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造谣生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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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元宁沉思了片刻，“难道是？”
慕容景安，“元宁我想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尉迟真一案到底触动了谁的利益你我都清楚，陛下也不是以前的陛下，多年受制于人，现在正是猛虎出山，奈何心急了些。高书文怕是已经嗅到了危险，他那个人你应该清楚。”
慕容元宁，“当真可恶，他想鱼死网破不成？父皇完全没有理由畏惧与他，除非……”除非有把柄握在高书文手里，会是什么把柄呢？兴许坊间传闻并非虚假。慕容元宁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慕容景安见慕容元宁的脸色凝重嘴角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王叔所言极是，元宁确实冲动了，此事还是回去再仔细斟酌一下，今日多有打扰了。”慕容元宁离开安王府，慕容景安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眸色越来越深，起初他没有注意到，一直以为慕容元宁是为了党争刻意接近他，后来他才发现并非如此。太子和元宁确实在明争暗斗，但是他们两个也是廉帝手上的棋子。
慕容元宁故意拉拢慕容景安，有他自己的目的更有廉帝的目的，女人和儿子都可以是他的棋子。慕容景安越发觉得自己从前真是太小看自己这个五哥了，从他伙同高书文谋害明贤帝，再坑害尉迟真，又利用给尉迟真翻案的幌子乘机铲除高书文，可谓步步为营，城府和心机远超乎想象。
既然如此，慕容景安不介意再给他加把火，慕容家这把火反正都要烧起来，那就烧得再彻底一点儿。
这日我和莹花去城南戏班听戏，虽然城南戏班的经历一波三折，好在终于回归平静的生活。每日来听戏的人着实不少，小莲见我和莹花前来高兴地不得了，给我们安排了好位置。
我坐下准备听戏，小莲端上茶点。莹花笑着，“阿璃，戏班似乎比以前更好了。”
我却笑不出来，戏班的营生确实比以前好了，可是似乎没人记得玉梨和阿年了，从来都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莹花听得津津有味，我无意侧眸望了一眼，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洛桑又出现了，这个神秘的少年为何总是出现在莹花身边。
莹花在我眼前摆摆手，“阿璃你在看什么？”
我收回目光，“好像看到了熟人，春猎的时候我见你在学吐蕃语，学得如何了？”
莹花不好意思起来，“一开始只是觉得有趣，学起来才知道有多难，真不该心血来潮。”
我也笑了起来，就跟我从前一样，“所以你就放弃了？没毅力的丫头。”
“哎呦，我学了也用着，我又不去吐蕃。”
“也是，学了基本用不到。要不你教我几句问好的话，改天去万国学堂逗逗伊寒王子。”
莹花目光闪烁，抿了一口茶，“我都忘得差不多了，等我回去翻翻书。”
“好。”莹花果然有事瞒着我，或许那天我听到的根本不是吐蕃语，不知为何我就是有这种想法。和莹花相处的日子，她乐观开朗，脸上总是挂着笑容，有时候莫名觉得她的笑容不真实，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离开戏班后我去了万国学堂，刚好碰到了伊寒王子，“阿璃姑娘许久不见你了。”
“伊寒王子可否请你说几句吐蕃语给我听听？”
伊寒茫然，不过还是说了几句，并跟我解释了是什么意思。
语调和发音完全不一样，我努力回忆着那天听到的话语，学着说出来，“王子听得出这是什么语言吗？”
伊寒念叨着，“好像然漠查合台的语言。”
“然漠查合台？不是然漠语言吗？”
伊寒笑着，“是啊，然漠语是然漠语，查合台语是查合台语。是这样的，查合台是然漠的一个部落，传闻是尼查国皇室的一支，因为政变迁入了然漠成为一个部落，严格来说查合台语就是尼查语。”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不知为何我竟然有些害怕，“阿璃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谢谢你伊寒王子，不过能不能答应我，今日你我的对话不要告诉别人。”
伊寒拍拍胸口，“姑娘放心，我伊寒绝不是泄露别人秘密之人，今日之事不会有人知道。”
“谢谢你！”我离开万国学堂，独自坐在河边，河岸两边绿柳低垂，时不时能看到几个撑着油纸伞的年轻姑娘。我心里压抑的难受，莹花在说尼查语，而且洛桑总是出现在莹花身边，可是莹花是允王的女儿，我突然想起莹花曾跟我说过的话她是五岁才到允王府上，生母身份成谜。越想我越觉得背后冷飕飕的，我一自以为木督是阿年的主人，难道一开始就想错了？
河面映着我惨白的脸，为何每个人都戴着一副假面？这平京城内是不是人人都以假面示人？突然觉得害怕又陌生，我很想见慕容景安。我一路狂奔想赶快返回安王府，只有呆在安王府我才感觉是安全的。不料却碰见九司的人在抓人，这种事虽然见过多次，不过今日见他们架着一位老者心里很不是滋味，古代都是这般大兴文字狱的吗？
“廉帝得位不正，陷害尉迟真将军，毒杀瑶妃，软禁公主——”白发老者大声呼喊着，被九司的人赶紧捂住嘴拖走，围观的人不无指指点点。前几天坊间话本早说廉帝得位不正，如今老者又说瑶妃被毒杀，元琳被软禁一事。
我返回王府的时候慕容景安刚从宫里回来，“又去找莹花了？”
提到莹花我第一次笑不出来，“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阿璃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我。”
在没有确认之前我还是打算不告诉他，“王爷，我只是回来的路上看到九司的人在抓人，那位老者大喊陛下得位不正，毒杀瑶妃，软禁公主……”
慕容景安平静地牵起我的手，“以后见到这种事就躲远些。”
“现在平京城各种流言蜚语，更有传言王爷才是先帝指定的继承人，如此下去陛下岂不会？”
慕容景安胜券在握的样子，“流言是真是假陛下自有判断，你不要太担心。”
“什么叫陛下自有判断？你就不怕……”不等我说完慕容景安抱着我进了屋。
“本王既然敢回来就不会怕。”慕容景安急不可耐地吻上来，今天他的吻很有侵略性让人难以招架，“王爷——”
慕容景安拖住我的后颈，“不许躲，再让我亲一会儿。”慕容景安又贴了上来，根本不给我任何躲藏的机会。“王爷你是怎么了？是不是陛下把气撒在你身上了？”
慕容景安摸着我发烫的脸，墨色的眼睛充满了侵略性，“他现在哪还有心思顾及我，整日在九司亲自审问那些读书人，已经杀了不少读书人了，民间怨声载道他也不闻不问，如此下去早晚会被定为暴君。我就是想你了，仅此而已。”
慕容景安声音暗哑，压抑着内心翻涌的占有欲，“阿璃——”
完了又沦陷了，不过我心情确实也不佳，就这么和他放纵好了。“阿璃，最近你都没有称赞本王的身材，可是看腻了？”
我红着脸，“慕容景安你给我正经点行不行？”
“正经点？这个时候你让我如何正经？”慕容景安低沉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不过最近确实忙了些，没时间锻炼身体。本王体力上绝对没有任何担忧……”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慕容景安你给我适可而止，你——”我狠狠瞪着他，慕容景安笑着亲吻着我的眼角，“我什么了？”
“流氓！！王爷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些？”
慕容景安似乎还有些小得意，“阿璃不是也学了不少手段对付本王吗？本王若不学习反击岂不是永无翻身之地。”
“你——”这个就不要攀比了吧，慕容景安到底哪来的胜负欲，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阿璃——看看本王学得怎么样？”
我无话可说，检验过慕容景安的学习成果后已经快爬不起来了，三天之内绝对不会允许他再进我房门一步，他是仗着自己没体力上的担忧榨干我的体力。说来也是我自己闯的祸，为什么非要想不开说他老呢。
晚饭的时候，慕容景安眼角都带着得意，我气呼呼地喝着汤，就得意吧，等再过几年我看你还嚣张不，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王爷，王爷！！不好了，我发现有人在调动禁军。”单擎风烟熏火燎地跑来。
“除了陛下还有谁敢调动禁军？”我想不明白。
慕容景安给我夹着菜，“当然是我们的禁军大统领啊。”
“即便是禁军大统领，没有陛下的命令擅自调动禁军也是死罪，齐仲天疯了不成？”
慕容景安浅笑，“齐仲天疯没疯我不知道，高书文是疯了，而且元襄也疯了。”
单擎风，“王爷，我们怎么办？”
慕容景安接过我手上的汤碗，又盛了一碗给我，“不怎么办，静观其变，今晚宫里怕是会很热闹，明早会有个震惊平京的天大消息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
“王爷，九司暗卫倾巢而出！”步知秋来报。
慕容景安，“元襄啊元襄，这一次怕是要做别人的垫脚石了，不过高太师的仕途怕是真要到头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