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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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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云漫今终于联系上了阿喃,阿喃来的时候,宁卿卉正在给她做药浴,因不能被打扰,阿喃就在屋外等了好半天才进去。
许久未见,云漫今再见阿喃时还是有些激动。
“阿喃,你去哪了?怎么不在府上啊。”
“你都不在,我怎么能在。”阿喃没好气地说道。
“也是哦。”
“呵,都一个多月了吧,你还舍得回来?”
宁卿卉好奇地插话:“云妹妹去哪了,一个人吗?去了这么久?”
“上次梓泽雅集被人迷晕了,我应该是被人救了吧,然后就跟着他们去了扬州。”云漫今回答。
“……”阿喃无语,“你怎么判断的人家是救你而不是迷晕你的人?”
云漫今:“他那么好看不像是坏人啊。”
“我就知道,”阿喃翻了个白眼,“据我所知,人家也不是救你,估计是在凝星楼赢了赌局而已。”
“什么意思?什么凝星楼?”
阿喃看了看宁卿卉欲言又止。
云漫今:“说吧。她不会讲出去的。”她转头对宁卿卉示意,“对吧。”
宁卿卉无奈一笑,点头回“嗯”。
“好吧,你被迷晕的事跟王家有关。”
之后,阿喃便把她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包括洗香因为想见王兴隆而听命王枝儿。
听完后,云漫今不解:“王枝儿为什么要迷晕我,再把我送凝星楼,她想害我直接杀了我不成吗?”
阿喃不想回答她,选择了闭嘴。
宁卿卉叹口气,道:“这女儿家的心思可没那么简单。送你去凝星楼,你作为赌注被人收下,也就逃脱不了下等人的命运,让你之后活在痛苦中可比直接杀了你更让人痛快。可能她也没想到,那个赢了赌注的人没有为难你,还把你放了。”
倒不是被放了,而是她自己走的,云漫今想起对她忽冷忽热的阿珩,敢情是把她当“下等人”了。
“为什么想让我痛苦?我记得当时在雅集上她就莫名针对我。”
“想想你的身份,”宁卿卉笑着摇摇头,“你是叶洹未婚妻这件事,不知道让多少京都的姑娘又羡慕又嫉妒。只是王枝儿手段过激,竟做出这种下作的事,实在不可取。”
“又是因为叶洹,他真有这么受欢迎?”对这个未婚夫,云漫今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受欢迎是不假,”宁卿卉回忆与叶洹在一起的点滴,“我与子珩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他这个人各方面都是顶尖的,但正因为这样呀,他可能更喜欢那些言听计从的女人吧,我听说他还有不少红颜知己呢,这不,他之前想娶我我都没同意哩。”
“什么!红颜知己?还想娶你?”
宁卿卉掩嘴笑道:“我都拒绝了,云妹妹不必如此着急。”
“我不着急,我要回去退婚,我才不嫁给他。”说着,她作势往外走。
“诶,慢着。”宁卿卉赶忙拉住她,“除了这些,子珩还是有很多优点的,什么博学多才、温文尔雅,都不在话下哦。”
云漫今:“嘁,我不稀罕。”
“是吗?北朝三公子之一的玉冠公子,论容貌在整个北朝也是数一数二的。”宁卿卉想了想,又道,“即使比云妹妹你,也不会逊色呢。”
云漫今记得,玉冠公子好像是叶洹的什么名号,“真的?”她收回脚步,语带怀疑,她至今见过唯一能从外貌上打动她的只有阿珩,“等等,你之前是不是叫他什么珩,什么珩来着?”
宁卿卉:“子珩呀,叶洹字子珩,哦,我给忘了,只有跟子珩亲近的人才知道这个。”
“子珩……于珩……”云漫今呢喃道,她产生了一种联想,但又觉得不太可能,阿珩去扬州调查朝廷命官,这样看他确实有可能身份不一般,但她记得顾孝是扬州的,他们好像也是为了帮顾孝收回酒楼才去找朱知州,而且阿珩武功高强,应该是江湖中人吧。
她这样想着,但嘴巴还是说出:“我想见他,怎么才能见到他,好姐姐,你帮帮我,把他约出来可以吗?”
一旁的阿喃终于忍不住:“你能不能有点出息,马上就要成亲了至于着急成这样吗?王枝儿害你的事不管了?还有萧崇估计也快找上门了。”按阿喃的想法,王枝儿不能放过,但也不能做得太过火,把北湛胳膊弄断的程度,始终让她不安心,只能祈祷不是云漫今干的,而对王枝儿,她要做的就是跟云漫今一起想办法,必要的时候拉住她,
云漫今一想,也是,不用这么着急,“谁是萧崇,他找上门干嘛?”
然后阿喃把梓泽园谶花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当然省去了她看到的一幕。
宁卿卉:“安阳侯萧崇,萧贵妃的哥哥。他虽然是个闲散侯爷,但对奇珍异宝真是爱得紧,估计不会轻易放过你。”
“他怎么个不放过法?”云漫今急忙问。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宁卿卉想了想,说,“听阿喃刚刚讲的,有云太尉这么护着,萧崇应该也不会明目张胆的找人算账,但你们独自在外的时候就需要小心了。”
“那阿喃就在这,等我好了我们再一起回太尉府。”
“好。”
张伯端每日早出晚归,宁卿卉身为学正,偶尔还是要去太学处理学务,今日她走后,小木屋就只剩下云漫今和阿喃两人,此时,阿喃才问起云漫今:“四皇子的手是不是你弄断的?”
云漫今头也没抬地回答她:“是啊。”
阿喃摇摇头:“你觉得这样做了他会放过你吗?”
“我都跟他说了我们两清了,是他先招惹的我,”她无所谓地笑道,“他害我一次,我断他一条胳膊,他要再想害我,尽管来吧,反正我也不会放过他。”
阿喃皱眉,“先不说你现在内力还没恢复,就算你有全天下最厉害的武功,别人调出千军万马你也抵挡不了。”
“哈哈对付我居然要用千军万马,那可太给我面子了,我就算死也值得。”云漫今想想还觉得挺美。
阿喃实在不理解云漫今这些亡命之徒的作风是从哪学来的,她和师父虽也随性而行,但并不像她这般做事不留余地。她对着云漫今脑门伸手就是一敲,“我说假设你很厉害。你看看你现在,跟厉害沾边儿吗?北湛一个皇子,手下不会缺高手,真要杀你轻而易举。”
云漫今揉揉脑袋,不满道:“你说的是有些道理,但我知道他的软肋。”她接着把在扬州利用刘宝引出北湛的事说了出来。
阿喃无语:“你知道有什么用,人肯定早不在扬州了。”
“哎,只要活着总能找到嘛。”云漫今挥挥手,按以前的方法调运内息,突然她感觉体内有一丝丝真气涌了上来,她心下大喜,试着朝几步外的木桌运力,只见一道掌风过去,桌上离她最近的小茶杯微微晃动了一下。
“张老头的药果然有用!”她对着阿喃惊喜道,“虽然这点内力比起我被封禁的微不足道,但有总比没有好。”
晚间,张伯端回来得知云漫今恢复了一些内力,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他的药并没有解封的功能,况且这内力只要解封就是全部恢复,不会一点点的恢复。他不知道的是,云漫今还一直按着图册上的顺序重新运练内息,只是之前没有效果,任她怎么调息运气好像都会被体内的封禁吞噬,而用了他的药竟意外让她在封禁之外重新聚起了股内力。
张伯端也不知其中缘由,他探了探云漫今的脉息,发现她重新练出的内力虽然微薄,但臻纯无邪,他想许是他的药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