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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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小姐……你从刚才就一直在发呆呢？”
天天的脸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啊？有吗？”
“有啊，看来是卡卡西老师的求婚太震撼了，我们已经走了好久了，你还没有回过神来呢！”
“啊……是吗？”
我刚才好像听错了，但是卡卡西认真的模样让我确认这不是幻听。我要跟他结婚吗？当然了，他是我爱的人，是我的信仰，亦是我的归宿。
怎么可能拒绝啊……
“啊！脸红了脸红了！哎，美好的爱情啊……卡卡西老师太帅了！跟凯老师一点都不一样！”
“呃……真不愧是我永远的对手啊，卡卡西！连求婚都比我要快一步！可恶，我也要甜甜的恋爱！我也要求婚！”
“那你还是先改变你的造型吧，凯老师……”
“啊！原来一直单身是因为我的外形吗……”
“凯老师，你不要消沉啊！天天，你不要那么说凯老师！凯老师可是最帅的！”
“是是……那不也还是没有女朋友？”
“呃！原来……是我不配……”
“啊！凯老师，振作一点！天天，你不要再说了啊……”
“瞳小姐，请你别介意，习惯就好了……”看得出来你已经习惯了呢，宁次……
就这样，凯班的欢乐日常仍在继续中……
这次任务不是十分困难，只是路途遥远，光是在去的路上就花了三天。因为没带平时睡前要喝的牛奶，再加上陌生环境的影响，我也一直没睡踏实过。天天已经睡着了，我这样翻来覆去只会吵到她，还不如去外面走走。
我坐在驿站的缘廊上，感受着夜的寂静。也不知道卡卡西现在做什么……当然在睡觉啦！我在想什么？不，不是，我只是想他了而已。我们的婚礼会是什么样呢？要是自来也大人在就更好了……真可惜啊。
“呦，瞳，睡不着吗？”
“凯哥？你也睡不着吗？”凯从不远处走过来，坐在了我身边。
“是啊，真是奇怪，我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的。”
“难道是睡前吃了什么会令人精神亢奋的食物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瞳，自来也大人的事……请你节哀。”
我只看到过两次凯露出悲痛的表情，一次是卡卡西中了写轮眼幻术的时候，一次是现在。看样子我们两个真的很让他操心啊……
“……没关系，至少现在不能再萎靡不振了。晓可能很快就会找到木叶来，我们都要集中精力对抗他们，我现在倒下的话，只会给卡卡西和大家添麻烦。”
“你真的很坚强呢！放心吧，自来也大人的牺牲不会毫无意义的，他用生命换来了重要的情报，这些情报一定会让我们打败晓的！”
看到凯朝气蓬勃的笑容，我感到了一丝欣慰：“说的也是呢！”
“那个……是自来也大人留给你的吗？”凯指了指放在我旁边的鬼切。
“……是的。”
“反正任务已经完成了，要不要跟我的双袭牙切磋一下？我们也很久没切磋过了吧？”
“可以的！”
我们来到一片寂静的空地，凯随后便拿出他的两个双截棍准备迎战，我也拔出刀摆好姿势。凯的体术可是木叶村数一数二的，当年与他切磋的时候我就完全不是对手，但在他的帮助下我成长了很多。
他的双截棍向我直直攻过来，链子缠住了我的刀鞘，我在空中转身解开，用刀背佯攻掩饰我的即将踢出的腿。凯识破，一个侧身躲开，一记“木叶旋风”向我横扫过来。速度好快，要不是我下意识用刀挡了一下，恐怕这一脚就直接踢到我的肋骨上了。
“你的体术比以前进步了很多啊！”
“还要多亏你曾经的指导。”
“嘿嘿，接下来我可不会放水了！”……你刚才也没放水吧！
我在黑夜中逐渐适应了凯的速攻，挡下的同时还能找时机反攻，几个回合之后，我们尽情享受在了其中。
也许是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我躺下之后也渐渐困意。我又一次来到了那片废墟，而这次我站在了他的面前。他仰着头，紧闭着双眼，任凭额头上的血迹干涸。我蹲下去挖那些砖瓦，想把他拉出来，但我的手就像透明的一样，不管我这么努力都没办法触摸到他。场景瞬间切换，他安静地躺在地上，就像睡着了一样。此时我的手不再穿透他的身体，我抚摸他的脸，冰冷的触感让我惊醒。
怎么回事？这个梦，真的太真实了……
我们踏上了回村的旅程，因为做了那个梦，让我从醒来到现在一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真是的，肚子饿了！稍微休息一下吧，任务也好辛苦呢。”
路过一个茶屋，天天十分想坐下来吃点东西。我本想快点回村子里，但是看到撒娇的天天，也不忍心拒绝她。
“怎么了，凯老师？”小李注意到凯这一路上都很沉默。
凯抬头看着天空，表情有些严肃：“从刚才开始，你们不觉得鸟一直从村子的方向往这边飞吗？而且就如同逃跑一样……”
“我也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还是直接赶回村子比较好。”宁次也有同感，我的手瞬间冰凉。
“大家走！”凯发号施令，我们重新启程。
“嗯……真是的！”天天稍微有点不满。
我从口袋里拿出之前卡卡西帮我准备的甜点，还剩了一些，递给她：“天天，要是饿的话先吃点这个吧，我总感觉……村子里好像出了什么事。”
我们加快了脚步，再穿越一片森林就到木叶的境内了，我却越来越不安。突然有一只庞然大物出现在我们眼前，怎么会是自来也大人的通灵兽蛤丨蟆文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对，自来也大人已经死了，不可能是他召唤出来的，是鸣人吗？
“文太大人！”
“是……瞳吗？木叶被晓袭击了，我已经动弹不得了，你们快去！”
什么？晓已经来到木叶了吗？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瞳，你别着急！宁次，看一下村里的情况！”对不起，凯哥，我现在已经无法冷静了！
宁次展开白眼，脸上瞬间充满了不敢相信：“那真的是木叶吗？村子现在……怎么变成了一个深坑？”
什么？深坑？是……那个梦吗？不，不会的！
“宁次，能帮我看一下纲手大人现在情况如何吗？”身为火影的护卫这种时候竟然没在火影的身边，我真的太失职了！
“纲手大人现在很虚弱，但有小樱在她身边，没事的！”
“那就好，那……能帮我看看……卡卡西吗？”
对不起，宁次，我知道我很自私，卡卡西对我实在是太重要了！对不起，原谅我吧！
“卡卡西老师的话……找到了！他怎么……没有查克拉的流动了？”
是梦……一定是梦！对！这就是我一直在做的噩梦！这一定不是真的！
我站在那里，前面是躺在地上的卡卡西，果然像睡着了一样啊……我像是浑身失去了知觉，大脑一片空白，就连怎么走过去的都不知道。我抚摸着他的脸，竟然比梦中还要冰冷。他的头流血了，一定很疼吧，怎么不止血呢？
卡卡西……不要再睡了，地上很凉的……
“瞳小姐……对不起，卡卡西老师是为了掩护我……”丁次在旁边痛哭流涕。
“瞳……”凯也想跟我说什么，但话到嘴边也被他吞了下去。
“这样啊……原来不是梦啊……”
「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吧！」
仿佛就在昨天，这句话依旧清晰，却变成了我们的诀别。
“卡卡西……你怎么还不醒过来？不是说好了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的吗？你不能食言啊……卡卡西，醒过来好不好？”
卡卡西依然没有反应，冰凉的体温，停止的呼吸，终于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个残忍的现实。我的卡卡西……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和眼泪，在此刻终于崩溃：“你说过要一直陪着我的！你说过你会一辈子保护我的！你怎么能骗我呢！卡卡西！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呢！我只有你了！你怎么舍得只留下我一个人呢！”
我拼命地摇晃着卡卡西的身体，企图把他从地狱召唤回来。现在的我可能就像个疯子一样，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我什么都听不到，我的眼里只有他。
天空下起了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将他抱在怀里，无论生死，我都不要和他分开。雪啊，求你别停下来，就这样将我淹没吧，我想和他一起去那个世界。一个人活着太痛苦了，被留下的那个人太痛苦了……
“……瞳，你抱得太紧了……”我是在做梦吗？我好像看到卡卡西醒了！
卡卡西看着满脸疑惑的我笑了笑，像从前那样抬起手，抚上了我的脸颊。那一瞬间，我再也忍不住，又一次嚎啕大哭起来。他坐了起来，将我抱在怀里。
“抱歉啊，瞳，又让你担心了……”
“骗子……你就是个骗子！”
你再哄哄我吧，卡卡西……让我再听听你的声音，让我相信这不是梦，让我相信你还活着！
“好好，我是骗子……所以别再为我这个骗子哭了，好不好？”
“……要你管！”
“……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不好！我已经……原谅你太多次了！”
“……哎呀，哄不好了呢……”
“我还以为……我已经变成你的未亡人了……”
“对不起，瞳……”
我吻住了他面罩下的唇，将他道歉的话堵了回去：“回来了就好……你回来了就好……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一怔，随后微微一笑：“是的……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