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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话不投机 那长剑直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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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长剑直直冲着冷衿刺去。若是放到别人身上,这一剑来势迅猛,准会被扎个措手不及,虽不敢说一定躲不过,但至少也会乱了阵脚。但那冷衿是何等人物?魔尊幻界的北护法,其行踪诡秘邪气灵巧不亚于九尾狐。只见她微微一闪身便把剑灵巧的躲开了,下一秒手中光弩已生生隔开剑招。她倒是仅仅轻描淡写地动了动手,那刺客却被震得连连退了好几步。
这刺客不是别人,正是紫星堡的占星师崒暮渊。他听了涂山意潇指点便一路追来,巧的很,正好碰上这边交战。他自己知道功夫不行,就躲在暗处观战。听到喊话声方才知道原来要找的人就在眼前。他自知不是对手,又得想办法护天护者周全,一时间发愁起来。幸好他点子不少,决定杀个出其不意。其实他这想法不错,放在普通人身上也是很有用,谁想碰上了冷衿。占星师本来就不善于和人交战,碰上的又是高手,自然没几下就被人抓住了。
“朝歌山紫星堡的人?”冷衿扬眉看着崒暮渊手上的指环:“迷乐怎么也掺和进来了?哼,他们占星师管的倒宽!敢拦我们?小子你不要命了!也罢。”她的嘴角溢出一丝冷笑:“我们魔尊幻界有个主儿,可是不大喜欢占星师啊……不如,把你给她玩几天?”说着,冷衿狂笑着挥挥手,那声音尖利刺耳,让人听了浑身不舒服:“带到舱里,严加防范。这一路上,再有哪个来劫人,照抓不误!”
船舱里,四人各自无话,忽听得外面一阵大乱,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过了一会,有几个军卒过来打开船舱,扔进来一个被反绑住手的少年,约摸十八九岁的年纪,穿一身黑袍。除云长歌外其他三人都注意到少年的领口用靛色的丝线绣着七颗五芒星,便知是占星师了。
少年的目光从四人脸上划过,在玉寂轩脸上定格,旋即一点头:“见过玉小侯爷。”
玉寂轩一愣,笑了起来:
“多礼了,这位公子你是……”
“朝歌山紫星堡,崒暮渊。奉族长之命下山祝天灵者护送天护者去雪峰。”
“哦,原来是迷乐前辈派来的人。”玉寂轩微笑,“这一位是我们的空灵者,这一位是晓装楼的祭泪小主,这一位。”他看向云长歌,顿了一下:“这一位便是天护者。”
崒暮渊这才仔细打量云长歌。十六七岁的样子,面容明丽,眉宇间隐隐透着一股祥和博大的气势,不由得点了点头。
“崒公子这次受我们连累,真是对不住了。”玉寂轩又冲着崒暮渊一点头。崒暮渊忙笑着摇头:“小侯爷这是哪里话,哪有对不住的理。”其实崒暮渊对这些客套话很不适,但玉寂轩毕竟是皇族,他也知不可妄言。
不知道船行了多远,暮色四合时分还未停。终于,掌灯时分,船终于靠了岸。
云长歌只听见外面熙熙攘攘,有人喊着:“北护法回来了!”停船的号子声,渡头人语喧哗声,船底水击船舷声不绝于耳。再加上她本身就晕船,此刻更是感觉头要炸开一样,手背反绑在身后动弹不得,不由得觉得昏昏沉沉的难受。有军卒入仓把五人带下船,五人上岸闪目一瞧,面前竟是一座小山,四周被水围着,灯火辉煌。有人把五人的眼睛蒙住,带他们走了很久才解下蒙眼布。原来他们被领入了一间石头砌成的牢房,军卒在他们身后把石门沉重的关上了,五人仔细看,才发现牢房顶子很高,石墙上青苔遍布,除了一扇石门外,唯一通风的地方便是一扇小天窗,真是插翅也难逃了。
此时五人都已被松了绑,有小卒在牢房内点了蜡烛。云长歌晕船难受,靠在祀瞳怀里,闪空查看石门后摇摇头,一时间五人皆无言,牢房里安静的出奇。
“照你们看,我们现在在哪?”“崒暮渊皱了下眉头,这里根本看不到天空,也没有任何辅助物,又何来占星一说?
“不在魔尊幻界,青丘国不可能到的这么快。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北邙,轩辕,或是涿光的边界线上。“闪空摇摇头道。
“我倒不知道在涿光有什么山是魔尊幻界控制的。”祀瞳把云长歌的头放在自己膝盖上,淡淡地说。意思很明白:这里绝非涿光。
“他们抓住我们,却又不把我们往青丘送,到底是什么居心?难道他们就不怕夜长梦多?”崒暮渊依然皱着眉。
“你当他们是傻子吗,你都能想出来的问题难道那妖女就注意不到么?从北邙到青丘,这中间的路程实在太长了。路上也是夜长梦多,谁能保证不会有个高手来劫人呢?”闪空有些不满意地看着崒暮渊:“所以把我们先放在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晓装楼都没注意到的地方,想来戒备肯定特别森严,外人知道这座山的底细的应该很少,而他们就可以选择一条更快捷的路。试想天下有谁有随意传送人,带人任意出入三界而不受控制的法力……”
“青丘国九尾一族!”除云长歌外的四人异口同声。
“你的意思是,他们会找九尾天狐来?”玉寂轩问道。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的。现在青丘国九尾狐极少,真正有传送人的法力的天狐更是少之又少。除了涂山意潇,天下恐怕没有谁能办到这件事了。我猜他们会求涂山意潇来办这件事情。不过这意幻主的性子可是不好摸。听说她的那只狐狸也是天狐,或许……”闪空说着,声音却陷入了沉思。
“小锁?”祀瞳笑了:“是啊,小锁是有这本事没错,但你别忘了,小锁和意潇的性子一样,甚至比意潇还要傲气几分。除了意潇,谁都请不动它,你觉得小锁会帮忙么?”
“有理。”闪空点点头,“那他们下一步想怎样呢?而且,他们为什么知道我们的计划?莫非……”他把目光定在祀瞳脸上,祀瞳先是一愣,然后很快便明白了过来。
“你想都别想,绝对不会是意潇说的。”盯着闪空的眼睛,她一字一句地说。
正在此时,门被推开了,两个军卒过来,一指崒暮渊:“你,出来!”
“我?”崒暮渊惊讶地站起身。
“对,就是你,少磨蹭,快走!”两人一推他的肩,把崒暮渊带走,石门又沉重地关上了。
一片静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