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瞳 ...
-
谁在说话？
“求你了，瞳……别丢下我一个人……”是卡卡西的声音，我……这是在哪？为什么周围一片空白？
“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一个熟悉的少年音在我面前响起。
“你是……苍太？你怎么会……”
“不是要你带着我的份好好活着吗？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他一脸不屑的样子一如从前那般，一点都没变。
“所以……我是死了吗？”
“还没呢，不过也快了！怎么，卡卡西就那么好，值得你为他死？”
听到他如此轻浮的语气，我就知道他在故意挑事。我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盯着我看了一会，笑的很欣慰：“看样子你过得很幸福啊……”
“……是的，我很幸福。”
“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快回去啊，他在等你呢！”
苍太指了指我的身后，我回头，看到卡卡西站在遥远的另一边，向我挥着手。
“苍太……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可能是你一直把我装在你的心底吧，这么多年你没主动想起过我，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我也以为我忘了。”
“傻瓜……好了，时间到了。回去吧，别让他等太久。”苍太将我推向另一个空间。
“苍太，那你……”该怎么办呢？
“我在这等你，但别来的太早，要是和他一起来就更好了。既然答应我了要好好活着，就别食言啊！”
“不！等等！苍太……”
苍太的身影渐渐淡出了我的视线，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朦胧。我慢慢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头银发。
“血止住了！没事了，已经脱离危险了！”是静音姐的声音，看样子给她添麻烦了啊。
“太好了，我就说一定会没事的！瞳真是厉害啊，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凯哥还是一如既往地吵，但是，这样好像也挺好的。
“真是虚惊一场，吓死我了……”对不起，红姐姐，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要不然等瞳好了之后，我们几个去喝酒吧，卡卡西请客！”阿斯玛大哥，我不会喝酒啊……
“瞳，你醒了！”卡卡西握着我的手，眼底尽是温柔。
“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小瞳，你先别说了，省一点力气。”静音的眼角还带着泪花，但是和大家一样笑的很开心。
我看着卡卡西，他的眼角又一次为我泛红了。他的那句“我爱你”，真的给了我无穷的勇气，为了他，我甘愿付出一切。
真好，我醒了过来，我还在他身边，我怎么忍心再让他去承受生离死别之痛呢？
我们没有找到大蛇丸的踪迹，只好把这个据点炸毁。红受了点轻伤，阿斯玛的手腕也受了伤，除了我之外受伤最严重的还是卡卡西，流了很多血不说，还因为写轮眼的缘故短时间内身体都动弹不得了。反正最近我们都不忙，就决定在草隐村休整一下再回木叶。
卡卡西在这种机缘巧合之下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但是他没有宇智波一族的血统，这种强大的力量带给了他严重的不适感。真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招式，这只眼睛让他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但是就算我不让他用他也不会同意吧，带土对他而言太重要了。
回村后的我们都迎来了短暂的假期。
此时我正站在居酒屋的门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真的来喝酒了啊……
“小瞳，快进去啊，我们不醉不归！”红和静音把我推了进去。
望着居酒屋里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我有点怀疑人生。红豆，夕颜，玄间，惠比寿，雷同，伊比喜……出任务的时候没有这些人吧，是我产生幻觉了吗？
在经历了木叶被破坏、新火影上任这一系列事情之后，大家难得都有空聚在一起，一个个都脱下了上忍马甲，穿上了便服。而且大家是以庆祝我和卡卡西确定交往关系为由聚在这里的，反正是卡卡西请客，不来白不来。看着卡卡西十分无语却也只能任由这帮损友胡作非为的样子，我好想笑，虽然他很有钱，但还是心疼一下他的钱包。
酒桌上的大家还是非常坦率的，比如阿斯玛平时连红的手都不敢牵，此时就像酒壮怂人胆一样喂红吃东西；再比如一向强壮的凯，酒量却不是很好，才喝了几杯就已经摇摇欲坠；红豆平时就大大咧咧的，喝了酒更没边了，还好旁边的玄间陪她一起疯疯癫癫，只是这两个人的气氛……很可疑。
“瞳小姐，我向你道歉。”伊比喜突然向我敬酒，见我一脸不解的样子，他只好加以解释：“七年前，负责扣押你的那个人……是我，对你造成了伤害更是我的失职。”
啊，这个啊……我对他笑笑：“没关系，你也只是公事公办而已，我理解的。”这些都已经过去了，至少我现在过得很好。
“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会尽力的。”
“你太客气了，伊比喜，瞳她有我就够了，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
卡卡西一手搭在我的肩上，另一只手拿起酒杯举向伊比喜。伊比喜会意，跟卡卡西点头示意了一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抬头看向坐在我旁边的卡卡西，他明明已经喝了很多了，却一点喝醉的迹象都没有，果然酒量很好啊。
“卡卡西，你不用替我挡酒的，我还没喝醉呢。”
“这不是你第一次喝酒吗？少喝点……”他突然停下，指着我旁边堆着的好几个空酒瓶睁大了眼睛：“这些……都是你喝的？”
“嗯，没想到清酒还挺好喝的，尤其是这个果味的。怎么了？”
“你……都没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哎，算了，看来你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
最后大家都喝的东倒西歪了，还是我和卡卡西把他们送回了宿舍。红和夕颜的酒品还不错，回到家之后就老实地睡觉了，红豆就不一样了，无论喝没喝多都不老实，我费了好半天劲才把她安顿好。面对同样很心累的卡卡西，我深表同情。
“以后不要再找他们喝酒了吧。”
“……同意。”
“那就早点休息吧。”
“等下……那个……”卡卡西叫住我。
“怎么了？”
“你跟我去个地方吧，好吗？”
我跟卡卡西来到他的家，这里也是我当年在木叶时居住的地方，我跟着他走进去，里面的陈设竟然一点都没有变。我坐在床上，他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坐在了我旁边。
“看样子你最近有过来这里啊。”
“嗯，有空的时候都会过来打扫一下。”
“那为什么不住过来呢？这里可比宿舍宽敞多了。”
“越宽敞的地方，就越是会感到孤独。”
“……说的也是。”
之后我们便陷入了沉默。卡卡西在我面前很少会像现在这样落寞，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吗？
“你有什么烦恼吗，卡卡西？”
“没有，只是想跟你说说话而已，从决定交往到现在，我们好像并没有太多时间待在一起呢。”
“是啊，我们一直都很忙，不过从上次任务结束后，我们就变得清闲了一些。”
“也是，纲手大人终于舍得给我们放假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还是有一些打算的，我也想再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而且……我总觉得我们的敌人不止是晓，未来可能还会有更危险的事发生。”
“这个我也一样，除了变强我们也没有其他路可走。除此之外呢？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一起做的事吗？”我看到卡卡西有点脸红。
“和你？我最近好像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事……”
诶？怎么突然晕乎乎的？我这是……喝醉了吗？那为什么……现在才醉呢？我想冷静下来，但是好像控制不了。
“瞳，你在不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也可以找我啊……瞳，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有点头晕，好像是……喝醉了……卡卡西，你为什么要用影分身？”
“好像真的是醉了，刚才不是还很清醒吗？怎么突然……你的反射弧真是够长的。”
“卡卡西，我好晕……好热……”
我此刻就像被卷进了一个漩涡，眼前的景象翻天覆地的变化着，我只能抓住身边所有能抓住的东西才能有一丝平稳。我的身体里像是火烧一样，好难受……把衣服脱掉吧，好热……
“瞳，我扶你躺下休息吧……你……你别……别当着我的面脱啊！”
卡卡西在说什么？怎么听不清？不行，这是什么酒？后劲太大了！卡卡西……好多卡卡西……哪一个是真的？对，我抓着他呢！我抓着的这个是真的！
“瞳？你还好吗？瞳？”
卡卡西的声音时而在耳畔，又时而在天边。怪不得自来也没给我喝过酒，这东西真是太可怕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