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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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我……喜欢你，真的一直都很喜欢你，你愿意……跟我交往吗？”
……什么？我听到了什么？所以他大半夜把我弄到这里只是为了……告白吗？我知道他喜欢我，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坦白了。
那我呢？我对卡卡西是什么感情呢？也许在我没有意识到他的心意之前，我就已经非常依赖他了吧。我喜欢他对我笑，喜欢他像此刻一样摸着我的侧脸，喜欢他照顾我，喜欢他把我拥进他强壮的身躯，喜欢他陪在我身边……所以，我也是喜欢他的吧，只是要把这份藏在心底的心意说出来真的需要好大的勇气。
卡卡西先生，真的很勇敢呢……
“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给你考虑？”
他的温柔总会让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这件事情，我已经考虑的太久了。
“不用考虑的，因为……我愿意。”
“真的吗？瞳，你……也同样喜欢着我吗？”
是我表达的不够清楚吗？他竟然还不敢相信。我看着他那双异瞳，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我也一直……都很喜欢卡卡西先生。”
他兴奋的像小孩子一样抱住我，我也终于回抱住他。能被如此优秀的卡卡西先生喜欢，说明我也是足够优秀的。
这次，我不会再推开他了。
我躺在草地上，感受着风吹起湖水荡漾的声音，和他散发出来的颇有侵略性的气息，他眼里的爱意顷刻溢出，像月光一样散落在我身上。
“瞳，我能吻你吗？”
他拉下面罩，过了这么多年他的容颜依旧那么好看，左眼上的伤疤和下巴上的美人痣，让他兼具了荣耀与美丽。我沉溺在他的吻里，那侵略与温柔并存的感觉让我的大脑暂停运作，他的手拖在我的脑后，让我无处可逃。
真狡猾啊，卡卡西先生，我还没说能呢……
不知过了多久，他松开了我。他笑了，不是像平常那样只露一只眼睛，而是一张完美的脸，世间绝色莫过于此。
“明天还要赶路，我们回去吧，好吗？”
我点头，他抱起我。我脸上的余热还没散去，就这个样子回去应该会很丢脸吧，我只好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他抱着我在丛林间穿梭，晚风将我的发丝吹散。我看着他的侧脸，突然有些庆幸他时刻戴着面罩，不然一定会有更多人迷恋上他。
“怎么了？”……偷看被发现了。
“我在想，卡卡西先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
“这个嘛……应该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一见钟情了。”他笑着，看着我的眼睛尽是温柔。
“您骗人！”
“诶？”他停了下来，吃惊地看着我：“我没有骗你，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不然我怎么会对你手下留情呢？”
我撇嘴，自来也的书里写的果然没错：男人只会说花言巧语，骗女人上钩。
“可是您当时并没有被我诱惑到，怎么可能是喜欢我呢！”
他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变得十分难为情：“我那时……已经被你诱惑到了……只是你那时还……”
“我那时还什么？”
“还只是个孩子啊……我不能对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下手啊！”我看着害羞的他，忍俊不禁，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可爱。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
“我当然也一样啊。”
我们相视一笑。原来，我们在那个初遇的夜晚，就已经定情于那片银月之湖。
关于交往这件事，我们没有刻意去公开或者隐瞒，而是选择顺其自然。但没想到的是，在凯的传播下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们收到了好多祝福，小樱还为此跟我抱怨为什么天天要比她先知道。
因为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好，纲手也很看好我，让我担任她的护卫，跟静音一起陪同她赴雷影邀请前往雷之国。五大国的影通常都有两个以上的护卫，纲手身边只有静音一个，现在又提拔了我，是我莫大的荣幸。我曾一度以为是因为自来也的缘故她才如此关照我，但她却是发自内心地看中我的能力，让我更加肯定了我自己。
卡卡西最近想要进一步提升写轮眼的能力，本来说好跟他一起修炼的，这下因为要出差只能食言了。
“要不要一起修炼倒是小事，只是我们才刚交往没多久就要分开，真是太让人难过了。”他从身后抱住了正在收拾行李的我，将下巴放在了我的肩上。
“放心吧，我会很快回来的。”
我停下手中的活，转过身，被他拉进怀里。我靠在他的肩膀上，想到他接下来的修炼：“反正是明天出发，现在还有点时间，要不要跟我说说看你的想法？”
“灵感还是来源于之前和宇智波鼬的战斗。我的写轮眼，应该还能再进化成新的万花筒写轮眼。”
“那岂不是会耗费你更多的查克拉？明明维持现在的写轮眼就已经很累了。”
“这是带土送给我的最珍贵的礼物，我甘之如饴。而且，「晓」两年之后就会有所行动了，为了能与他们抗衡，我只能变强。”
“罢了，这才是我认识的卡卡西，不过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会和你一起变强的。”
在一起之后，他要我直接叫他卡卡西就好，不要再带敬语了，一开始还有点不太习惯，后来才慢慢熟悉。
我们并肩坐在地板上，他的肩膀很宽，也很强壮，足以为我遮风挡雨。我享受他的庇护，但我不会成为他的负担，当他需要我时，我会和他一同面对腥风血雨。
卡卡西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瞳，在宇智波一族灭族那天，你……是不是见过鼬？”
宇智波鼬啊……我在回忆里搜索那个扎着辫子的天才少年，他曾经跟卡卡西和天藏一起将我从“委托事务所”里救了出来，为此我也十分感激他。但是在那之后我也很少看到过他，毕竟暗部很忙，就连卡卡西也只能抽空来看我，所以我跟他真的不太熟。
“见过的，那天我想去森林里采药来卖，就在那里看到他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吗？”
我想起那天那个冷漠中又带一点柔情的少年：“我们只是简单的打了招呼，然后他问我认不认识宇智波的止水。”
卡卡西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好像呼吸顿了一下，但马上恢复了节奏：“后来呢？”
“我回答他，我听说过止水，因为人们都说他是宇智波一族最难得的天才。他说他希望我能一直记得这个名字，然后就离开了。直到现在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我记住止水？还有他为什么要灭族？”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抱着我，缓缓吐出一句：“我一直都不曾了解过他。”
我们迎来了短暂的离别。
雷之国的山峰高耸入云，故又名“云隐村”。我们跟着云隐的忍者来到雷影的会客室，静音跟着纲手进去，我则在门外等候，影级的谈话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跟我一起在门口守卫的人是个黑皮肤白头发的男人，看着非常慵懒，但却是被四代目雷影视为左右手的存在。
“那个……你是五代目火影的护卫吗？”他抬起一直耷拉着的眼睛看着我。
“是的，有何指教？”
“啊……也没什么事，就是……同样是护卫，所以想……认识你一下……”
他看上去有点尴尬，怎么回事？是我让气氛变尴尬了吗？我向他伸出手：“你好，我叫瞳，请多指教！”
“啊……你好！我叫达鲁伊，请多指教！”他慌张地握住我的手，脸红的像苹果一样。
果然是我说错什么了吗？我也突然变得尴尬起来。雷影貌似和纲手是旧识，聊的久了一些，这就导致我和达鲁伊的氛围越来越尴尬。我想说点什么，但又怕说错了什么，但是不说只会更尴尬，这该怎么办？《亲热天堂》里没教啊！
“那个……你平常……有喜欢的东西吗？”
达鲁伊打破了沉默，我也只好装作很正常的样子：“喜欢的东西？喜欢吃的东西吗？”
“都可以……交朋友嘛，应该互相了解一下的，对吧……”他说话有些小心翼翼，我看上去很可怕吗？
“吃的东西的话，我喜欢梅干和秋刀鱼。”
“梅干和秋刀鱼都很好吃啊，我也很喜欢！那平时你还有什么爱好吗？”
“我好像没什么很高雅的爱好，平时就喜欢打扫打扫房间、赚赚钱之类的……很奇怪吧……”说到这我有点不太好意思。
“这很好啊，贤惠的女生最适合……当妻子了……”
达鲁伊越说越小声，所幸这时候二位影的会谈结束了，不然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些天雷影带着纲手参观了很多地方，我和达鲁伊在后面跟随，沿路达鲁伊也热情的向我介绍了许多雷之国特有的东西。达鲁伊这人看着做什么都很没干劲，但是对待客人还是很热情的，我也是第一次交到别的国家的朋友。
“那个……瞳小姐，我能冒昧地问你一个问题吗？”
“您问。”
“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这个问题最近频繁地被问到，现在都已经传到国外了吗？我有些不好意思：“有的！”
此时达鲁伊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将失望和不甘表现得淋漓尽致。
“达鲁伊先生，您怎么了？”
“没什么……瞳小姐，我能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他叫旗木卡卡西，也是我们木叶的忍者。”
“原来是传闻中的「拷贝忍者」，写轮眼的卡卡西啊，即便如此，我也还是不甘心呢……”
“您说什么？”
“瞳小姐，虽然我不想打扰你的幸福，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我喜欢你，虽然一见钟情的说法很俗套，但这确实是我第一次心动，你……是我的初恋。”
当一个慵懒的人认真时，就足够说明他此刻的态度，看着脸红的达鲁伊，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想伤他的心，但是我不能回应他的感情，原来拒绝一个人也同样需要勇气。
“对不起，达鲁伊先生，我……真的很抱歉。我爱的人，只有卡卡西，除了他以外，我再也看不到任何人了。”
我向他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对不起，达鲁伊先生，您会遇到更好的人，就把我当成一个过客吧。
两天后，我们返程。我回头，在几百米开外的云隐村门口，那个慵懒的男人还依然站在那里目送着我们。
再见了，达鲁伊先生，祝您幸福。
时间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去了两年，我转眼间也已经快二十四岁了。
我和卡卡西已经在一起两年了，他还是像以前那样对我非常好，我们之间的感情和之前相比好像没什么变化。
但似乎只有我没什么变化，卡卡西好像比以前更喜欢和我产生肢体接触。他喜欢在我看书的时候抱着我跟我一起看，喜欢在我做饭的时候从背后抱住我然后亲吻我的脸颊，喜欢在逛街的时候一直牵着我的手不放开……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会回到他自己的宿舍。
为什么呢？《亲热天堂》里的男主角最喜欢和女主角一起睡觉了，为什么卡卡西不喜欢呢？是因为床太小了吗？也是，毕竟是单人宿舍，一张床上睡两个人也是有点挤。
我们的生活平淡，却又不平淡，因为我们是忍者，是随时要为了村子的安危而豁出性命的人。但我们不悔，因为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更多的人带来和平安宁的生活，为此我们甘愿赴汤蹈火。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瞳
