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德意线⑩ 悠长假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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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信了她的邪我就去死。
凯撒拖着行李箱，心想。
三人站在霓虹乡下小屋前，凯撒整张脸都抽搐起来，内斯倒还在状况外，犹豫地瞄着明石爱理：“爱理……？这就是你说的度假好去处么？”
一座有修缮痕迹的经典霓虹式小院，庭院、香樟树、绣球花、方井、秋千、回廊、宣纸拉门、榻榻米。
她推开院门往里走：“嗯。惊喜吧？我租了一个月呢，后院还有个温泉小池……”
内斯悚然一惊！他的大脑已经被两人……三人也行的共浴画面占据了，耳朵都似乎冒出了水蒸气，吞吞吐吐地说：“诶、啊？这个，没关系么？”
……然后等他回过神来，明石爱理和凯撒都已经进屋了，他急忙提着箱子往里走，把鞋子整整齐齐地留在木阶，穿着袜子踏上榻榻米。
明石爱理还在嘀咕：“唉。我其实还约了其他人的，但他们都拒绝了。艾米丽说她要跟未婚夫去拜访家人、翠要去海滩度假、洛伦佐答应了一会又说有其他安排……冴哥说他有事，没空陪我玩一整个月的过家家……呵呵。小凛这孩子似乎是准备特训，冬休期再过来找我过年………”
什么意思。只骗到了他俩么？凯撒眯起眼打量明石爱理，心知哪里有诈，洛伦佐这损货要是有机会横插一脚，他现在估计就会闻到这人的口臭味了。
明石爱理左右顾而言他：“嗯嗯。这里是起居室……有书房！……餐厅………这里！有浴室，还有温泉池。花园……楼下一间卧室，楼上还有两个房间………”
凯撒跟着转了圈，眉头越皱越紧，越来越沉默：“……那问题在哪？”
明石爱理没敢看他：“呃，没空调。”
她也是订完才知道，觉得问题不大，人先来了再说。
凯撒：“………………”
内斯：“………………”
凯撒：“你是说，外面三十五度，室内没空调？”
明石爱理立刻为自己争辩：“有吊扇和风扇，这附近还有小溪和林地呢。”
凯撒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以明石爱理那离奇的人缘也没骗来更多陪她度假的人了，他跟内斯中招纯粹是因为她只是大张旗鼓地通知他们空出时间，就连机票都是前天才买的，下了飞机她在前面带路越走越偏才发现哪里不对。他捂住额头，已经很无语了：“该死的，真该采访你定下这里的心路历程……”
明石爱理：“是我老家……”
………哦。
凯撒和内斯都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下站姿，跟人去度假和跟人去老家度假是两个概念，再开口时凯撒甚至爆粗口的时候保留了部分敬语语法：“怎么突然想起来回老家？你老家有人在？”
明石爱理：“……我老家在附近还有点距离，主要是因为我想泡温泉了。能有什么人？……哦。我爷爷奶奶住在更北边，已经死了三十多年，外公死了二十多年，外婆死了十多年，再往上没人了，也没有其他亲戚。我也没这边居住过，只是我妈妈和她的朋友们在这里长大而已。”
内斯：“……啊？这个算老家么？”
明石爱理思考：“虽然我没在这住过，但我妈妈住过，应该也差不多吧？如果只是代指自己小时候住过的地方，我的老家有点多呢……”
相识多年，他们当然听过两个工作狂坠入爱河在蜜月期就诞下孩子，又因为工作东搬西搬消磨爱意谁都无法迁就谁的故事。
过程太过于混乱，她爹坚持说她出生那天是在札幌，盛夏，日光暴烈，大地天空都是白茫茫一片，宛如等待谁来涂画的白纸，他的汗水淌了一脸，婴儿的啼哭声中他也放声大哭，灵魂、牙齿和手指都软颤得不像话。爱理，你是在爱意中诞生的孩子；而妈妈则用一种斩钉截铁的口吻报出几个地名，小樽，藤野诊所。我不知道接生的医生的名字。提前了将近一个月发作，从阵痛再到生下你，总共才花了几个小时，医生说这很顺利，但你连着哭了比那更长的时间，一点动静就会哭起来，我反复梦到你哭瞎了眼睛，几宿几宿地抱着你睡不着觉。我的担忧是有理有据的，谁知道，即使到了今日，你也是个爱哭的孩子呢。
他们双方都认为彼此混淆了记忆。明石爱理倒是觉得无所谓，她的来处，可以是任何地方，她的去处，也可以是任何地方。
只是不影响她拉扯大旗，这里是老家隔壁（几十公里远），那里也是老家隔壁（差不多几百公里）。哪里她都有特殊的感情联系！
凯撒一语道破：“你这家伙，其实就是想大夏天泡温泉了吧。”
明石爱理：“也是想不被镜头追着撵嘛。”
从前年开始她就没办法不做任何伪装上街了，不然她走到哪都会被很快认出来并且被围得水泄不通。狗仔更是追在她身后追了大半年，她基本把常来的那几个人的名字都记住了，晚上睡不着跑下楼跟他们边喝苏打水边闲聊，还意外得知了几家口碑不错的小餐馆，跟洛伦佐去吃过几次。当然，也被拍了照片。
她大大方方地找狗仔要了相机来看成片，觉得还不错，讨要过来干脆发了推特。
但时时刻刻都被人盯着还是有点烦……
她干脆一鼓作气跑到了乡下！一个人在乡下多无聊啊，这种好事她当然想到了亲朋好友，可惜大家纷纷找理由拒绝了她，幸好她还有青训时期的小伙伴保底。
她阴险地展示了已经锁上的院门的钥匙：“你们反悔也晚了。我要把你们关起来变成金丝雀……呃呜呜呜呜呃啊不要掐我脸！”
内斯听到前半句，一惊：还有这种好事！
下一秒就得努力从凯撒的铁钳下救出明石爱理的脸蛋，他真心觉得只要跟爱理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她要是想囚禁他，那岂不是代表他们会一辈子在一起。凯撒不高兴的点也只不过在于她先斩后奏而已……但她这么干的次数还少了么？
假模假样地闹了会，背上就冒出了层薄汗。凯撒挑刺说和室睡不习惯，她还在努力收拾她快要爆出来的行李箱呢，也懒得跟他讲楼上不是芭比娃娃住的地方而是卧室，径直比着柜子向他示意：“那你去睡壁橱，我给你铺床。”
凯撒：“——我是家养小精灵？”
明石爱理哪会放过这种好机会，立刻把自己的袜子甩了一只过去，大喊道：“Michi is free！”
两个人又乒乒乓乓地滚到了一起。
饶是内斯，都已经被这俩人搞累了，看了眼还没开始互相扯头发，那好吧，还在可控范围内。他愁眉苦脸坐在旁边帮明石爱理叠衣服，她收拾行李就是把必需品往箱子里塞，近一点且购物方便的地方带个手机和帽子就出门了，现在是要在乡下住一个月，她才勉强找出了一个二十寸的登机箱把东西全部粗暴地填了进去，一拉开拉链就爆出来了大半。
内斯都已经把她的裤子和衣服都分类叠好在收拾其他杂物了，这两人才刚打完，一边一个躺着喘粗气。内斯柔柔顺顺地问：“今晚上吃什么？”
凯撒没好气：“不吃！”
明石爱理则一翻身爬起来：“管理员在冰箱和厨房里留了食材呢，她说他们就在附近的农场住家，菜都是自己种的。我在意大利跟餐厅厨师学了一手，晚上我来……”
来不及吐槽她到底去意大利干嘛了。两个人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异口同声地阻止她：“你别进厨房！”
凯撒：“……该死的。我还不想因为食物中毒死在霓虹乡下。”
内斯：“啊……怎么说呢……第一天刚到，大家都很累，就简单吃点算了，我来、我来。呵呵。爱理，你多休息会吧。”
明石爱理感动得不行：“莱西！离开你我该怎么办啊……”
内斯表情变得很可怜，眉毛都耷拉下来：“啊，但是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已经离开我了！你跟那个洛伦佐关系也很好吧？他也会像我这样照顾你么？”
明石爱理已经很习惯他的突然发作，镇静安抚道：“我只是转会了，但我的心仍有一部分和你呆在一起。好了，洛伦佐也不是我的搭档。他可没你这么仔细……”
这货的心跟拼图似的参赛者一人发一块还好意思说，凯撒气死了：“你再挖我墙角试试？你给我等着。”
明石爱理无情地嘲笑道：“我都等你十几年了，你哪次跟我打架是打赢过？”
凯撒：“说得像你也能打赢我一样。”
因为都没往死里打，所以基本是两败俱伤就停手，至今未能决出胜负……
吵吵闹闹吃完了晚饭，外面天都还没黑，明石爱理提出要出去走走。把门锁了，他们步行将近十几分钟才看到了商业街，门店基本都关了，还剩两三家还零零散散地开着。
她们一女两男身高皆超过一米八的个头，且里面还有两个外国人，在这种地方显得格外扎眼，明石爱理不管这些，她看到水果店在卖西瓜就双眼放光。
最后回程，他们一人提了个西瓜，明石爱理已经在畅想怎么处理了：“冰箱里放不完，可以用水桶吊到井里……过夜再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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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撑过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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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人在回廊相遇了。
明石爱理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吊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搅出来的风都是温吞的，吹到身上约等于没吹。她住一楼尚且觉得热，住二楼的两人被热得睡不着也是很合理。她摸黑把井里的西瓜吊上来切成几瓣，拿出来大家并肩坐在回廊底下默不作声地啃。
庭院里蟋蟀蛐蛐和蝉鸣连片，还有青蛙的声音，只是一会没说话，明石爱理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会客厅把门拉开还是能吹到一点凉风，靠近地面，再加上风扇，比房间里睡起来要凉快多了。
她拍了拍脸颊醒神，提议道：“……把被子搬到楼下来睡榻榻米吧。”
这俩都没意见，也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了，所以都没什么心理障碍。
凯撒少年时期的居住环境比这恶劣多了，过了几年好日子，倒不是说无法接受，只是他要睡着不睡着的时候听到了隔壁门响……搞什么。内斯？夜袭？他面无表情地爬了起来。
内斯是真的被热得卷毛都塌下来了。
明石爱理吃得快一些，拿着团扇给内斯扇风，用手指把他汗湿的头发捋到旁边去：“我再给你拿一块？等会你睡靠外的位置吧。”
内斯焉巴巴地点头。
好吧。明石爱理倒是有点后悔了，她自己适应得良好，倒不曾想内斯居然这么怕热，他要是中暑就麻烦了。她又将就水桶里冰凉的井水给他拧了张湿毛巾擦脸和露在外面的皮肤，扯着他的衣服——纯色T恤，但她跟凯撒在晚上变得更加闷热的时候就换成了吊带和背心，就他一人还穿着有袖子的衣服，他不热谁热：“你没有带无袖的衣服么？要不先脱了……”
内斯惊恐又狼狈地压住下摆，白皙的皮肤从头红到了尾，尤其是后颈红得发亮，他埋着头含糊拒绝，明石爱理见状只好用冰毛巾覆上他的后颈降温。
凯撒冷眼旁观，吐掉西瓜籽，把瓜皮丢到塑料袋里，懒洋洋地伸手：“我来。”
变异了吗？这么好心。明石爱理有点惊讶，但姑且相信他们真的有兄弟情，把毛巾递给了他。
凯撒用毛巾擦了擦手，西瓜汁黏在指缝，擦干净总算舒服了。他就着这张毛巾猛搓一看就又开始浮想联翩的内斯，后者发出惨叫歪着身子躲避，旁边明石爱理被砸了个正着，她生气地抱住内斯去瞪凯撒：“你干点人事吧！”
两个人吵了几句，留意到哪里不对，凯撒眉毛高高挑起：“……喂。他是不是晕过去了。”
明石爱理大惊！
低头一看，她刚刚顺手就把内斯抱进了自己怀里，此人软绵绵地把脸埋在她的胸前已经好一阵没动静了，不会是被闷死了吧！他怎么都不挣扎呢？！
还好摸了摸脉搏，表情安详，但人还没死，她俩也吵不下去了，两人架着内斯放平到榻榻米上，风扇吹了会，明石爱理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回到了正常范围内，看起来只是睡着了。
她悻悻地躺下去：“……明天我就另外找地方。”
温泉都还没泡呢！明石爱理有点难过，但对朋友身体的担心压了过去。
内斯睡在最靠近风口的位置，其次是明石爱理，凯撒睡在最里面。协作把内斯架进来时他又出了一点汗，干脆再去洗一遍澡，只穿了条短裤，湿着头发回来了，他赤脚踩了踩明石爱理的小腿肚：“猪妞，让。”
明石爱理冲他比中指。
三个人勉强挤在了电风扇的可及范围内，明石爱理余光瞄到凯撒起伏的胸膛和恍若活过来的玫瑰与荆棘，想到了犬类柔软的腹部，两人显然都还没睡着。
过了会，凯撒推了推她的肩膀：“给我扇会风。”
明石爱理边翻白眼边去摸枕边的团扇：“交换，我扇完你也给我扇。”
凯撒应下来。
明石爱理翻了个身，侧向凯撒的方向勤勤恳恳地打扇，间歇分心用指甲去抠他的纹身，这烂人说风都没送过来，环住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压，原本还有一拳的距离，现在几乎压缩为零。
她咕哝两句，倒也没挣扎，只是觉得又困又热，气不过用团扇抽他两下：“热死了！你才洗过澡怎么还这么烫？”
“要你管。”凯撒轻嗤，“你跟其他人有这样躺到一起过吗？”
明石爱理：“有啊。艾米丽、翠、阿米莉亚、小光、玛德琳……”
很好。被她当成小女孩了。凯撒压根不觉得意外，他想问的可不是这个：“——我是说跟诺阿或者是史纳菲，你们有上过///床么？”
明石爱理有点惊讶：“这倒没有。”
凯撒是她为数不多可以心平气和地聊那些破事的人，他可能无法理解她，但也不会同情她，这样就可以了。
凯撒：“你会跟他上////床么？”
明石爱理：“说不好，但我觉得会呢。”
凯撒问得越发尖锐：“你抱着他跟抱着我有什么区别？”
明石爱理指出：“——是你抱着我。而且史纳菲说话比你要好听多了。”
凯撒装模作样：“哦。甜心，那我抱着你跟他抱着你有什么区别？”
明石爱理被恶心了一大跳，拿着团扇的手压在凯撒胸口，打扇更像是用纸扇在抽他的脸，但凯撒不痛不痒地忍了下去，她不想敷衍他，努力思考了一会……糟糕，要睡着了：“嗯……这个嘛……可能是……杏///////欲？”
凯撒：“你对我一点杏////欲都没有？”
明石爱理停下了动作，两人对视着，她轻轻呢喃：“……我不想对你撒谎呢。”
凯撒不做评价，他翻过身面对她说睡吧睡吧你这只猪，从她的手指里夺下团扇，她就软软地垂下手腕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蜷缩在脸旁，只是几分钟没说话，眼睛忽闪忽闪就已经闭上了。
到底是有所以不想撒谎，还是没有才不想撒谎，这个狡猾的混蛋是绝不会说清的。但很好，凯撒原本也不想说清。他不像内斯，从未做梦要跟她在一起，他们根本不适合这种恶心的关系，怨偶，说不定没撑到结婚生子就会把彼此打得头破血流。他不承认自己闻到了恐惧的气味。交往就会分手，结婚就有离婚，她甩掉已经结束的对象就像甩掉垃圾那样轻快，他支持，所以他们压根不会开始些有的没的——那些复杂的关系。
即使没有那些，他们也会分享体温、谈论心事、互相发泄情绪又互相安抚情绪。
这算出轨？当然不算。呵呵，他们只是朋友，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什么也没做，不是么。
史纳菲他最好一直忍下去，等忍不下去的那天就被她当成另一件垃圾丢掉吧。
凯撒一下一下稳稳地给她扇风，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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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石爱理是在满背的汗里醒过来的，凯撒的睡姿比恐龙都糟糕，她枕在他的手臂上，内斯又从背后环抱着她的腰，三个人睡在一起横七竖八，被子踢到了天边，风扇还在不知疲倦地摇脑袋，光从敞开的门廊照进来。
这其实已经比前两次要好得多了，上次他们挤一张床，睡前规规矩矩谁也没碰谁，醒来的时候明石爱理就像是被活埋了那样不见天日，因为凯撒这个神经病把她跟内斯当成了床垫压在下面狂睡，两人守望相助才从肌肉男地狱里生还。
明石爱理虽然喜欢黏糊糊地挨到一起，但这未免还是有点太沉重了………
她勉强翻了个身，对上了内斯亮晶晶的表情，她眨了眨眼，用口型对他说早上好。
两个人蹑手蹑脚地爬起来，留凯撒独自睡下去。明石爱理心想今天就要走了，抓紧时间去泡下温泉，跟内斯说了一声就往后院跑。
等她用毛巾裹着湿漉漉的头发擦拭，从浴室里出来，内斯已经洗漱完，蹲在厨房里研究怎么解决早饭了。明石爱理友情在旁边出谋划策，内斯选择干笑着打开手机谷歌食谱教程，实在无法精准到刻度的调味料，只能小心翼翼比划着来，最后端出了煎面包片和变型的玉子烧——还不如煎鸡蛋呢。明石爱理没有打击朋友的信心，而是大力肯定，好吃爱吃！
但早餐都端上桌了，明石爱理拉开餐厅跟会客厅之间的障子门，凯撒还跟被枪毙了那样躺在榻榻米上一动不动。
“…………”
知道这人有起床气，叫起来非常费力，明石爱理跟内斯面面相觑，她举起了手试探性地说：“猜拳？”
明石爱理输了。
她半蹲，双手穿过凯撒的腋下扣住肩膀，架起上半身，倒退着往餐厅的方向拖行。
凯撒动了动，一屁股坐到了明石爱理的脚上，她一时没来得及反应，往后跌坐下去。他躺在她大腿上继续睡。
明石爱理笑着叹了口气，举起了巴掌。
半分钟后。凯撒捂住左脸面无表情地望着她，明石爱理无辜地声称有蚊子！
等他晃晃悠悠地从门口进来，明石爱理跟内斯早饭都吃到一半了。他魂飞天外地清盘，明石爱理把吃剩的面包边推过来，也只不过是看了她一眼就吃了下去。
见人到齐了，明石爱理清了清嗓子，说她今天就会另寻有空调的地方度假的事情。
内斯担忧道：“太热了么？”
明石爱理茫然：“啊？不是对你来说太热了么？”
哦，原来是因为他。内斯一边幸福的心满意足一边发誓：“还好！昨天晚上我只是有点水土不服，今天起来就觉得一点都不热了。”
他想一辈子跟他们像这样远离人群住在一起……呵呵……爱理，真懂他啊。内斯微笑着盘算，在德国乡下买一栋房子也算是投资吧？他们退役之后就可以住进去……到时候就跟现在这样联系农场定期过来送菜就行了，谁都不会打扰他们………不。到退役还是有点太晚了。他们夏休期就可以搬过去住啊！冬休期也行，反正他们都没地方回去过年………
明石爱理被内斯的再三保证打消了念头，但还是决定等会要到镇上的药房去，买点紧急药品回来。
内斯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我跟你一起去。”
她俩的视线移向还没吃完就趴在桌子上又不动弹了的凯撒。
“……让他再睡一会吧。”
“……嗯。”
作者有话说
第202章 德意线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