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除了嘴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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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从哪里拿了个快板开始唱起来说：
石崖村，晚集市
热热闹闹真本事
胡三甲糊孔明灯
铁子哥扎纸风筝
八字胡搓个药丸能长生
娃娃见了眼稀奇
脚跟没稳急挪地
桂花糕同柿子饼
囫囵吞着比猴急
你一言带我一语
谈笑风生面欢喜
羡煞旁人老莫里
.....
莫里刚阿爸还四十不到，但他管莫里刚叫小莫里，所以自称为老莫里。这会他一只脚踩在石头上，一只手拿着快板，精神抖擞地念着自己胡乱编的句子，脸上满是喜庆。
他唱的时候就有许多小孩围过来，莫里刚自然也要给自己阿爸捧场，故而唱完后他就双手拍的震天响，扯着嗓子道：“好听好听！再来再来！”
其他小朋友也跟着鼓掌吆喝要老莫里再来一首，老莫里见大家热情如此高，便再编了首，方一新听着脆耳的快板循声过来，见是莫里刚阿爸在打快板，便对莫里刚道：“没想到你阿爸这么多才多艺，会雕小木人、会唱歌、会打快板、还能自己作词。”
莫里刚见这么漂亮的人都夸自己阿爸，心里特别骄傲：“是啊，我阿爸很厉害。”
“哈哈，你长大了肯定比你阿爸更厉害。”
莫里刚说：“那是，我以后要向严哥哥看齐，要像他一样厉害。”
方一新看了眼严若秋，被夸的人表面仍然平静，方一新倒比他还高兴：“是啊，不过你可得加油，我们严哥哥可不是谁都能超越的。”
严若秋听闻一声“严哥哥”，挑眉看了眼方一新，没说话，而莫里刚对这话表示无比赞同。
因人群蜂拥而至，老莫里摆的二十几个木雕很快就被哄抢一空，好在莫里刚眼疾手快留了四个。
大约一个小时，各个小摊上的东西都席卷一空，只剩光秃秃的搁放东西的木板。方一新看这情况以为活动要结束了，没想到村长又拿起喇叭吼了起来，方一新倒是听清了，说是进行第二个环节，烧瓦子灯。
外人当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莫里刚这个称职的导游给介绍了，说是瓦片堆积成宝塔状，而后在里面焚烧柴火，村里人就围着柴火转圈跳舞唱几首祝福歌，表达对来年的祝福和期盼。
方一新听完后倒觉得有些像篝火晚会，仿佛十分浪漫，他兴奋极了：“我以前都没见过还有瓦子灯。”由于他们在人群外围，虽然听懂了，也能想象，但方一新还是想亲眼看看这瓦子灯，所以他攀着严若秋的手臂，踮着脚，努力越过人群看向那发亮的东西。
只见村长拿了个火柴点着了一把干柴火，然后松手往宝塔顶部洒落，而后里面的柴火也跟着燃烧了起来。亮光从瓦楞缝隙出透出，倒还真像座宝塔呢。
方一新笑着给严若秋描述他看到的情况，严若秋怕他累，就问：“要不要背你。”这样可以看的更清楚。
但这会在外面，方一新也不好意思，而且穿的又多又厚，很不方便，所以他拒绝说：“不用，我看得到。”
严若秋说：“那给你搬个石头来垫脚？”
此刻程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说：“可以啊！给我也搬一块吧！我也想看！”
严若秋看了眼他说：“我看你皮也痒。”
朱老师在边上颇有眼色将程功拽走了：“走走走，那边有个空位，我们过去那边。”
几人言语间，村里人听村长指令非常有秩序绕成两大圈，一圈坐在地上，一圈站在后面手拉手似乎是某种仪式。
只见村长一声吆喝，而后老莫里跟在边上扯着嗓子唱起了歌，这不快板又派上用场了。站着的那一圈人就跟着节奏转起圈跳起舞。歌曲中间有人自告奋勇，在瓦子灯前给大家展示了自己可爱的舞姿，莫里刚妹妹，外人称呼她为“小茉莉”，跟着她阿爸的歌声一起唱了起来。
虽没有华丽的乐章，但这歌声淳朴至极，方一新不觉陶醉在这情景中。此行对他来说可谓是乘兴而来，尽兴而归了。
只是一点不便，没有卫生间，方一新临离开时想上厕所，本想忍一忍，但回去还得一小时呢，所以他只好在严若秋的陪伴下走到一犄角旮旯。
方一新还没这么干过，有些不好意思道：“可不许看。”
严若秋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方一新，意味深长道：“那需要扶你，还是帮你拿着？”
扶？拿着？方一新不知想到哪去了，只有些结巴说：“....不行，那我更....出不来。”
严若秋笑说：“没事，我们也不着急。”说罢上来似乎要上手。
方一新双手推拒：“真不用。”还往前走了两步。
严若秋没理他，将他胳膊夹着的木雕抽了出来，故意说：“还是我拿着吧。”
方一新这才意识到严若秋什么意思，佯怒道：“你故意的？”
“嗯？什么故意的？”
方一新总不好说：严若秋是故意让他误以为“拿着”的意思是拿着自己那里吧？再说了，程功他们还在等呢，回去再收拾他。
所以他赶紧解决了，转身走的时候铺严若秋怀里，低声道：“想了想还是不能轻易放过你。”而后手往严若秋下面飞快摸了几把，光速跑走了。
留严若秋一人在风中凌乱，他不得不原地站了几秒，冷静下来后往方一新方向走去。
回学校后方一新就自食恶果了，进门严若秋还一切如常，等两人洗好澡躺床上时，他就被压在床上，丝毫不得动弹。
严若秋将话原样还给方一新：“我觉得也是，想想不能轻易放过你。”说完手也没安生。
两人几天没腻歪，但也知道这里条件不好，而且方一新后天要去北市录音，万一感冒了也不合适。严若秋有分寸，所以即便方一新要求，他也忍住了。只用了其他方式帮他疏解，虽方一新觉得不够，但哄哄还是睡着了。
在两人沉睡时，山间小路上有成群结队的小孩从各个山支汇合至大路，他们听闻今日严若秋他们要离开，因山路远且难行，他们生怕去晚了他们已经离开，便早早起来。
他们手上有的拎着东西，有的两手空空，此时天已蒙蒙亮，偶尔还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声：
“我昨天领了一件新裤子，不过不是我的尺码，我给妹妹了，她晚上可高兴了，晚上都抱着那裤子睡觉！”
“是啊，你们有人领到玩具吗，我听说还有玩具枪在里头呢！”
“有啊有啊！我有！下次带学校给你们玩！”
“除了这些东西，我觉得三位大哥哥人也超好，而且一个比一个好看，跟天上的神仙似的。”
“哎，那你们觉得谁最好看！”
莫里刚想也没想：“当然是严哥哥最好看。”
旁边有人附和：“我也这么觉得，严哥哥长得很冷酷呢！”
“可是我觉得方哥哥更帅，感觉他更平易近人。”
莫里刚说：“严哥哥不仅人帅，而且他很厉害的，你们瞧见昨天搬的那些电脑，里面的东西都是严哥哥弄的，朱老师还一直夸呢。”
“哇！真的吗！”
“当然，我昨天在边上亲耳听见的。”
“哇，以后我也要成为他们一样厉害的人才行。”
“当然，不过严哥哥很厉害的，不是谁都能和他一样。”
天已完全亮，朱老师起来时发现学生竟然都端坐在位置上，他猜到了孩子们的心意，笑道：
“不是和你们说今明放假吗，不好好在家跨年来学校干嘛。”
莫里刚道：“严哥哥他们走了吗？”
“还没呢，在上面收拾东西，不过他们叫的车9点到，现在8点，还有1个小时。”
过了会严若秋他们拿着行李箱下来，莫里刚向前想说什么，但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方一新看他欲言又止，鼓励他说：“好好读书，以后争取来严哥哥公司上班啊。”
莫里刚激动道：“真的吗？”
程功拆台说：“哪来的公司？”
方一新说：“以后就有了。”
莫里刚说：“我一定会加油的。”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