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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4,65,66,67 6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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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展昭把张立宪请进屋里。
“我来跟你们玩丢沙包……”张立宪把手里的小沙包亮出来。
那沙包是拿很好看的花布缝的,只不过走线粗糙得很。因为这是张立宪自己缝的。
司徒敬容和一个陌生女人正坐在床上织毛衣,看样子应该是这个女人在教司徒敬容。
“这是海团长的夫人,”司徒敬容说,“这是张立宪。”
“早听说张营长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海夫人小声说,“不过展副官刚刚为什么要叫他花花?”
“因为他是军花啊。”展昭说。
“这孩子真是怪秀气的。”海夫人仔细瞅了瞅。
“……谬赞了。”
海夫人是一个低调文雅的女性,一看就是大家闺秀。虽然相貌算不上出众,但她身上的贵族气质让她看起来很与众不同。而且她习惯小声说话,虽然声音很小,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
“你们在织毛衣吗?”张立宪凑过去看。
“海夫人给海团长织了件毛衣,大老远送过来,我觉得挺好看,就麻烦她教教我。”司徒敬容把那件毛衣拿出来给张立宪看。
那件毛衣是米色的,纹理不算复杂,但让人看着很舒服,而且细节处理得非常到位,可见海夫人功夫了得。
要是能给龙团长织一件毛衣,再跟他道歉的话,他一定会原谅我的。张立宪心想。
“真好看。”张立宪犹豫了一下,“呃……我也想学。”
海夫人显然是愣了一下。
“展昭,去给他拿针线。”司徒敬容指了指墙边的柜子。她一猜就知道这家伙是要给龙文章织毛衣。
展昭拉开柜门翻了翻:“你想要什么颜色的毛线啊?”
“嗯……有没有绿色的,就是那种能跟军装搭配上的绿色?”
展昭翻了好久,就差钻进柜子里了。
“没有就算了……”
“找到啦!”展昭拿了两三团军绿色的毛线球递给他。
海夫人用手里的针线示范着:“你看,第一步要像这样,然后从这边绕过来,这个再穿过去……你试一下。”
张立宪动作很慢,因为他的右手约等于没有。
“张营长忠勇杀敌,护国有功,年纪轻轻地就落下一身的伤病。”海夫人说。她指的是那家伙的右手。
张立宪讪笑一下:“其实是被门夹了。”
“听说古董店老板被杀了,铺子也被砸了,真可怜呐。”海夫人一边织毛衣一边说。
“古董店?这小地方怎么会有古董店呢?”司徒敬容说。
张立宪说:“在西门市场那边,店面不大,不起眼。”
“今年这古董可碰不得了,最近接二连三丢古董,古董店老板又被杀了,看来今年古董是大凶之物啊。”展昭说。
“你就不觉得这事不对劲吗?”司徒敬容说。
展昭不解地看向她。
“禅达本地就这一家古董店,丢失的古董都是在这家店买的。现在老板又被杀了,这事或许另有隐情。”张立宪说。
“不止如此,那些丢古董的都是大户人家,他们家里各式各样的古董都有,可被偷的古董全都是明代花瓶。比花瓶还要值钱的古董可不少,可偏偏丢的是花瓶,也许这个盗贼并非是为了钱财。”
四人正聊得开心,海正冲敲门进来了。
“海团长快坐。”司徒敬容笑眯眯地说。
海正冲本来是要坐的,不过看到了跟他夫人聊得火热的张立宪。
“狐狸精真是走到哪儿都会勾引人,真是男女通吃啊。”海正冲说。张立宪被□□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禅达,虽然骂姜凯的人不少,但更多的人还是在说张立宪不检点。
“我没有……”张立宪小声说。
不过海正冲显然不想听他解释,而是走到他夫人面前:“禅达来了个戏班子,在庙会那里,我买了票,晚上一起去看好不好?”
海夫人点点头。
“贱内这些日子承蒙你们二位照顾,实在是感激涕零,不知所言。我给你们二位也买了票,可否赏脸一起去看?”海正冲又拿了两张票递给司徒敬容。
“海团长实在是言重了,我们一定会去的。”司徒敬容给展昭递了一张票。
没关系的,反正昨天都看过一遍了,没什么好看的。张立宪心想。
65
张立宪躺在师部大院里晒太阳,像一只慵懒的家猫。
阳光下好像有一只狼跑了过来,张立宪揉了揉眼睛,原来是狗肉。张立宪赶紧坐起身准备逃跑,不过狗肉抢先扑倒了他。
“快起来……压死我了。”
狗肉这次很听话地从张立宪身上下来。
“你们团长呢?”张立宪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龙文章。
狗肉把身上背着的小包袱抖下来。张立宪打开看了看,里面有几件脏衣服,还有一张小纸条。小纸条上面写了龙文章要出去办点事,两三天才能回来,所以需要张立宪帮忙洗衣服和照顾狗肉,报酬是一盒巧克力。
张立宪在那堆脏衣服里翻了翻,还真有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这样的巧克力他见过,那天展昭给司徒敬容买了一盒。
“这个很贵吧……”张立宪拆开包装盒,给狗肉拿了一块巧克力。
狗肉舔了舔,然后就趴下晒太阳了。
“你不爱吃啊,那我吃了。”张立宪把那块巧克力放进嘴里。真好吃。
狗肉在张立宪腿边蹭了蹭,张立宪摸了摸狗肉那油光水滑的毛:“师部这么大,也没个能放下你的地方,你跟我住吧。”
狗肉还在蹭来蹭去。
“待会儿要把巧克力分给师座和我的小王八……哎你是不是痒啊,我给你挠挠。”
张立宪给狗肉挠了挠,狗肉渐渐趴在了地上,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张立宪!你干嘛呢?”虞啸卿从远处走过来。
“我在给它挠背,师座。”
“哪儿来的狗?怎么这么眼熟?”
张立宪看起来很紧张,讪笑着说:“怎么会眼熟呢,全世界的狗不是都长得一样嘛哈哈哈……”
“你是不是又把龙文章放进来了?”虞啸卿一下子拉下了脸,一脸如临大敌的样子环顾四周。
“没有没有,只有狗肉。师座吃点巧克力吧。”张立宪极尽谄媚地把那盒巧克力双手奉上。
“他的狗怎么在你这儿?你是不是又偷偷见他了?”虞啸卿看都不看那盒巧克力。
“不是……龙团长有事要出门,要我帮忙照顾它。”
“让你帮忙养狗?他出门能有啥事啊?”虞啸卿勾起张立宪的下巴,直勾勾地看着他。
“呃……我不太知道啊。”张立宪说。其实他是真不知道,龙文章什么都不跟他说。
虞啸卿放开他:“算了,你不说我也会知道的。”
“您安排了眼线?”张立宪这才反应过来。
“不行吗?”
“没没没有……”张立宪自知理亏。长官在属下身边安插眼线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现象。别说虞啸卿了,张立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别人身边安排了多少眼线。
“你最好给我安下心来好好工作,好赖也是个营长,整天要死不活的成何体统。”
“是。”
“给我挠挠。”虞啸卿转过身去,背对着张立宪。
张立宪伸出他的爪子,在虞啸卿的后背上轻轻摸了摸。
“手伸进去!”
张立宪红着脸,把手伸进师座的衣服里。
“使点劲。”
“师座……”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还不如那条狗吗?”虞啸卿在张立宪屁股蛋上踢了一脚。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跟容儿怎么样了?”虞啸卿重新穿好衣服。
“还……还好。”
“你是将来要继承我虞师的人,”虞啸卿语重心长地说,“要是能跟容儿结为连理,那你的背后就是虞家和中央军,那样就没人敢动你了。”
“您真的要我当继承人吗?”
“没人比你更合适了。”
“……”张立宪实在是受宠若惊。他一直觉得师座已经对他够好了,真没想到师座连虞师都要给他。
“最近精神怎么样?”
“挺好的。呃……师座,我想养宠物。”张立宪低着头说。
“你不是已经有两只乌龟了吗,还有一群乌龟蛋。”
直到现在都没人敢告诉虞啸卿其实那两只是王八不是乌龟。
“我想养能听懂我说话的动物,比方说哺乳动物。”张立宪撒着娇说。
“啥叫哺乳动物?”
“不是卵生的,是胎生的,吃奶长大的动物就叫哺乳动物。比方说鲸鱼。”
“你想养鲸鱼?”虞啸卿那讶异的表情就像看到了长颈鹿给自己系鞋带。
“不是不是,我就是打个比方。猫猫狗狗兔兔什么的都行。”
“不许养!”
张立宪就知道师座不会同意的。
虞啸卿有很严重的洁癖,他接受不了除了张立宪和虞慎卿以外的任何人跟他共处一室,甚至地上掉了根头发都会引起他的暴怒,更别提什么宠物了。当初他能给张立宪养王八纯粹是因为王八不会脱毛,也没有什么味道,只需要定期换水和喂食就可以了。
“师座……”
“快去工作!”
“……是。”
66
龙文章推门进来的时候,张立宪正在睡觉,狗肉压在张立宪身上,两只王八就趴在床边。
狗肉听到动静立刻就从张立宪身上爬了起来。
张立宪睁开眼睛,拿被子遮住身体,往角落里缩了缩。他是真没想到龙文章还会来见他,他还以为上次被姜凯欺负之后龙文章就已经讨厌他了。
龙文章跑过去摸了摸狗肉:“胖了不少。”
“那当然了,我每天都给它吃好吃的。”张立宪略带自豪地说。
“我的衣服呢?”
张立宪从床底下把龙文章的衣服拿出来,那些衣服被放进了小包袱里。
“那盒巧克力你吃了吧?”
张立宪点点头。
“都吃完了?”
“嗯。”
“那给钱吧。”
“怎么又要钱?”张立宪露出一副上当受骗的表情。
“你吃了我的巧克力,当然要给钱了。”
“我还以为那是你送给我的。”
“我为啥要送巧克力给你,快还钱。”
“你又要多少?”
为了求得龙文章的原谅,张立宪决定学乖一点。而且,这种时候激怒那家伙,他说不定会把张立宪暴打一顿。
“三百块。”
张立宪低下头去:“我明天就走了,等我回来再还给你吧。”
“你去哪啊?”
“蓝迦训练营。三个月呢。”
“你别去了,留下给我洗衣服吧。”
“你去跟师座说,看他答不答应。”
“……”龙文章摸了摸张立宪的王八。
张立宪也摸了摸狗肉:“小章给你写了啥子嘛?”
“他说想见我。”
“那你去见他嘛。沽宁虽然是日占区,不过还是可以出入的,就是戒备森严了不少。”
“哪有那么容易,我走了我这一团人怎么办?”
“你走两三天就回来嘛,就像这次一样。最好能把小章接过来。”
龙文章叹了口气:“再议吧。”
“你会想我吗?”
“不……不知道。”其实龙文章本来像说“不会”,不过看到张立宪那一脸期待的样子,又不太忍心。
张立宪低下头去:“我会给你写信的。”
“你这儿有吃的吗?”龙文章不喜欢这种煽情的话题,于是他插了一句。
“饼干和罐头都被你吃完了……好像还有几个苹果。”张立宪下了床,从柜子里拿了两个苹果出来。
那苹果新鲜得很,一看就是树上摘的。
“你手都那样了还能爬树啊?”
“小何帮我摘的。”
“哦。你俩和好了啊。”龙文章的语调听起来似乎不大高兴。
张立宪点点头:“他已经不生我的气了。”
“你想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吗?”
“不是因为我跟你睡过吗?”
“不完全是。”龙文章决定挑拨他俩的关系,“他跟我打赌,说他肯定能比我先泡到你,输家要给赢家做一件事。但是不能强上。”
“可是明明是你□□我。”
“但是何书光不信啊,他觉得是你主动跟我睡觉的,所以他觉得自己输了,他就很生气。不过,因为我跟你睡觉是强上,所以我还没赢,我就一直没去找他。他看我一直没跟他说要做什么,他就相信是我强上你了,所以他就不生气了。”
“怎么会这样呢……”张立宪低着头,一脸备受打击的样子。
真过分,我又不是一件东西,被你们赌来赌去的。张立宪心想。
“你怎么不太高兴啊?”龙文章装模作样地摸了摸那家伙的脸。
“师座今天又去找军座要坦克,可是军座把师座骂了,还说师座要是抓不到偷古董的盗贼就别想要坦克。”张立宪决定暂时换个话题,不然他很快就会哭出来的。
“所以师座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了?”
张立宪郁闷地点点头。
“……我给你买了个项链。”龙文章从兜里拿了一根红绳出来。
张立宪看了看,红绳上面拴了一个玉兔子,是很普通的那种款式,摆在柜台里一定是最便宜的货色。
“这个……你不会跟我要钱吧?”张立宪实在是害怕极了,他已经没什么钱可以给龙文章了。
“怎么会呢,都说了是送给你的。”
张立宪抿了抿嘴,然后把那个项链还给他:“你还是送别人吧。”
“你不喜欢?”
“没有……”
“你不会是想要戒指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龙文章把那个项链压在张立宪的枕头下面。
“不是……”
“明明就是!”
张立宪低着头。他不是想要戒指,他是不想再跟龙文章有什么不正当关系了,以后当普通朋友就好了。
“也不是不行……”
龙文章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立宪打断了。
“那个抽屉里面有一千块。”张立宪指了指书桌抽屉。
龙文章立马翻身下床去寻找。
张立宪趁机打开小包袱,把他之前放进里面的毛衣拿出来塞进被子里,然后又把包袱收拾好。
“没有啊。”龙文章回过头。
“哦……我记错了。”
真是的,犯什么贱啊,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给一个有妇之夫织什么毛衣。求他原谅也可以用别的方式啊。张立宪心想。
龙文章猜测张立宪打开过包袱,因为包袱上面的结和之前是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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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立宪站在镜子前穿外套,但他迟迟穿不好。因为他只有一只手,而且他不会用一只手系扣子。
“哈哈哈哈哈花花真好玩儿。”展昭坐在张立宪的床上,捂着肚子笑得像一只母鸡。
司徒敬容踢了展昭一脚。
张立宪叹了口气,把外套脱掉,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军绿色的毛衣。那本来是他给龙文章织的,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自己留着穿吧。张立宪对着镜子笨拙地把那件毛衣套上。
“大了好多。”张立宪自言自语道。那件毛衣耷拉在他身上,就像一个装不满的麻袋。
“像个唱戏的。”展昭还在笑。
司徒敬容走过去,帮他把袖子挽起来:“你不是要送人的吗?”
“……”张立宪低着头,一言不发。
一看他这样做就知道八成是没送出去,也不知道是龙文章不要还是这家伙不想送了。司徒敬容心想。
“我跟你一起去吧。”
“去哪儿?”
“你不是要去军长家查古董失窃案吗。”
“哦……走吧。”张立宪拿起桌上的钢笔。
司徒敬容系了系皮靴的鞋带,又紧了紧褶裙的腰封,然后对着镜子涂了个口红。
“我一直觉得你穿这套衣服就像古代的游侠。”张立宪说。
自从司徒敬容到了禅达,除了军装和睡衣,张立宪就只见过她穿这套衣服,可见她真的很喜欢。
“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展昭说。
“要是军长问起来,你就说我是你的书记员。他要是不问你就别说。”司徒敬容随手从虞啸卿的书桌上拿了个笔记本。
张立宪点点头。
三人去的时候敲了半天门都无人应答,半晌之后军长夫人才衣冠不整地下楼开门。
“干什么?”宋欣瑶没好气地问道。
“夫人好。我是特务营营长张立宪,军座叫我来查一下贵府古董失窃案。”张立宪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
“哦,他不在。”
“那我们能进去看一下现场吗?”
宋欣瑶扫了扫眼前这三个人,不大乐意地说:“进来吧。”
这宋欣瑶如此衣着凌乱,怕不是家里藏了什么奸夫。张立宪心想。
“欣瑶,谁来了?”
张立宪闻声抬头看过去,龙文章正拉着裤链从二楼下来。
“百禄的属下,来查一下前几天偷花瓶的事。”宋欣瑶坐在沙发上。
张立宪本来是不相信因果报应的,但他现在有些信了。半年前他和何书光接吻被龙文章撞见,现在龙文章和宋欣瑶办事又被他撞见,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哟,这不是小贱人吗。”龙文章杵在张立宪面前,一副大爷相。
“你怎么在这儿……”张立宪低着头说。
“你说呢?”
“……”
龙文章扯了扯那家伙的毛衣:“哪个情人送的毛衣啊?质量还挺好,不便宜吧?”
张立宪抿了抿嘴。
“龙团长,师座知道你来协助调查吗?”司徒敬容似笑非笑地说,“不跟师座禀报一下是不是不太好?”
“呃……不用了不用了。”
这时候军长回来了。
“你们是谁啊?”王柏鹭不耐烦地问道。
“军长好,我们是来帮您查古董失窃案的。”张立宪赶紧敬了个礼。
“哦,你们师座跟我说了。”王柏鹭坐在沙发上,挖着鼻孔,“你就是张立宪吧,名字可传得够远的。水性杨花伤风败俗,见一个睡一个,真有你的。”
“我没有……”
“真不要脸。”
“……”
龙文章听见张立宪吸了吸鼻子。
司徒敬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您家院子收拾得可真好。茅檐长扫净无苔,花木成畦手自栽。”
王柏鹭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司徒敬容又接着说。
张立宪擦了擦眼角,稍微笑了笑。
“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
“你们不是来查案的吗?怎么背起诗了。”宋欣瑶点了根烟。
“查查查,这就查。那就有劳军长大人带我们看看放花瓶的地方。”司徒敬容说。
王柏鹭翻了张立宪一个白眼,然后带他们上了二楼。
“谢啦。”张立宪小声说。
“跟我还客气。”
“你刚才在说啥?”龙文章问道。
“自己想去。”司徒敬容语气不大好地说道。
上了二楼,站在古董陈列室门口,可王柏鹭却打不开门。
“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去找下人拿钥匙。”
“是。”张立宪说。
“滚一边去!”王柏鹭一把推开张立宪。
“摆什么臭架子,真恶心。”展昭在王柏鹭身后比划着。
“要不你追上去跟他当面说?”司徒敬容说。
展昭瘪了气,但仍心存不甘。
“哇啊啊啊——”
众人看过去,王柏鹭屁滚尿流地从一个房间里逃出来。
展昭赶紧掏出枪跑过去,随即也愣在了原地。
司徒敬容很奇怪,展昭也是久经沙场的人,心理素质好得很,什么样的场景才能让展昭愣成那个样子。走过去一看,屋里到处都是血,墙壁和家具无一幸免,被切碎了的身体各部位就陈列在地板上。
“怎么了怎么了,喊什么?”宋欣瑶从楼梯上来,一脸的不耐烦。
“夫人别过来。”司徒敬容拦住宋欣瑶。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过去,你给我闪开!”宋欣瑶推开司徒敬容,走到房间门口。
“哇啊啊啊啊啊啊——”
司徒敬容露出一副如我所料的表情。不让你过来你偏过来。
这俩夫妇可以去当高音歌唱家。龙文章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