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我就是想做个人》莽芙

26、重返地球

　　摩根在地球时间一年以后醒了过来。Alan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在交易完成前他们不会有生命危险，可这种莫名其妙的昏睡也足够令人心慌。
　　尤其是摩根在这种情况下灵魂和躯体都陷入了沉睡，他很害怕她的躯体被活活饿死。
　　不过他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发生，那块晶体似乎蕴含着巨大的能量，一直在以缓慢的速度改造着摩根的躯体。
　　直到她今天醒了过来，缩小了一大圈的晶体恢复圆润，从她的额头掉了下来。
　　摩根醒来后的表情非常复杂。她向Alan展示了这个白色晶体的作用。
　　它是氪星整个星球最后残存的星球能量结晶，可以为其他智慧生命体提供类似氪星人的身体潜力。
　　按照这方宇宙意识的说法，这是送给她的额外的报酬，所以必须她亲自来取。
　　吸收了那块晶体的她甚至具备了只身在宇宙中穿行的能力。
　　【……只是这样？】
　　“虽然我也对此存疑，不过祂说这让我具备了被祂的平行宇宙接纳的能力，以后可以随时来祂这里或者祂的平行宇宙旅行。”
　　摩根皱着眉头，“可是我还是直觉哪里不对劲。而且这种糟心的穿越我再也不想体验了，我只想尽快回家……”
　　Alan扫描了摩根的身体，尤其是大脑，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只能将信将疑地放下了顾虑。
　　【当务之急是回到地球，既然反生命方程式不在氪星，那么就一定是在地球了】
　　摩根也赞同他的观点，收起剩余的晶体，想着回到地球把它送给克拉克。
　　她重新踏上了为飞船供能的跑步机，然后一不小心烧掉了飞船的整个供电系统……
　　“我现在相信我真的具备类似氪星人的体质了。”因为飞船坏掉而只身漂浮在宇宙中的摩根如是说。
　　【好吧，或许以后我们的宇宙旅行更为便捷了】
　　Alan讪讪地补充道。
　　摩根按照Alan锚定的地球坐标，在宇宙中奔跑起来。
　　奇怪的是，理论上她现在的身体水平应该可以跑出超越光速的速度，事实上她却总是感觉后劲不足。
　　呵，懂了，宇宙意识拖了她的后腿。
　　“我越来越觉得地球上出什么事了，而祂并不想让我参与进去，就这么找了个理由将我打发出来这么久。”
　　摩根在脑子里和Alan嘀嘀咕咕。
　　【咱们除了找反生命方程式，已经尽量减少和这个世界的交集了，除非……】
　　“除非事关那几个人——！”
　　她恍然意识到，可能是自己一直关注着的那几个人中有人遭遇了什么事，而宇宙意识并不想自己干预这件事——
　　她加快了脚步，以此时能发挥的极限速度狂奔向地球。
　　摩根跑进地球大气层的那一瞬间，听到了一声哀嚎，那声音对她来说是那样熟悉。
　　当她瞬移出现在大都会，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自己的朋友发出如此绝望的声音时，她只看到了无边的断壁残垣，以及倒在蝙蝠侠怀里，胸口破了一个大洞的克拉克·肯特。
　　她不敢置信地走到那个失去心跳的氪星人身边:“Alan，扫描！”
　　【无心跳，大脑失去信号，细胞无活性反应，初步判定……死亡……】
　　他的声音刚落下，就见摩根慌慌张张地拿出一块眼熟的白色晶体，扔进了克拉克胸口的血洞。
　　然而它就那样毫无变化地落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Alan，接下来我要输出全部能量刺激它产生作用……”
　　【……好】
　　赤红的能量从她眼中迸射，打进了那块白色晶体。
　　随着源源不断地充能，它终于伸出摩根眼熟的枝杈，开始修复那个可怖的伤口。
　　然而，直到摩根耗尽了全部能量，彻底昏厥，奇迹也未能发生。
　　在场还清醒着的蝙蝠侠，神奇女侠和Alan，只能沉默地接受残酷的事实。
　　摩根再清醒已经是三天之后。她身边的椅子上坐着神情恍惚的玛莎。
　　啊，失败了。
　　她颓丧地躺在那里，任凭眼泪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渗透进枕头里。
　　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失去朋友的悲痛。
　　克拉克是个非常好的朋友，阳光开朗，乐于助人，在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好心地收留了她。
　　而且明明拥有强大的体魄，却拥有一个小太阳般纯粹的灵魂。
　　摩根非常喜欢这个朋友，甚至欣喜于他的强大令他不至于轻易陨落，她甚至想着等回家之后，找机会回来看看他，给他带点自己世界的礼物。
　　她仿佛感受到了宇宙的恶意，竟让他如此轻易地陨落在了地球上。
　　玛莎见她醒了，只是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眼中含着泪。
　　她抓住了玛莎的手，想要从她那里获得某些支撑，或者，倒过来给玛莎一些支撑。
　　电视机里播放着超人的葬礼直播。
　　无数人自发走上街头，为这位用生命拯救了世界的英雄默哀。
　　克拉克的葬礼早在她醒来前就举办过了，刚好，她厌恶葬礼。
　　不过她还是来到了克拉克的墓碑前。
　　“他的身体应该还是完好的，这种情况下能不能抓取他的灵魂强制复活他？”
　　摩根喃喃地问到。
　　【他的灵魂强度不够，事实上，我现在根本感受不到他的灵魂】Alan陷入了沉默。
　　布鲁斯驾驶着直升机来到了枯败的农场。
　　他是来接摩根的。
　　摩根能量使用过度，整个人都陷入了无比虚弱的状态。
　　布鲁斯知道她醒来后，提议她去蝙蝠洞做个全身检查。
　　“我没办法复活他。”摩根对着他说，“Alan也不能。”
　　两鬓斑白的男人没有言语，只任凭悲伤的气息弥漫在天地之间。
　　他比摩根这个孩子更能理解死亡的含义。
　　他们告别了暂时不想离开的玛莎，回到了蝙蝠洞。
　　摩根从布鲁斯口中大致了解了她离开的这两年发生了什么。
　　当初佐德的尸体和飞船落入了大都会的富豪莱克斯·卢瑟手中，他一直对外星人有着超乎寻常的警惕——尤其是对超人，甚至称得上是不死不休的敌意。
　　他固执地认为超人的存在对人类来说是个巨大的威胁，因此一直在暗中寻找对付超人的办法。
　　他发现了氪石，并针对超人制定了很多阴谋，如果不是布鲁斯在后头默默维护超人，以克拉克的心性早不知道被卢瑟杀了多少次。
　　可卢瑟和政府有秘密合作，并不惧怕布鲁斯对他的打压，反倒采取了更加极端的手段针对超人。
　　甚至他利用佐德的尸体和氪星飞船制造了“毁灭日”——他是这么称呼那个怪物的。
　　用它自己的话来说，他不惜召唤恶魔来杀死号称人间之神的超人。
　　他成功了，天神和恶魔同归于尽，只留下了无尽悲痛的人类。
　　他甚至怀疑过摩根也是氪星人，也曾试图对她下手，可他一直没能找到被Alan隐藏踪迹的摩根，反倒发现了很多能力异于常人的“超人类”。
　　现在那些资料正躺在蝙蝠侠的电脑里，卢瑟也因为发动针对大都会的恐怖袭击而入狱。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布鲁斯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十岁。
　　“你用了自愈因子吗？”摩根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没有。”布鲁斯诚实地回答。
　　“用了吧，我感觉得到，更大的危机就要来了。”
　　摩根整个人都有些焦躁和恐惧，“你得保证你活着，我是说，我知道了你想把那些超人类联合起来。”
　　克拉克的死亡带给她的不仅有巨大的悲伤，还有紧随而来的，即将发生什么灾难的恐慌。
　　她坚定地认为，这个时候蝙蝠侠不能再出事了。
　　她的预感没有出错，仅仅半个月之后，很多地方就出现了怪物袭击并抓捕人类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