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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交谈 有关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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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度假村的这几天,应安无意间知道,虽然迟启有很多朋友,也不缺追求者,但自己应该是最了解她的。
无关身高、体重、三围、生日,或者其他习惯,只是因为迟启和她倾诉过很多。
有时候也是分享吧。
零零散散很多小事,也有往事和她的一些看法。
应安认为这算是两人间的秘密。
但最近迟启已经很少和她微信聊天,或者两人单独聊聊某件事或某些事了。
这种倾向让应安感到不妙。
或许是经常两人待在一起,没什么秘密可言。
也可能是不那么亲密了。
总之,应安很慌。
慌得也不仅是这些,而是迟启刻意和她保持的一些距离感。
仅仅是一些简单的拉扯,已经让她身心俱疲。
绳子在石头上来回磨久了,也是会断的。
包括迟启不让她请客,消费都是AA,这只是一方面,更多的是迟启很多事情都不愿意让她帮忙,撑伞、搬东西之类的。
应安有时候会不收她的转账,但迟启问她要手机看,她解锁递过去,然后转账就被接收了。
迟启说,“亲兄弟明算账。”
这句话足以让应安崩溃,兄弟情算什么?
搬东西的话,应安如果抢在迟启前搬好了,迟启也不会说什么。
但迟启拒绝的时候,每个字都像刀,扎在她的心口。
又是一天晚上。
晚上一闲下来,是最容易多想的。
应安拿了烟,戴上耳机,简单放了轻音乐,打算出去走走。
她害怕两个人的安静,却很享受一个人的安静。
迟启不在房间。
应安担心抽烟的时候碰到她,就往反方向的水库那边走去了。
她沿着路灯走了一百米的样子。
水库另一头是内陆河,修了个大坝拦水放水,大坝上是个平台,白天看风景位置极佳。
烟燃到一半,应安还没走到大坝上。
旁边就有一只手把她的烟夺走了。
迟启把烟夹在指尖,烟雾升起,在灯下有一丝朦胧感,“这么专注?在想什么?”
应安一愣,摘下耳机。
迟启这才看到她戴了蓝牙耳机,“在听歌?”
“嗯。”
应安把耳机收起来。
迟启往大坝那边走去了。
应安也跟着过去。
然后就又愣住了,因为她看到迟启把她抽过的那根烟递到嘴边抽了一口。
迟启抽烟的时候很美,轻轻抿一口,然后吐出烟圈。
只是嘴巴一张一闭,很简单的动作,应安却觉得无比诱人。
迟启说,“以后,烟都可以分我一半。”
应安很惭愧,因为她知道迟启不抽这种烟,很烈,很呛,味道和大部分alpha信息素一样冲。
但迟启还是很慢地抽完了剩下半只烟。
应安一直沉默着,直到迟启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里。
好吧。
以后少抽点,也换种烟。
应安还是妥协了。
迟启问她,“之前怎么不常见你晚上的时候出门散步?”
应安闻到她身上染上了熟悉的烟草味,和自己身上的一样。
迟启接着说,“是有心事吗?”
应安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快,但也是一阵见血的,有用的。
虽然现在的环境,以及眼前的人,都是极好的倾诉配置,但应安摇头了,只是问,“可以和我说说你最近的一些想法、感悟吗?或者类似的都行。”
“唔。”
迟启想了一会,然后说,“确实有,而且本来就应该和你说的,不过一直没机会,现在正好。”
应安洗耳恭听。
迟启说,“不算最近的想法,是我一直以来的执念吧。”
这天晚上她们说了很多,也说到很晚,夏天的蚊子却毫不留情,直接给两人各叮了好几个大包。
但是从大坝回别墅之后,应安明显感觉自己和迟启的相处更融洽了。
因为彼此对同一类问题的看法一致后,就有了相同的理念和共同的话题。
应安记得,迟启首先问她了一个问题,“如果你是Omega,你觉得你的人生会是怎样的?”
第一个问题就很难。
应安思考了一会,说,“大概是上学、谈恋爱和工作吧。”
“那我们先说说上学吧,”迟启问,“你知道Omega人均学历是多少吗?”
应安猜测,“本科?”
迟启摇头,“高中。很多Omega分化后迫于发热期的压力就很早找了对象,alpha总有不靠谱的,就会让Omega意外怀孕,如果不处理好,耽误学业也耽误以后的人生。
考上本科的也有很多中途辍学了,也是因为发热期的影响,而本科读完的基本上都结婚生子有家庭了,即使想继续读研也会受到各个方面的压力,所以Omega研究生几乎没有。”
应安沉默了许久,“所以如果我是Omega的话,发热期足以剥夺我的自由。”
“是啊,”迟启说,“后面的不用我说,你应该也能知道了吧。”
又聊了两性关系。
迟启说了很多,说自己虽然是Omega,但是不想被当成是一无是处的花瓶,也没必要时时刻刻碰在掌心,更不是alpha宣泄情绪的垃圾桶。
应安只总结了一句,“人不是禽兽,但很多alpha把自己当成是。”
迟启一下子就被她戳中心坎里了。
然后她们聊到谈恋爱。
迟启坦白,“所以我很挑剔,会对你要求更多一点。”
应安却摇头,说,“你值得。”
迟启笑骂,“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撩人了?”
应安眨眨眼睛,“只是对你。”
妈的,迟启又被撩了。
这种暗戳戳的小甜话比说一百句我爱你要更让她动心。
应安说,“我以前幻想过我未来会遇到什么样的TA,当时满脑子前凸后翘热辣风,心想千万不要是男Omega,不然肯定会被他身上多余的器官给吓萎了。”
艹。
迟启笑得前仰后合,“然后呢?”
“后来发现自己对谈恋爱根本不感兴趣,女朋友不如抑制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应安说完突然脸热了。
迟启问,“自己动手,好用吗?”
“嗯?”应安不敢把话说得太满,“还行吧。”
迟启好奇,“那你平时大概是什么频率?”
“呃……”
“不好意思也可以不说。”
“要看情况,易感期可能每天,平时一周一次?”
应安不好意思说,其实只是对你比较冲动罢了。
平时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基本上没什么相关需求。
迟启说,“有些事现在讲可能太早,不过你知道也没什么关系吧,我打算丁克,发生关系必须戴套。”
应安没什么感觉,她的人生里本来就没有小孩这个安排,无所谓。
迟启却斜她一眼,“你也一样。”
“我平时也戴套,干净卫生。”
应安的心砰砰乱跳,心里却想着,都可以,都依你,马上买一箱。
又聊了一些杂七杂八的,都是有关性的话题。
应安整个人乱得像风筝,被她牵着放在天空,左摇右晃。
最后的时候,迟启提到她,“我其实一直挺担心你的状态。”
应安沉默片刻,说,“可能有点神经质,你不用理我就好了。”
“这样是不行的,”迟启说,“我能感觉到你很在意我,但是不要因为我影响你的状态好不好?”
应安胡乱挠了下头发,难得有一丝躁烦,“说实话,我做不到。”
迟启也安静了片刻,“你最近有和医生联系吗?”
应安想了想,说,“最近比较忙。”
她大概有一个月没有和千飞雪联系了,因为药没吃完,但是也快了。
“嗯,”迟启试探道,“你平时和医生都聊些什么?”
“很多吧,她问我基本上都会说。”
迟启松了一口气,如果抵触治疗的话,她是真的没办法了,“那这次回去你找她看一看?”
应安问她,“你和我一起去吗?”
其实千飞雪已经念叨好几次让应安带她来见个面了,但是一直没机会。
“好,一起去。”
迟启马上答应,她本来就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