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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你是芳心纵火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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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和OYK在这局沙漠图争霸的满编队是KE。
此时KE四人高踞山顶,处于优势地形,易守难攻。
OYK四人则分得很散,方予和Fever在西侧山腰,向晷在西侧垃圾堆的废车旁,曾林夕还在东侧的房屋二楼。
安全区刷在KE一侧,他们是守着安全区等OYK推毒。
两队都刚从上一阶段的战斗中获胜,此时战火暂息,两边都在回复状态。
曾林夕提醒方予和Fever:“KE现在估计都在打药,阿枪、Fever你们抓紧时间往上顶一顶,小心被雷,不过上一波架他们估计投掷物消耗得差不多了,雷不会剩很多。”
说着又问向晷:“鬼鬼旁边有车吗?能不能开车顶?”
向晷答:“有车。”
她又问:“你信我吗?”
向晷笑:“这是什么问题?乡姐你竟然质疑我对你的信任,令人心碎。”
她也笑,说:“因为我需要你卖一波,吸引对方火力,给我爆头的机会。”
向晷说:“没问题!”
“不能保证你能活下来。”
“那就带上我的意志,替我吃鸡!”
方予和Fever已经开始往上移动。
“乡姐不进圈了?”方予报点,“听到脚步了,有人压到我们这边来了。”
“我不进圈了,这边狙击视野好。”曾林夕迅速在地图上标了一个“前方有敌人”,说:“鬼鬼上车,直线往这里进圈。”
鬼鬼在露天垃圾场上开车直插山腹,没有任何遮挡,完全暴露在敌人的枪线视野中,守圈的敌人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当即开枪射击。
曾林夕的枪口已经对准山顶,在KE的火线铺出来的同时,又是一个精准的甩狙爆头击倒一个敌人。
KE中的两人往方予他们的方向压了过去,因此无暇对向晷开枪,向晷头上只有两道枪线,在曾林夕放倒一个敌人后,头上压力骤减。
向晷狠踩油门冲上山坡,血线虽然告急但终究是保住了命,他大吼一声:“乡姐6!”
手上栓狙强制上膛的间隙,曾林夕死死盯住向晷头上的另一道枪线。
毒雾已经漫过视野,她只能在这毒里站9秒。
向晷进入了KE的火力死角,冲他开火的另一道枪线转头看向曾林夕的方向。
她屏幕上被毒倒的倒计时数字由“3”跳到“2”。
KE这人从视镜里看见“温柔乡”的一瞬间,曾林夕的M24子弹脱膛而出。
咔哒。
你使用M24狙.击.枪命中头部击倒了KE.青嵩
也就在此刻,她被毒倒了。
Fever激动到怒吼:“乡姐牛逼!!!!”
曾林夕弯了弯唇角,在麦里说:“接下来就靠你们了。”
Fever已经和近点的敌人在烟雾弹里正面对上,他放倒一个,同时被KE最后一个成员扫倒。
Fever喊:“在我脸上!!!枪神冲我开枪!!”
方予的视野一片茫白,闻言回身,一边大跳过去一边冲着Fever的队友标连喷三枪。
画面出现了短暂的停顿,接着便跳出结算横幅——
他们吃鸡了。
向晷大声吼出来:“Nice!!!”
Fever激动到爆粗口:“草!!!站起来了!!!”
曾林夕也心潮澎湃,扬声赞道:“漂亮!!”
反而是终结比赛的方予没有吭气。
向晷的兴奋难以言表,嘴里“牛逼牛逼太牛逼了”念叨个不停。
过了一会儿,曾林夕听到方予在麦里说:“官方直播间,解说在说决赛圈乡姐的狙命中率100%且爆头率100%。”
她没有因为这波亮眼到极致的发挥恃才而骄,只是平静地柔声说:“今天状态比较高,最后一狙明显感觉到是神经枪了。”
在肾上腺素高度飙升的情况下,大脑感应到的视野变动速率会降低,也就是说会感觉到图像的变动速度比之平常情况会减缓,对于狙手而言,这会让他们比平时更容易瞄准目标,因此这种情况的命中,一定程度上说算是超水平发挥,这情形就被称作“神经枪”。
方予开玩笑道:“黑子又要多嘴多舌说你开挂了。”
“嗯,没事,我全程录屏了的,晚点传网盘你发微博吧。”
Fever笑:“乡姐懂行啊,不用辟谣了,直接录屏取证。”
曾林夕说:“必须的,输咱输得光明,赢也要赢得磊落,不能落人口舌。”
首战告捷。OYK在阶段二拿下4个人头,计8分;后面的阶段一共拿了13个人头,计13分;加上排名分12分,本局总积分33分,位列第一。
***
第二局雨林在前一局比赛结束后三分钟开赛。
航线从塔莫克到拉卡维北侧。
曾林夕把跳点标在初赛的跳点上,还是那个三岛交汇的联排房:“继续跳这儿吧。”
于是剩下三个人的跳点标也在地图上显示出来。
Fever兴奋道:“冲冲!有没有机会连鸡?”
方予说:“雨林图就不必想吃鸡的事了吧,遍地老6。”
向晷感慨:“确实,雨林图就是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刚吃了一把鸡,队伍气氛高涨,大家状态都很积极,曾林夕也一派轻松,但还是嘱咐大家:“跳伞的时候注意看有没有撞脸,做好落地刚枪的心理准备。”
向晷强势发言:“来啊,来几队我们刚几队,刚枪我们OYK怕过谁!”
方予cue曾林夕:“乡指挥,这你不管管?吃一把鸡直接吃飘了。”
曾林夕笑:“你家后院的事,你这个一家之主不自己管?”
“我家后院的事不是你在操持吗?”
“刚还后院起火呢,现在又是我在操持了?”
“起火也是你放的,你是芳心纵.火犯。”
向晷在旁边假作呕吐,一边“呕呕呕”一边怼方予:“你够了枪某人,恶心吧啦的!”
Fever咯咯乐,故作伤感地感叹:“哎,明明是四个人的电影,我却不能有姓名。”
笑闹间,跳伞了。
曾林夕拉视角,看到紧挨着他们有一队也在飞伞,提示大家:“有人同飞。”
联排房在河岸的东侧和西侧各有一排,OYK四人的点都标在西侧,如果这一队也是跳联排房,不知道他们是跳东侧还是西侧。
Fever说:“那我去另一边吧,咱们枪线拉开好打一点。”
跳伞高度降到中途,另一队和他们距离稍稍拉开了一些。
方予说:“应该不是撞脸,他们角度变了。”
说着就到了开伞高度,那队跳的是联排房东侧的山上野区,那一片在训练基地的西北侧,同时可以看住训练基地的队伍。
曾林夕一边落伞一边抬视角观察:“那边跳了两队,有架劝!搜快点,有枪有防具就去劝架。”
雨林物资丰富,几人几乎是落地就装备上了基础枪甲。与此同时,东边的山坡也响起了枪声。
公屏上开始播报击杀信息,是WR和SQN在打架。
Fever的跳点更靠近战区,他一边观察山上的情况一边说:“你们过来没?我先往上压?”
说着放倒了山顶一个WR的敌人。
“好,我们现在过去,你先上去探情况,小心。”曾林夕做出决定,公屏上又跳出SQN击倒TC队员的信息,“三个队在打,一定小心,那边枪线会拉得很开,我们不能顶太深。”
Fever:“得令!”
标准枪战类赛事中,各队员在队伍里是有指挥、突击手、狙击手和自由人四个分工的:指挥是队伍的大脑,负责把控队伍动向以及适时调配物资;突击手负责正面突进和刚枪,在两个人同时担任突击手角色时,又分成主突和副突,主突通常是打架中冲在最前面、负责贴脸打开局面的角色,要求有极强的正面作战能力,副突则是协助主突的正面作战,通常是“主突顶、副突跟”这样的配合;自由人要求技术全面,其职责是帮助指挥侦察,在作战中负责拉线,以及作为后勤保障负责拉人、殿后等等;狙击手则负责远点架枪,给前排队友创造突击环境,对敌人形成远点火力压制。
由于一个队伍只有四名队员,指挥、主突、副突、自由人和狙击手则细分出五个角色,所以通常会由指挥一人分饰两角,队伍的指挥经常会同时是队伍的副突或者自由人,由于指挥需要统观全局且保持冷静,队伍的狙击手也会具备这样的素质,所以也常常有由狙击手担任指挥的情况,但基本不会出现主突作为指挥的情况。
而在手游吃鸡赛场上,狙击手也未必会装配狙.击.枪,一般是以高倍镜+556配弹的突击步.枪替代。
和平大师赛不是正规的全职业队伍参赛的电竞比赛,因此各队伍配置和队员分工不如专职队伍那样明确清晰。在OYK里,方予和向晷更多担任突击手的责任,方予是主突,向晷是副突,Fever则偏向自由人的位置,曾林夕兼任狙击手和队伍指挥。
Fever作为侦察兵率先潜入先前的战区边缘,他刚才放倒的WR队员没来得及补掉,此时也不见踪影。
曾林夕问:“Fever刚才打的人跳击杀了吗?没看到播报。”
“没有,我找不到他了,可能是被拉起来了。”Fever答,而后报点,“他们的战场往里面推了,应该是怕被我们偷屁股,所以整体内移了。”
方予和向晷陆续就位,贴近战区边缘。
方予盯着山顶的哨塔方向:“哨塔里估计埋人了,小心点。”
向晷:“我扔个火。”
他刚做出投掷的动作,就被哨塔里突然站起来的敌人K头打翻。
Fever打了他两枪,但他击倒向晷后迅速趴下,借由哨塔做掩体躲过了密集的枪线。
方予直接抬着S12k三两步跳上哨塔,五连喷把他连打带补拿下,是个WR的队员。
曾林夕没有参与这波战斗,而是冷静地在外侧观察着周围的动向,防止其他敌人冒头打他们。
但周围的枪声此时已经止歇,她站在高点没有看到其他人。
方予说:“前面的架可能打完了。我看广播TC死完了,WR掉一个,加这个两个,SQN也掉了一个。”
曾林夕补充分析:“嗯,看广播是WR和SQN打架,TC劝架结果被两队分吃了,WR被我们偷了屁股,估计见势不妙退了,他们落地就打架,多半没药没物资,状态不好拖不了太久,所以留了一个殿后的掩护他们退走。”
说着在大地图上标记上黄色坐标点:“WR还剩两个,应该是退到黄点房区了。”
方予的绿色坐标点也出现在地图上,他说:“SQN应该往绿点走了。”
曾林夕:“往黄点去吧,WR走不远,不然我们收不到这个人头,看看有没有机会吃掉剩下两个,沿路小心,别被阴了。”
她率先往前进发去探点。
几人很快在黄点房区前就位,观察了一会儿,没有人露头。
Fever问:“没看到人,会不会已经跑了?”
曾林夕看了一圈视野里的房子:“我感觉他们埋在屋子里,所有房间都关着门,他们要是搜完就跑估计不会有闲心关门。”
向晷佩服道:“卧槽,乡姐这波分析也太细节了。”
曾林夕在前面的几个石头上打上标记,指挥道:“阿枪和鬼鬼往这边下去顶近点,排一下房子,我给你们架着,Fever找机会往右边贴下去。”
向晷在右侧的位置,闻言标记他正前方:“我往这边下去行吗?”
曾林夕侧头扫了一下他提议的方向,答:“不行,走这边,你那边太空了,掩体不够,这边石头和树比较密集。”
两人听话地顺着她指示的路线往下压。
果然他们前后脚刚移动开,房子里的窗口处有人露头开枪。
曾林夕快速反击,连续两枪爆头把他打倒,是WR的。
“乡姐牛逼!”Fever扬声赞,“确实是WR的,他们队还剩一个,我也过去了。”
“嗯。”
三人很快在另一间房子里找出WR的最后一个小可怜把人头收掉了。
向晷嘿嘿奸笑:“小WR,傻了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乡姐就是你们的命中一劫。”
Fever挑事:“乡姐,鬼哥说你是祸害。”
向晷在队伍频道打了个问号,嘴上说:“什么情况?OYK要从内部被瓦解了?”
方予笑:“震惊!OYK昔日亲密队友如今反目成仇,疑因内部争宠所致,红颜祸水诚不欺我。”
OYK继吃鸡后又不费吹灰之力拿到了4个淘汰分,此时队伍里一片轻松愉快,三人一边舔包一边互相打趣。
曾林夕正要往房区转移,忽然在耳机里听到异动。
“嘘。”她制止了队伍里的说笑,“这边又来人了,你们的右边,我猜是SQN的闻着味儿过来了。”
方予问:“你过得来吗?”
他们三人都在马路对面的房区,她在这一侧山上,距离太远他们架不住枪,如果对面一起压过来,她就很难保住了。
她说:“没事,他们应该是分了一个人过来拉线,其他人多半在东边头上观察你们呢。”
她原本是背靠山在看方予他们所在的房区,听到异动的一瞬间就蹲身转到石头的另一侧,无声无息地埋在了这块大石头后6住了。
“我在这儿埋着,把拉线的6死。”她弯起唇,计上心头,露出坏笑,“鬼鬼露个破绽,演给他们看,装着没发现他们。”
向晷福至心灵,开始在房子里欢乐奔跑,在房子的几个窗口依次出现,一副没头没脑快乐搜物资的动势。
曾林夕附近拉线的人停在她头上高点,应该是在观察情况给队友报点。
果然,两个敌人从右侧“悄无声息”地摸下来靠近房区,而曾林夕借由石头和草地的遮掩完美地藏住自己,没被发现。
方予也一口笑音:“别打,等他们过马路直接连打带补一波带走。”
十秒后,两个SQN的队员在失去掩体的保护后被三道疯狂的枪线果断带走,而拉线的这位也在往下转移的路上被突然跳起的曾林夕迎面淘汰。
向晷笑得不行了:“哈哈哈,SQN这波属于是突然暴毙了。”
方予也笑:“在雨林这么死掉,也是死得其所了。”
Fever跟腔:“哈哈哈哈,一切尽在乡姐的掌控之中。”
向晷:“晚点比赛视频传上微博,得知真相的SQN眼泪掉下来。”
曾林夕也笑盈盈地:“鬼鬼的演技将得到全网的肯定和SQN粉丝的猛烈抨击。”
向晷:“惭愧惭愧,还是乡导讲戏讲得好!”
这一波开局,OYK在阶段一和阶段二拿下6个人头,积1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