如果真想去,用朱煜辰的名号会方便一点。”
      锦衣卫召狱
      朱煜辰:“黄叔,好久不见。”剑:“公子,你应该明白我此行的目的不退隐的原因。”朱煜辰:“燕北王当年对您有知遇之恩,他一直希望我在武林能占有一席之地。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是为了报答他。”剑:“公子如今是连一声父王都不愿叫了吗?”朱煜辰:“黄叔,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您应该知道我,我效忠的从来不是燕北,也不是陛下,我忠于的,只是大明!”
      朱煜辰蹲下身,剑九黄扇了他一巴掌,他没有躲。
      剑:“为何不躲?”朱煜辰:“师父,您教过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养育之恩,是我错了,我该打!”剑:“是不是你?!”朱煜辰:“当年陛下早知道先帝要对燕北动手,他也想保,可保不住,不得已只得向先帝说明我的身世,先帝不杀我,但也仅此而已,我被迷昏了送到陛下身边之时,朝廷大军已攻破城关,整个燕北王府只有我一人活了下来,所有人都认为我是燕北的叛徒,这就是当年的真相,至于相信与否,您自己决断。”剑:“如果是这样,燕北终是要被收复,你打算以何种方式?”朱煜辰:“除了无故百姓,屠刀所至,一人不留!”剑:“我知道草原八部寒了你的心,但燕北实在经不起折腾了,陛下也不会同意吧。”朱煜辰:“我不用这朝廷的一人一马,我想让您带着离恨谷的人去。”剑:“武林大会你去不去?”朱煜辰:“去!陛下和太子都答应我了,等将来太子登基各方势力平息,朝局稳定,我就会退出朝堂,归隐江湖。”剑:“我知道你终非笼中鸟,但是二皇子也……”朱煜辰:“父皇不让我杀他,他的封地在云南,到那儿他也就算是个闲散王爷,云南的兵权和政务都在我手,我也会派人秘密监视他。”剑:“你们这么逼他,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朱煜辰:“像陛下这样的人,自然对手足亲情非常重视,但国事大于家事……,不说这个了,黄叔,你有没有想过再踏江湖?”剑:“我就不必了……。”朱煜辰:“您若再踏江湖定是琅琊榜第一高手,只要您愿意,整个大明都是您的后盾,陛下亲自为您造势,一定可以重现当年剑九黄的风采!”剑:“这些东西我不敢兴趣了,从此之后,我只是殿下身边的老黄。”朱煜辰:“既然如此,我想请您帮我找一个人。”剑:“谁?”朱煜辰:“建文,您也知道,建文一直是陛下的心病,我曾让离恨谷的郎中为陛下把过脉,他们推断陛下……还有五年寿命,但如果加以调理,会有更多的时间。我不想让陛下留遗憾。”剑:“你终究还是放下了。”朱煜辰:“人都要向前看,这些年,他宠我护我,年初,我走私了一批烟火——”
      老黄一惊
      朱煜辰:“当然那只是个计划,我最后烧了,父皇最恨碰烟火的人,那时我旧伤未愈,那天,他也是真动怒了,下了重手,我没忍住就吐血了,他当时就急了,在崇德殿为我生炉炖药,这是何等的恩宠,还有上次陛下御驾亲征,在和泰言谈判的时候我为了压他,露出了锋芒,我本以为陛下会忌惮,可我看到的是他赞赏和欣慰的眼神,他……是真的希望我好起来。”剑:“不论怎样,燕北二字都不应该成为束缚你的东西,随心就好。”朱煜辰:“是,我记住了。”剑:“你说的事,我帮了,但我有一个条件。”朱煜辰:“您说。”剑:“就像你说的,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只要我提起大明,都可以成为我的后盾。还有,你这样说陛下应该不知道,不论找到找不到,如果我不想,我都不希望让他知道做这件事的是我。”朱煜辰:“好,我答应您,那就多谢师父了。”
      朱煜辰把剑九黄带出了大狱,转道去了程家,与曲陵侯夫妇在程家训叙话
      程父:“殿下登门,有失远迎。”朱煜辰:“不必这么客套,我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程父:“殿下请讲。”朱煜辰:“听闻程家大兄不日将要去蜀中剿匪,我想请他帮我找一个人。”程父:“何人?”朱煜辰:“建文。”程父:“此事是陛下吩咐还是——?”朱煜辰:“此事陛下不知,但陛下希望找到他,您也知道陛下的路子没有我野,但我又不希望陛下知道我的路子。”程父:“在下明白了,我会向少宫说明白的。”朱煜辰:“程将军不必如此客气,过了明日您便是我的阿父了。”程父:“殿下说笑了,您毕竟是皇子。”
      朱煜辰喝了口茶,没有说话,确切的说,是没有反驳。程始却是喜出望外。
      朱煜辰:“程将军何故如此高兴?”程父:“殿下应该知道我十年前就是陛下的贴身侍卫,你以前连声父亲都不会叫,但自从折戟之后,陛下就觉得你对他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转变,你开始愿意听他的建议,曾经你很反感皇子这层身份,但我刚才说到你的反应不再是排斥而是理所当然,陛下一定会很欣慰的。”朱煜辰:“因为我曾经以为陛下给我恩宠只是利用我掣肘二哥,所以我不愿接近陛下,我昏迷了半年,醒过来一心想要查真相,我本以为半年时间足够让幕后之人抹除所以证据,没想到陛下把所以关联之人全都抓了起来让我有据可查,说实话,是有人想我建议过朝着陛下这个方向查,我也查过,陛下知道后竟没有阻拦我,上次陛下御驾亲征,与泰言谈判时我不得已露出锋芒,本以为陛下会忌惮,可我看到的是他发自内心的赞赏和欣慰,我觉得他是真的希望我好起来,还有少商,我知道你们和楼家定亲,本不想横插一脚,何昭君原本是许给汝王府家的嫡幼子的,是陛下看出我对少商的情意,才改了召命,所以,陛下宠我护我,我自当忠于陛下忠于大明,父皇不希望我争我便不争。”
      程父愣了许久,缓缓开口:“殿下高义!”朱煜辰:“是陛下让你试探我的吗?”程父:“殿——”朱煜辰:“无论是与不是,刚才说的话都是发自真心,您可以告诉陛下,但是找靖难遗孤的事您能不能先别告诉陛下?我不想让陛下失望……”程父:“殿下放心,我明白了。”
      两人正说着话,程家次兄领着媳妇进来了。
      赵:“参加殿下。”朱煜辰连忙起身:“叫声大人生分了,若论辈分,我该称您一声嫂嫂!”赵:“谢殿下。”朱煜辰:“不必如此生分,叫我煜辰即可!那个,程将军我去找少商了。”
      程家内院
      程少商:“你怎么来了?!”朱煜辰:“我来找程将军商量事,还有……我实在是想你想的紧了……”程少商:“煜辰,我有个请求,不知你能否答应。”朱煜辰:“我答应还有,以后和我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心?”程少商:“好,我答应你。”朱煜辰:“说吧,什么事。”程少商:“昨日皇后请我进宫,皇后告诉我你身上有许多伤疤我……想看看。”朱煜辰:“咱俩毕竟还没成婚,这合适吗?”程少商:“合适!我说合适就合适!”朱煜辰:“好。”
      朱煜辰褪去衣服,程少商缩了缩瞳孔。她知道可怕,但没想到会这么可怕,这……近乎狰狞!
      朱煜辰:“吓到你了吧?”程少商:“没有,你……疼吗?”朱煜辰:“现在不疼了。”程少商:“那时候一定很疼吧?!”朱煜辰:“这些伤大部分都是三年前宁关之战受的,我一直在昏迷,要说疼,后来刮骨疗毒的时候是比较疼。”程少商:“刮骨疗毒?!”朱煜辰:“是,不那样做我可能就站不起来了,少商,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我现在体内有两种毒互相压制,难保什么时候就……,还有,你与我成亲之后就我这身体你可能不会怀上孩子,我知道这些话很残酷,但我必须告诉你,我不想耽误你也不会强迫你,你还有时间后悔。”程少商:“我不怕,所有的困难咱们一起面对。”
      朱煜辰:“少商,谢谢你。”
      程少商:“我会替你找郎中,学医术,一定会医治好你的!”朱煜辰:“好。”程少商:“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你,你有时间吗?”朱煜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程少商:“你对陛下到底是什么想法?”朱煜辰:“世人皆知陛下宠我护我,我原以为他只是利用我掣肘汉王,可他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他是我爹,我亲生父亲,陛下于我是君父,他不想让我争储君之位我便不会争,自从我好起来后,陛下大事小事都要我去做,我若是还对过去的事耿耿于怀,那便是我不知好歹了。”程少商:“我会陪着你的!”朱煜辰:“继续问吧。”程少商:“将来太子登基你还继续留在朝堂上吗?”朱煜辰:“你若想留我便留。”程少商:“我都一样,不过,我自小长在京城,蛮想……去外面看看的。”朱煜辰:“那等以后太子登基,朝局稳定,我就带你去你任何想去的地方。”程少商:“嗯!”朱煜辰:“那个,每天这个时辰我都要进宫,先走了。”程少商:“好!”
      朱煜辰在进宫的路上遇到了曲陵侯。
      朱煜辰:“程将军脚步真快啊,本王只不过是回王府换了匹马,您就已经要出宫了。”程父:“殿下恕罪,是陛下召臣入宫。”朱煜辰:“本王只问你一句,那些话你都与陛下说了?”程父:“是。”朱煜辰:“陛下作何反应?”程父:“ 陛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长舒了一口气。”朱煜辰:“本王知道了,打扰了。”
      朱煜辰进宫
      皇帝:“你刚才在路上跟程始说什么了?”朱煜辰:“儿臣只是想知道那些话他告诉您了吗。”皇帝:“那些话,是真的吗?”朱煜辰:“从您知道琅琊阁离恨谷都在我手中时就是真的了。”皇帝:“如此便好,朕想让你找一个人,你不妨猜猜。”朱煜辰:“儿臣斗胆猜测,您要找的,是建文!”皇帝:“不错,你应该明白建文于朕是什么样的意义虽然朕这些年明里暗里一直在找他,却始终杳无音讯,你的路子和圈子毕竟比朕野,有些事朕不能做,你能做,所以,朕希望你找到他。”朱煜辰:“父皇,若是找到了,您打算怎么处置?“皇帝:“有可能的话,朕想和他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我们叔侄之间这么多年的恩怨,该解了。”朱煜辰:“儿臣,遵旨!”皇帝:“明日,朕交代的你都办好了吗?”朱煜辰:“蜀世子进京的密道那儿都已经布置好了。此外,儿臣还查到,巴王世子进京的使团中有两个可疑人物。”皇帝:“怎么说?”朱煜辰:“一个是东海的秘术师,还有一个是制毒世家的人,此二人是今日方才如巴,从未在巴国挂过职,儿臣担心……”皇帝:“你担心的不无道理,巴王毕竟到现在还恨着朕。你觉得这二人是来干什么的?”朱煜辰:“《上古拾遗》记载有一种秘术,只要知道一个人的生辰八字还有这个人身上的一个引子,比如发丝,再由资深的秘术师发动法阵就可以给这个人下诅咒,从小组长那刻开始,十二个时辰,十二次机会,若是十二时辰后还没有杀掉施咒人,被诅咒的人就会立刻死亡,无药可救。那个制毒的,无孔不入,不是单凭银针就能查出来的,更是防不胜防!”皇帝:“有意思!不过有你在,朕还怕什么?”朱煜辰:“父皇,儿臣觉得明天我和少商定亲的是先放一放,明日蜀世子儿臣亲自去迎,所有放到您面前的东西儿臣亲自去查,儿臣想今晚让离恨谷的人进京隐藏在京城的各个街道,如果他真敢施咒必定会在金陵城内,这样毕竟稳妥些。”皇帝:“这些事你看着办,朕无有不准,但是有一点,若惩治绝不能波及两位世子,朕现在还没有精力管他们,至于你和少商的婚事,若是她和程家人都同意定在什么时候都行,朕没有意见。”朱煜辰:“是。父皇,儿臣有些话,不知当问不当问。”皇帝:“说。”朱煜辰:“最近很多人都在探听我对您的态度,他们……这也太快了吧?”皇帝:“哼,他们这些人以为你三年前折戟沙场,连锐气和野心也折进去了,尤其是那个解晋,上次朝会你急着去查密道没上,朕本来要给你议功,他几句话就把朕儿子的功劳削的七七八八,那些汉王党全跳出来附议,朕只得作罢,他们以为这些年你被伤病压弯了脊梁,磨灭了锐气,想试探试探你我父子二人的底线,挑拨真和你的关系,朕偏不让他们如愿。”朱煜辰:“父皇不必如此,您对儿子的恩宠天下皆知,儿臣知道父皇疼爱照拂,岂是那么容易被人挑拨的?!”朱煜辰:“父皇,儿臣想今晚去趟离恨谷。”皇帝:“传个信儿不就行了,何必你亲自跑一趟?”朱煜辰:“他们说断肠草或可解我体内的毒。”皇帝:“那是世间剧毒之物。”朱煜辰:“是,以毒攻毒,或可抵消。或者服用断肠草可解无故晕厥之症。”皇帝:“这样做风险也很大吧,万一不成功,以断肠草的毒性,足以让你的五脏六腑俱碎。”朱煜辰:“我不想成亲之后满身药味,我想再试一试。”皇帝:“明天必须赶回来,一切小心。”朱煜辰:“是。”
      当天下午,朱煜辰就赶了回来
      密道
      看到朱煜辰在,蜀世子有些意外:“大人是?”
      阿飞解释道:“这便是四皇子,长林王,朱煜辰!”蜀世子:“参、参加殿下……”朱煜辰:“世子不必多礼,陛下特命本王迎世子入京。只是不知,世子进京沿途皆有驿站,何故从此处进京?”蜀世子虽说是来挑衅的,但面前的毕竟是皇帝最宠信的皇子,威震八方的长林王,只得说:“随意为之、随意为之……”朱煜辰:“此处皆是长林精锐,由他们护送世子入京,世子大可放心,本王也会同行。”蜀世子:“那……劳烦殿下了。”朱煜辰:“世子不必客气,职责所在而已。阿飞,传令下去,蜀世子进京急行军,今日务必赶到金陵。”
      是
      蜀世子:“为何要急行,殿下可是有事?”朱煜辰:“你只管进京,不该问的别问。”
      进入金陵,朱煜辰将蜀世子安置在客栈,自己进宫面圣
      皇帝:“那个蜀世子你瞧着是个什么样的人?”朱煜辰:“儿臣查过他,不算是庸才,最多只是勤奋,他一直担心自己的地位不保,明里暗里打压蜀王的其他几个儿子。”皇帝:“巴世子呢,他到了吗?”朱煜辰:“到了,但他呈上来的名单有问题,第一份名单有那两个人的名字,刚呈上来的这一份没有了,暗卫说,那俩个人自进了京城就离开使团了,至于去哪儿了,尚未查到!”皇帝:“继续查,多留意巴国。”朱煜辰:“是,父皇,御膳房的厨子您也多留意。宴席上您用的所有餐具,儿臣必须亲自检查,毕竟下毒,真的……防不胜防!”皇帝:“好,待会儿你就站在朕的身边。想必也不会有人作乱!”朱煜辰:“是!”
      宴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切都没有异常,朱煜辰有些疑惑,突然有人来报,皇后突然昏迷。
      朱煜辰:“父皇,母后出事了,秘术师把诅咒下到她身上了。”皇帝:“朕去看看。”
      承乾宫,两人刚进殿内,一只飞箭连同……了来:“欲救皇后,长林王与陛下二人于象牙山相见,不得带一兵一卒,否则,皇后立时就死。
      皇帝:“煜辰,你和朕去,其他人在这保护皇后!”朱煜辰:“父皇,万一……。”皇帝:“你一人可抵千军万马,有你在朕还怕什么?朕意已决,不必多言,听令便是!”
      是……。城外,象牙山
      秘术师朝他二人扔下一壶酒:“你们选一个先喝了它再说别的事。”朱煜辰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秘术师接着扔了一瓶药丸:“陛下,皇后和长林王中的是同已中毒,解药只此一颗,您自己选,救谁,温馨提示一下,皇后还有不到一个时辰毒发身亡,您再犹豫一会儿就赶不回去了。”
      朱煜辰一把抢过药丸朝皇宫奔去,皇帝赶到时皇后已经苏醒,皇帝走过去看了眼皇后一巴掌扇向朱煜辰。
      皇帝:“谁让你做这个决定的?!”朱煜辰:“他们是冲着您来的,不能让他们得逞,再说了,一个时辰已经过了,我这不好好的在这儿呢吗!”
      皇帝一愣
      一旁的太医解释道:“陛下,殿下因祸得福,那毒正好与前两种毒相互抵消,现在殿□□内的毒性已清除大半,剩下的只要坚持服药,好好将养,全部清除不是难事!”皇帝:“如此便好,如此便好……”皇后:“陛下,臣妾有些话想与煜辰单独说一说。”皇帝明白她的意思,于是说:“好,煜辰,说完来南书房。”
      是,皇帝先行去了南书房
      皇后:“这次谢谢你了。”朱煜辰:“职责所在,分内之事。”皇后:“只是……职责所在?”朱煜辰:“监察院三处主办费介是我的老师,我从小被毒打的,一般的毒根本伤不了我,但是实在没想到这毒性这么大。”皇后:“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我要你记住,不管怎样,你现在都是我的儿子,你和他们我都一视同仁,以后想说什么想做什么不必有顾虑。放手去做便是!”朱煜辰:“谢母后,儿臣记住了,儿臣告退。”
      南书房
      皇帝:“你下的命令朕方才都看过了,这么大张旗鼓的全城搜索会不会适得其反?”朱煜辰:“这只是表面工作,搜捕的人是京军留守司的兵马,锦衣卫化整为零深入搜查明日城门会照常开放,顾左右而言他,我不信那些人就这么沉的住气!”皇帝:“离恨谷那些人呢?”朱煜辰:“正要向您请示,儿臣打算把四个城门守城的人都换了,毕竟离恨谷的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皇帝:“可以,朕同意了,但还是那句话,不许波及两位世子!”朱煜辰:“是,儿臣记住了!”
      皇帝说完喝了口茶,登时觉得头疼欲裂,朱煜辰立刻反应过来,这才是他们的真正布置!
      朱煜辰没有封锁消息,那些刺客还在城内,他们肯定会散布谣言。封也无用。太医连夜诊治,可诊治的结果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太医:“太子殿下,王爷,陛下中的乃是一种被称为半边月的毒,此毒无药可解,只能靠慢慢养。”太子:“完全恢复需要多长时间?”太医:“多则十年,少则五年……”朱煜辰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行!不能等那么长时间!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不管你要什么药材,即便是上山入海,本王也给你寻了来!”太医:“殿下恕罪,并非是臣不想尽力,这毒真的是无药可解啊!养病期间眼睛要时时敷药,而且不能长时间见光,不能动怒,陛下的膳食也要忌凉忌辣,如果少了任何一件都可能让陛下病情加重,甚至是……丧命!”太子:“孤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太子:“现在怎么办,老二那边肯定满不住,刺客还在城内,北境也是岌岌可危!”朱煜辰:“兰州离云南较近,可让长林兰州营秘密开赴至云南三十里外先防备着,父皇说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能动两位世子,毕竟巴蜀山高路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刺客只能搜捕,目前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至于北境,三国同盟东海还不敢动。现在最重要的是您站出来主持大局!”太子:“你为什么不亲自去?”
      朱煜辰都无语了,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试探!
      朱煜辰起身正色道:“臣弟既答应了陛下站在您这边,就一定会信守承诺,臣弟斗胆,大哥知我信我,一定不会错!”太子:“不用说这么多,孤一直都信你!父皇养病期间你想做什么放手去做,孤永远是你的后盾,不必有后顾之忧!”朱煜辰伏首:“谢大哥!”太子:“快起来!”
      朱煜辰:“大哥,臣弟刚才说的要由您发令。”太子:“你这是……怕了吗?”朱煜辰:“世族汹汹,庶民汹汹,边境危急,父皇又不让动巴蜀,臣弟……”太子:“不用怕,朝堂上的事你不用担心,孤主内你主外,你我兄弟二人联手,害怕这江山不稳?”
      朱煜辰不安的点了点头,就在这时有人来报,陛下醒了。
      太子:“你先过去,孤去发令。”
      是。祈年殿,皇帝寝宫
      皇帝:“这是什么毒,朕现在如何了,不许隐瞒,老实说来!”朱煜辰:“是,此毒名为半边月,中毒者不宜长时间见光,眼睛也需时时敷药,太医说……此毒……无药可解,只能慢慢将养,多则十年,少则五年……”皇帝:“五年……,太子呢?”朱煜辰:“太子殿下方才与儿臣商议,先稳住阵脚,他叫儿臣先过来,他去发令了。”皇帝:“以后朝堂上都由太子主持,你在旁辅助,下了朝太子处理政务,你每日都要到朕这来,朕要你做朕的眼睛!”朱煜辰:“是!父皇,您敷药的药方里有几位药材极难采摘,儿臣想亲自去一趟,您看……”皇帝:“好,注意安全,你去告诉太子,在这期间,就让他过来吧。你需要去几日?”朱煜辰:“采药最多七日,但儿臣还想去北境一趟,整顿一下军务,若不出意外,一月足矣,至于城中的刺客,锦衣卫和离恨谷的人日夜搜查,应该暂时也不会有大的动作,太医说您不能太过忧虑,不能动怒,您有什么事都交给儿臣和大哥去做,您安心养病即可!”皇帝:“朝堂有太子,边境有你,他主内你主外朕确实不用担心,老二那边,你做了什么安排?”朱煜辰:“儿臣斗胆,让长林兰州营秘密开赴至云南三十里外,儿臣是怕……”皇帝:“你做的对,不得不防,想做什么去做便是,朕信你!”朱煜辰:“谢父皇,父皇若无事,儿臣先告退了。”
      朱煜辰出了皇宫去了程家,他是从程家后院翻进去的,这个时候他不想节外生枝。
      程少商:“知道你要来,特意为你留的!”朱煜辰:“多谢……”程少商:“一夜之间天翻地覆,全靠你和太子殿下镇着,也真是难为你们了。”朱煜辰:“陛下需要五年才能完全恢复,五年,现在北境战机正合适,如果父皇没有出事我便可一举合围,将二十万东海皇属军斩于马下,北境可换几十年太平!可现在举国同危,不宜兴兵,我只能是整顿军务,防备他们!”程少商:“我知道你的抱负,你放心,不论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朱煜辰:“少商,你说我是不是有些太心急了,如果这时候出点什么差错可能会连累到你甚至是程家,我——”程少商:“别这么说,燕王妃去世的时候我也在身边,我以前以为你目中无人,是个纨绔子弟,那天我才明白,你是曾经被伤的太深了,所以不敢轻易把信任交付出去,虽然我不能给你保证什么,但你放心,你信我,一定不会错!”朱煜辰:“能轻易失去的,我从不会觉得可惜。但是……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我的心意,你明白了吗?程少商猝不及防的亲了朱煜辰一口:“我的心意,你明白了吗?”朱煜辰:“万死不辞!”朱煜辰:“我有件事,想麻烦你。”程少商:“你说。”朱煜辰:“陛下的眼疾病需要五年,但没有那么长时间养,我想请你多留意一下,无论要什么我定会给你找来……”程少商:“放心,我会的,你也不要着急,在北境一切小心,尽快回来,我等着你!”朱煜辰:“好,我一定尽快回来!”
      两月后朱煜辰归京,进宫的时候皇帝正在敷药。
      皇帝:“怎么样,北境有异动吗?”朱煜辰:“没有,有北凉和蒙古挡着,东海还不敢妄动!”皇帝:“朕知道你的打算,现在皇属军主力还未退去,你若是真想出兵,朕可以下一道圣旨,支持你出兵。”朱煜辰:“北境各部刚经历大战,疲兵出战乃是兵家大忌,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休养生息。”皇帝:“朕前几日看了上次北境的战报,如果现在出兵合围东海,可将二十万皇属军主力斩于马下,可换北境几十年太平,所以,朕觉得可以出兵,再说了,你当初让朕御驾亲征不仅仅是想着报仇吧?”朱煜辰:“父皇英明,儿臣当初确实想着此战若成便可打出几十年太平,但现在……真的……不宜动杀孽……”皇帝:“若是朕全力支持呢?”朱煜辰:“现在皇属军主力还在,出兵打胜了还好,若败了便是举国同危,世族汹汹庶民汹汹,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在一乱,儿臣担心局面会不可收拾……”皇帝:“你既然决定了朕便也不多说了,老二那边怎么样?”朱煜辰:“二哥先是派出了三拨密探都让儿臣给摁下了,他还动用了留在京城密探,儿臣正好利用这一点将他留在京城的情报网一举摧毁。”皇帝:“你把他逼的这么紧,就不怕他铤而走险?”朱煜辰:“他一没政权二没兵权,只有几百府兵,况且长林兰州营已将云南合围,就算他铤而走险也不会激起什么大的风浪!”皇帝:“煜辰、长林王!就算是石头丢进水里也会激起浪花吧,朕承认,就如你所想的那样这些年朕不断的在试探你,可无论朕怎么试探,你都无动于衷,朕给过你很多次机会让你杀了朕,你全都放弃了,这是为什么?”朱煜辰:“因为我根本就不想杀你,不想坐上那个位置!”皇帝:“为什么?!”朱煜辰:“我承认我在北境隐姓埋名就是为了杀了你,但是五年前我得知了一件过去的事,是那件事让我彻底放下了杀你的心思。”皇帝:“什么事?”朱煜辰:“燕王妃本是您的妃子,但他和燕王暗通款曲,您因为当时燕王势没有公之于众,可燕王妃到燕北不久就生下了一个儿子,按日子算,那个孩子就是您的,这件事您也知道。从那以后我觉得我没有理由在想杀您,更没有理由在恨您!”皇帝:“这么说来,是朕想多了……”朱煜辰:“陛下,您知道我为什么会任您无休止的试探吗?”
      皇帝颔首
      朱煜辰:“我中了渊罗花,昏迷了半年,我醒来后一心只想追查真相,本以为半年时间足够让幕后之人清除掉所以证据,可没想到,您事发后的第一时间就控制了所有有关人员让我有据可查,那次我私放鸦片,我知道您确实下了重手,可我吐血之后看到的是您关切的眼神;还有上次为了压住泰言我不得已露出锋芒,本以为您会忌惮,可我看到的是您欣慰和赞赏的目光,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您是真的希望我好起来。无论您信与不信,这些就是我的内心所想。”皇帝:“说完了?”
      朱煜辰微微点头
      皇帝:“那你也听听朕心里的想法,朕对你的怀疑在你喝下毒酒的那一刻就已经终止了,对你的试探刚才也是最后一次。咱们今天把话说开了,朕希望从此你我只是父子。”朱煜辰:“最后一个问题,您……想没想过杀了我?”
      皇帝没有说话,命人端上三碗酒
      皇帝:“你选一碗喝了朕再告诉你。”
      朱煜辰没有犹豫,三碗全喝了下去。
      朱煜辰:“不是说最后一次吗,不是说不在这样了吗,为什么?”皇帝:“朕想试试你还信不信朕……”朱煜辰:“好……”皇帝:“朕以后会逐渐的把权力交给你和太子,至于朕百年之后,你是继续留下来还是想闯荡江湖就看你的了。”朱煜辰:“生在天家,江湖就是遥不可及的梦……。”皇帝:“有时候朕就在想,如果你我父子不是生在帝王家,你会不会还是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朕和你的半生情分或许也不会在猜疑和对抗中渡过……”朱煜辰:“父皇……”皇帝:“好了,朕说的有些多了,下去吧。”朱煜辰:“父皇,儿臣一定会找到解药,绝不会让您等五年之久的!”皇帝:“朕知道了……,以后别老穿暗色衣服,来见朕时裹身黑袍即可,马上就要成亲的人了,戾气别那么重!”朱煜辰:“是。”
      城门田氏酒楼,兵吏礼三部尚书秘密集聚会。
      兵:“本想着金陵会乱,咱们也好趁乱行事。没想到这四皇子竟然将事情做的滴水不漏,陛下和太子竟然这么信他,现在大明有九成兵权都在他手上!”吏:周大人不是还一直想着你女儿许配给长林王殿下吗?”兵:“还说呢!也不知那程少商施了什么妖法将殿下迷的神婚颠倒。”礼部:“这也难怪了,殿下向来是不近女色,连王府中伺候的女使婆子都极少。唉!可惜了,本来还想着拉拢一下曲陵侯手中的兵权。”兵:说的就是嘛,殿下连日来将金陵城中各级将领的兵权全都收了,唯独曲陵侯的没动。那长林军还是铁板一块,什么都安插不进去!”吏:“对了,那位“皇爷”怎么说?”兵:“八个字:按兵不动,见机行事!”礼:“目前也只能这样,现在的突破口就在于程少商!”
      三人说到这不在说下去,他们都心知肚明,程少商又岂是那么容易被利用的!三人说说笑笑,殊不知,他们说的这些话都被朱煜辰的暗卫听了去。
      长林王府
      朱煜辰听完暗卫的回报若有所思:“他们说的那位皇爷可以什么线索?”暗卫:“暂时还没有,他很谨慎。”朱煜辰:“你去告诉兄弟们,去查三位尚书一周之内的行踪,重点是贴身小厮的,皇宫大内也要查,金陵城中不能有一颗钉子这么插着!”暗卫:“是,属下告退!”
      朱煜辰去了东宫
      太子:“金陵的皇爷,除了你我还会有谁?”朱煜辰:“臣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已经让暗卫去查了,不过……臣弟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太子:“跟孤还用客气?说便是!”朱煜辰:“臣弟来的路上突然想到,皇爷也不一定非是男的,大哥可别忘了金陵还有三位公主。”太子:“几位妹妹都从未染指过朝堂,有可能吗?”朱煜辰:“别的或许不会,但昭令公主游历天下,她接触过什么人咱们就不得而知了……”太子:“可以顺着这个思路查,但绝对不能打草惊蛇,毕竟是公主,若我们推测错了,可是毁了她一辈子的清誉!”朱煜辰:“是,臣弟明白!”太子:“孤手底下尽是些文官,在江湖上更是没有人脉,这些事都是你在做,若没有你孤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朱煜辰:“若没有您在朝堂上替臣弟斡旋,那些人一口一个唾沫都能把我淹死,臣弟还是要多谢大哥!”太子:“你这顺着杆子往上爬的本事倒是见长啊!你也不用太过劳累,来日方长,你我都还年轻,耗也能把那帮老家伙耗死!”朱煜辰:“大哥说的是,您若没什么事臣弟就先告退了。”太子:“好,下去吧。”
      祈年殿
      皇帝:“所以,你和太子商量出什么了?”朱煜辰:“儿臣觉得,金陵的皇爷,是不是也不一定是个男的,只要是这座皇宫内的人都有可能!所以儿臣和大哥细细推算后觉得查查昭令公主或许……。”皇帝:“可以查,但绝对不能明着查,万一判断错了,她这一生就毁了!”朱煜辰:“是,儿臣记住了”朱煜辰:“你为何没动曲陵侯的兵权?”朱煜辰:“我怕少商有危险,毕竟不能及时赶到,这样保险一些。”皇帝:“说起来,还有些对不住曲陵侯了……不谈这个了,看看那份军报,燕北叛乱,你去不去?”朱煜辰看完军报说道:“举着平反的旗号叛乱,恐怕儿臣去也无用。”皇帝:“难道就只能平了吗?”朱煜辰:“燕霆不会这么做,当年燕北王甘愿引颈受戮,没有那么做,燕霆是他的儿子,也不会那么做,儿臣斗胆,有一计请您定夺。”皇帝:“说。”朱煜辰:“任由他们进城,您……您……”皇帝:“有话但说!”朱煜辰:“儿臣斗胆请父皇认错,承认当年燕北王之事是误判!”皇帝:“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朱煜辰:“儿臣还想借此引出母后凶手,想看看到底是谁想趁乱起事!”皇帝:“你是不是和他商量好了?”朱煜辰:“儿臣确实派人找过他,但他只说了两句话。他身负燕北王血脉,岂有退的道理;我承燕北王衣钵,岂有不战的道理?”皇帝:“朕准了,和他商量一下,七日后城门大开迎他入城,到时候就由他选择了。朕只问你一句,在朕和他之间,你会选谁?”朱煜辰:“燕北王不会,儿臣也不会!”皇帝:“如此最好,你先下去吧。”朱煜辰:“是”
      燕北军营
      副将:“王爷,咱们好不容易进军到这,怎么按兵不动了?”燕霆:“长林王传信于我,朝廷不会出兵,届时金陵皇城城门大开,随便我军入城,皇帝不想有无谓的伤亡。”副将:“那殿下就这么……信了?”燕霆:“他虽不是我父王的亲生儿子,但从小受我父王庇佑长大,承袭我父王衣钵,燕北军他也是有感情的。不然,以他的脾气和能力,就咱们这点人,早就被平了。”副将:“燕北军有二十万,就算是长林军也只有十万,什么叫——”燕霆:“宁关之战你不是不知道,北凉骑兵天下闻名,五千对八千,他还胜了,而我燕北军善突击,不善骑射,本王看的出来,他是有意留情了。”副将:“为什么,把我们平了不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吗?”燕霆:“皇帝这些年对他的偏爱傻子都能看出来,他追查当年的真相皇帝也没阻拦他,就算是一块石头也得给捂热了。如今,皇帝养病不宜动杀孽,他虽不信这些东西,但是为了皇帝,他也不会这么做。”副将:“那他为何打开城门?”燕霆:“别什么都让本王教你,提示一下,我们俩有共同的敌人!”副将:“您和他是想联手逼出凶手!”燕霆:“传令下去,入城之时不许扰民,不许随便杀人,不许与城内之兵发生冲突,违令者立斩不赦!”副将:“是!属下告退。”

      长林王府
      暗卫:“燕北王已下令入城之时不许随便杀人,不许滋扰百姓,否则杀无赦。”朱煜辰:“不是不能随便杀人,是不能杀城中一人!你去给他传个话,若燕北军进城敢杀城中一人,本王必诛杀他!”暗卫:“是!殿下,燕北王还问陛下当真愿意认错吗?”朱煜辰:“你告诉他,本王让他进城就是要为燕北王平反,我知道他担心什么,若真是那样,本王会以燕北王之名守卫京城!”暗卫:“是!属下告退。”
      云南
      朱高煦听完京城的汇报有些疑惑:“父皇就由着他这样来?”眼线:“是,陛下说燕北军兵临城下之时要大开城门,不许阻拦,还说要为燕北王平反让其重入太庙。”朱高煦:“父皇这是情非得已啊!要他死都行就是提燕北王不行!”眼线:“可小人亲耳听到这是陛下提出来的,长林王本想平了就行。”朱高煦:“什么?!父皇难道不担心——,算了,你继续探查,本王拭目以待!”眼线:“是”
      三日后,金陵皇宫
      皇帝看着纵马而来的燕霆,喃喃道:“像,太像了……”燕霆纵马上前,旁边的礼部尚书立刻说道:“恭请殿下登基!”燕霆瞥了一眼他,收回视线,以闪电之势一枪戳死了他,朗声道:“大明王朝纵横战火四十余载,传世一百二十三年至今,大位岂容他一个小人定之?!此话一出,身后燕北军登时就懵了,燕北王的冤屈难道就这么算了?
      皇帝:“煜辰,宣旨。永乐二年燕北王谋逆一事”朱煜辰:“永乐二年燕北王谋逆一事。”皇帝:属朕,误判!”太子:“父皇,您这是要下罪己诏啊?!”朱煜辰:“属朕,误判!”皇帝:“燕霆,上前听旨!”燕霆跪下:“臣接旨!”皇帝:“着燕北王重入太庙,其子燕霆承袭父位,封燕北王!”燕霆伏首:“臣谢恩!”
      燕北军不干了,左军都督大吼道:“殿下,你怎么就这么不愿意当皇帝啊!”燕霆起身正对二十万燕北军:“那个位置,我父帅不喜欢,我也不做!你能如何啊?”左军都督不再说话,提抢指向皇帝,身后诸军闻令而动,眼看就要逼上高台,燕霆横枪挡在皇帝前面:“燕北王燕世城之子燕北王燕霆,请全军退避!”
      朱煜辰也提剑上前:“永乐帝之子燕北王关门弟子朱煜辰,请全军退避!”
      那副将也站出来:“昔日大明八大柱国之柱国大将军,燕北银衣军侯谢安之子谢郎,请全军退避!”
      以燕北王之名镇守京城,是何等的霸气啊!
      朱煜辰:“尔等,不以王令为首,反以奸臣之命为令,反兵指皇城,”配当个燕北人吗,对的起燕北军三个字吗?!”
      燕北众人一怔,纷纷放下武器
      燕霆命燕北军退出金陵,和朱煜辰随皇帝进入内殿
      皇帝:“你们俩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燕霆:“不,但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的,为燕北王平反,我告诉他,我身负燕北王血脉,岂有退却之理,他承袭燕北王衣钵岂有不战之理!”皇帝沉默半晌,缓缓说道:“当年的事,确实是朕的错……”燕霆:“那又怎样?就因为您的误判,燕北王府满门蒙冤,燕北的百姓全族患难,红川北朔两城被屠,皇帝依然是朱棣,我父王还是死了!其实当年的事还有第二种方法,您只需像今天一样试探一下就知他有没有反叛之意!这些话,臣没有办法对天下人说,只能对您说!”
      燕霆说完转身离去
      朱煜辰:“其实当年您不得不那么做,您是怕他早晚有一天会威胁到您的帝位!”皇帝:“你说燕霆不敢说的话,在朕这个位置,有些事,不得不这么做……,你明白朕为何非要杀他,可你知道朕为什么给你权力让你在朕的身边吗?”
      朱煜辰:“因为您知道,我理解您的高处不胜寒;您也明白我,我不在乎什么王图霸业,我虽忠于您,但更忠于大明,我断不会因为一己私恨挑起战争。”皇帝:“你说的没错,但你只说对了一半。”朱煜辰:“还有什么?”皇帝:“你是朕的儿子!”朱煜辰:“儿臣告退——”皇帝:“别在逃避了!方才燕霆若是真的想杀死朕,你也不会袖手旁观吧?回答朕的问题!”朱煜辰:“昨日儿臣传信给他,他若是敢杀城中一人,我必诛杀他!”皇帝:“你此举是在保全他,也是在保护朕,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在心里已经承认朕是你的父亲——”
      朱煜辰转身要走
      皇帝:“生而不养,是朕的错。朕错过了你十五年,不想再继续错下去,朕想庇护你,让你余生无忧。”朱煜辰:“可您想过没有,在儿臣最需要的时候您不在。现在不需要了,您再想庇佑我,这合适吗?”皇帝:“你现在手握琅琊阁和离恨谷,俯视世间一切,确实不需要。但朕想给自己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你愿意吗?”
      朱煜辰思索良久,跪在地上:“陛下既有旨意,臣当无异议”
      皇帝:“起来吧,你也多去程府看看,想来,你和少商的婚事是朕有些心急了,所以,可别因为朕冷落了她。”朱煜辰挠了挠头:“不满您说,我每天晚上都去找她。”皇帝:“好嘛,春宵一刻值千金嘛!”朱煜辰:“儿臣每晚三更去,五更回,儿臣答应过他,在成亲之前儿臣绝对不会碰她。”皇帝:“朕知道你压力大,既要面对朝臣的猜疑也要留意北境防务,找个人说一说也是好的。”朱煜辰:“是,父皇刚才燕霆说他今天就启程燕北,儿臣想去送送他。”皇帝:“好,你告诉他,我大明的东大门,就交给他了!”朱煜辰:“是。”
      金陵城门口
      朱煜辰:“大哥,朝中有我,不必有后顾之忧,祝大哥一路顺风!”燕霆:“陛下不是不知道你的目的,你就不怕……”朱煜辰:“他是我爹,他让我信他,我想试试。”燕霆:“不去跟母亲告个别吗?”朱煜辰:“你也知道那件事,我现在没办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面对她。”燕霆:“好,多保重,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说。”朱煜辰凑到他耳边:“帮我找找建文皇帝。”燕霆一怔:“知道了,就送到这吧!”朱煜辰:“大哥保重!”燕霆刚走,侍卫来报曲陵侯请朱煜辰过去一趟
      曲陵侯府
      程始:“见过殿下。”朱煜辰:“不必多礼,叫我过来有何事?”程父:“殿下坐,殿下上次托少宫查的事有着落了,臣知道殿下在意,所以不敢耽搁。”朱煜辰:“找到了?”程父:“具体还是让少宫给您说吧。”
      不多时,程少宫到
      朱煜辰:“说重点。”少宫:“是,我在蜀中平叛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人说建文皇帝在那一带出没,就亲自过去查看,却发现他早就派人等候,似乎……是知道我在查他,他说想和陛下在城东黑风山见一面。他此刻应该已经到了。”朱煜辰:“知道了,我这就进宫面圣,有什么新的进展随时告诉我。”程少宫:“是!”
      皇宫
      皇帝:“消息准确吗?”朱煜辰:“准确,他此刻应该已经到了,传信的是靖难遗孤。”皇帝:“你告诉他们,后日,朕去见他。”朱煜辰:“他还有个条件,他要您把儿臣的命押在他那里,他怕您杀了他。”皇帝:“你怎么想的,你若不愿意朕也不勉强。”皇帝:“儿臣觉得可以,想来他们也奈何不了我。倒是您,您的眼睛……”皇帝:“给朕想个办法,朕只要三个时辰。”朱煜辰:“济风堂新堂主林奚近日到了京城,儿臣问过她,她说若是提前一个时辰扎针,可以做到。”皇帝:“就是那个三年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那个?”朱煜辰:“是,她还说您中的毒若细细调理,不用五年,一年便可!”皇帝:“是吗,那你告诉他,有劳她了,这件事不可让第四人知道,朕要钓一条大鱼……”朱煜辰:“儿臣遵旨,儿臣还有一事,等这件事完了之后,儿臣想去愁云涧玩一趟。”皇帝:“玩?是为了朕的事吧!”朱煜辰:“怎么什么都瞒不过您?!林奚说有几味药材只有那才有,但那里绝壁蜿蜒常人难以立足。”皇帝:“朕知道了,注意安全。还有,你去告诉她,后日午时之后过后,就让她来吧。”朱煜辰:“是,儿臣告退!”
      济风堂
      朱煜辰:“陛下说明日你便可进宫,提前准备一下。”林奚:“好,我知道了。”朱煜辰:“唉!我说你马上就是要成为我大嫂的人了,能别对我这么冷漠啊!”林奚:“有吗?我一向如此,你多担待。”朱煜辰:“不是,除去别的不讲,我好歹也是当今陛下的四皇子啊,你见到我不行礼也就罢了,还让我多担待?”林奚:“你若是不愿意我可以向你请罪。”朱煜辰:“可别,我哪敢治你的罪啊!对了,林奚,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父母去世的时候你几岁?”林奚:“十二岁,怎么突然问这个?”朱煜辰:“你也知道我尚在襁褓之中就离开父母,十五岁才回到这,习惯了无人庇佑的生活,可陛下告诉我说,他想庇佑我,弥补我。我有点无所适从了。”林奚:“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你父亲,这都是人之常情,他想弥补你,你十五年都没回来了,作为人子,不能常在父母膝下尽孝已是不孝,可别等到子欲养而亲不待啊。”朱煜辰:“你说的对,你知道吗,那次他中毒我真的慌了,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我想孝顺他,所以他交待我的事无论大小我都亲自去做,生怕有一点闪失,所以,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尽快把他的毒清了!”林奚:“我尽力,但……会有些风险。”朱煜辰:“那就把风险降到最低!”林奚:“还是那句话,我尽力。”朱煜辰:“我明白,如果实在不行我再想别的办法。对了,你和我大哥有什么打算?”林奚:“他现在贵为燕北王,你也知道,殿堂终非我的归宿,他说如果我不愿意在当王妃的话他便不娶。”朱煜辰:“可惜我大哥身上留的是燕北一族的血脉……你忙,我先走了。”林奚:“好。”
      城东黑风山
      朱煜辰:“别来无恙吧。”建文自嘲道:“你就是四叔的第四个儿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功业,不像我,落得如此下场。”朱煜辰:“说起来,我还是要谢谢你,若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成得了皇子。”建文:“你今天来肯定是有事,说吧!”朱煜辰:“那些东西先不说,我今天来,是想找你聊聊。”建文:“好啊,聊什么?”朱煜辰:“按辈分你是我哥,我想跟你聊聊靖难之役。建文:“我这些年也反思了很多,如果我能够足够信任那些叔叔们或许就不会这样了,我若是不用那三个人或许我就赢了……”朱煜辰:“那三个人就是傻子,除了会点愚忠还能干什么?!你但凡用魏国公父皇都可能不会赢!”建文:“是啊,可是历史没有那么多如果,你们赢了,我输了。我有件事想问你,燕北叛乱,为何不直接平了?”朱煜辰:“我的目的只是想为燕北王平反,如果不能,我将不惜一战!”建文:“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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