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的萌蠢兔》予炟

17、俞桂姑娘的保护神

　　“也算不上的京城人氏，只不过是在京城待过几年罢了。”这些问话迟早会有的，俞月庭早就和桂枝商量好了应答，所以从善如流，

　　“早些年慕名京城的‘画月坊’，在里面做过几年学徒，学了一些绘画的技艺，这不，出师就离开京城来这里谋出路了，要不然在京城‘画月坊’这名字断然是不敢用的。”

　　“哦，原来在京城的‘画月坊’做过学徒，难怪这些画画的很是精美。”夜罱点点头，又问，“那你们俩个小姑娘到这陌生的临市来，是有什么亲戚在这里吗？”

　　“这倒没有，只是听说临市是个四通八达的港口，不仅有南来北往的客人，还有东西二来的外族商人，想着生意要比一般的地方好做一些，就来了。”

　　俞月庭谨慎地回答，那天在船上可没问的这么详细，生怕扯出什么亲戚来，夜罱再要自己找亲戚讨要赎金什么的，那就麻烦了，反正自己也没亲切，正好推的干净。

　　“那你们俩个弱女子就敢到人生地不熟地地方开店做生意，胆子倒也挺大的。”俞月庭的从善如流，倒是引来夜罱另眼相看，“不过你们放心，今后在白鹤镇，只要你们认真勤勉地做生意，按时交保护费，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们的。”

　　“那就谢谢夜公子了。”俞月庭欠了欠身子，谢道。

　　“不用客气！”夜罱长扇一挥，“从你在那张纸上签了名时起，你就是我‘夜罱宫’的财神爷，我呢，也是你们在白鹤镇的保护神，你们开店替我赚银子，我护你们周全，咱们这是互惠互利，合作共赢，两不相欠，互不吃亏！”

　　“……可以这样算吗？”第一次听到海盗可以把自己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俞月庭听的一愣一愣的，按夜罱这说法，自己签下的这三万两银票欠条成了理所当然的啰？

　　“当然就是这样算的！”夜罱握着扇子，洋洋得意地，有韵律地点着头。

　　“既然我们从签了字开始就是‘夜罱宫’的财神爷，那龙彪昨晚要打要杀又算怎么回事？”桂枝怼道，“哼，还护我们周全？昨晚要不是有人相救，今天哪还有人替你开门赚钱？”

　　“昨晚是个例外……哎，这事刚才不是说过去了嘛，怎么又扯回来了？”夜罱面上一囧，抬腿朝门外走去，“放心，回头我会约束龙彪，今后不会再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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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师父，您这手上食盒是哪里来的？不是我们‘白话楼’的啊。”看着白昱泽提着食盒，迈着飘虚的脚步，迎面而来，白敬鹤连忙迎了过去，“您这是在哪喝了这许多的酒，醉成这样？”

　　“老友相约，怎能不多饮几杯？”想套夜罱的话，不多喝几杯能成吗？白昱泽灿然一笑，面若桃花，“敬鹤，去给我备船，我要出海！”

　　“出海？！”白敬鹤更是吓了一跳，白色的胡子、眉毛一起翘了起来，“师父，您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吗？你不是说你这辈子，上得了天，入得了地，就是不会去出海吗？”

　　“去的，去的，凭什么去不得？”白昱泽哈哈一笑，将手里的食盒递给白敬鹤，“你先帮我把食盒还给俞姑娘，让她帮我多做几盒，我要带船上吃。”

　　“唉，这是喝了多少酒？”白敬鹤接过食盒，一手扶着白昱泽，“师父，我先扶您回去休息，出海的事，咱等酒醒了再说啊。”

　　“不行！你现在就出找船，我要今晚出发！”白昱泽站稳脚跟，一巴掌重重拍在白敬鹤的肩膀上，神色陡然严肃，“此事不得声张，任何人都不可说起。”

　　“那么大一艘船，从码头出发，别人怎么会不知道？就算旁人不知道，夜罱那小子在海上鬼精鬼精的，他也会知道的啊。”白敬鹤为难地说，要不是看白昱泽说话有几分认真，真的要怀疑师父说的还是酒话。

　　“昨天住在‘白话楼’的那个牧荃斌今上午改旱路回京了，他的船留在码头，我们就乘他那艘船走。”白昱泽忽然又笑，“这回连买船的钱都省了。”

　　“你怎么知道那个……牧客人的船……”白敬鹤挠挠快要秃了的白发，真是神了，店里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从来不问事的师父居然知道。

　　“我不知道还能做你师父？”白昱泽意味深长地一笑，又拍拍白敬鹤的肩膀，“去把食盒还给俞姑娘，让她现在就多做几盒，我要带到船上吃。”

　　“你今晚就要出海了，你不亲自去道个别？”想告诉俞姑娘出海就明说，非要拐着弯让我去还什么食盒做桂花糕，难道我“白话楼”缺做桂花糕的师傅吗？白敬鹤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