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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山雨欲来风满楼 “想不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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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你居然有闲情来找我喝茶。”通草微笑着看着面前抱着狐狸笑得一脸明媚的女子:“我还料想你忙的不可开交呢。你们大幻主正闭关,他们又找到天护者,你也不怕你家二幻主和他窝里斗起来?你还真是撒手掌柜啊。”
“窝里早就开斗了,还在乎这一两天?横竖大哥那边有上官顶着,怕什么?再忙,喝茶的时间也是有的。”涂山意潇揉着小锁的脑门儿,小狐狸舒服的直眯眼睛。
“上官意霜?”通草放下杯子:“就是你们那个南护法?听说她是魔尊幻界四大护法中实力最弱的,而且,你好像不是很喜欢她啊。”
“是啊,那个三千年的花妖,好像是花妖就比别的妖灵气高一样,可四大护法里还不是她最弱?天天一张脸不知道摆给谁看。”涂山意潇懒懒地说着:“不过我不会把个人感情放在正事上,好歹她也是有点分量的,对我们大幻主死心塌地的,在那边可以担起一面。”
“个人感情?”通草扑哧一笑,“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像你发誓从今以后不再寻摸吃的一样不现实。话说我觉得你们那上官意霜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可能是有点傲,问题全梦泽比狂还有谁能超过你和你家小锁?是你自己看她不顺眼而已。我看你还是趁早把银子结清送我回苍梧之渊。你可以当撒手掌柜,我那边还一堆人等我回去坐诊呢。”
“你等着。”涂山意潇起身,小锁稳稳跳下来,在她坐的蒲团上像模像样地坐好,通草见状一脸诧异:
“就算你没带钱,你随便施个法不也就把钱挪过来了吗,莫非你又……”
“对啦!”涂山意潇冲她挤挤眼:“干嘛费我法力?好久没干过了,我去……偷!”
通草看着一
脸坏笑着消失在白光中的涂山意潇,叹了口气,掂起一块桂花糕:“小锁你要吗?你看你家意潇丫头,怎么还那么贪那么不靠谱……”
小锁摇摇头,大大的眼睛里分明写着:不要说她是我家谁谁,我根本不认识那么无赖的家伙……
崒暮渊在市集上走着,他第一站便到了帝坤。本来算了天护者会出现在帝坤,那么玉寂侯府必定会知道天护者的行踪,但到玉寂侯府求见玉寂轩时却被告知玉小侯爷已经出了远门,扑了个空。无奈下他只有先在帝坤歇脚,等摸清形势再走。
此时崒暮渊正停在一家玉铺子边。筱雨非要他给自己带东西不可,反正闲着无事,不如就转转,顺便看看有没有一两件灵物。
占星一族在出山的时候都能得到一只扳指,在下山云游的过程中找到一件与之有缘的灵物并和扳指结合,从而使自己的灵力上升到一个巅峰,此时这个占星族人正意义上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占星师。灵物的属性不同,占星师的能力也不尽相同。在紫星堡,族长拥有占星杖,占星杖上汇聚五位长老的灵力和族长自身的灵力,自然又是另一个高度。
崒暮渊看上一块玉佩,刻成双鱼形,成色很好,心想筱雨一定会喜欢,便打算买下。伸手往腰间一探,空的。崒暮渊的额角顿时沁出一层薄汗,故作镇定地放下玉佩,出门环顾四周,他看见一个白衣女子,与自己差不多年纪,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立即镇定了下来。不知为什么,他断定,正是这个女子拿了他的钱袋。
涂山意潇在偷完东西后一向有跟着失主的习惯,那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让人气得哭笑不得。此时涂山意潇看见崒暮渊发现了她,笑得一脸灿烂,这小子有趣,反应虽然迟钝但感觉很敏锐嘛。她不由得又多看了崒暮渊几眼,满意地点点头。走过去,盯着崒暮渊:“行啊小子,有两下子。”
“你拿了本小爷的钱,小爷我没必要理亏。”崒暮渊嘻嘻笑着冲她一摊手:“姑娘还不打算物归原主么?”
涂山意潇的眼神滑到崒暮渊的手上,看见了他的扳指,眉头立即皱了一下,也无心玩笑了:“原来是朝歌山紫星堡的小哥儿,没劲。本姑娘最不喜欢的就是天天天道不离口的占星师。也罢,银子还你。”她拿起崒暮渊的钱袋掷给他,崒暮渊一把接过,掂了掂:“喂,怎么少了?”
“本姑娘能还你这么多就很对得起你了。”涂山意潇翻过去一个大大的白眼,转身走了两步,却又回头展开一个大大坏坏的笑:
“喂,以后我就叫你旺财了!还有,你要找的人现在可不在帝坤,他们去了涿光的晓装楼,走的是水路,如果你现在就去追,兴许能追的上。”说着,自顾自地走了。
“喂,你谁啊?”崒暮渊冲她喊。少女没有回头,远远地,崒暮渊听到她朗朗地吟诵出一首诗:
吾乃狐中仙,红尘纷扰话流年。飞花笑隐喧嚣去,天地把酒傲人间。烟不语,风似霰。神拜人求睥睨走,游戏唯我乱世仙。
涂山意潇回到茶楼,将通草送回苍梧之渊,自去料理魔尊幻界内事务,不在话下。
崒暮渊听到涂山意潇念的诗,心下也明白了七八分,知道她不是人类女子,但对她的话却是深信不疑。从小的占星灵力让他的直觉异常敏锐,此刻不由得奇怪起涂山意潇的来头。但此刻绝非调查此事的时候,丝毫不敢慢,崒暮渊当下便收拾东西租了一条船往涿光晓装楼去了。
“这个小妖有趣,哼哼,有缘再见。”崒暮渊站在船头,嘴角拉出一个痞痞的笑。
……
如果云长歌知道坐船是这样痛苦的一件事,她怕是绝对不会同意走水路的,现在她真的怀疑自己是上了贼船。
“还好,幸亏你晕的不是很厉害,不会耽误什么事。”祀瞳端着一碗银耳汤一边喝一边同情地看着躺在床上全身无力的云长歌,“若你在我们那边长大就不会这样了。我家就在邓湖旁边,我们那里的人从小便会水会驾船,哪有你这样的。”
“我希望如此……”云长歌有气无力地说。这已经是第三天了,走水路到晓装楼大概有十几天的路程,一想到这种情况还要持续七天她就一点也提不起来兴致了。
正当云长歌和祀瞳说话的时候,船身一晃停了下来。二人皆是一愣,刚想出去查看,却听得船头一阵大乱,随即闪空的声音传来:
“不好,有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