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Melt the snow》Weasley小姐

9、分院帽会唱歌

　　谢天谢地，她们不用屠龙，也不用当众进行可怕的魔法测验。
　　麦格教授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顶破破烂烂的巫师帽，告诉他们，把这顶帽子戴在头上就可以分院了。
　　有好几秒的时间，他们都觉得麦格教授在开玩笑。
　　直到那顶分院帽突然扭了扭身子，又裂开一个大口子，像人张开嘴巴一样，用破锣般的嗓子开始唱起歌来，“哈，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厉害的帽子，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哇。”西莉亚随着众人惊讶地鼓起了掌，她不理解，但她很敬佩。她已经开始思索是什么样的炼金术才能赋予物体可以思想和说话的能力了。
　　分院帽得到了掌声，明显变得得意洋洋了许多，再开口时声音更加洪亮和中气十足，“你脑海里所有的思想，你藏在心底的小秘密，都将在我面前无处遁形。戴上我吧，我会告诉你你应该去的地方——
　　格兰芬多认为，最勇敢的人应该受到最高的奖励；拉文克劳觉得，头脑最聪明者总是最有出息；赫奇帕奇感到，最勤奋努力的才最有资格进入学院；而渴望权力的斯莱特林，最喜欢那些有野心的少年。
　　好了，把我扣在头上，我从来没有看走眼，判断你属于哪个学院！”
　　分院帽唱完，掌声如雷。它朝四面长桌的方向都鞠了一躬，就静止在四角凳上不动了。

　　麦格教授拿出一卷羊皮纸，挨个念着上面的名字。
　　被点到的人慌慌张张跑上台，由分院帽大声喊出学院名称，再红着脸跑到属于自己的学院桌上。
　　“金妮?韦斯莱。”麦格教授喊到。
　　金妮抖着腿上去了。
　　“格兰芬多！”分院帽没花多久就做了决定。金妮兴奋得脸蛋红扑扑的，她几乎是跳着下了四角凳。
　　格兰芬多的桌子上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来欢迎她，西莉亚看见珀西在长桌最前面兴奋地跟别人介绍，“金妮！我妹妹。”弗雷德和乔治大声地敲着盘子庆祝——这下西莉亚总算发现他们了。
　　她笑了一下，半蹲下来放走怀中一直抱着的爱丽丝。“去找他们吧。”她轻声道。

　　“西莉亚?莫尔森。”她听到麦格教授叫她名字的声音。
　　西莉亚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强自镇定住自己的身体，命令双腿走到凳子前坐下。分院帽在她头顶盖了下来，遮挡住了她所有视线。
　　她突然觉得大厅里好静，静到只能听见自己慌乱的心跳声。
　　“嗯，让我看看。”一个声音突然响在了她脑海里，“哦，是的，你是个善良的孩子，毫无疑问。但你不属于赫奇帕奇，你的温暖并不给予你认识的每一个人。”
　　西莉亚觉得自己像被分院帽从上到下剖开来，仔仔细细研究了一遍。
　　她想起夏天的晚上坐在屋顶，躺着看天上的每一颗星星。那时候她自己好像变得很大，又好像变得很小很小。
　　“你喜欢钻研知识？哦，但是你只喜欢扎根自己感兴趣的领域……你心中没有对求知的渴望。”分院帽用细细的声音道，一会儿响在她脑子左边，一会儿响在她右边，仿佛要把她大脑的每个角落都好好观察一遍。
　　西莉亚闭起眼睛，她能感觉到心里的某种渴望正在高兴地跳舞，随着分院帽说的话变得越来越清晰。
　　“拿定主意了吗？是的，你的内心并不缺乏勇气。你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可以付出一切——”
　　等下，西莉亚在心中喊，她从刚刚开始就想问了，你到底有没有生命？你身上的炼金术原理是什么？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格兰芬多！”分院帽最后喊道。

　　“哗”地一下，世界重回光明。随之而来的还有热烈的鼓掌声，欢呼声。
　　西莉亚睁开眼，看见弗雷德和乔治站起来大声地吹着口哨。金妮把旁边的座位移开，兴高采烈地朝她挥手。
　　她还看见了珀西、赫敏，他们也在跟着其他人大力鼓掌，朝她报以微笑。
　　太好了，西莉亚一下子觉得心情雀跃起来。
　　她忍不住跑下去抱了一下金妮，然后才在格兰芬多的长桌坐下。
　　“我早猜到你会来格兰芬多。”金妮凑近她说悄悄话，“我们家的人都是格兰芬多，你也是我们家的。”
　　西莉亚脸颊微红，她牛头不对马嘴地说，“爱丽丝呢？”
　　金妮指指弗雷德，爱丽丝懒懒地趴在他膝盖上，尾巴卷起放在身边，四肢都舒服地摊开，一副慵懒惬意的模样。
　　弗雷德一边跟身边的人说着话，一边用手挠着爱丽丝的下巴，抚摸她，看起来非常熟练的模样。
　　“……”
　　西莉亚觉得自己的脸更红了。

　　她只能尝试把头埋进盘子里。于是在不小心吃完了一块小羊排、三片烤牛肉、两个鸡腿之后，西莉亚抬起头，这才意识到金妮几乎没怎么动过盘子叉子。
　　西莉亚一边拿起一杯冰镇南瓜汁，一边碰碰金妮的胳膊，“没有胃口？”
　　金妮惊醒，冲西莉亚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担心，哈利……还有罗恩，他们两个都不在学院桌上。”
　　她指了指教师桌，小声补充，“而且刚才有个黑发的鹰钩鼻老师走过来，把麦格教授叫走了。我真担心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有些忧愁地说。
　　西莉亚扫了一眼教师桌，果然，上面只剩下了戴着半月形眼镜片的校长邓布利多。还有她们在暑假时见过的，令万千女巫痴迷的吉德罗洛哈特，据说他是今年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师。身材魁梧的海格坐在长桌边上，正在大口大口地喝酒。
　　洛哈特注意到了她们的目光，向她们举起酒杯，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微笑。
　　西莉亚面无表情地移开眼睛。

　　“听说了吗！”弗雷德跟别人热烈交谈完，转过来跟她们分享刚刚出炉的情报，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有人看见罗恩和哈利开着一辆会飞的汽车来学校！”
　　乔治说，“他们还撞到了打人柳。”
　　“这真是太酷了！”
　　“他们竟然不叫上我们。”
　　双胞胎遗憾地在那大喊大叫。
　　“……”金妮的表情有点奇怪，她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继续担心。
　　但明显有个人很不开心，级长珀西在那里焦急地来回踱步，“他们怎么敢！无视限制未成年巫师使用魔法的法令，对一棵珍贵的古树造成了严重的破坏……他们可能被开除！可能被退学！”
　　“酷！”弗雷德吹了个口哨，“因为开着会飞的汽车来学校，撞到打人柳上而被退学——”
　　“他们会名垂青史的。”乔治说。
　　“真希望我们也能有这样的好运气。”弗雷德补充。
　　说完他们无视珀西难看的脸色，和一群男生簇拥着回公共休息室，去“迎接他们凯旋的英雄。”

　　珀西绷着脸，组织一年级的新生跟着他回宿舍。
　　金妮一路拉着西莉亚小跑，西莉亚只来得及匆匆瞥一眼路过的珍珠白、透明色的幽灵。还有走廊上喃喃低语的画像，他们亲切地注视着新来的小朋友们，其中一个画像里手捧鲜花的女孩提着裙子朝他们微微行了个礼。
　　他们登上大理石阶梯，来到了格兰芬多塔楼的油画面前——上面画着一位穿着粉红色绸衣，体态富贵的女士。
　　“口令？”女士问。
　　“食蜜鸟。”珀西回答。
　　胖胖的女士摇摇晃晃地移开，露出后面的圆形洞口:他们还得从墙洞里爬进去，才能进到宿舍。
　　“这跟每天爬狗洞有什么区别？”爬的时候西莉亚嘀咕了一句，金妮成功被她逗笑了。

　　格兰芬多的休息室是一个圆形的房间。现在里面人声鼎沸，四周软绵绵的扶手椅上都坐满了人，哈利和罗恩被围在中间。
　　“太妙了!”李乔丹高呼，“真了不起!多精彩的方式!开着会飞的汽车撞到打人柳上，人们会议论很多年的!”
　　弗雷德和乔治也挤到他们面前，伤心地问：“为什么不把我们叫回去呢?”
　　罗恩通红着脸，他正给大家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他和哈利是如何坐着飞车，被打人柳挥舞着枝条在空中打下来，又是如何险而又险地死里逃生。
　　“你们真应该去看看。那棵树像疯了一样，铺天盖地的枝条朝我们挥下来，我们差点没被它抽死。”罗恩夸张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大喘气。
　　珀西站在一些新生背后摩拳擦掌，准备过去数落他们俩。赫敏站在哈利和罗恩旁边，脸色几乎和珀西一样臭。
　　哈利注意到了珀西的动作，捅了捅罗恩，罗恩立刻会意，两个人脚步一转就想溜回卧室。

　　“等等！”
　　说话的不是珀西，是金妮。
　　金妮像一阵风一样跑过去，火红色的长发飞起来，像在风中燃烧的火焰。
　　她给了哈利一个大大的拥抱。
　　四面八方顿时响起了欢呼声、掌声、口哨声，每个人都笑了。
　　金妮的脸变得通红，但是她勇敢地抬起眼睛看着哈利，“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哈利胡乱点头，他的脸甚至比她的还要红。
　　罗恩瞪大了眼睛，他的脸色一下变得难看极了。
　　他把金妮从哈利身上扒拉下来，嘴里嘟囔着什么，粗鲁地拖着哈利就往楼梯上走。
　　哈利被他揪着胳膊，还艰难地转过头，恋恋不舍地对楼下的金妮说，“金妮，你来了格兰芬多，我很高兴……”
　　“晚安。”他的头消失在拐角之前，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作者有话说

　　分院:重要的不是你应该是什么样子，而是你想要成为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