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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骗子 姚远有些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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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艳阳跃进明窗,李儒正站在黑板前书写公式。
向天歌用余光偷瞄着姚远。
姚远轻动了一下。
向天歌立即端坐好,装成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
下课铃声响,向天歌立即站起身来,“让一下,我要去卫生间。”
姚远起身将向天歌按回到了座位上,“我说过,你说谎我能看出来,上课的时候你一直偷瞄看我,你脑子里面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向天歌轻眨了眨眼说:“我尿急,你让一下。”
姚远叹息道:“别躲行不行?”
向天歌拉起姚远说:“一起去。”
姚远一脸无奈的被向天歌拖拉走了。
中午食堂,众人的精气神都不太高。
肖飞连叹了几声说:“迎新和校运会之后,总感觉心里面空落落的。”
“空吗?”向天歌笑着说,“飞啊,马上要月考了,打起精神来啊。”
郑川放下筷子说:“这可能就是爽翻了之后的后遗症吧,兴奋过头了,平静下来之后就蔫了。”
肖飞苦抽着一张脸,“甭提月考,一提我就emo,也不知道是哪个黑心肝的安排的,连着爽了两波之后,紧接着就要开始丧天良的月考。”
“月考之后就是中秋和十一长假了啊,这样想一想是不是就满血复活了。”向天歌微眯着眼睛,带着几分吃饱后的慵懒。
“我的哥啊,今年的中秋和十一连在一起了,我的血槽已经空了。”肖飞一只手支着头丧气的说。
“哥,今年中秋你怎么过?”彭皓问。
“去我爷爷家啊,好久都没看见我家小孩了,怪想的。”向天歌看向众人问,“你们都怎么过?”
郑川没心没肺的笑着说:“得看我爸和我妈谁能吵赢吧,爷爷家和姥姥家总得去一个。”
肖飞哼唧了一声:“得看我月考发挥的如何吧,考不好的话,哪里还有什么节可以过。”
彭皓说:“昨天我妈给我打电话了,她想让我过去。”
向天歌问道:“你想去吗?”
彭皓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不见面的时候有些想,见了面还不如不见呢。”
“要不和去年一样,你来我爷爷家。”向天歌托着腮说。
“我感觉我妈是有话想和我说。”彭皓笑了笑,“我还是去吧,我不想听见我姥姥骂我是个小没良心的。”
向天歌转望向姚远问道:“你呢?怎么过?”
“阿香请了一天假。”姚远的手在衣服兜里面不自然的攥紧,他在撒谎,阿香那天是要上班的,而且还会很忙,姚远不想让向天歌对他展露出怜悯的神情来,更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心。
接下来的几天有些枯燥乏味。
肖飞正双手狠抓着头发在背单词。
彭皓扯下了他的双手说:“年纪轻轻的,你是想把自己薅秃了吗?”
“我焦虑啊。”肖飞挠了挠头说,“连我天哥都开始看书了,你不是应该比我更紧张吗?我天哥可说了,月考不及格,他让帅仙儿抽你。”
彭皓差点都忘了这茬儿了。
向天歌转过身来敲了敲桌子,“看看肖飞的觉悟,皓皓啊,你是得抓紧了啊,你要是不及格,我还得去买根皮带回来。”
彭皓:“……”
向天歌转回身后对姚远说:“别忘了咱俩说过的话,展现出你的实力来,让我看看我们远哥的厉害。”
姚远拍了拍向天歌的肩膀说:“我在想,要如何安慰滑榜后的你。”
“哎哟哟。”向天歌笑了起来,“你很猖狂吗。”
“吃猖狂长大的。”姚远傲娇的一仰头,“就是这么猖狂。”
日子在一天一天的流逝,肖飞觉得时间有些不够用,需要他去背的东西太多了,大脑只有一个,要想在短短几天里记住所有的知识,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紧张神经了好几天的肖飞,等真的到了月考那天,他反而是最平静的。
彭皓看着一派轻松的肖飞说:“能打满分?”
肖飞摇了摇头,“你做白日梦呢啊。”
彭皓笑了,“可能是吧。”
“你不懂。”肖飞搂搭上彭皓的肩膀说,“我,未来可期着呢,我的未来还可以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像我天哥和帅仙儿那样的就没什么意思,一眼就能看到头,无非是在争逐第一的宝座而已。”
“你是拿我打草稿呢吧,是不是准备拿这套说词回家忽悠你爸妈去?”彭皓很了解肖飞。
“话不能这么说,这怎么能叫忽悠呢。”肖飞看着最后走出来的向天歌问,“天哥,这次的题这么难吗?你怎么这么晚才出来?”
向天歌连打了几个哈欠说:“睡着了,被监考老师给无情的叫醒了。”
肖飞翻了个白眼,他刚才白自我感觉良好了,他本以为这回自己能进步了呢,看来还是凭天意吧。
中秋节。
阿香有些犹豫,她对姚远说:“要不我还是请一天假吧,咱俩还没一起好好的过过中秋节呢。”
“真不用。”姚远推着阿香向外走,“你老板的车都停楼下十分钟了,快走吧。”
“那你中午来商场,咱俩吃个饭。”阿香说。
“行。”姚远一口答应了。
阿香走后,姚远开始整理家务,他拿着拖布在拖地时,突然就想起了向天歌,那种一推开家门就有人在等的感觉很好。
阿香很忙,每次都是姚远先回家,那种有人等的感觉有些想让人沉溺其中。
姚远晃了晃头,什么节不节的,不过是被人们赋予了特殊的意义罢了,对他和阿香来说,年节是冷清的,还不如平常的日子热闹。
姚远翻看了一下日历,他突然很想上学,不想放假,他有一点想向天歌,这个念头一冒了出来,立即把姚远吓了一跳。随即他又安慰自己,好朋友许久不见,是会想念的啊,这有什么的。
殊不知,他的许久不见只是过了一个晚上而已。
此时,向天歌正在向爷爷家里忙前忙后,他环顾了一圈后问道:“向尚呢?”
“外面呢。”老婶说,“这孩子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一天神神秘秘的,一回家就扎进卧室里,叫半天才能出来。”
向天歌突然就想起了那些心形折纸,他在想,要不要给小孩提个醒,好好学习,杜绝早恋。
他正想着呢,向尚推门走了进来,他路过向天歌时喊了一声哥。
向天歌嗯了一声,然后又瞪圆了眼睛,嗯?了一声。
向天歌拉住了向尚的卫衣帽子说:“你怎么回事?”
向尚回过身来一挑眉,这神情到是和向天歌有些相似,“什么怎么回事?”
“你刚才喊我哥了?”向天歌的音都飘了,“这不正常。”
向尚笑着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大鹅。”
“唉。”向天歌应了一声,“这回对了。”
向尚笑问道:“大鹅,你是有自虐倾向吗?”
向天歌推着向尚走进了卧室,“咱俩聊聊。”
“聊什么?”向尚无精打采的倒在了床上。
“我老婶说你最近不对劲,我之前说的那些话你往心里面去了没有?”向天歌点了点自家小孩的额头,“禁止早恋。”
“我没有。”向尚切了一声。
向天歌隐约间看见了什么,他将人拉了起来,一把掀开自家小孩的衣服。
向天歌看着面前青紫的肌肤怒火中烧了起来。
“怎么弄的?”向天歌高喊了一声。
向尚立即捂住了他的嘴紧张的说道:“别喊,这事别让家里知道。”
“你和我说实话。”向天歌紧皱着眉头,“谁干的?”
“啧!找楚王茬儿架的人不少,楚王不说我也知道,他是因为我,他那火脾气你也知道,根本就拦不住。”向尚又躺回到床上说,“我们的事你就别管了,我有分寸。”
向天歌冷着脸没有说话。
“玩不动了我肯定告诉你。”向尚眨了眨无辜的大眼问,“你晚上和哥哥去哪儿玩?”
“啊?”向天歌的火气还没有消散,他想了想问,“姚远吗?”
向尚点头说:“我刚才和楚王在商场里碰见了小姨,小姨说你下午约了哥哥。”
向天歌瞪圆了眼睛,咬牙说道:“骗子。”
向天歌拿着手机气冲冲的走下楼,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姚远拨了一通电话。
“好无聊啊,你和小姨在干什么呢?”
“在吃月饼。”姚远看着餐桌上未拆包的月饼说。
“哦。”向天歌阴阳怪气的拉了个长音,“那你们下午要干什么去啊?”
“玩吧,你呢?”
“那你们是要去哪里玩啊?”向天歌并不买姚远转移话题的账。
姚远有些头疼,谎言就像滚雪球一样,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他并不想骗向天歌,所以他打算不回答。
“我这还有事,先挂了吧。”向天歌狠狠的按下了挂断键。
姚远拿着手机微怔了片刻,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被兴师问罪的错觉,而且向天歌好像是咬牙切齿的挂断了电话。
姚远靠在墙上闭眼轻舒了一口气,屋子里面太寂静了,他缓了缓神后打开了客厅里的电视,电视上在放映着什么,姚远根本没有心情去看,他在抑制不住的想念向天歌,他拍了拍心口自问道:“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