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又离开》天与大宝贝

38、第 38 章 你不要脸，

　　郑长青见严瑞金脸色不佳，以为他喝多了身体不舒服：“老严，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喝高了。”
　　严瑞金故作一笑：“是有点，我歇会先。”
　　郑长青说：“正好，我们一起出去走走。”严瑞金以为此时郑长青喊他出去必然是看他笑话的，他要是不去岂不是显得自己更心虚没底气。
　　说来这个还真是严瑞金误会了，郑长青虽然时常想在生意场上压过严瑞金，但刚刚那情况他一门心思都在自己儿子身上，哪里关注到了背景板的两人，其次，就算他关注到了，他也不会想那么多，而且他也不会对其他人的个人私生活发表意见。
　　所以两人一起出去全程郑长青没提到这个，只是借着酒意吐露了今晚内心的感受，说这个大寿过的非常开心，一是因为生意上的事，二是因为今晚寿宴的安排，三是因为自己儿子今天的表现。生意上的他没多说，严瑞金都知道，他觉得在对手面前没必要多说，不免让人觉得多有炫耀。所以他主要聊的是自己儿子。
　　之前郑一男说要给他策划寿宴，郑长青还以为他这混儿子当时就只是说说，就算要做也只是糊弄糊弄，没想到他这次竟然办的这么用心，他心里多少有些意外，更多还是满足和感动。
　　另外又提到严若秋，他说：“小秋是个人才，以后会有出息的，我家一男这方面还是差了些，以后得多让他和小秋学着点。”
　　严瑞金说：“哪里的话，今晚一男不就办的很好吗，不差，比我们家那混小子好。”
　　“虽然我俩生意场上经常斗来斗去，但要说最了解我的，也还是你，所以你应该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家小秋，希望一男能向他学习，不过他从小都被惯坏了，现在长大更不听话。”
　　可不是被宠坏了，郑长青在那年代也算是老年得子，之前一直想要孩子也不知道哪有问题，一直没怀上，后来终于有了，还是个男孩，他妈和他老婆都宠的不得了。
　　想到这他又拉着严瑞金说了一堆以前的事，要不说人喝多了话也多呢，两人足足说了半小时，最后寿星还是被寻回去的。
　　回来路上刚好碰到严若秋带着方一新出去，严瑞金只当没瞧见，还是郑长青打了声招呼，他见方一新面生，想来也是哪家的后生，只是长得实在俊，他倒夸了句：“哟，小秋，这后生比你还俊呢。”
　　听完这话严瑞金特地不着善意的打量了眼方一新，前前后后不过两秒的功夫，互相寒暄下便过去了，不过方一新还是感受到了另外那人对他的不喜欢，他进了电梯问严若秋：“刚和我们打招呼的是寿星吧。”
　　严若秋点头：“聪明。”
　　“那需要多少聪明，看他衣服就知道了，不过另外那人是谁啊？”
　　“想知道？”
　　方一新玩笑说：“我觉得他可能嫉妒我的美貌。”
　　严若秋今天听到的第一个笑话，他问：“怎么就嫉妒你了？”
　　“刚寿星夸我的时候他还特意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真是饱含深意，虽然我确实帅的有点过分，但他长得也不差，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个帅哥。”
　　严若秋也没打算和方一新说那是他爸，要是真说了，可要把人吓着，所以他顺着方一新的话说：“嗯，据说是挺好看的，年轻时还当过兵。”
　　“是吧！怪不得那么精神，那眼神那么有穿透力。”
　　“是吗？”
　　“当然，不过比起你和我还是差了点。”
　　严若秋笑着转移话题问：“今天怎么样？”
　　方一新得意道：“一切顺利，电视剧预计3月份播出，播出后歌也会上架的。”
　　“真厉害。”
　　方一新兴奋道：“过一段时间我就是有五万存款的人了，哈哈哈哈。”
　　严若秋配合说：“有钱人有钱人，求包养求包养。”
　　方一新笑说：“那我得好好挣钱才行，你多贵。”
　　“不贵，我要求低，一天三餐管饱，有衣服穿有地方睡就行。”
　　“就这？”
　　“还得再加一条。”
　　“什么？”
　　“还得陪金主睡。”
　　方一新戏精摇头：“你以前没这么皮，明明很正经的一人，怎么就变这样了。”
　　“也是，我开始也很疑惑，现在已经知道原因了。”
　　方一新率先撇开关系：“我不管，肯定和我没关系。”
　　严若秋也顺着他的意思说：“对，主要是我那金主的原因。”
　　方一新忍着笑：“具体点，什么原因。”
　　“我以前也没这么帅，主要我金主帅，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明白。所以你那金主很帅。”
　　“对，我以前也是很正经的，主要我金主.....你明白？”
　　方一新开始摇头：“不明白，不想明白。”
　　“那我再说明白点。”
　　“不用不用，我不太想明白。”
　　“不行，这一定是你的推拉战术，你心里还是想明白的。”
　　方一新狂摇头：“你误会了。”
　　“你听我说，主要是我金主.....”
　　方一新索性上手捂住严若秋的嘴：“行，我知道了，我不正经，我最不正经。”
　　“唔.....”严若秋说不了话，只能通过眨眼睛加点头的方式，最后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示方一新，真是个大聪明。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后来又腻歪了好久，严若秋待到晚上十点才离开。
　　严瑞金已经先回家了，他回来就拉着个脸，旁人问他也不说，撂下一句话：“严若秋回来了叫他到书房找我。”然后就去书房了。
　　严若秋回到家他妈就问了：“你爸好像很生气，叫你去书房呢，发生什么事了。”
　　严若秋安慰道：“没事儿，就是和未来儿媳妇打了个照面。”
　　“啊？这怎么碰上的？你把他带回北市了？”
　　“他顺带过来办点事。”
　　严若秋没再多说，去了书房，进去后严瑞金关紧门便问：“你带着他一起回来的？”
　　严若秋只平淡开口：“他来这有事要办，顺路。”
　　“顺路，还在寿宴上晃一圈？”
　　“他被骗来的。”
　　严瑞金呵斥：“我看你是昏了头！什么骗来的，明明是蓄意为之，看来他也是赖上你了，想用这手段曝光你俩的关系。”
　　严若秋直视着他，对他这种恶意的揣测表示厌恶，他道：“你没必要将人想的如此不堪。”
　　“不堪？我不堪还是你不堪？你在学校疯就算了，还把人带回来，还带去酒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我们严家也要脸！”
　　“脸面是自己争的。”
　　严瑞金冷哼一声：“你也知道现在的脸面是争来的，那你有没有想过被人知道，他们会怎么看你？”
　　严若秋云淡风轻地很：“被知道了又如何？”
　　“又如何？？你想没想过，你奶奶一把年纪了能不能接受？你想没想过，以后严家便会作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你想没想过，我们的心情？”
　　严若秋坦言：“想过。你们不能接受，我也不强求。但是脸面这种东西从来都是靠实力说话的。”
　　他爸厉声道：“混账东西，你现在有什么实力！？你就算有也是家里给的！你自己有什么本事？”
　　严若秋不和他争执，只问：“所以您叫我来要和我争执这些？”
　　严瑞金深呼吸，平缓情绪说：“我叫你来，是让你和他分手，姜敏儿不是喜欢你？你就好好和她谈不行吗？”
　　“不行。”
　　严瑞金嗓门越来越大，谢婉陆在外面听了个一清二楚，她就知道瑞金这人古板的很，肯定不会同意，她外面等着着急，但也不好进去，直到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拍桌子的声音，继而严瑞金就摔门出来了。
　　严若秋过了会才出来，脸色倒是非常淡然，她走上前关切说：“你没事儿吧？刚听你爸吼那么大声。也真是的，小孩都大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严若秋知道他妈是怕他担心，开导他呢，他说：“我没事，您留着精力开导爸去，想必他现在心情不会太好。”
　　她看了眼严若秋气呼的背影摇了摇头说：“算了，他现在应该憋着火呢，我现在过去不是往枪口上撞。但是你怎么气他了，他那么大火气？”
　　“我没说什么，就是没同意他的要求。”
　　“他什么要求？”
　　“无非是觉得脸上无光，叫我分手，还让我和姜敏儿谈。”
　　谢婉陆一时无言，不知如何接话，犹豫了会只说：“他还真是不懂事，还以为是古时候的嫁娶呢，现在都流行自由恋爱，哪有父母干涉的道理。”
　　晚上睡觉，谢婉陆和严瑞金委婉劝说了会，说现在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能用老一辈的思想去要求他们。
　　严瑞金想到这也叹气，他觉得这种事私下玩可以，要是搬到台面上是万万不可的，他想到未来两人结婚台上站着两个男的，简直是个笑话，而且他心里也有过不去的槛，他想想都不能接受。
　　谢婉陆说：“大家觉得鲜花一定需要绿叶陪衬，就像感情之事必须是一男一女。但是鲜花和鲜花，绿叶和绿叶的组合，不也非常美丽吗？关键是看双方是否适配。”
　　严瑞金强硬道：“适配不适配不是他说了算。”
　　谢婉陆也没再强说，心想，这工作还是得慢慢来，她说：“那这事还是先别让妈知道了，她下个月还得手术呢。”

　　他们想瞒住，殊不知这条消息竟然“不胫而走”，已经传遍了北市整个商业圈。一来是因为郑一男在背后推波助澜，二来也是因为严瑞金本身和严若秋在彼此同辈当中算是头顶光环的人，话题度很高，三来是因为他们这些人多少有闲情逸致，不用为一日三餐忧愁，自然有功夫关心别人家的家常小事。
　　所以这一晚上，几乎和严家有过交道的人，便都知道了严若秋谈了个男朋友。
　　姜敏儿看到有人讨论，赶紧给严若秋打了个电话，让他澄清下，只是严若秋不甚在意道：“早晚都要知道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严瑞金没了昨日的气愤，只是眼下乌青，一看就知他昨晚没睡好。下楼吃早饭时，他妈也在，看他这样便问：“怎么顶着个熊猫眼，昨晚做什么去了？”
　　严瑞金说：“没，昨晚喝多了，没睡好。”
　　“没睡好不知道过来和我聊天啊，我昨晚无聊和你舅打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呢。”
　　严瑞金一听，一板一眼道：“妈，我有必要提醒您一下，过两个月您得动手术的，不能熬夜。”
　　“我知道，昨天阿秋回来我高兴，晚上睡不着就给你舅舅打了个电话，他说他在美国也很无聊呢，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说完她又补充：“再说了，我身体好着呢，都和你说了不用手术，你又不听。”
　　“怎么就不用手术了，医生都说了，这病都是早发现早治疗，不能拖到晚期。”
　　“行行行，不和你说。”转头她看向严若秋：“阿秋啊，你今天就回学校？不在家多待会，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严瑞金冷哼道：“在家待着干嘛，人在心又不在。”
　　“哎哟你不会好好说话，赶紧吃好饭上班去你。”
　　“妈，今天是法定节假日。”
　　“法定节假日怎么了，公司没事干啊？”
　　严瑞金看了眼自个亲妈，随便吃了两口说：“行行行，我去上班。”
　　“你等会，捎带我一起，我去老张家里，听说他们在打麻将，我去凑个热闹。”
　　两人商量好，严瑞金就带他妈出了门。老张家也就两公里，严瑞金到后本想把人送上去，但老人家挥了挥手说：“哎呀，不用，我自己坐电梯就行，你去忙吧。”
　　严瑞金走后，她一个人站那等电梯，正巧后面来了两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便一起乘电梯上去，两人拿着手机讨论说：“这下姜敏儿该气死了。”
　　“嗯？？怎么说？”
　　“你不知道啊，她喜欢严若秋很久了，可惜一直都是她倒贴，人家根本不喜欢他。”
　　严若秋？这不是自己孙子吗？老人耳朵竖了起来，听听她们要聊什么。
　　“真的假的！？”
　　“当然，骗你干嘛。我们三个以前一个学校的，喜欢严若秋的女孩子都被她赶跑了。”
　　竟然还有这回事。
　　“我去，这么厉害。”
　　“是啊，不过这回她赶不跑了，毕竟是严若秋自己找的对象。”
　　竟然有对象了？竟然不和我说。回家得问问。
　　“我超想知道他男朋友什么样，这背影看起来就很不一般啊。”
　　“当然，帅气的男孩子都扎堆一起玩了，谁还找女朋友啊。”
　　男朋友？她们说的是自己孙子吗？不可能，肯定是重名的。
　　这两人聊的正开心呢，电梯里这老人竟然也好奇，开口问：“你们说的严若秋是？”
　　她们笑说：“怎么，您也知道啊。就是现在房地产大亨严瑞金的儿子啊。”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将严若秋奶奶炸了个惊慌失措，她又确认说：“那你们刚说他什么男朋友？”
　　“啊~就是这个啊，昨天有人爆料说他喜欢男的，还放了图呢。”说罢她举起手机给老人看。这老人想必是真感兴趣，竟然还抓着手机放大看了好一会，还是她们电梯楼层到了，才把手机问回来，不然老人看呆了似的，一直握在手上。
　　严若秋奶奶可不是呆了，她脑子里一团糟。不行，她得打电话和严瑞金商量下。她赶紧拨通了电话，十万火急的态势喊严瑞金来接她回家。
　　严瑞金一脸莫名，明明刚送到，他预备多问但对方立马挂了电话，他回拨也没人接，只好调转车头回去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